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裏的禁令在凌霄的飯店如同虛設,沒有領導會派人來這裏檢查,何況已經有十幾天,別的飯店也沒人再去檢查了,那陣風同以往的禁令一樣算是刮過去了。但別的飯店與這裏比起來,各方面的條件懸殊太 大,差了就不止一個檔次,包括知青飯店都被遠遠地甩在後面,這裏又是新開張,業務就更是沒法相比。凌霄的飯店從開業以來是天天火爆,就今天來說,中晚兩餐西面所有的包間客滿外,就連東面那幾個通間都有客人就餐。
飯店佔了整棟樓一層的十九間房,大廳是三間通間,前門的西側設有服務檯,東側擺了沙發茶幾是休息廳;後門的西側擺了三張蒙着潔白檯布的長方餐桌,是散客和早餐的地方,在東側做了一個小舞臺,大紅地毯鋪就的舞臺上靠東北牆角擺着架子鼓、電子琴,縣劇團的一班樂隊正在“咚隆嚓、咚隆嚓”地奏着流行樂曲。但歌手卻不知在那間屋子獻唱呢,只能從大廳的音箱聽到美妙委婉動聽的歌聲。
東邊走廊前後各八間共十六間屋子,搞成了兩間通間大的八間大餐廳,西邊走廊前後也是十六間屋子,最西邊經理室和廚房過廳各佔去一間,剩下十四間都是包間,兩邊大小餐廳加起來共是是二十二間,客容量比知青飯店大了一倍都有餘。
也就是說,今天中午和晚上至少有四十四桌客人,因爲有的包間還接待了兩批客人,有的大餐廳還是兩桌的呢。一桌平均按一百二十元地消費估算,今天的業務收入就是五千多元。純利潤按最低百分之二十計算,這天飯店就純掙了一千元,如果每天能保持下去,那一個月就是純掙三萬元。
秦水仙、靜怡和雪芬,這三位佔百分之十股份的,每人就能掙三千元,兩個月就把所謂的股金掙回來了。賀佩玲就能掙六千元,彩萍當然就多了。能掙一萬二千元,兩個月內輕鬆收回投資。這是凌霄跟朋友喝酒期間,整個飯店轉了一圈瞭解了情況後,溜到經理室美滋滋地跟雪芬算的賬。
雪芬這段時間最開心了,從壺州帶着培訓好的服務員回來之後,她就住到了上面賓館的一間豪華客房,這不僅天天能見到凌霄了,與凌霄還能抽空溜到她住的房間偷歡。而且這裏也比知青飯店那裏熱鬧。那些服務員跟她相處一月有餘已是非常地相熟,都親熱地喊她芬姐,在閒時跟她們嘻嘻哈哈地很熱鬧。
她雖是飯店地掌櫃,可她忙的時候並不太多。而且越是有客人的時候她越不忙,像現在各個餐廳坐得滿滿當當,她卻一個人守在經理室,這是因爲她帶來了兩個好幫手,有人家負責在外面打理生意。這兩個人是一對情侶,比凌霄他們年輕兩歲,男的叫蔣信齊,女的叫林婷婷,都是壺州物資大酒店裏最出色的中層管理人員。是馬君茹特意挑出來幫凌霄管理飯店和酒店的,服務員就是他們負責培訓的。
蔣信齊主要負責打理賓館,可因爲不在縣城裏賓館挺蕭條地,有時間幫助林婷婷打理飯店。有了人家這兩位能幹的,很多事雪芬都是甩手掌櫃,只把每日的賬務和廚房的採購搞好就行。像以前幫賀佩玲一樣,不用到外面招呼客人,何況凌霄和她自己都不願那樣去拋頭露面。
這間經理室,在窗前靠兩邊牆擺了兩張單人牀,靠着單人牀各有一張辦公桌。單人牀是那個林婷婷和吳小花地,林婷婷和蔣信齊這對情侶還沒到住在一起的地步。吳小花就是彩萍的那個學生,也就是李天正的師妹兼女朋友,讓服務員到壺州培訓時,凌霄安排她也去了壺州,但不是按服務員去的。讓她去是學習製作麪點,想培養她成個麪點師,現在就在這裏廚房給麪點師打下手。
