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佩玲和方雪芬每天廝守在一起,各自有事就忙事,都沒事時就相攜逛街或守在屋裏閒扯,過着舒坦賽神仙的日子。
像她們這種有過短暫婚姻生活的,因爲婚姻不合自己的心意而離 婚,婚姻生活再不是她們嚮往的生活了,而且也都嘗過那種瑣碎煩人的家庭生活,現在再不用操心柴米油鹽和忙碌做飯洗碗等等家庭瑣事了,耳邊也沒有人再嘮叨她們,反而是現在這種自由自在的生活讓她們更覺得開心,覺得這樣的日子過得才叫愜意。
是啊,對於普通女人來說,家庭生活的確是夠勞累的,既要精打細算怎麼過日子,還得照顧一家老小的生活,大多數女人所以不能像大多數男人那樣逍遙,正是被家庭所拖累。別看人家賀佩玲和方雪芬的生活看似殘缺,可認識她倆的女人,見人家每日裏笑容滿面神采飛揚的,心底裏還真是羨慕人家這樣不操閒心無憂無慮的生活。
但要達到人家的生活是有前提的,必須有人家的條件纔行。常言 講,人活在世喫穿二字,只有喫穿不愁才能享受這種生活。在喫的這方面,她們自己開着飯店喫的是小竈,想喫什麼讓服務員告訴廚師一聲就行,喫罷喊來服務員端走就是了,過得是飯來張嘴的舒服日子;在穿的這方面,她們衣兜裏不缺錢,商場裏來了時髦衣服不管多貴,她們連眼也不眨就買下了,而且現在還有人給她們從城市往回稍衣服,城市裏時下最流行的服裝也都能及時地穿在身上,天天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人見人愛。
當然。人不光是喫和穿,光是喫和穿就成了行屍走肉,人還需要有精神上的安慰和寄託,需要那種郎情妾意地性生活,離婚的女人往往就是短缺這些才重新回到家庭生活中。可人家她們二人不缺,因爲有愛戀的男人,見面雖少可只要見了就卿卿我我黏黏乎乎的,經常像處在新鮮的戀愛之中。在精神的享受上比別人還豐富呢!不提那些日久生厭的夫妻,就是比較恩愛的夫妻過了幾年後也難以保持如膠似漆地恩愛狀態 了,不然怎麼會有七年之癢呢?
性生活呢,賀佩玲現在短缺着呢,但只是暫時性的短缺,這就要迎臨那一刻了。方雪芬可不缺,次數雖少可質量還高呢,一次的歡愛會讓她陶醉好久。也就更嚮往和期盼下一次。家庭生活又能怎樣?有很多夫妻,新鮮勁過去後,每天睡在一起也有好久不做一次的,而且做的時候還是浮皮潦草地應付差事。哪有像那會她與凌霄激情如火達到欲死欲仙的美妙境地?
她們倆人還有特殊之處,愛戀的心上人是同一個人,而且也都清楚對方與自己心上人的關係,因爲都是婚外情,沒有嫉妒地條件和理由,所以在秦水仙的攛掇下還結拜成了姐妹。在這極隱祕的問題上她們不需要互相隱瞞,倆人不僅談得開誠佈公,私下還常常互相打趣,反而談論那些事成爲她們最樂於和最有趣的閨中樂事。因此。她們在私下閒談時,談論最多地人就是心上人凌霄,常把他掛在嘴邊,心裏自然也就常常想念着他,現在感覺凌霄就是她倆的甜蜜和幸福,也是她倆未來的寄託。
但賀佩玲跟凌霄在**上只是蜻蜓點水佔了點邊。這讓她耿耿於 懷。在與雪芬關於那種話題的私聊中,雪芬雖然不直接說出跟凌霄那樣會有多美妙,但充滿幸福的臉上已經坦白了一切,逗引的她心裏癢癢地追問之下,雪芬只害羞說了一句:“跟了他,以前的那個簡直就不能叫男人。”
就這一句話,那天被她看光的凌霄就更是常在她的腦子裏晃盪,幻想與凌霄做那事就讓更加頻繁,也就更加期盼真正成爲他地女人那一 天。這一天終於等來了,可這大壞蛋非要逼着自己說願意。還用得着說嗎,大笨蛋你就看不出人家臉上已經寫了一萬個願意嗎?!
