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精咧嘴一笑道:“想喫啊?我不介意啊,你拿去喫麼!哈哈哈……”
黑熊精看着一臉不爽的禿子,那叫一個開心啊,心道:“老熊我打不過你,我饞死你,哈哈……”
然後他就看着眼前的禿子,一口一口的喫着手裏的竹筍,美滋滋的哼着小曲。
唐三葬也不生氣,看了看竹筍後,轉身走了。
黑熊精咧嘴一笑,又掏出一根來,在禿子回頭的瞬間……
呸呸呸!
然後黑熊精舉起手裏的竹筍道:“喫麼?”
唐三葬翻了個白眼,走了。
黑熊精見唐三葬喫癟,更開心了……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這竹筍似乎並不能將唐三葬的饞蟲全部勾引出來。
於是他決定放大招了!
黑熊精趁着唐三葬不注意,嘿嘿笑道:“哎呀,光喫竹筍多沒意思啊,得喫肉啊!”
下一刻,他掏出一根曬乾的海魚來!
魚肉的鮮味隨風飄過去……
一顆光頭出現在了窗口。
呸呸呸!
黑熊精舉起手裏的鹹魚:“高僧,喫點?”
唐三葬面無表情的看着那溼漉漉的鹹魚,然後搖搖頭,縮了回去。
黑熊精哈哈大笑道:“哎呀,別不喫啊……你要明白,這可是普陀山,佛教聖地。這裏沒肉喫……
準確說,這裏的人沒凡人,大家都是餐風飲露,吞吐天地精氣,根本沒人喫東西。
否則,老熊我也不至於,沒事就去釣魚了。
雖然這魚乾不怎麼好喫,但是好歹也是肉啊。
你真不喫啊?”
黑熊精用一句句話勾引着。
結果,哐當!
窗戶關上了。
黑熊精覺得,這禿子八成是經不住誘惑了,這是關窗逃避呢!
似乎印證了黑熊精的猜測,只見那禿子又出來了,弄了許多的草葉子,將房子裏的縫隙全都塞滿了,擋的是嚴嚴實實。
然後唐三葬推開門,走了進去。
黑熊精笑了:“唐長老,你要是真想喫,也不是不能商量……只要你答應我以後不拔我毛,咱們和平相處,你再把房子然給我,我以後保證你有魚乾喫!”
然而,屋子裏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黑熊精皺起眉頭又喊了兩嗓子,裏面依然沒動靜。
黑熊精就納悶了,不過他也懶得管,一口將魚乾喫了,然後摸着肚皮哼哼道:“一日一條魚,勝過當禿驢……嗯?什麼味?”
黑熊精太久沒喫肉了,鼻子對於肉味十分的敏感。
他十分確定,這空氣裏瀰漫着一股子脂肪燃燒的味道,那是烤肉的味道!
黑熊精坐直了身子,用鼻子努力去聞……
“屋子裏!”
黑熊精兩眼放光……
然後他小心翼翼的湊過去,扯開點雜草,看向房間裏。
只見一禿子坐在屋子裏,手裏抱着一根大肉骨頭,正喫的滿嘴流油呢!
黑熊精看着那滴答滴答往下掉的熱油,聞着那裏面散發出來的烤肉香氣,口水如同黃河氾濫一般,流了一地。
就在這時,那禿子瞥了他一眼,然後就彷彿沒看到他似的,繼續在那喫。
黑熊精體內的饞蟲算是徹底的被勾引了起來……
大口大口吞嚥口水的同時,黑熊精猛然起身:“不行,我得喫一口纔行!”
但是就這麼上去要肉喫?
想想他剛剛拿一個破竹筍,一根破鹹魚在那饞唐三葬的破事,頓時沒臉上去要肉喫了。
不過,他是真饞啊。
最終,耐不住肚子的叫喚,他走過去,敲了敲門,扯着嗓子裝作不知道裏面在喫肉似的,問道:“唐長老,我這還有點鹹魚,你嚐嚐?”
“不喫!”裏面傳來一句含含糊糊,嘴裏似乎含着東西的聲音。
黑熊精幾乎能想象得到,對方嘴裏塞滿了肉,滿嘴流油的回答他的場景。
黑熊精記得,屋子裏的篝火上烤着一條不知道是什麼腿的腿,反正不多。
按照那禿子狼吞虎嚥的速度,他要是再不想點辦法,那就沒得喫了!
於是,他在門口轉了一圈後,一咬牙,推開門就走了進去,裂開大嘴笑道:“哎呀,唐長老,喫着吶!”
“啊……”唐三葬一張嘴,油往外直流,然後繼續喫肉,根本沒有請他坐下喫一口的意思。
黑熊精尋思着,這禿子臉皮也太厚了吧?
不敢怎麼說,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我都來了,站門口看着他喫肉了,他都不說邀請我過去喫一口?
我就不信了,我在這就這麼看着他,他好意思自己喫!
然而,唐三葬有過不好意思的時候麼?
這貨白嫖都理所當然,更何況喫獨食?
於是,唐三葬就坐在那喫,看都不看黑熊精一眼。
黑熊精有心上去搶一口,但是掂量了下自己的實力,就放棄了。
“唐長老,你這什麼肉啊……”黑熊精不死心,用話點了點唐三葬。
唐三葬搖頭道:“不知道,徒弟們當初抓的,肉質一般,打打牙祭。”
咕咚……
黑熊精大口的吞嚥着口水,心裏哀嚎:“還肉質一般?肉質一般你別喫啊?我不嫌棄啊!你給我啊!”
“唐長老,你這肉這麼多,你喫的了麼?”黑熊精一邊問,一邊瘋狂的打眼色,意思是我可以幫你喫。
唐三葬卻彷彿像是看不懂似的,一邊喫一邊道:“放心吧,喫的完。你忙你的去吧,別管我,把門給我帶上。”
黑熊精一聽,這貨竟然就這麼送客了,他頓時急了,眼看着那腿上的肉快速消失……
他再也忍不住了,叫道:“唐長老,給口肉喫唄?”
唐三葬看了他一眼:“不給!”
然後唐三葬當着他的面,將骨頭上的最後一口肉扯下來,扔嘴裏了。
黑熊精臉上鬱悶,眼珠子卻直勾勾的盯着那根腿骨,心道:“沒肉了,趕緊扔了吧……別喫了!裏面的骨髓,我對付一口算了……”
然而……
咔嚓!
黑熊精看到那禿子直接將骨頭折斷,然後分別塞進嘴裏,將裏面的骨髓吸的是乾乾淨淨!
至此,他纔將手裏的骨頭棒子隨手扔了出去,一年舔着手指上的油,一邊走了出來:“我跟你說啊,這肉太柴了,塞牙。”
黑熊精聞言,眼珠子都紅了,心中怒吼:“塞牙?塞牙你TM倒是別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