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對於斷更,綠茶解釋一下,因爲奶奶去世第三天出喪,白天一直跪在靈前不斷叩頭,出完喪後要感謝親友,到凌晨還要去圓墳燒紙。到了凌晨兩點才忙完,6點起牀收拾老宅。棺材太大,往屋裏抬的時候門框被卸掉,得安回去……老家的習俗不敢違背。幾天時間,綠茶對這些習俗的感覺是:習俗的目的是把人折磨到精疲力竭,親人離世的傷痛自然會降低!其實這也是我們得祖先留下的一筆財富,可以說是心理治療的一種方式。
感謝大家的支持和理解,綠茶會努力更新的。
“可惡!”洛坤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討厭自己。
總以爲自己可以掌控事態的發展,沒想到最後,自己還是被玩的團團轉,被周圍的人,甚至是被自己。
他抬起手想要扇自己兩巴掌,拍下去的手卻總是打歪,頭暈眼花,身體有些不受控制。
酒精,是酒精的作用,洛坤才能在另一個強大意識前有所喘息。
陳大福開着車吱呀一聲停在兩米遠處,跳下車蹲在他面前,嘿嘿笑着:“哥們,現在清醒點了嗎?”
洛坤無力地點頭,“謝謝啊!”
陳大福壞笑:“哥們我壞了你的好事,你還謝我?”
“我遇到大麻煩了。”
陳大福呸了一聲,“怪不得人家都說悶騷男的前途不可限量,今天我算見識了,你小子發起騷來我都害怕。得虧我急中生智把你灌醉,要不然我我都替夏墨難過。”
洛坤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哭笑:“你的妒忌心裏好強。”
陳大福毫不掩飾內心所想:“就算是吧,一個男人有了夏墨那種女神,還在外面泡妹子,這是胖子我絕對不能容忍的。”
洛坤:“我要說剛纔你看到的不是我,你信嗎?”
陳大福想都沒想,乾脆地說:“信,咋不信呀。哥們和你這段時間沒別的見識,就是明白天底下有人翻臉比翻書快。”
這話洛坤沒聽陳大福提起過,問道:“你是說,我以前也總是像兩個人?”
“我哪知道,過去我又不經常回宿舍。你知足吧,四年大學你住的可是單人間待遇……”
越野車的副駕駛突然打開門,一個女人伸出頭,哇地一聲吐了起來。女人正是將洛坤灌醉的女人,吐完一邊用紙巾擦着嘴角一邊喊:“胖弟弟,你小子別跑,今晚上你是姐姐的。”
陳大福扭頭不耐煩地說:“知道知道,你都這樣了,還惦記着我呀。”
女人嗯嗯地晃着頭,醉言醉語地說:“我不管,你不能騙我。你這個騙子,騙我的人還騙我的錢,作爲男人臊不臊,騙我一個女人要不要臉。我那麼信任你,我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你了,你還這麼對待我,還打我,你到底想要什麼……”說着說着仰在車座上大哭起來。
洛坤鄙夷地瞪着陳大福。
“你看我幹嘛,這事可和我沒關係。之前我可不認識她,指不定哪個王八蛋乾的壞事呢。”陳大福無奈地聳聳肩膀,簡單地解釋道。
洛坤現在已經夠亂了,不想再考慮這些瑣事,扶着陳大福的肩膀起身,“我頭暈的厲害,得回去睡覺了。”
陳大福看他走幾步就歪在地上,趕緊將他扶起來,關心地說:“別硬撐了,今晚和我一起住吧。”
洛坤搖搖頭,眼睛都要睜不開。
陳大福扶着他就往車上拽:“就知道你腦子裏裝的全是黃湯,放心跟着我走吧。胖哥我早就改邪歸正了,現在專心致志追孟迪,可不像你那麼悶騷。”
讓洛坤驚訝的是,陳大福還真是單獨給陌生女人開了一間房,這小子以前可是見到女人就拔不動腿,現在能有這個覺悟真是進步。
洛坤全身癱軟地躺在牀上,雖然知道睡着有可能會被另一個自己重新佔據身體,但極度的疲勞和酒精讓他暈暈沉沉再次閉上眼睛。
清晨的陽光帶着涼爽,陳大福的呼嚕聲將洛坤吵醒,睡眼惺忪地踹他一腳,卻驚喜地發現自己還是自己。
腦子有點疼,用力揉搓太陽穴,稍微好受些,又感到胃裏燎燒的難受。坐起身看看周圍,房間內的飲品擺放架空着。
砰砰砰,有人敲門。
緊接着有個女人的聲音:“睡醒了嗎?”
