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年很快就要過去，翻過新的一年就離寒假不遠，也了，凌霄回去後就得給權貴們進貢。進貢的重點對象是許市長，不僅要送鈔票，還得給市長夫人和女兒買禮物。每次逛商場他都留心看有什麼適合的禮物，可總是看不到合心合意的，惟有友誼商店內的東西能拿出手，可那得有外匯券才能買到。
外匯券黑市裏可以高價兌換，凌霄託家電城的幾個手下給找人找關係，在比較合理的價位上兌換，越多越好。可他們總共纔給兌換了幾千元，其中那位女副經理王麗珺給兌換的較多，還是分兩次兌換到的。區區幾千元怎麼能夠？起碼也得幾萬元纔夠，因爲要送的不止是給市長夫人和女兒。
那些人能力有限，凌霄便託那五個哥們給想辦法，他們的門路多。
這五個哥們還真的有門路，都有渠道能兌換到，而且價位還比王麗珺他們的低一些，數額也能搞得大一些，尤其是在海關的李江，有個很直接的門路，能按一比一的正價給兌換到，而且是一次兌換三五萬元都不在話下。
凌霄聽了大喜，可李江那傢伙卻嘆氣說，剛剛給別人兌換了挺大一筆，短時間內不能再找人家了，得過個兩三月纔行。兩三月以後都過了春節，那樣把凌霄的黃花菜都涼了，就讓李江無論如何給想想辦法，哪怕價格高一些讓人家得點好處。
李江當時嘴一撇說他：“凌子，你真是買賣人出身，一說就是好處，人家稀罕那點好處嗎？那是我與人家的關係硬。不是關係硬，你就是十塊換一塊人家也放蕩行爲稍稍收斂，也越發挑人，想一親芳澤不容易。
他們聽了李江的詳細介紹，越發來了精神，還給凌霄支招，怎麼能吸引這個騷女。但李江反對刻意而爲，說梁玉姿已經是成了精的騷女，想耍手段恐怕會適得其反，他負責給凌霄找個接觸的機會，憑運氣去碰碰吧。運氣好被看對眼，你就是想躲也躲不掉。
凌霄跟劉曉彤母女分手後接到的傳呼，就是李江呼地，說好不容易邀到梁玉姿，讓他趕去會面。
這樣有地位又漂亮地騷女，凌霄當然會感興趣，就是不指望人家白給幾萬元外匯券，能按正常價經常兌換到也不錯。何況。梁玉姿是省進出口總公司的副經理，在生意上對他肯定能有莫大的幫助，有上的機會一定不能放過！
電話亭已經離家不遠，凌霄要回去把劉曉彤給買的衣服送回去，順便再帶些錢。
家裏小雅和小青在，她們白天在家沒事就看電視。兩個幹慣活兒的小姑娘，嫌閒得慌，曾向凌霄提出給安排些事情幹。就是到“杏園”洗盤子都行。這倒是個好想法，可“杏園”的活兒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她們去洗盤子就搶了大學生地飯碗。那個洗盤子的崗位就能一次安排三個大學生，一天三個班。十天一輪班，她們常佔那崗位，就得有二十七個大學生“失業”，大鳳不同意。
若像安排她們的哥嫂那樣，安排到車站那邊家電城地批發部去上班又太遠，回這裏不方便。凌霄讓她們暫先在家安心待着，會給她們找到合適的活兒幹。
小雅和小青從頭天早上凌霄離開，到現在已經兩天沒見，見到他回來都稀罕地很喜歡。笑盈盈蹦跳着迎上來問候，並伸手要接下他手中的兩個衣服袋子。
