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雖然這是喝得最多的一次,但也是惟一過後吐出的一次,一多半酒未吸收就倒了出去,所以在車上迷糊着回到市裏時,肚裏剩餘的酒精,早被他絕好的肝功能分解變質成不能興風作浪的物質,在劉經理辦公室喝了兩杯茶水解渴後,他就像中午沒喝酒一樣了。只是後來韓經理的司機熱心地非要送他不可,上車時還要攙扶他,他便樂得裝一次醉 酒。
在車開進鴻達公司的院裏沙沙就跑出來了,看到他是被司機攙扶下的,欣喜的笑臉一下變成極爲關切的擔驚受怕之色,眼裏透出驚慌急忙問他是不是喝多了?並上前替下司機攙扶住他。沙沙的表現讓他欣慰讓他感動,向要告辭的司機道了再見後,就裝出軟綿綿的樣子搭在了沙沙嬌弱的肩膀上,被攙進房間裏的牀上。
他斜躺到牀上,沙沙給他把鞋脫掉把腿抬上去,然後坐到他身邊,柔情萬分地撫摸着他的臉問喝了多少?都是什麼地方不舒服?當聽說是喝了三瓶半白酒時,嚇得“哇”地叫出聲來,埋怨了一句幹嗎喝這麼多後,就急得說趕緊去醫院看看吧,千萬別酒精中毒。
凌霄見她這樣,不忍心再騙她,就告訴離開部隊出來後有意吐出一大半,現在除了略帶頭疼其他一切安好。
沙沙長鬆了一口氣,唸叨罷被他嚇壞之後便誇他這樣做就對了,喝多了該吐就得吐,以後也不要逞強硬喝,看他點頭答應後要給他用毛巾熱敷解頭疼。
熱敷還真舒服。沙沙要換水時他卻制止了,讓給按按太陽穴就好 了。沙沙重新坐在他身邊,將一片癡情灌注到一雙靈巧的玉手上,溫情脈脈舒緩地給他揉着太陽穴。他聞着沙沙身上好聞的香味,看着眼前飽含深情的俏臉,享受着光潤玉指地靈巧揉按,他卻又有了醉意,但這是被愛陶醉的醉意。是一種身心都舒爽的享受。
在這溫柔鄉了享受了好一會,凌霄便告訴沙沙今天不再出去應酬,要只和她共進一頓浪漫晚餐。沙沙欣喜極了,可稍後就擔憂起來,是怕讓馬局長知道後生氣,因爲她在馬局長面前撒不了謊。
這的確是個問題,中午還好說,晚上如果他與沙沙單獨喫飯撇開馬君茹。人家知道後嘴上不說心裏也會不舒服,他可不願讓馬君茹心裏不舒服。於是,他就提出採購上東西乾脆回別墅自己做,等馬君茹下班後倆人把飯菜做好。三個人歡歡樂樂共進晚餐,那樣馬君茹肯定喜歡。
沙沙也非常贊成,可又怕馬局長不喜歡她做得菜,等凌霄說要負責做時,沙沙歡喜地想雀躍了。原本凌霄也不頭疼,已經是四點多了,還要回時裝店取衣服,便顧不上享受趕緊起身給馬君茹打電話。馬君茹聽後自然是非常高興,說六點準時回去幫他們。
先花了半個小時到時裝店裝取了兩行李箱的東西。裝的是兩人大堆的外衣和內衣,皮鞋也各有好幾雙,就這還沒有都拿走,剩一半等來這裏時穿。然後他們直奔糧店、副食商店和菜市場,又花了多半個小時採購回大堆東西。
到了別墅,王叔和王嬸見了沙沙特別地親熱。只是奇怪她怎麼跟凌霄一塊坐車回來了?他們恪守本分沒有亂問,在凌霄和沙沙從車上取下大堆東西的過程中,從沙沙對凌霄地親暱態度上讓他們看出了一些端 倪,他們當然想不到沙沙這是故意表現的。
已經五點半了,他倆連樓都沒顧的上去,行李箱就放到了樓梯口,把米、菜、肉之類的放到廚房就趕緊張羅着做。沙沙先負責用電飯煲煮米飯,凌霄負責先做個燴菜,他這是要做個肉燴酸菜、土豆和豆腐,給她們做一道武茲的家常菜換換口味。他把新鮮的瘦豬肉和袋裝的酸菜切成絲。把豆腐和刮乾淨的土豆切成條,沙沙已經把米煮到電飯煲裏過來幫他弄液化氣竈。