是昨晚醉酒的女人,洛坤這纔想起是陳大福讓這女人把自己灌醉的。幸好灌醉了,要不然現在自己還不知道會醒在何處。豔遇這種事情,洛坤不是沒有想過,但想和做是兩碼事,他絕對是那種只會天馬行空想想的男人。
洛坤沒有回話,用腳踹了陳大福幾下,陳大福停止呼嚕,吧唧幾下嘴巴,翻身接着睡。洛坤用力又踹幾下,說:“胖子,胖子,昨晚上那女人來找你了。”
陳大福不耐煩地推開他的腳,閉着眼喊:“找個屁,老子昨晚又沒碰她,讓她滾。”
洛坤:“這話我可說不出來,要說你自己去說。”翻身直接將房間的門打開。
女人的頭髮還有些凌亂,衣服也全是褶皺,零星帶着嘔吐痕跡。
“陳大福在哪?”她看看洛坤,直接伸手推開,邊說邊闖進去。
陳大福沒想到洛坤會真的開門,更沒想到這女人會這麼大大咧咧地闖進來,光着屁股哇呀一聲坐起來,兩隻手胡亂地抓住被子就往身上擋,嘴裏結結巴巴嚷道:“你……你怎麼進來了?”
女人毫不在乎看到陳大福的光屁股,掐着腰:“你給我說清楚,昨晚上是怎麼回事?”
陳大福:“什麼怎麼回事?我什麼也沒做,你睡那個屋,我和我哥們睡的這個屋。”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們臭男人說的話嗎,趁我喝多了,佔我便宜。”女人哼了一聲,直接將陳大福身前的被子扯掉,嚇得陳大福連滾帶爬地往牆角躲,拉起窗簾擋住身子:“你個瘋女人,你想幹嘛?你看看現在是我佔你便宜還是你佔我便宜……”說話的同時還不停地向洛坤求救。
雖然這女人追着男人的笑話不常見,洛坤還是得上去幫兄弟一把,張開手擋在又要衝上去的女人身前:“大姐大姐,有話好好說。你昨晚上喝多了,我兄弟是好心把你扶進賓館的,絕對沒有……”
“滾,你們這些騙子,昨晚把我灌醉的就是你。”
“呃……大姐,昨天是你找我喝酒的。”洛坤無語,這女人好奇怪呀。
“對對對,大姐,昨天是你找的我,又不是我去勾搭你。在胡鬧我們可要報警了,告你非禮我……”陳大福說的也很委屈,早知道就把她扔大街上不管了。
女人聽到報警,氣憤的臉頓時冷笑起來,“你以爲你們報警我就會怕你嗎,應該報警的人是我吧?”
這話說得,太對了。自古以來都是男人非禮女人有醉,還沒見過女人非禮男人判刑的。他們倆也頭大了,就現在這個場景,警察進來了絕對先把他們倆抓起來。
“大姐大姐,有話好好說,咱們這都是誤會。”
洛坤一句話還沒說完,女人從手提包裏掏出手機,“報警,我男人就是警察,我看看咱們到了警局……啊……”
陳大福驚訝地看着洛坤半舉的右手,女人癱軟在地上。
“你小子這是要幹嘛?”
洛坤將女人在地上擺放平,撿起她的手機:“別緊張,我只是把她打暈了。她要是真的報警,我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咦?”
他看到女人手機並沒有撥打110,而是保持着半小時前的通話記錄,上面標記着老王……而那老王的頭像竟然是……王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