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從來都是口無遮攔的三活寶,在公司跟人們說笑 十七八歲的少婦打趣,最常說的是:“媽的,爲啥咱沒哪命?我若是能娶到,肯定每天晚上不會讓她睡覺,不然太浪費了。”
在場的人們,會被他有趣的話語加上那垂涎欲滴的神情逗得哈哈大笑。公司裏多數是女人,與他亂侃的自然大都是女人,這些講話很豪放的女人中,馬上就有人開口說笑:“嘻嘻,三活寶呀,那你是不想活 了,沒幾天就被抽乾精盡人亡。”
三活寶看着哈哈大笑的人們,嘿嘿笑道:“媽的,能死在她的肚皮上也心甘情願!”
“呸,你想得美,你有那本事每天晚上不讓人家睡覺?我看你呀,連半晚也扛不住就得舉白旗告草。”
題,會紛紛插嘴。
“嘿嘿,我又不是說一直幹她,還能玩別的嘛!好玩的多着呢,要不我教你們家老李兩招,肯定讓你們一夜有事幹,怎麼樣?”
被擠兌的女人馬上樂呵呵既動手又還口:“你怎麼把話轉到老孃頭上?快還去做你的白日大夢吧!”
三活寶在女人向他動手時,趁機抓住她的手,邊喫豆腐邊笑道: “嘿嘿,就你這種粗粒吧唧的手還要打人?看看人家,那小手嫩靈靈 的,要是她來打我,我就乖乖捱着,捱打也是享受。”
女人用力抽出手咯咯笑道:“三活寶,你真是沒救了,老孃的手哪點不如她,這不也是白生生嫩靈靈的?你就是看人家臉蛋俊俏。覺得人傢什麼都好,大概喝人家的洗腳水都覺得比蛋湯好喝。”
衆女人咯咯大笑,三活寶卻沒有笑,反而很是正兒八經地說:“你真說對了,別說是洗腳水,就是洗屁股地水也比蛋湯好喝。媽的,夏天的時候看那露在外面跟嫩蔥柏似的胳膊,看着就饞得想咬幾口。能在那圓鼓鼓的胸脯上咬一口,我***付出一個月工資都願意。”
衆人被他饞樣逗得再次爆出大笑,有人邊笑邊道:“去你那一個月工資吧,我看人家連手指頭也不讓你碰。”
三活寶裝出萬分沮喪的樣子,憤憤不平地說:“是啊,怎麼就便宜了那個王八蛋,讓那個王八蛋娶回家了?難怪說好女人都讓**了,可就那王八蛋還不知足。操他***!”
這個令三活寶每晚不想讓其睡覺甘願累死在肚皮上地女人,就是魏乃萬的老婆寧秀芹。對寧秀的垂涎三尺不只是三活寶一個人,恐怕凡是認識寧秀芹的成年男人還沒有看見不動心的,就連女人們也都承認其漂亮。
農曆正月二十二。週六的下午六點,在家裏坐臥不安的魏乃萬,終於等回了從市裏回來的寧秀芹。
“怎麼樣,管不管?”魏乃萬等老婆進了家門,連老婆手中地袋子也不去接,關住門先問他的事。
寧秀芹清秀精巧的俊臉上,露出怒意道:“不管,讓你自己解 決。”
魏乃萬抱着希望的臉一下變成豬肝色,氣急敗壞罵道:“媽地。我自己能解決求他幹啥?什麼玩意?
這時,他們六歲的兒子聽到媽媽回來了,嫩聲嫩氣喊着媽媽從保姆的房間跑出來,寧秀芹帶有慍色也流露出厭惡的俏臉,馬上露出歡欣慈愛的笑容彎腰張臂迎向兒子,抱起後便向廚房走去。親着兒子說給他買回了好喫的。
魏乃萬愁苦着臉跟着身後,再次追問爲啥不管?寧秀芹的目光留在兒子的臉上,沒好氣地說:“已經給你解決那麼大事兒了,結果你屬豬的記喫不記打,好不容易出來還敢惹麻煩,你惹得事你自己解決。”
“我他媽地自己能解決求他幹啥?”
寧秀芹鄙夷道:“你前兩天耀武揚威的本事哪去了?你有本事惹事就應該有本事擺平,這還到怪起別人來了,要臉不要臉?”
魏乃萬被老婆罵的噎住,吭哧吭哧後好語相問:“你是不是沒有幫我好好說啊,這算啥屁事。那還不是他的一句話?那事都擺平了,這還算啥事?”