雪芬側身坐在她的辦公桌前,歡喜興奮地聽坐在旁邊牀上的凌霄盤算着,可聽到凌霄盤算出一天的營業額是五千元,她卻嘻嘻笑道:“你這是睜着眼瞎算,中午的營業額就是三千七百元,哪一桌都超過一百二十元了,再說也不止坐了二十二桌呀。”
“呵呵,我這是故意壓低了算,因爲以後也許不一定能保持住這個水平,如果能就按我算得保持住,那你們很快就成了富婆。”
雪芬一臉喜色,含情脈脈地看着他道:“哦,你說地對,我們都託你的福啦!”說到後一句更是衝凌霄飛着媚眼,然後開心地笑道,“佩玲姐剛剛還打來電話,那邊一個客人都沒有啦,把她無聊得又想過來 了。”
“呵呵,你告訴佩玲姐,再無聊也得忍耐一段日子,別動不動就跑過來。昨天我還和佩玲姐說呢,這裏的服務檯很需要她,可怎麼也得忍耐到魏乃萬攆她的那一天。”
“嘻嘻,佩玲姐自己也知道,可就是忍不住想過來,特別是昨天來看了上面的房間,說恨不得不管三七二十一要過來。”雪芬說着眼睛還飄向通祕巢那扇門。
雪芬說的上面那間房,是指祕巢二樓地那間棋牌室。這給大領導準備的棋牌室一次還沒用過,前天雪芬找到他,說想要和賀佩玲住那間 房,嫌住在賓館的房間出入不方便。她說的不方便一是嫌遠,雖然從祕巢能竄上去,但要過好幾道上鎖的門,在飯店東面的走廊也有通向那邊賓館的門,可從這裏要穿過整
的長長的走廊,到了賓館纔是一層的接待廳,上了二 到最西頭地她佔的客房內,回一次房間很不便利。二是嫌在賓館出來進去會碰到許多人,她的身份和處境特別不願意見到別人,到祕巢那間房就很方便了,在這裏從通祕巢的門進去上了二樓便是。
當時看凌霄猶豫,先用住在那裏後與他幽會方便很多來誘惑他,後給他講出一番大道理。說搞棋牌室,時間久了會招惹不該上去的人上去了,祕密據點就不祕密了,棋牌室肯定鬧哄哄的,祕巢該保持安靜才 對。至於大領導們想玩牌,可以在一層地餐廳玩,每間餐廳都有空地能放下一張牌桌,那間大餐廳放兩張牌桌都沒問題。反正人們喝酒與打牌一樣地鬧哄哄。
凌霄想想還真是這個道理,當初想得是不周全了,而且雪芬搬到祕巢後的確方便他去探訪了,這個誘惑是很大,便很高興地同意了她的意見,還誇她考慮的好。這把雪芬興奮得不得了,當天就找人把那間棋牌室搞成了一間豪華標準間,現在她一個人住。賀佩玲來了以後兩人夥 住,三人又能玩那激動人心的遊戲了。
雪芬轉達罷賀佩玲的意思,水汪汪的美眸隔着鏡片嬌媚地看着他悄聲又道:“霄,晚上陪人家好不好呀?”
看着清秀的雪芬變得嬌媚誘人。想到她最近在牀上浪蕩勾魂地樣 子,凌霄身子驟然發熱,差點脫口答應了,可猛地想到已約了靜怡要 “加班”。昨天彩萍例假來了,所以他今天約靜怡來“加班”,現在已是八點多,說不定靜怡已等在寢室了,便起身摸了摸雪芬染上紅暈的俏臉,悄聲笑道:“今天不行。家裏還有些事情。呵呵,你記住每晚脫光衣服等我就行,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就溜進去了。”
雪芬點點頭,露出少許的幽怨嬌嗔道:“看你,人家不說讓你晚上陪你還不走,一說讓你晚上陪你就要離開。”
“哪有。我都出了這麼長時間,那夥傢伙肯定在罵我了。”
雪芬站起推着他,甜甜地笑道:“嘻嘻,逗你的,快去吧。”
“我剛纔說的記住了嗎?”
雪芬佯問道:“啥呀?”
