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萍猝不及防被凌霄拉到了妹妹的肚上,又不由分說地被扳住大腿的兩內側,讓她成狗爬式進入了。到這一刻,她的心情更亂了,亂成了一堆理不清的麻。
凌霄和妹妹的戲耍打鬧愈來愈過火,妹妹的心思不僅能看出來,而且也講出來了,雖然言語含糊,可從妹妹對她姐夫的種種表現,愛上了她姐夫這個大壞蛋已確定無疑。是的,妹妹自己分析的對,假如她以後找不到比她姐夫好的男人,她在父親面前肯定是遭白眼受冷遇。
但這也沒什麼,出嫁的女兒少回幾次孃家就行了,但正如妹妹自己在姐倆私下開玩笑說的:“姐,每天看着你和姐夫幸福甜蜜的樣子,我羨慕死了!人家以後不管嫁給誰,肯定處處要拿他與姐夫相比,有一點比不上,或做得不一樣,肯定覺得沒嫁好會不開心的。唉,姐姐你怎麼給我找了這麼一個姐夫?害得我這輩子恐怕不可能有幸福了。”
是的,凌霄除了花心,可以說再沒有可挑剔的地方。對自己種種的好深刻在自己心中,只要凌霄在家,就像泡在了蜜罐中,甜蜜幸福得無話可說。彩萍自己拿所認識的男人與凌霄比較,覺得沒有一個能及得上凌霄的一半,雖然知道這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可凌霄在妹妹眼裏不是同樣的嗎?
自己能容忍凌霄的花心,正是基於太愛他的緣故,也是基於他對自己太好的緣故,只要他心裏還有自己,只要他還能保持像現在這樣愛自己、寵自己。他就是外面就是有再多的女人,自己也會不棄不離守在他身邊。妹妹與他們共同生活地這幾個月當中,一樣被他嬌寵着,他已經是妹妹的心頭肉,所以妹妹說罷那話就露出悽悽可憐的神色央求自己:“姐姐,我就跟姐姐、姐夫這樣過一輩子吧!行嗎?”
自己在他身邊快樂無比,妹妹在他身邊也感覺快樂無比,而且三人在一塊更是快樂無比。從小相依相靠的姐妹情深似海。看到妹妹快 樂,作爲姐姐就狠不下心去阻攔,反而在玩到開心的時候還孩子氣地火上澆油。他叫自己大老婆,叫妹妹小老婆,最初還是當玩笑,可叫來叫去不知怎麼回事,竟然覺得三人若真這樣下去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如果一直這樣,他在家時三人比倆人更熱鬧。他不在家時,姐倆一點都不寂寞,就像這幾個月,如果沒有妹妹陪伴自己。每天晚上獨守空房等他回來,哪會是什麼滋味呀?肯定是孤單寂寞的難熬!但哪能姐妹共侍一人呢?被人知道了豈不是要丟死人嗎?
昨晚瘋得太厲害,歡樂了幾個月的三人生活就要結束了,帶着懷念地心情,帶着被他挑逗起的激情,喝了那麼多好喝的酒,身心都有想放開的衝動,什麼世俗禮教觀念,統統去一邊吧!還隱約記得被他脫下褲子抱着尿了尿。好像自己不知羞地還咯咯歡笑呢,後來再幹了什麼就一點記不住了。經歷了人生第一次的醉酒,那感覺真好啊,難怪男人們常要喝醉,以後再醉他幾次。
那會兒巨雷響過之後,妹妹鑽到了他倆的被中。隨即他就上到自己和姐妹身上保護住了她們姐倆,在感覺有男人真好的同時,也察覺到妹妹是光着身子,可正在琢磨是怎麼的回事地時候,就被他爬過來要了,而且是那種最刺激的要法,很快就讓自己迷失在無比快樂之中。
可就在快感如巨浪襲來之時,壞傢伙猛然拉亮了燈還把被子拋到一邊,與他做着羞人的事情完全暴露在妹妹眼裏,在昏暗中的時候還能遮羞。這樣半點不遮羞了,心慌慌忙地捂住了眼,心裏疑問這壞傢伙是要幹什麼?可想着妹妹在看着自己,不知爲什麼會更加興奮,那快感來地更迅猛,身子已然不由自主地開始抖顫起來,身心快要被靈慾所主宰。等聽到妹妹帶出焦急和渴望的語氣呼叫姐姐和姐夫時,知道妹妹被他們的行爲引發了春情,也把自己激發的一下到了快樂之巔。
在快樂的餘韻中,看着妹妹被他撇開了雙腿,看着妹妹不停地扭動身子還嬌喘連連,自己居然就沒有攔阻的念頭,像看戲一樣興奮地瞥着他們將要進行的行爲,就在妹妹的嬌喘聲變高時,忽然嬌喘化爲一聲尖利的叫聲,心疼之下慌忙要起來阻止。
