外篇之 **婚姻(一)
我是小獨,我非常愛我的姐姐。
因爲我們是一奶同胞,因爲我們血管中流着一樣的血,也因爲母親去得早,她雖然生活能力差,要由我照顧,但在精神上,她就像我的母親一樣,我想像不到沒有姐姐會怎麼樣。
姐姐從二十歲時開始穿越異界,看到她風塵僕僕的樣子,我總是很自責。 當時我十三歲,也算個男人了,可是我不能保護家,自從父親去了之後,事實是上姐姐爲我和妹妹撐起了一片天空。
妹妹覺得父親死了,可姐姐堅持說他只有有事離開,一定會回來的。 我本來相信小立的,但時間長了,我開始相信姐姐。 她那麼堅信,那麼有信念,不知不覺感染了我。
只是她奔忙於兩個世界七年,我很心疼她,雖然她總是說沒什麼,還說這樣還很好玩,但每回她從塔撒大陸回來都會憔悴好多,顯然那邊的生活是辛苦的。 可是我恨自己沒有繼承魔力,我無法穿越,只能看姐姐辛苦,我一個大男人,卻無能爲力。
她常會給我講那邊的故事,說實話我有點嚮往,但更多的是想減輕她的負擔。 她不告訴我真正穿越的目的,爲什麼要兩地奔波,爲什麼非要繼承盈祿家族,但我想她一定是爲了我們這個家。
這,本該是我做的。
而我,卻只能儘量照顧好她,希望有朝一日。 我身體內奇蹟般的甦醒魔力。 這樣我就可以替代她,不是爲了權利,不是爲了榮耀,而是爲了讓她開心和放鬆。 她是個女人,年紀不小了,應該找個好男人來愛她一生一世,安安穩穩過日子。
我等啊等啊等啊――
終於有一天。 我感覺出身體內有不同地騷動。 這大概是因爲我太擔心姐姐了,因爲她來回穿越兩個世界七年。 雖然辛苦,但我好歹還感覺她安全着,可七年後的某天後,每當看到她離開,我就有心驚肉跳的感覺,好像這一去,她有可能不回來。
如果她不回來。 我想我會急死的,因爲我在地球,不能穿越到塔撒大陸,我不能得到她的確切消息,那樣我如何能安寧?
姐姐拒絕我練習魔法,可她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她有事瞞着我。 我們姐弟本來無所不談的,因此她瞞着我的事一定是很可怕、很危險地。 在這種情況下。 我既然無法阻止她,那就算拼了命也要換回她來。
我一直爲我沒有魔法而懊惱,當我發現我身體的異樣時,我簡直狂喜萬分。 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我可以承擔責任了。
不顧姐姐和妹妹地反對,甚至不顧生命是否安全,我第一次不聽姐姐的話。 每天想的就是要釋放魔法。 我覺得我體內捆着一些東西。 只要我用力,一定會釋放出來。
笨一點沒關係,魔力差一點沒關係,只要能穿越就行,就算我解放不了姐姐,至少我可以爲她分憂,保護她。 說起保護,誰能比至親之人更願意奉獻一切呢?
沒想到的是,我的魔力居然是很強大的,超過了姐姐。 超過了父親。 這一點我很久後才發現。 而當我能自由穿越,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排好小立。 然後穿越到塔撒大陸,按照事先姐姐地安排,到了盈祿家。
姐姐不在,但那個管家對我很殷勤,很尊重,甚至是諂媚的。 這時候我爲姐姐非常驕傲,因爲她把一個孱弱的家族,帶領到十強之一,而且得到其他家族的尊重。
爲此,我更是自豪,盈祿族人幾千年也沒做到的事,我的姐姐僅用了七年就完成了。 這時候我也感謝來到地球生活的那位祖先,他使我們現在在文明程度的認識上高人一等。
其實,最可怕地發現是,我的父親居然真的沒死,而且目前是一隻豬。
知道這個消息,我汗流浹背,因爲――因爲――之前在地球,我曾經趁姐姐不注意,虐待過這隻變成狗狗模樣的小豬,只是爲了好玩。 踢它,擰它,揪它的尾巴,在狗食中混辣椒――
這算不算忤逆不孝?我不會給雷劈吧?可我當時真不知道呀!
但父親很風度的沒提以前地事,只告訴我所有事實的真相。 其實我開始時還怪父親,爲什麼爲了保住我而封印我的魔力,卻讓姐姐來受苦,讓她來承擔風險。 後來我才知道,姐姐是我們唯一的生機,父親這麼選擇也是很痛苦的。
只是我不知道姐姐做了什麼努力,父親不對我說。 而我感覺姐姐和那個傭兵之王有不尋常的關係。 我聽說他們曾經是僱傭關係,但我想沒那麼簡單,可我又不知道確切的情況。
沒有人告訴我,我也沒有逼問。 我只努力磨練魔法,我相信有朝一日會解救姐姐,讓她幸福。
而在姐姐忙於解決塔撒大陸上紛爭的時候,父親給我做了一項安排,爲了怕姐姐分心,我沒有告訴她。
當時,十大家族中除了我們盈祿家,都參加了與阿德斯軍團的對抗。 當然,福臨家族的阿孟大叔和追風家族地路易公爵是不想參戰地,但最後還是因爲所謂的聯盟之約而去了。
父親說,這幫人就差一頓胖揍,那個叫阿德斯地男人無可匹敵,等那些貴族老爺們認清事實,被揍得鼻青臉腫,談判還是會繼續下去的,前提是他們還活着,不然只有各繼承人之間來談了。
“不過別以爲談判會容易,政治鬥爭是天下間最複雜的東西。 ”父親曾經不無憂慮的說。
我們盈祿家勢單力薄,恐怕不會得到太多太好的利益,爲此父親非常不甘心,因爲塔撒大陸之圍,幾乎是姐姐一手解決的。
“知道你姐姐要承擔多少痛苦嗎?”父親說到這時,眼中有淚光閃動,(請自行想像一隻豬露出悲傷的神色。 )“可是功勞最大的,卻得不到最好的,這公平嗎?沒有你姐姐,所有的人都得死。 ”
看着父親,我忽然瞭解了他兩難的心。 但是他沒想到我,他的兒子,會接下姐姐的重擔。 姐姐讓盈祿家的人可以挺起腰桿做人,而我將使這個家族強大,再不受任何欺凌。
“姐姐在尋找魔法石的過程中,不是結下很多盟友嗎?”我問。
父親苦笑搖頭(請自行想像一隻豬苦笑的樣子),說,“結盟,只是會在盈祿家危險時伸出援手,現在的情況是,大家各有自己家族的利益,就算你阿孟大叔,和愛着你姐姐的路易公爵,加上受過你姐姐恩惠的其他家族之人也不可能讓出利益,因爲這關係到全族。 如果他們是個體,不代表整個家族,他們是會爲你姐姐讓步的,但現在這種狀況不行。 ”
“那怎麼辦?”我問。
“我還不知道,但我們得結下血盟纔行。 ”父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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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有話要說………………
今天太晚了,抱歉。 今天之後,還有三天,大結局會來的。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