跟大鳳打賭不動她們，但不是不能逗她們，凌霄把手提袋遞給她們後，先告訴是自己的新衣服，然後笑呵呵問：“你們想凌哥了沒有？”
小雅比較內向。每次聽到這問話就是嘻嘻笑，小青比較開朗，語調綿軟好聽地回答：“想呀，我比冰冰姐還想呢。”
這打趣的玩笑讓三人同時哈哈大笑，凌霄親暱地一同摟住倆人地柔肩向他的屋子裏走去。
小青把手提袋放到牀上，要取出來掛到衣櫃裏，邊取邊問：“凌哥，是不是還是上週去見的那個情人給買的？”等凌霄嗯了之後，笑嘻嘻打趣，“那我給凌哥告訴冰冰姐。讓冰冰姐跟你生氣。”
“哼！你敢！不怕屁股開花，你就告去吧。”凌霄開玩笑地同時打開衣櫃，決定換一身休閒衣裝去赴約。現在衣櫃裏他的衣服又很多了，沙沙那次帶來好幾身，國慶節以來劉曉彤給買了好多，要翻騰一氣才能挑選到。
“嘻嘻，小青她是嘴說呢，嚇死也不敢告訴冰冰姐。凌哥，這件衣服真好看，肯定很貴，凌哥的這位情人肯定也是大款。”
小青正取衣架要掛衣服，回頭嬌嗔小雅：“你這話用說嗎？凌哥的情人能窮嗎？”
凌霄已經找到要穿的衣服，拿到牀上趕緊要換，顧不上與她們開玩笑了，笑道：“小青，快去給我拿五千塊，我還要出去。”
“哦。”小青掛好衣服，蹲下身子從衣櫃最底層取出一個鞋盒，拿出凌霄的一雙舊皮鞋，揭開一張牛皮紙，裏面露出幾沓大鈔票，數了五千元，在一張有半頁密密麻麻小字的厚紙上記了賬，然後告訴凌霄剩下多少錢把鞋盒整理好放回去，把五千元給了他。
凌霄這家裏常備個三五萬元，大錢在衣櫃這鞋盒裏，小錢在抽屜裏，大錢花得不多了就給李天正打電話，讓李天正去一些送過來。以前是冰冰負責保管記賬，小雅和小青來了之後，凌霄就讓小青負責保管記賬。這樣做，是因爲小雅和小青常在家，防她們還不如讓她們保管，也爲考察她們的品行，如果時日久了賬記得清楚錢也花的清楚，那就說明這地確是兩個值得信任的好女孩，能夠重用。如果她們從中搞鬼，丟失個幾萬元對凌霄來說是小數目，因此能摸清她們的品行也值。
凌霄換好衣服裝好錢就忙着要出去，小雅和小青向每日早上一樣，送他到門口。已經有些天了，送到門口凌霄會跟她們搞個告別禮，要抱一抱她們。
小雅和小青在洗浴中心被客人喫豆腐是常事，凌霄的這要求根本算不上什麼，而且還挺喜歡，認爲是凌霄喜歡她們才這樣的。最初那兩天還略帶羞澀，後來就習慣了。他雙臂張開後
近他誰就先撲進他的懷裏。
今天是小雅靠近他，看他張開雙臂後嘻嘻一笑撲進他地懷抱，可他這是要去幹一樁獵豔大事，興奮激動之下一下把小雅抱起來了。
“哎呀凌哥，幹嘛呀？”這抱起和站着抱一下地意味大不一樣了，那種可看作是哥哥與小妹之間的戲逗，這抱起來就不能那樣簡單看待了。小雅心慌意亂地將頭扎到凌霄的肩上。
凌霄笑呵呵講了自己此時的心情：“不幹嘛，凌哥現在有點激動。呵呵，我這是要去辦一件大事，辦成了給你們買禮物。”
他說罷放下了嬌羞的小雅，向小青張開懷抱。剛纔也把小青嚇了一跳，聽他這樣說，一下跟着興奮起來，大方地撲進他懷抱。被抱起來也沒羞得低下頭，勾着他的脖子笑嘻嘻看着他問道：“凌哥，那你今晚不回來了嗎？”
凌霄比抱小雅多加了幾分力，感受着頂在胸上那極豐滿的柔軟。笑道：“嗯，如果不回來，那可能就是大事辦成了。大鳳和冰冰回來，你們就說我被朋友叫出去了，其他的不要說，知道嗎？”