凌霄把切好地三四兩肥肉先在鍋裏炸出油來,然後將蔥薑蒜放進鍋炒出香味,再放進肉絲爆炒幾下後放進酸菜絲一塊爆炒,肉香撲鼻後加水後再把豆腐和土豆條放進去,水大開後調成小火滿滿地燉就行了。
沙沙見凌霄做得很利索,菜還沒熟就讓人垂涎欲滴了,因爲不知凌霄在鄉里當過管理員,聽說是從小就幫着家裏做飯練出來的之後,驚喜地除了誇他心裏手巧之外,還直誇他是少有的好男人,誇的當中少不了要送個香吻予以鼓勵。
接下來就是準備其他幾個炒菜地材料,先準備好就行了,等着馬君茹回來後上鍋炒就行。這期間,倆人一邊忙着一邊調笑和親熱着,沙沙能在這種狀態下跟他一起做着這些家務活,感覺幸福甜蜜也開心無比,覺得比與他唱歌跳舞都有意思,不時地爆出歡快的笑聲。
都打點收拾好了之後,已經是六點多了,看馬君茹還沒回來,他們就把竈火關了把兩個行李箱拿到樓上。上樓卻顧不着先把箱裏的東西拿出來,結果是情不自禁擁抱着倒在牀上親熱起來。
一個是初嘗禁果沒兩天還在極新奇的狀態中,一個是無心之中得到異寶還在稀罕期,親熱一會兒沙沙身上的連衣套裙和乳罩就被撩到脖子
棉內褲也被扯掉在了半腿上,等嬌美雪白的身子被凌 幾遍,就在動情地喘息嬌吟不已之時,聽到有車開進了院子裏,倆人急忙起身整理好衣衫和頭髮就往樓下跑。
沙沙與馬君茹相見的那一刻,她倆都面露尷尬,還是馬君茹老練世故,笑嘻嘻喊他們快搬車上的東西脫出了窘境。
車後座腳下和車後備箱裝了好多東西,凌霄負責搬車後箱的,來來回回抱進去好幾箱酒,其中有兩箱特別地沉重。沙沙和馬君茹負責車廂裏地。也來來回回拿進去不少東西,有小袋裝的高級米和麪,還有好幾樣高檔水果和各色食品,這樣子真是要在這裏作過日子地準備。
在第一次進廚房時馬君茹就聞到了燴菜的香味,起先以爲是沙沙的手藝,得知是凌霄的手藝後也是大加讚賞。等把東西都拿進來之後,她就迫不及待地揭開鍋想嚐嚐,嚐了一口歡喜地連叫好喫。隨即就從廚櫃裏取了小碗盛了一碗。在凌霄和沙沙張羅炒那幾個菜時,她站在廚櫃一邊美滋滋地喫起來,邊喫邊直誇做得香,還說就是頓頓喫這個都不會膩歪地。她一會功夫就把一小碗燴菜掃蕩了,笑嘻嘻地說還想喫一碗,並感慨這讓她懷念起十幾年前母親做的這種菜了,但感覺那也沒有凌霄做得好喫。最後樂呵呵地說,若不是聞到凌霄炒菜的香味。一定要再盛一碗喫,光這菜就能喫飽。
凌霄受到誇讚見馬君茹這樣喜歡喫十分高興,沙沙也跟着高興,說一會也要喫一碗。
幾個炒菜很快就弄好了。馬君茹還挑了幾樣剛拿回的熟食上到餐 桌,把餐桌一頭擺地滿滿的,也算豐盛的晚宴了。在落座前,馬君茹指使凌霄,去把他抱進時感覺最沉的箱子裏取出一瓶香檳酒,一會準備喝這種低度酒。香檳酒的瓶子很大,裝白酒能裝三斤多,瓶口的軟木塞還用細鐵絲綁着,凌霄到車上找了老虎鉗才扭開鐵絲和拔出軟木塞。每人用漂亮地高腳杯先倒了多半杯。
這酒他沒喝過可見過,縣糖酒公司有好幾十箱,記得是六七元一 瓶,那個經理要推銷給他們,可他還不要呢,認爲不是好東西。現在見馬君茹今天特意要喝這個。好奇地問了才知道這是比較講究的酒,在國外每當有慶祝活動時必會作爲助興之酒,而且會是猛烈搖晃讓酒中地氣體膨脹自動頂開軟木塞,在變成泡沫狀的酒液噴出瓶口那刻的熱鬧高 潮,叫做開香檳慶祝。