可沒有料到地是,他把自己拉到了妹妹身上,要這樣讓自己替下妹妹。跟妹妹在一個被窩睡了好多年,除了在很小的時候,等到身體開始發育後就沒再光着全身一塊睡過,可現在姐妹倆都光溜溜的,與同一個男人在一起做着這種羞人的事情,羞死人了!思緒自然就更加紛亂。
思緒雖然紛亂,可身體的感覺卻很清晰,壓在妹妹身上,與妹妹的身體緊密接觸被他前後搖晃着,那敏感地胸部與妹妹綿軟的豐胸有節奏地碰撞擠磨,麻酥酥的說不清是什麼滋味,但一點都不反感這是肯定 的。而且,下面墊着妹妹柔軟的**,倒是比以往這種姿勢舒服了百 倍,感覺的奇異更是百倍。天吶,這麼成這樣了?彩萍僅存的一點清 醒,剛反應出這個念頭,就陷入到無上快感的慾海中,什麼也再顧不上去想了
這時的彩芬,則由剛纔那撕裂般的劇痛緩解過來,與姐姐如此親密接觸被一起搖晃着,那下體地疼痛被轉移到這奇異的接觸上,而且是很舒服很特別的接觸。更加舒服的是,姐夫身上有東西正好在自己受傷的地方上來回晃盪磨蹭,像是在來來回回地輕柔地撫慰自己。很快,胸上被姐姐磨蹭,下邊被姐夫磨蹭,聽着姐姐在耳邊的聲聲嬌吟,幾樣夾攻使得彩芬渾身麻癢除了忘記那劇痛,此前那難受之極的**在體內又開始波濤洶湧翻卷作怪,不由地再次嬌呼姐姐姐夫。
卻呼叫來了那剛剛體驗過的撕裂和憋脹之痛。雖然沒有那刻那麼劇烈,但仍然讓她疼得冒汗掉淚,就在壓抑地尖叫着還想用手推開害她如此疼痛地姐夫時,忽然覺得一下變得鬆快,片刻後聽到身上的姐姐又唧唧呀呀地吟哼起來。接着感受到的又是那晃盪磨蹭的撫慰,一會就撫平了剛纔無法忍受的痛感,隨之而起的又是那說不清的麻癢在體內快速蔓延。這感覺比那疼痛還令人難受,難受的居然寧肯再用那疼痛來取代。不由地開始呼喚姐夫,呼喚來地仍是那撐脹到極致要撕裂般的疼痛,但也一下就把剛纔的難受消解的一乾二淨,而後在難忍的疼痛一會又是忽然的鬆快和
姐妹倆疊摞在一起就這樣被凌霄折騰了好長時間,等窗外的雨聲小了之後,他也粗吼連連發泄到彩萍的體內。姐倆癱軟地躺在他地左右,接受他親吻愛撫好一會之後,彩萍恢復精神起來收拾殘局。看到妹妹的處女紅染得到處都是,包括自己和凌霄的身上也是時
就有點發酸,在給妹妹輕輕擦拭了那目不忍睹的地方 嚶嚶抽泣起來,便伸手到側趴在炕上還摟着彩芬地凌霄腰上狠扭着,埋怨道:“你對彩芬做出這種事,讓她以後怎麼嫁人啊?”
彩萍哭泣聲和問話讓已經有點尷尬的氣氛更加尷尬,凌霄覺得這時該是厚着臉皮說話的時候,可他剛爬起來,彩芬卻不顧被姐姐擦拭時的無比羞澀,撐起身子可憐兮兮地對姐姐說:“姐姐,別怨姐夫。都是我自己願意的,我早就決定這輩子不嫁人了,就跟着姐姐和姐夫。”
凌霄感激地看了彩芬一眼,把彩萍擁入懷中說道:“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剛纔看到彩芬沒穿衣服色迷了心竅,現在我只能保證對彩芬像對你一樣。一輩子呵護照顧你們,咱們三人相親相愛共度一生!”
彩芬聽了興奮地附和:“就是呀,我跟姐姐姐夫一輩子不分離,咱們就像現在這樣和和美美快快樂樂地過日子。”
“你懂個啥?!現在的社會哪有這樣的家庭?讓人們知道了還不笑臭我們?”
彩芬趕忙道:“誰能知道呀?跟姐姐住在一起的小姨子很多人家都有,只要咱們三人不說,誰能知道?”
“世上沒有不透風地牆!”
凌霄左手輕撫彩萍光滑的柔背,右手柔緩地把握着彩芬胸前的一對圓潤,呵呵笑道:“那是騙人的鬼話,這世上不知有多少見不得光的事情都隱藏着,要真的那樣。就不存在祕密這兩個字了。咱們只要注意點,誰都不可能知道。”
“是呀,等咱們搬到樓房以後,回家把門一鎖,誰能知道咱們在裏邊幹什麼?到了外面我和姐夫保持點距離,姐夫是姐夫地樣子,我當小姨子是小姨子的樣子,肯定沒人會懷疑的。”
聽着這姐夫和小姨子一唱一和,彩萍扳着臉繼續說彩芬:“你現在還小,再大點人們會給你介紹對象,那時候你怎麼辦?”