“知道啦！”小雅和小青齊聲回答，回答地嬌脆好聽，凌霄樂滋滋地放下小青，向她們告別出了門。
打地趕到與李江相約的大飯店。李江與一位優雅漂亮的裙裝女子正站在飯店的門口張望，見他從出租車下來笑臉迎上。
“呵呵，來的挺快嘛。”
“是啊，接到你的呼叫我趕緊就趕過來。”
“凌子，我給你介紹，這就是藍寧。”李江頗爲得意地給凌霄介紹了自己的女朋友。
這大約二十三四歲地藍寧。笑盈盈地主動伸出手，凌霄與她握了手並笑道：“我的名字不用介紹了吧？呵呵，江子真有福氣，你比他跟我們描述的漂亮十倍啊。”
藍寧嬌媚地瞥了李江一眼，咯咯笑道：“那他是怎麼描述我的，是不是把我描述成了醜八怪，不然怎麼能漂亮十倍？”
“呵呵，他說你長得很像鞏俐，雖然就是挺像地，可你的臉頰沒有她的寬。也沒長她那獠牙，我覺得你比鞏俐漂亮十倍呀。”
藍寧歡喜地咯咯嬌笑道：“你真會說話，我能有鞏俐漂亮就不錯了，哪裏能比人家漂亮十倍？嘻嘻，不過，鞏俐的臉頰就是有點寬了，再瘦一點就好看了。可你怎麼能說人家是虎牙是獠牙呢，我還就喜歡鞏俐那對虎牙，很可愛啊。”
李江衝藍寧諂媚地笑道：“可愛個屁，我也不喜歡她的虎牙，你就是比她漂亮嘛！我跟他們說的就是你比她漂亮十倍，是凌子這傢伙套用了我的話。”
“哼，你少扯，你這纔是套人家的凌子的話呢過？”
“呵呵，當面誇那是真誇嗎？那叫獻殷勤，只有在背後誇纔是真誇。”
這話藍寧聽着舒服，送給李江一個媚眼，嬌笑道：“哼，算你會說。”
凌霄心裏掛記着那位嬌客，問道：“江子，你不是說還有一位客人嗎？人家是不是在裏邊等着呢？”
李江抬腕看了表回答：“沒來呢，說好是七點，還差十分鐘，玉姿姐向來很準時，很快就到。”
有了這段談話，藍寧與凌霄一下就好像認識了多久，三人嘻嘻哈哈說笑着等梁玉姿。過了一會，李江看到一輛進口轎車駛進來，中斷說笑忙道：“來了，是玉姿姐地車。”
是一輛深藍色的藍鳥轎車，梁玉姿自己開的車。他們迎到停車處，凌霄先看到的是梁玉姿伸出車外的一條腿，腿上穿着緊繃繃的牛仔褲，修長筆挺。然後看到地是臉蛋，果然俊美，而且氣質也高雅，他壓抑着興奮和激動站在李江身後，準備等介紹後跟人家搭話。
李江笑呵呵問候：“玉姿姐，你真準時啊。”
梁玉姿下了車，邊鎖車門邊搭腔：“哦，你們來了一會兒？”
凌霄感覺聲音也好聽，只是人家沒正眼看他。
“玉姿姐，這是我的黨校同學凌霄，是我的鐵哥們，我們習慣叫他凌子。他是外地的，禮拜天留在黨校也沒事幹，我就把他也請來了。”
“哦。”梁玉姿這下正眼看了看凌霄，點頭算是認識了。
人家不伸手，凌霄也不好伸手，禮貌地喊了一聲玉姿姐好。梁玉姿還是點點頭，然後問李江定好包間沒有，聽說定好了就說走吧，並昂首挺胸帶頭前行。
梁玉姿上身是一件短小的粗條紋綠色夾克衫，牛仔褲緊繃着的圓溜溜臀部都露在外邊，優雅地邁動步伐後，感覺彈性十足的美臀上下錯動地扭動着，凌霄跟在他們身後看着特別性感。可他不敢亂想，腦子裏盤算着怎麼才能跟這比較冷的美人套近乎，覺得難度很大，生出一股畏難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