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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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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默不作聲的緊跟帝王身後。

每位妃嬪入宮後的頭一次侍.寢皆是在帝王寢宮。

皇上對陸氏女根本不上心, 但今日卻是剛至黃昏,就親自來了後宮, 而且去的還是昭華殿。

李忠當然知道,昭華殿還住着一位昭嬪。

皇上這一趟估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明明想見的人是昭嬪,偏要打着寵.幸.陸美人的幌子。

李忠正暗暗腹誹着,完全弄不明白帝王心思,這時帝王的步子突然頓住。

皇上是大周之主,後宮的妃嬪皆是皇上的女人,皇上既然中意昭嬪, 直接召見即可, 爲何要拐了山路十八彎,弄的如此曲折?

李忠抬眼一看,就在昭華殿外的荷花塘邊瞧見了一人。

此人不正是近日風頭正盛的昭嬪娘娘麼?

帝王做了一個手勢, 李忠立刻轉身對小太監們擺擺手, 速速退開數丈之遠, 萬不能擾了皇上的雅興。

四野立刻安靜了下來,夕陽的餘暉如同橘色綢緞, 將舞劍的少女籠罩其中, 微薄的光暈如此的不真實,就彷彿下一刻,這少女就會羽化而去。

少女腰肢纖細柔軟,舞劍的姿勢竟比舞姬妖嬈的身段還要惹人矚目,像牡丹花下起舞的蝶,每一個動作都是她炫彩的一部分,純到了極致, 也妖到了極致。

勾的人心癢癢, 禁不住想要上前與她共舞。

褚彥心神盪漾之際, 理智如他,抽出一些思緒,心道:此處是去昭華殿的必經之路,她這是故意想要攔截朕,從而獲寵。

真是高明!

將朕勾的夜不能寐,卻又適時對朕避而遠之,而此刻又來撩撥朕。

她從哪裏學來的這些手段?

褚彥眉心一擰。

他此前就派人查過溫舒宜,以及溫府。這五年溫舒宜不曾與任何男子結識,最有可能出現在溫舒宜面前的男子,便是榮國公府那幾位公子,但眼下這幾人都在邊陲喫沙子。

算着溫舒宜的年紀,不過只是青蔥一樣的少女,可心機着實令得褚彥另眼相看。

便是他也一步步落入了她精心編織的盤絲洞裏了。

而,更令人氣憤的是,明知是個計,他還上着杆子中計!

褚彥欣賞了片刻美人的妖嬈身姿,不得不承認,這心機美人的劍術,當真好看,可謂是賞心悅目。

褚彥打算給她一點“顏色”看,他得讓她明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誰都不能耍花招。

她之所活到現在,無非是因着他存了憐憫之心罷了。

“嬌嬌這劍術過人,不知是師承何人?”褚彥保持着一張風清朗月的臉,邁步上前。

溫舒宜做驚訝之狀,彷彿是被嚇着了,溢出薄汗的臉,粉潤精緻,尤其是那雙純澈的桃花眼,眼梢狹長,稍稍後翹,勾人而不自知。

她的眼中閃過驚嚇、怔然,隨之便是歡喜。

她福了福身子,“妾身給皇上請安。”

褚彥的目光落在了美人纖細如柳的腰肢上,莫名回想起榻上將她置於身下的動作,男人太陽穴猛地一跳,但他到底是帝王,玩弄心術是他最擅長的。

男人更是不能接受,被一個女子玩弄於股掌之中。

他不擅風.月事,但與溫舒宜,卻是可以僞裝成□□湖。

帝王抬手,帶着冷松香的指尖擦過美人細嫩的額頭,男人眸光溺寵,“也不怕熱着,幾日未見,可想朕了?”

情話說起來簡單,攙着假的情話更是簡單。

溫舒宜握着劍柄的手一僵。

皇上這是……

什麼意思?