但這大壞蛋故意刁難她,她已經說了“哪還用問”都不行,非逼着她把“願意”二字說出口,如果不是要跟雪芬在一起,她立馬就說了願意,可想到要去跟雪芬一同做那事,就害羞的不行,“願意”兩字就很難出口。
賀佩玲看着這讓自己迷醉的壞壞的笑容,無奈地在心裏嬌嗔:臭凌子,大壞蛋!既然你說不好意思,那以前爲什麼就好意思了?早就把人家全身上下看透摸透,那天還差點就做成了好事,現在才裝出假正經要問人家願意不願意,好討厭呀!
她一邊暗自嬌嗔,一邊臉上明明白白地寫着願意兩字傻傻癡癡地看着他,媚眼流露出的意思更是人家的一切都隨你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凌霄哪有這麼好糊弄地,他爲的就是看賀佩玲嬌羞時的動人神採,不逼出那兩個字絕不會罷休!
輕輕捏着賀佩玲的下巴再次催問,賀佩玲被逼得只好撩起眼皮羞澀嬌媚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垂下眼簾羞答答地說了“願意”。賀佩玲此時的神情,讓他覺得特別地嬌媚動人,他要的就是這種神情,因爲在他的其他女人臉上現在已很難看到這種神情了,動情之下低頭吻上了賀佩玲鮮豔的紅脣。
賀佩玲渾身一震,雙眸更不敢睜開了,激動地感受着這溫柔的親 吻:先是在自己的脣上輕輕磨蹭,熱熱地呼氣噴到臉上有一點撩人的癢癢,然後把自己下脣的一半叼含到他的嘴裏,還用牙輕輕地咬着,接着整個下脣被叼到嘴裏,除了吸吮還頑皮地把自己的下脣拉拽得很長。然後就是兩瓣紅脣被頂開,把他的舌頭伸進來要找夥伴玩耍,這樣好玩當然得張開嘴跟他玩玩啦
凌霄在把她的香舌引誘得活潑之後,就稍稍離開她的柔脣,讓這滑軟香舌溜出脣外追尋勾引她的夥伴。樂滋滋地垂眼瞅着。一會是你來我往互相撩撥,一會是主動在這兩瓣嬌豔紅脣裏地進進出出,一會又是把紅潤香舌吸吮到自己嘴裏當美味品。與此同時,凌霄的一雙手還不肯老實,隔着裙子在她柔軟敏感的地方亂抓亂摸,到興奮地想要喫掉她時,但也是他們
這屋的時候了。
“佩玲姐,我先過去。你隨後就來,我在門口等你哦?”
賀佩玲睜開了水汪汪的一雙俏目,嬌媚地看着他點了頭,他又親了親這發燙的臉蛋才笑眯眯地轉生離去。
他在心裏還是挺喜歡賀佩玲的,除了是喜歡賀佩玲的美豔嬌俏,也喜歡賀佩玲性格中地率真。按說賀佩玲是他的姐姐輩,可卻像個小妹妹依賴於他,不僅是遇到大事必然會讓他給拿主意。就是煩瑣小事也喜歡徵求他的意見,有點高興的事情興奮的像小姑娘,很討人愛憐。加上這是一朵差點採摘到手的花朵,但差點總還是差點。在他心中一直留有遺憾,而且是很遺憾,就像喫到嘴的美味因故不得不暫時放棄一樣。正因爲這樣,心裏經常掛念着這道新鮮誘人的美味,一直在尋找機會採摘這朵嬌豔之花。
在剛下來那會,從她地辦公室出來去雅間時就碰到了她,她的眼裏就閃現着令人心暖心動的綿綿情意,就是談到秦水仙男人這檔悲傷事情時,她帶出憂色的眼睛裏仍然是脈脈含情;在一塊地酒桌上。賀佩玲除了暗送秋波之外,聽說他讓出了兩個企業負責人的職位,神情中流露出只有最親近的人纔有的那種關切。
今天郭書記找他談的話,雖然沒令他對前途感到失望,但心裏總還是不怎麼痛快,見到對他情意綿綿的賀佩玲之後。就決定今晚把這朵獻花採摘了,既然官場上因風流韻事暫時失了意,那就還從情場上補回 來,這也算是從那裏跌倒再從那裏站起吧!