凌霄湊近她的耳朵,笑道:“每晚脫光衣服等我啊。”
“知道啦!”雪芬羞澀地說罷,撅脣迎接了凌霄的吻別。
凌霄返回朋友那桌並沒多待,因爲今天是朋友們請客,他不用奉陪到底,跟他們喝了兩杯酒就藉口還有人讓他過去就出來了。他這就準備回寢室見靜怡。可沒敢從經理室的門上去,是從廚房過廳地門竄到祕 巢。
今晚祕巢裏只有一桌,是教育局楊局長請了幾位縣領導,凌霄那會已經進去敬過酒了,也悄悄對楊局長說他負責結賬,可楊局長不讓他 管,今天要喫黨的不喫他的,省下他的以後再喫,還讓他有忙地就去忙吧,在這裏跟自己的飯店一樣,讓他不要過於客氣。
他進到祕巢,站在楊局長他們包間外的兩位如花似玉的服務員,露出甜甜的笑容向他致意,他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派頭衝她們點頭還禮,問了一句裏面客人沒找他吧,聽到兩聲脆生生的“沒有”他就上樓了。
這兩個服務員是專管這裏的,還包括樓上的客房,工資比外面地服務員略高一些,不過不是揀最漂亮的,是揀比較成熟會說話的。就是最漂亮的,凌霄對她們也沒想法,他還不是那種看見美女就上的傢伙,尤其是在女性下屬面前能做到一個謙謙君子,除非是因爲經常在一起又主動來勾引他,可這些服務員都像很怕他,沒給他色心爆發的機會。
上樓後與樓梯口相對地陽面單間就是雪芬住的,這樓梯旁剩下的半間就是下面兩個服務員的房間,然後就是西面南北各有一套兩間房的豪華套房。在這比賓館更豪華的地方,他還沒機會跟美女在這裏尋歡,不過有人已經用過了。樓道東邊的門打開就是賓館的會議室,雪芬此前住的屋子就是那邊緊靠會議室北面的房間,凌霄與雪芬幽會就是從這門進去。走廊西邊地門就通向凌霄辦公室的舞廳,這門目前只有他和雪芬能打開,有貴客來入住,因爲都是先跟他聯繫好的,他會專門候着盛情接待人家。
靜怡等了凌霄快有兩個小時了,肚子裏早咕嚕裏作響後悔該回家喫了飯再上來,現在到了這時候,只能忍着餓繼續等了,但見不得電視劇有喫飯的情節,看人家喫飯把她饞死了。
聽到了外屋的腳步聲,是凌霄的腳步聲。可靜怡還是小心地把自己用被子蓋好,看向門口等着他進來。
“你早就上來了?”笑容滿面地凌霄,左手拿了兩隻高腳杯右手拎着一瓶紅酒,這是他路過舞廳從酒吧裏拿的,爲的是浪漫,也爲了讓靜怡帶着稍許醉意能放鬆心情和身體。
“嗯,你回來的挺早啊。”靜怡笑盈盈地回答,沒好意思說自己連晚飯還沒喫。
凌霄把酒和酒杯放到牀頭櫃上。喜愛地看着靜怡笑呵呵道:“要跟你加班嘛,當然得早回來了。”
靜怡歡喜地羞紅了臉,大膽地把被子掀到一邊去,露出只穿着粉紅性感內衣的身軀坐起來,看到凌霄露出喜歡和欣賞的目光,心裏喜滋滋的。
“沖澡了嗎,咱們先
。”
靜怡搖搖頭又點點頭,搖頭意思沒衝。點頭意思要跟他一起進去。心裏卻在苦笑自己今天真是性急了,凌霄回來肯定要和她一起沖澡的,那會何必自己先衝呢?又一想,那會急着泡澡是爲了給凌霄開道。現在面對凌霄想到那會自己羞人地樣子,羞得滿臉通紅。
凌霄看到靜怡俊俏迷人的羞態沒想那麼多,開始脫衣服,幾下脫掉身上沒幾件的衣服,光溜溜地拿起酒瓶拔下瓶塞,笑嘻嘻道:“你拿上酒杯,咱們到浴缸裏喝,好不好?”
“哦!”