他一定是識破了自己,這才故意與自己周旋。

溫舒宜並不膽怯,既然皇上願意陪着自己演戲,那隻說明自己在他心中,已經發了芽,甚至會漸漸紮根。

有了這個認知,溫舒宜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二人身高差距頗大,溫舒宜只能仰着面,她穿着及胸粉裝,一切美景被褚彥盡收眼底,養眼奪目。

溫舒宜做嬌羞之狀,又四下看看,確定無人時,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就在褚彥以爲,他也能玩了一手的風.月.情.事時,面前少女含情脈脈的喚了一聲,“彥哥哥,妾身自是想你的。”

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

那日醉酒失態,褚彥自是記得一清二楚。

一聲“彥哥哥”將帝王自詡可以打敗一切妖精的信心徹底輾軋。

什麼情哥哥、愛妹妹,他一慣對男女之事不屑一顧,更是忍不住這些令人酸牙的稱呼。

可事實上,“彥哥哥”三個字是他逼着溫舒宜喊的。

帝王神情不變,內心又是一片兵荒馬亂。

此時,溫舒宜留意到帝王眉心的粉紅泡泡正歡快的跳躍起舞,好不放.蕩……

莫非,皇上喜歡這個稱呼?

溫舒宜狐疑了一下,趁着這個機會,她立刻泫然欲泣,“您說過,無人的時候就喊您彥哥哥。”

這話的確是他說的。

褚彥無言反駁。

畢竟帝王金口一開,絕無收回的餘地。

溫舒宜抿了抿脣,動作自然不造作,是個演戲的高手。

“不瞞彥哥哥,妾身的劍法是孃親教的。妾身幼時便有一個夙願,想要長大了也當大將軍,上戰場殺敵,保家衛國,護着大周百姓。”

方纔舞劍過後,她小臉暈紅,這會突然又哭的梨花帶雨,渾然天成的嬌態自然而然顯露了出來。

褚彥胸口悶悶的。

他又中計了。

明知這是心機美人的手段,可他還是情不自禁的上當。

長臂將美人撈入懷中,他輕聲安撫,一點不覺得僞裝的辛苦,帝王自己都不曾察覺到,他的僞裝裏面已滲入了些許真心。

“溫家的事,朕會查清楚,會給你一個交代。”

溫舒宜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在帝王胸口蹭了蹭,將玄色帝王常服蹭的褶皺又溫溼。

“彥哥哥,聽說您今晚要寵.幸陸美人,眼下時辰不早了,妾身就不耽擱彥哥哥了。”一言至此,她退出了男人懷抱,分寸拿捏的極好。既戀戀不捨,但又毫無糾纏。

隨即又仰面深情款款的望着他,“只有無人的地方,皇上纔是妾身一個人的彥哥哥,如此就夠了。”

說着,少女提劍遠去,背景纖細,如細柳易折,夕陽將她的身影拉的老長,顯得莫名孤寂可憐。

褚彥怔在了原地。

她這就走了……

就在片刻之前,他還以爲自己能“戰勝”那個小妖精。

可小妖精一個轉身,褚彥就知道自己又敗了一局!

低頭看了一眼胸襟上淚痕,褚彥心緒莫名浮躁。

呵,厲害了。

他太低估了她,本以爲只是一個心機叵測的小狐狸,可原來這小狐狸早已修煉成精。

手段一日比一日高明精湛!

褚彥立在荷花塘邊,迎面吹着晚風,但胸口異樣遲遲揮之不去,煩悶至極。

很想將那小狐狸捉過來,再次過招,可又未免有**份與尊嚴。

他是帝王,如何會爲了一場風月戲碼而大動干戈?

簡直就是笑話!

獨自沉默片刻,帝王走上小徑,李忠攜隨從上前,就見帝王神情凝肅,相當不悅啊。

****

陸詩雨早已恭候多時。

她從晌午便開始準備侍.寢諸事,斷食、沐浴、濯發、薰香……無一不細緻入微。

“溫舒宜可以在一月之內晉升爲昭嬪,我也可以!”陸詩雨一臉自信,同時也愈發緊張。

她見過帝王幾次,早就被帝王清雋俊美的容貌,以及通身矜貴的氣度所折服。

她已迫不及待成爲帝王的女人,甚至幻想有朝一日與帝王肩並肩,享天下女子俯首叩拜。

“皇上駕到!”