不只是這個荒唐邏輯在作樂,另外還有一個強烈誘惑他的念頭。昨天剛剛同時享受了彩萍姐妹,那一龍二鳳的歡愛遊戲讓他覺得有趣興 奮,就生出再把賀佩玲和雪芬一箭雙鵰的念頭,與這兩位有經驗地一起玩,肯定是別有一番滋味。
他離開賀佩玲的房間,看走廊沒人快速溜到雪芬住的那間房前。掏出鑰匙打開門急閃進去後,把門虛掩等着賀佩玲。
賀佩玲從來沒有像此刻到自己管轄的一間套間這樣地心慌意亂,腳前攆腳後像做賊似的前後盼顧進了這間屋子,等門裏的凌霄把門鎖住後她摟在懷裏,雖然不再擔心會被人看到,但想到雪芬就在裏邊,一會要當着雪芬地面和他做那事,就更加地心慌意亂。
“佩玲姐,咱們先逗逗雪芬,她現在肯定什麼都沒穿躺被窩了,咱們進去先掀她的被子哦。”
聽凌霄在耳邊說着,她一下由慌亂轉變成無比的興奮,歡喜地點點頭輕聲說好。
雪芬來到這房間後,再次洗了澡後果然聽話地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等在被窩,連看電視也看得心不在焉,憧憬着晚上和他摟着美美地睡一晚,從來還沒有這樣過呢,今天終於要如願以償了,但等人也太難熬 了。
電視音量開的小,凌霄開門鎖的聲音她聽到了,一下就興奮起來,可等了一會沒見進來,便好奇凌霄在外面幹什麼?身上什麼也沒穿,想下去看看也不行,就在她考慮是不是要穿上衣服出去看看時,凌霄進來了,臂裏卻摟着賀佩玲一塊進來的,嚇得她“哇”地輕叫一聲連頭也藏在被窩裏。
“掀被子看光屁股嘍!”凌霄呼叫着撲到牀邊掀起了被子,但沒有都掀起,只是把雪芬的下身露出來,怕把雪芬羞得跟他急眼。
“呀!死凌霄你幹嘛呀!”雪芬蒙在被裏甕聲甕氣羞急地叫嚷,被掀起被子那一剎那,怕被看到前面的羞人之處,猛地翻過了身,還真的是把光溜溜圓乎乎的豐滿白嫩美臀露出來了。
“能幹嗎?看看光屁股啊!”凌霄上了牀,看着雪芬雪白如玉地美腿和美臀嘿嘿笑罷,對站在門口傻笑的賀佩玲招手道,“佩玲姐,快過來看呀,看多漂亮的屁股。”
“啊呀!死凌霄,人家討厭死你了!快蓋住,不然真的生你的氣 了!”雪芬羞的有點急眼,罵聲很尖銳,若不是藏在被子裏,這會有個地縫一定會鑽進去。
凌霄哪管她這威脅?連手也上去了,雪芬兩條腿開始亂蹬亂踢,手也向後抓着被子想蓋好身子。但凌霄把他的雙腿摁住後,反過來威脅 她:“別動哦!再動把你的被子扔下牀去。”
雪芬果然被嚇住了,因爲知道凌霄這壞蛋做得出來,便只好任他把被子撩起不敢亂動,這樣總比全身光溜溜露在外面好。賀佩玲嘻嘻笑着坐到了牀邊,看着凌霄在雪芬漂亮誘人的下體上到處撫摸,居然看得也很興奮,而且是那種騷動的興奮,有與他一塊摸上去的衝動。
“佩玲姐,來摸一摸啊,看多光滑多綿軟。”
賀佩玲好似被看破心思羞紅了臉,這樣反而不好意思下手了,仍舊嘻嘻地傻笑着。雪芬羞愧難當在被子裏“喔喔”亂叫,像在哭泣似的,可凌霄哪管她真哭假哭,不僅自己的手在她腿上臀上上下撫摸,還把賀佩玲的手拉上去摸,而且笑眯眯地問賀佩玲滑不滑綿不綿?
“真滑也真綿唉!”賀佩玲興奮地兩頰通紅,羞澀勁也過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像孩提時有了好玩的玩具那樣興奮,不用凌霄手捉着主動地上下撫摸。她這是第一次摸同性的身體,體內的騷動更厲害,猜不透自己怎麼撫摸同性也會這樣興奮?
“呵呵,好玩吧?看我咬這肥屁股!”跟一個美女玩弄另一個美 女,凌霄也是興奮無比,玩的饞了張口就咬。
這可苦了雪芬,被他倆在下身到處摸着,尤其是壞傢伙凌霄,還把她的腿撇開專揀最羞人的地方摸,也毫不理會她的哀求和哭叫。在這種情形下,後來只好聽之任之了,隨他們的便,愛幹啥就幹啥去吧。可實際也不由她了,被這樣撫摸,體內那種很喜歡的**已經如洪水四處奔湧,羞憤和意志被這**所主宰。
凌霄咬着賀佩玲的耳朵悄聲說:“佩玲姐,快把我的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