“這事更大!你惹出衆怒,人們要到市裏和省裏把你再告進去,難道你要讓人家下來替你安撫你惹着的人們?”
“哪能呢,還讓他從上面壓住凌霄和錢曉東。”
“正是錢曉東壓不住了才找上去的,這事只有你自己去解決,你惹着誰了就找誰去說好話。等下邊沒人告你了,上邊才能替你遮嚴那些問題,下邊地人硬要告你的話,誰都沒辦法再幫你。人家說了,等到人們鬧起來就晚了,讓你自己趕緊去把下邊的人安撫住。”
“哼,那些傢伙們恨不得剝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我出面除了安撫不住恐怕會更糟糕。”魏乃萬也知道自己太不得人心了。
“哼,那你就等着再進去吧。”
魏乃萬臉上露出惱羞之意,狠狠地說:“你是不是不想管,故意想讓我再進去?”
這話把寧秀芹氣壞了,不再看兒子喫喝了,回頭瞪着魏乃萬氣憤 道:“你還是不是人?不是我管你,你現在能在家裏?你還有能耐惹是生非?”
老婆態度一硬魏乃萬就軟了,趕忙賠罪笑道:“看我這張臭嘴,剛纔我是在放屁。老婆,你還得救救我。”
“哼,你的耳朵哪去了,還沒聽明白?只有你先把那些人安撫住,上面纔不會追究你的問題,這讓我怎麼救你,要我去給你一個一個央求人說好話?”
“唉,這可怎麼辦呀,我央求他們肯定是不行。”魏乃萬沮喪愁苦地坐到了餐椅上。
“你不行就找別人,拿錢讓他們轉變態度。”
“那麼多的人,得多少錢啊?我現在哪有錢啊,連沒收帶罰款都出了多少錢。到哪再去找啊?”
“哼,那就沒辦法了,你自作自受吧!”
寧秀芹開始張羅做飯,魏乃萬愁眉苦臉地想怎麼辦,只有他們天真無邪的兒子興奮媽媽回來了,歡喜得嘎嘎地。
喫罷飯,那個五十多歲的女保姆負責收拾,寧秀芹抱着兒子回自己地屋子了。魏乃萬隨後跟進來。
“老婆,喫飯的時候我琢磨,這事最好是找凌霄
子只要願意出面就能擺平,錢曉東也是受他控制的。 有個優點,有人找上門一般不會別情面。”
寧秀芹在牀上逗着兒子,隨口回答:“那你找去呀。”
“唉,可你知道。誰找都能行就我不行。”
“嗯,這下你嚐到苦頭了吧?早跟你說了,別跟人家凌子鬧翻,可把你囂張的以爲在武茲數你大。看看現在。人家凌子混到啥份兒上 了,你呢?”
“唉,說那沒用了,現在當緊是把我的事情擺平。老婆,你去找找凌霄那小子說說情,你找他肯定給面子。”
寧秀芹坐起來,回頭怒視着魏乃萬嚷道:“人家憑啥給我面子?”
“他現在見了你不是還挺熱情?嫂子雖不叫了,還叫你秀芹姐嘛,你求他肯定管用。”
“哼!什麼事情你都讓我出面。你就不怕我去跟凌子勾搭?”
“嘿嘿,不會的,那小子的情人年輕又漂亮,不會對你起意的。”
“哼,他不對我起意,難道我不會對他起意。你就放心我去找 他?”
“嘿嘿,我還能不瞭解你嘛,你是那種主動勾搭男人地女人?”
“哼,你把我看扁了,現在的我可不是從前的我了,你這老師教出的學生能差的了?讓你拿錢出面擺平,你捨不得,讓我出面,我哪有那麼大的面子,只有將這骯髒了的身子送給人家。你願意?”
“嘿嘿,你就別逗了,我是那意思嗎?老婆,去幫我求求他吧,求成之後我再也不會主動絞纏你,這行吧?”
寧秀芹的心再次滴血,鄙視地看着這曾經要託付終身地男人,冷冷地道:“好,你這次說話算話,不然我帶了孩子就走。”看他急忙點頭答應,輕蔑地看着他問,“那你說吧,怎麼找凌子?”
“那小子晚上一般回得很遲,也沒個準,只有早上有個準,早上在他上班前堵住他。”
“嗯,知道了,那你出去吧!”