彩芬咯咯笑道:“我去見呀,見完了我就說沒相對不就行了?大不了人們說我眼光高,成了嫁不出的老姑娘。”
“萍,你也不要太擔心。咱們不會在武茲呆多久的,以後肯定要到市裏面發展。到了市裏以後,那麼大的城市,更是沒人關心別人家的事情。等有機會了,我想辦法先把彩芬調到市裏去。”
他們曾經在規劃美好的未來時,凌霄說過在武茲只是暫時的,等打好基礎有了實力就到城市去,去享受城市的繁花生活,姐倆對他地話深信不疑,知道他有這個能力。
彩萍最擔憂的問題基本消除後,臉色緩和過來,掐着凌霄的胸肌,嗔道:“哼,你早就想打彩芬的主意,這次可是如願以償,但你得發 誓,發誓一輩子不能錯待我們姐妹,一輩子都像現在這樣疼愛我們,人家和彩芬在你的心裏永遠要佔第一位!行不行?”
“行!我這輩子如果不按你剛纔說的,讓五雷轟頂永世不得翻 身!”
凌霄興奮地發了誓言,可彩萍卻覺得這誓言不夠狠,說道:“嗯,可好像聽着不夠真誠,再發更真誠的。”
“姐姐,行啦,姐夫都這樣發誓了,還再要怎麼發?”
彩芬急忙出言阻攔這一幕,重演了凌霄第一次向彩萍表白時,凌霄要發誓,彩萍急忙地捂住他的嘴不忍心他發毒誓情景。凌霄打心眼裏也沒有對彩萍和彩芬不好的念頭,疼還疼不過來,怎麼能虧待她們姐倆 呢?便發了一連串的毒誓,直到彩萍說好了好了才住口。
事已至此,彩萍也無話可說了,又在他的胸上掐着問:“壞蛋,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打彩芬主意的?”
這絕對不能承認,凌霄呵呵笑道:“哪有?我一直把彩芬當妹妹 看,可剛纔打雷要保護你們,無意中摸到彩芬光溜溜的身子後,就色迷心竅了,但那時還不敢有壞念頭,等到跟你好的時候,不知怎麼就有了拉燈看你們的壞念頭,看着你們的樣子,再聽到彩芬不斷地叫我,就怎麼也忍不住了。”
彩萍和彩芬都想到了那時候,羞得俏臉通紅,彩萍狠掐他一把,嬌嗔道:“你少抵賴!彩芬光着身子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昨晚趁我們醉酒的時候脫光的?”
凌霄裝出萬分委屈的樣子笑道:“哎呀,我真是比竇娥還冤
鋪好被褥,給你脫衣服時,彩芬看見了嘴裏嘟囓着熱、熱,然後就開始脫裙子,結果脫了個精光,我要給她穿還不行,怎麼說也聽不進,我只好就那樣給她蓋上被子了。哦,這也說明我以前沒對她有壞念頭,不然昨晚趁她醉成那樣,想幹什麼不行?”
她們姐倆哪知道他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彩芬被自己昨晚的醜態羞得捂住眼在聽,彩萍想象着當時的情況還覺得凌霄夠個男子漢,在那種情況下,的確想幹什麼都行,卻強忍住沒有幹。昨晚他就是真的那樣了,彩芬肯定還是這樣歡歡喜喜的,生米煮成熟飯彩萍又能說什麼呢?
“以後再也不喝酒了,人家昨晚也是醜態百出。”彩萍叉開了話 題,再也不準備追究那事。
這話題好,凌霄趕忙講述昨晚她們喝醉的情形,當然要添油加醋地講,姐倆羞得一個趴在炕上,一個紮在他懷裏,但也嘰嘰嘎嘎地歡笑 着,三人這算親密地融成一體,凌霄要享齊人之福的大計圓滿得以實 現。
後來彩萍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掛着憂色說道:“水仙姐夫不知怎麼樣了,喝酒真是不好。”
凌霄看錶是七點了,笑道:“呵呵,人是好人酒是壞東西,我給稅務局局長打個電話就知道怎麼樣了。”
他赤條條下地到包裏找到稅務局局長家的電話號碼,拔過去正是局長接的電話,除了證實確有其事,還說情況很不妙,剛剛接到嵋澤醫院陪護人員的電話,直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鑽到被中的彩萍聽了凌霄的轉述後,憂愁地問:“霄,用得着去看看嗎?水仙姐對咱們那麼好,現在出了這事情,咱們該去看看呀。”
凌霄稍遲疑了一下,想到正好去市裏補償一下這姐妹,笑道: “好,乾脆就咱們三個去,看望罷我帶你們逛商場,然後喫大餐。”
也藏在了被窩裏的彩芬馬上興奮了,嚷道:“好呀!咱們玩得遲一點回,明天再搬家!”
彩萍伸指衝彩芬額頭上一點,嗔道:“不知死活的丫頭,你今晚敢在?”
彩芬一吐舌頭喊了一句“敢!”然後羞得就急忙連頭縮進被中,引爆了凌霄得意的大笑,同時撲上炕向姐倆的被中鑽去,兩張被裏頓時嘰嘰嘎嘎地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