殿外,太監尖銳的聲音響起。

陸詩雨趕緊帶着宮婢出門相迎,她時刻關注着髮髻上的首飾是否歪了,身上的衣裳是否夠華貴,她又是否夠香。

直至跪在帝王跟前,雙眼直直盯着帝王繡金線祥雲紋絡的皁靴,陸詩雨才稍稍穩住,“妾身給皇上請安。”

她仰面跪着,此時此刻,心甘情願匍匐在帝王腳下,眼中流露出來的奢望與迷戀已經溢滿而出。

褚彥臉色毫無他色,內心卻是一陣反感。

濃郁的香味令得他立刻就想轉頭離開。

但是他不能!

已經敗給了隔壁的心機美人一局,今晚他怎麼也要留下,要讓溫舒宜知道,他不是非她不可。

“起來吧。”帝王嗓音醇厚低沉。

單是聽着這聲音,陸詩雨已經身子發軟,起身之際,找準時機栽入了帝王懷中。

褚彥站着沒動。

這投懷送抱的慣用手段,在後宮裏真是屢試不爽。

但褚彥又詫異的察覺,使出手段的人不同,產生的效果也截然不同。

褚彥嗓音驟然冷了些許,“怎麼?沒喫飽飯?”

陸詩雨,“……”

她僵了僵,倒是沒有料到皇上會突然這樣一問。

爲了顯示自己的身段,她從今晨開始就沒進食了。

帝王的反應,與陸詩雨想象的完全不同,她只能硬生生笑了笑,“皇、皇上,妾身只是見到了皇上,內心歡喜,這才做出失儀之事,皇上莫要怪罪。”

陸詩雨試着撒嬌。

可在褚彥看來,這撒嬌的火候遠不如隔壁的某人。

天色漸黑,昭華殿陸陸續續盞燈,是該辦正事的時候了,褚彥暗暗的告誡自己。

後宮雨露均霑的規矩不能因爲一人而荒廢了。

可一看見陸詩雨這張修飾過度的臉,褚彥沒有半點胃口,僞裝也成了負擔。

倒是不像在荷花塘那邊時,他僞裝的怡然自得。

“陸美人,既然你站不穩,那朕命人給你治治。”

和溫舒宜過招的這陣子,褚彥的功力也日益漸增。

陸詩雨一片茫然之際,褚彥身子移開,李海上前攙扶着陸詩雨去了軟塌,隨後褪下了她的鞋襪,右手拇指摁住了陸詩雨的腳底,逐力摁壓……

“啊----”

女子的叫.嚷聲此起彼伏,一聲比一聲高.昂蕩了出去。

李忠臉上面沉如水,內心已是翻江倒海,一時間心情複雜。

陸詩雨身子無力的躺在軟.榻上,幾乎就要痙攣了,她想求饒,還剛要張嘴,李海下手更重。

致使喊出的聲音更是支離破碎,彷彿強忍着,卻又無法忍受的痛苦與歡喜交織之聲。

夜幕降臨,陸詩雨的叫嚷聲貫穿整個昭華殿。

****

溫舒宜剛從淨房出來,徐嬤嬤與玉珠、玉畫幾人面色尷尬。

玉珠就差翻了白眼,溫舒宜私底下沒有宮裏娘孃的架子,導致她說話十分大膽直接,“陸美人好歹也是榮國公府的嫡女,如何能……能叫的這樣大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爲皇上在對她動刑呢!真真是臊得慌。”

玉畫生怕溫舒宜多想,勸了一句,“娘娘,今日是陸美人頭一天入宮,皇上去她屋裏也是正常,婢子今日特意留意了,那陸美人即便濃妝豔抹,姿色也不及美人五成。”

徐嬤嬤清了清嗓子,“行了,都少說幾句,外頭已經夠吵了,還讓不讓娘娘歇息!”

話雖如此,隔壁偏殿的叫聲那樣大,溫舒宜能睡下纔怪。

她一直以爲皇上對她格外不同,看來也並非如此,皇上對待陸詩雨也是那般不知節制,不是麼?

主僕幾人正說着,偏殿的動靜突然消停。

溫舒宜一愣,“……陸美人叫了多久了?”

玉珠與玉畫臉皮子薄,紅着臉不好意說,徐嬤嬤如實道:“回娘娘,陸美人那邊的動靜至多一刻鐘。”

溫舒宜又僵住了。

皇上怎麼突然……不持久了?