魏乃萬出去後就跑到能看到公司大門的窗前,趴在窗前一直注意着大門,直到十點多鐘終於看到凌霄的車進來了,這才放下心來。第二天大清早就催促老婆起來梳妝,他則又趴倒窗臺上注意大門,等老婆衝了熱水澡梳妝罷穿戴好出來要喫早飯時,他還趴在窗臺上。直等看到凌霄的車進了院子,急忙大呼小叫喊老婆,要老婆趕緊下去。
過了初六基本算大年結束,凌霄和彩萍又搬回公司這邊住了。錢曉東當了經理之後,這裏地也是二十四小時提供熱水,居住條件隨之趕上了那邊家裏,彩芬、彩芳和娜娜也跟着搬回來了。
開學後,彩萍、彩芳和娜娜都要早早地去學校了,自從凌霄當了站長後,彩萍也很少搭順風車了,今天也一樣,她跟着凌霄說說笑笑一塊下樓後,去小平房推自行車去了。
凌霄坐車出到大門時,大門外的一位如花似玉美少婦,肩上挎着坤包招手要攔他的車。車停住,他打開車門笑問道:“秀芹姐,是回來過禮拜的吧,這是要去哪裏,是要我送吧?”
他以爲寧秀芹是想搭車到某處,敞開門等人家上來。雖然與魏乃萬不對勁,但這個女人他可不敢得罪,而且寧秀芹給他留下的印象很好,因爲出於對魏乃萬的不滿不願叫嫂子,但改叫成了姐,只要見到就會很熱情地打招呼談幾句。
寧秀芹神色不自然地笑道:“嗯,我找你是有點事,上車說好 嗎?”
凌霄忙地笑呵呵點頭說好,熱情地把寧秀芹迎上車讓李天正緩慢地開着車,然後側坐看着身旁的寧秀芹笑道:“秀芹姐,有啥事需要我效勞的?”
俏臉沒來由羞紅的寧秀芹,瞟了一眼李天正地側影,神情中含着一種難以言傳的羞態,眼神慌亂地笑道:“不知你現在能不能抽出時間,找個方便的地方我再跟你說。”
凌霄從她的神情中捕捉到一點令人心跳的東西,也想到了那個一直在懷疑的事情,心念一動笑道:“我這是要到呂巨去,秀芹姐如果沒事地話跟我去呂巨吧,到那裏找個方便的地方。”
寧秀芹俏臉更加羞紅,點頭答應了,凌霄讓李天正加速直奔呂巨。
有美女陪伴,這一路上也給凌霄解了悶。他們決口不提魏乃萬,除了談論一些縣裏和市裏的趣事,凌霄還問了寧秀芹在嵋澤工作的情況,想盡可能套出一些他想知道的事情。
閒談中很快就到了呂巨,凌霄的目的地變成了呂巨政府賓館,到達後讓李天正等在車上,他帶着寧秀芹進去開了一間套間。
在辦理手續和到二樓房間的期間,凌霄偷偷觀測寧秀芹。這風韻迷人的少婦,從下車要進賓館時就面帶羞色,他辦手續也沒跟在身邊,上樓要往房間走時,那扭捏的樣子像極了要偷情出牆地女人,讓他覺得自己的猜測更加有把握。
寧秀芹姐妹身後的後臺到底是誰,是怎麼一種關係,這一直讓凌霄好奇。尤其是處理魏乃萬的假酒案,郭書記挺身而出爲魏乃萬洗脫罪 行,如果她們的後臺不硬,郭書記那樣精明的人肯那樣幹嗎?在聽從郭書記的吩咐讓商場承擔了罪責,凌霄就更想知道寧秀芹姐妹的後臺是 誰,憑藉什麼能讓這後臺會不遺餘力爲魏乃萬出面?從今天寧秀芹的行爲中,他基本斷定是憑女色拉上關係的,只有這樣的關係才肯賣大力 的。
現在魏乃萬又處於險境之中,必須要儘快找人擺平,而現在的景況還不是大人物出面的時候,魏乃萬就想到了找他出面,可魏乃萬自己不敢也沒臉找他,便讓老婆出面。如果不是以女色爲誘餌,寧永清的神色不會是這樣的,這說明寧永清找他前就有了打算,而且很可能是魏乃萬授意的,難道魏乃萬真是無恥下賤到了這種程度?
想知道答案很簡單,進去關住門一試便知。對於寧秀芹這級別的美女,他也很樂意一試,而他更大的動機是,趁着寧秀芹主動送上門,正好挖出她背後的後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