凌霄這才知道自己還是夠老土的,當時聽說是香檳,就以爲是和那種勾兌地小香檳一樣,這才清楚這是用葡萄釀製的,叫大香檳,是越陳越貴重。同樣。縣裏的人與他一樣老土,六七元錢貴巴巴地誰願買這種酒喝?所以糖酒公司從進回來那天起,好多年了就沒賣出幾瓶。既然是越陳越好,沒等喝他就暗自打算讓錢曉東把縣糖酒公司那幾十箱全部回來。
三人佔據了靠門口這邊的餐桌一頭,馬君茹理所當然獨佔在餐桌的邊頭上,凌霄和沙沙分坐在兩邊,每人面前擺放了三套精緻的碗筷。三人先乾杯,要慶祝在這新居首次自己開伙小聚,這對於關係早已非常親密的三人來說,都有很特別的意義。作爲馬君茹,給自己和小情郎找了能安安全全長相廝守的愛巢;作爲沙沙,除了能與心愛地人待在一起,也得到了頂頭上司的更加信賴;凌霄的意義就更非凡了,在壺州不僅多了一處豪華的歡樂窩,從此三人會更加地親密。
他們這一下乾杯,也就拉開了一個身份尊貴的美女局長同小情郎,以及小情郎的小情人,三人荒誕同居地序幕。
酒真好喝,甘甜清爽,凌霄感覺不像是喝酒,比喝過最好的飲料都好喝,特別是在這豪華別墅漂亮的餐廳內,相陪在旁邊的是成熟嫵媚又身份尊崇的貴情婦,相陪在對面的是嬌俏可人堪稱稀世珍品的小情人,任誰都會感覺這可不是一般的美酒佳人啊!
但這樣美妙的場合,卻缺少該有的氣氛。沙沙從坐下時就有點拘 謹,連馬君茹也感覺難爲情,幹了一杯酒也沒有消除這種尷尬地感覺。乾杯之後她們遍嚐了凌霄炒的菜,一番真心的誇讚罷,馬君茹就把話題轉到了鴻達公司的發展上。這話題讓沙沙隨便了許多,她也找回了在下屬面前的威儀,因爲這是她對鴻達公司將要有新的打算,連凌霄也聽得感興趣了,不時地插幾句,總體氣氛也還算歡愉開心的。
馬君茹準備在近日挑選幾個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進到鴻達公司,準備加強鴻達公司的業務,讓沙沙帶領他們把鴻達公司打造成一個自身實力較強大的物資貿易公司,爭取在半年到一年的時間內。讓鴻達公司徹底甩掉皮包公司地帽子,要成爲至少與物資局下屬的一個公司比肩的大公司。沙沙感覺重擔在身,但能挑起這副重擔也讓她興奮不已,凌霄雖然是掛名老闆,但鴻達公司能發展壯大他也很高興,三人愉快地邊喫邊商談着鴻達公司的未來。
在餐桌上,馬君茹還是沒忍住又喫了小半碗燴菜,米飯只是喫了幾口。沙沙同樣是喫燴菜喫香了。看凌霄沒喫燴
嘻地確認他不喫後,把剩下夠兩碗的燴菜都包了,米 口,而且還有意猶未盡的意思。凌霄就是看她們燴菜喫的香自己就沒張羅去喫,笑呵呵地說經常喫都喫膩了,其實他現在也難得喫一次,正是因爲他想喫了纔想起做這個。燴菜雖沒有他的份。但他因爲中午光喝酒沒喫飯,卻把煲裏地夠五碗的米飯一掃而光。
喫罷飯收拾的事情沙沙全部承攬了,笑嘻嘻把他們推出去讓他們上樓看電視去。她回收拾罷沒敢進馬君茹的房間,一切弄好後已經是晚上八點了。換了頭天晚上和凌霄出去時的那身裙子,就準備按喫罷飯那會的約定下樓跳舞唱歌。可她還是沒敢去叫他們一塊下去,自己先下去拉住窗簾,把屋頂上漂亮的水晶大吊燈和那些鑲嵌在屋頂各處的彩燈全部打開。在燈火輝煌彩光閃耀後,先到餐廳把剩下地半瓶大香檳和酒杯拿到客廳的茶幾上,然後到小房間那邊開了音響,將音量調合適後選了一盤伴舞歌帶,拿着話筒輕輕扭動腰肢唱起來。
沙沙不敢進去打擾他們是多心了,實際上凌霄和馬君茹在房間裏很規矩地看着新聞聯播。然後就新聞上的事情認真地探討起來,聽到下面的樂曲響起纔想到了與沙沙地約定,馬君茹一下興奮了,趕緊要換衣下去。