這提議讓靜怡激動了,光想想都覺得浪漫。等抖掉身上的睡衣拿了酒杯,在被摟着肩膀進浴室時已嚐到了甜蜜的浪漫。到了浴室就更浪漫了,浪漫的令靜怡覺得苦等了這麼長時間太值得了。
兩人面對面緊挨着坐泡在溫溫的熱水裏,勾頸喝着鴛鴦交杯酒,而且是互相度到對方嘴裏的交杯酒,從嘴角溢出了紅酒還互相用嘴吸乾 淨。後來凌霄還故意把酒在她嘴裏溢出。爲地就是讓鮮紅的酒順着她的嘴角流下後,一直等流到兩團白嫩鼓圓中間的壕溝內才下口吸溜。
在這嘻嘻哈哈地浪漫**當中,兩人還各自伸手去逗弄對方,凌霄雖然也興奮起來但還能忍住衝動,可靜怡就不行了,那無比敏感的地 方,在這種浪漫的氛圍中哪能經得起凌霄逗弄?半瓶紅酒被他們浪漫地幹掉,靜怡帶着暈乎乎的酒意,身子的快意更迅猛地如潮湧來之後,眼神迷離地啓脣嬌語。讓凌霄帶她到大牀上。
擦乾身子抱着靜怡要出來時,懷裏的靜怡開始微微發抖,眼神中還流露出一絲懼意和憂色。靜怡這是驚弓之鳥的表現,想到馬上就要那 樣,雖然有瞭如此充足的準備,可以往的經歷令她除了畏懼那難忍地巨疼,也擔憂再次失敗。凌霄清楚靜怡的反應,就想到了路過舞廳起的念頭,那樣靜怡或許會徹底放鬆,凌霄便提議先到舞廳跳幾曲,只開燈不開音箱,也不要穿衣服,還嘿嘿地笑着說肯定好玩。
靜怡一雙**緊緊夾在他的腰上,勾着他後頸的雙手裏還拿着兩杯有酒的酒杯,心裏正努力平復着自己緊張地情緒,聽到這提議異常興 奮,想着在舞廳開幾盞小彩燈,在那朦朦朧朧的彩屋裏,與他光着身子摟在一起跳舞,一定無比刺激好玩,經不住這巨大的誘惑,正要開口答應,肚子咕嚕嚕地又響了,剛纔泡澡玩弄中消耗很大,感覺比那會還飢餓。
這若再跳上幾曲舞,靜怡擔心跳罷就沒有氣力完成期待的好事了,而且與他成功地共度愛河纔是當務之急,是比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的頭等大事!靜怡便附在他的耳邊,羞答答地嬌語反對:“不,人家要先跟你好,等成功了以後,你想幹啥人家都陪你,好嗎?”
靜怡邊說還邊在他的懷裏扭動,他高興地笑道:“好呀,可就怕你一會兒走路還走不來,哪能陪我跳舞?”
這時凌霄回到了牀頭邊把靜怡放到牀上,靜怡把酒杯小心地放到牀頭櫃上,深情地凝視着他羞答答嬌語:“放心,人家肯定會陪你的,只要有一口氣在!”
“好嘞!”
凌霄興奮地把她撲倒在這席夢思軟牀上,在兩人同時的彈蹦後跨在了靜怡的雙腿上,低頭先吻上靜怡羞紅地俏臉,在嘴對嘴舌勾舌熱烈親熱好一會後,大嘴開始在靜怡瘦弱但每寸肌膚都特別嬌嫩身體上遊弋,從頸項到腳底每一寸都不放過,上下前後都遊弋一遍之後,就與靜怡呈69姿勢一頭扎到她的腿間。
全身被溫柔又火熱地親吻,甜蜜和幸福充滿整個身體的靜怡,在無比的激動興奮感覺餓得慌,這姿勢正好讓她有東西可喫,飢不擇食中什麼好逮就逮住先喫,喫的投入喫的忘我,喫的快忘記了肚裏的飢餓,可被他喫的地方卻飢餓異常,不停地扭動身子唔唔嬌吟向他討要能解飢 的。
凌霄翻過了身子,把靜怡的雙腿曲彎大叉開,靜怡條件反射地又開始顫抖,表情和眼神裏又露出待宰羔羊那種驚懼的神色,他伏下身子去親吻去撫慰,但起來要完成那艱難之舉時,靜怡變軟的身體又緊張地繃起來。他知道就是再多的撫慰靜怡也會如此的,過往的經歷讓靜怡無法丟開,只好下狠心了,開口溫柔地安慰着行動了。
靜怡尖叫了一聲,還是撕裂般地疼,但沒有過往幾次那樣不能忍 受,接着就是脹得疼,非常非常地脹,可她緊皺的眉頭卻舒展了,驚喜激動地朝凌霄喊道:“成功啦!成功啦啊!”
凌霄當然知道了,他是眼瞅着成功的,那過程特別令他激動,終於苦盡甘來,以後與靜怡就剩下好日子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俯下身吻上了眼裏噙着激動淚花的靜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