據她前幾次的經驗來看,皇上沒有一個多時辰是不會罷休的,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道:“把小狐狸抱來,估摸着那邊還會鬧出動靜,且先不上榻。”

帝王將小狐狸賜給了溫舒宜,那小東西倒是乖順了不少,一旦被溫舒宜抱着,就老老實實。

徐嬤嬤照做,很快就將雪白的小糰子抱了過來。

溫舒宜擔心一睡着就被隔壁吵醒,索性抱着小狐狸在貴妃椅上小憩。

她等了稍許,並沒有動靜傳來,小狐狸趴在美人胸口,有一下沒一下的蹭着美人精緻的下巴,溫舒宜恍恍惚惚中便昏睡了過去。

不消片刻,徐嬤嬤剛要上前給溫舒宜蓋上薄衾,內殿的氣氛陡然之間詭異了起來。

徐嬤嬤一轉頭,就瞧見帝王不知幾時立在了內殿,他一揮手,命人不準出聲。

想來方纔外面無人通報,也是皇上的意思。

徐嬤嬤見帝王衣裳整齊,玉冠穩穩妥妥,臉上甚至沒有一絲絲經歷情.事的痕跡,彷彿方纔在陸詩雨殿中顛龍覆鳳的男子不是他一般。

這速度……着實有點快啊。

徐嬤嬤強行按耐住內心詫異,垂首退了下去。

內殿再無旁人。

褚彥走近了幾步,見貴妃椅上的人呼吸清淺,許是剛沐浴不久,面頰酡紅,如飲多了桃花釀,沉沉睡下。她懷中抱着一隻小狐狸,這小東西精明的很,仰着腦袋與褚彥“畜眼瞪人眼”。

不知是出於什麼心思,小狐狸腦袋一低,當着褚彥的面,鮮紅的舌.舔.了舔睡美人的桃花脣。

褚彥,“……”

男人身子猛然一怔,三魂六魄像是被什麼勾了一下,目光直直凝視着那張微潤的粉脣,嬌若三月桃花瓣,色澤是迷人的粉,被小狐狸舔過後,更是瑩潤飽滿,只一眼就惹人遐想無限。

他不曾碰過任何女子的脣,更別提親吻。

親眼看着小狐狸舔了溫舒宜,褚彥像是受到了挑釁,長臂一伸將雪白的小糰子提了出來,隨手拋開。

小狐狸身子柔軟,摔了一大跤並未傷着,它縮着小腦袋,躲在落地梅瓶後面,一雙眼睛大而晶亮,警惕的盯着帝王。

不知被什麼激怒的男人,眸色愈發暗沉。

此時,溫舒宜已經隱約意識到了什麼,她方纔只是小憩,腦子徹底清醒過來之前,先是聞到了淡淡的冷松香的氣息。

溫舒宜,“……”

未及她思量,脣間突然傳來一股溫熱的觸感,輕柔碰觸,稍作停頓,又稍稍碾壓,像是在循序漸進的嘗試着什麼。

溫舒宜內心剎那間的震驚之際,褚彥也意識到了美人眼珠輕微的轉動。

醒了?

褚彥的脣立刻移開,他站直了身子,又恢復了冷硬無溫的孤高姿態。

溫舒宜,“……”

她仍閉着眼,在“突然醒來撞見皇上偷親她”和“我一無所知”之間,她選擇了後者。

褚彥眉頭緊鎖,自是看出了溫舒宜在裝睡,帝王的尊嚴,與男子的顏面彷彿被人狠狠踩在地上摩擦。

敵不動,我不動。

幾個呼吸過後,見榻上美人根本沒有“醒來”的趨勢,褚彥只覺一股挫敗感襲上心頭。

從黃昏至此刻,不到一個時辰之間,他已三連敗……

帝王拂袖轉身離開,再不多看榻上睡美人一眼,背影果決。

小狐狸這才從落地梅瓶後面走出來,一路小跑,又跳到了溫舒宜身上,它舔了舔溫舒宜的眼,美人終於睜開眼來。

環視空蕩蕩的內殿,溫舒宜坐起身來,指腹在脣邊反覆輕輕摩挲。

所以……

皇上偷親了她?

爲何親完就跑?

她還隱約感覺到皇上似是惱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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