凌霄不用換衣,就現在身上的黑色綢質襯衣就很好,幫馬君茹在衣櫃的一堆衣服中選了一件水藍色的旗袍裝。馬君茹也中意這件。何況在這種場合不穿,就很難碰到合適的場合穿。這件衣服是沙沙最近買給她的幾件中的一件,沙沙早就成了她的衣裝選購師,有了自己的店鋪更是選得勤,但她照樣是非讓沙沙在鴻達公司地紅利中把款扣下。
在讓凌霄幫着選穿那件衣服時,歡喜地告訴那一些是沙沙給選的,然後酸溜溜地開玩笑說早知道時裝店是沙沙送給他的,就不會付給沙沙錢了,也要白穿衣服。
這時候的馬君茹露出了像小女孩一樣的嬌憨之態,凌霄最喜歡她這種表情了。這不僅看着更覺得可愛,也好似拉小了他們之間年紀的差 距,聽後便樂呵呵地說以後想付也絕不會要地,算是和沙沙一塊給她買的,也省得沙沙爲此心存愧意。
馬君茹居然不客氣地答應了,說不管買多少都不會付一分錢的,還樂意他們給多買,並在選好要穿這件開叉挺高的旗袍時,笑嘻嘻地又一次地恭喜他找了沙沙這一位好情人。他既不否認也不承認,而是一邊誇着眼前的情人才叫好,一邊趁着馬君茹露出豐腴嬌美的**時大佔便 宜,當然少不了捱了許多嬌媚的白眼。
在沙沙讚賞的目光中他們步下樓梯,凌霄藉着樂曲摟住馬君茹翩翩起舞了,她開始還裝正經凝視着凌霄,跳着跳着就脈脈含情了,沙沙則用甜美的歌喉爲他們助興,三人很快就陶醉在這浪漫之中。
馬君茹只有累得時候才換沙沙,坐下喝着清爽甘甜的香檳酒欣賞觀摩他們跳,這樣地霸道,一是覺得沙沙跟他跳舞地機會多,好不容易有這機會不願輕易讓給沙沙;二是因爲沙沙甜美的歌喉,聽得沁人心脾想讓她多唱幾首。
沙沙在經過凌霄這蹩腳的師傅指導後,還真比以前唱得更甜美更動聽,當她唱起一首略帶憂鬱的《真的好想你》時,這曲正好是慢四的曲子,凌霄把馬君茹擁貼在懷裏緩緩地挪移着腳步,雖然沒好意思貼面而跳,但也沉醉到了綿綿情意之中。當沙沙唱到“你的笑容就像一首歌,滋潤着我的愛;你的身影就象一條河,滋潤着我的情”時,馬君茹已特別地動情了,仰臉凝視着他的一雙美眸,充滿了讓人心醉神迷的愛戀深情。
他被迷醉的忍不住了,等沙沙唱罷“真的好想你,你是我生命的黎明,寒冷的冬天喲也早已過去,但願我留在你的心”時,低頭大膽地吻上馬君茹的香脣。馬君茹猝不及防被吻了個正着,想到沙沙就在旁邊觀看,羞愧的想掙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可身子被他一隻手臂緊緊地箍在懷裏,頭被他另一隻手撫着後頸死死地固定住,再羞愧也得無奈地承 受。
這無法掙脫的親吻,一會的功夫居然引發了馬君茹早已動情的情 懷,被親吻的連自己身在何處都快忘記了,還哪管身邊有人觀看?抱着他虎腰的雙手越抱越緊,頭也不再扭動,反而熱烈地回應他的親吻,要香脣給香脣,要香舌給香舌,給他什麼都心甘情願!
可在兩人脣舌分離後,才醒悟沙沙早已不唱而在癡迷地看着他們,羞得馬君茹滿臉通紅向樓上跑去,凌霄隨之緊跟上去。
剛纔這一幕太令沙沙激動了,想也沒想到能看到這一幕,這讓她太佩服自己的情郎了。馬局長那麼威嚴的大人物,降伏在自己情郎的懷裏又是被親又是被摸,真不敢想象那就是她既尊敬又畏懼的局長大人,而且過後那羞態更不敢讓她相認。見他們一個跑上去,一個追上去,激動地真想跟上去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