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將一切看在眼裏,但從她的角度看,兩個人一定有姦情。心裏罵着:洛坤呀洛坤,真有你的,竟然讓相好的找上門來,還是個老大媽。他恨恨地瞪一眼洛坤,你小子剛纔摔手機就因爲這事呀。不行,夏墨姐好心讓我住在這裏,我的幫她吧洛坤看嚴嘍,看我怎麼跟夏墨姐說。
洛坤卻沒注意到莎莎的動作,驚訝地看着婁珊:“你怎麼來了?”
“爲什麼不接我的電話?”婁珊的狀態依然。
莎莎矛頭直接指向婁珊:“我說你也太厚臉皮了吧,人家都不接你電話了,你還死皮賴臉地跑來幹什麼?”
婁珊緩緩側頭,聲音變得冷酷:“我們倆的事,你最好滾遠點。”
“你個狐狸精還挺猖狂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都老得全是褶子了,還想着喫小鮮肉,我呸!”莎莎也是嘴不留情。
婁珊:“滾!”
莎莎哪裏喫過女人的虧,瞪着大眼,擼起袖子就要打架。
洛坤一手擋開莎莎,他不是怕莎莎把婁珊打傷,而是害怕莎莎會出意外。要知道精神出現問題的人,考慮思路是和正常人不同的。正常人下手會有所保留,而精神異常者,她們下手完全在於自己的內心,出手很容易是殺手。
莎莎可不知道洛坤的想法,被他擋開立馬就怒道:“洛坤,真有你的,胳膊肘子往外拐,我現在就給夏墨姐打電話。”
洛坤沒心思和她理論,將婁珊拉進自己房間:“你怎麼到我家來了?”
婁珊:“你得幫我,我受不了了,我受夠折磨了。”
洛坤保持着懷疑:“既然你能離開趙海清找到我,爲什麼不直接逃開?”
婁珊失神地搖着頭:“不,不是趙海清,是我男人,是王榮慶,他……啊……洛坤,幫我……”
她突然抓住自己的頭髮狂扯,瘋狂的喊叫着。
洛坤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按住她的雙手,喊着:“冷靜些,冷靜些。”
莎莎越想越不舒服,憑什麼你們做錯事情還要教訓我,氣不打一處來,這事她不能就這麼算完。賭着氣推開洛坤的房門,正巧看到洛坤壓住婁珊的雙手,將她騎在牀上。
“你……你們……可真有你們的!”莎莎誤會了。
洛坤顧不上解釋:“莎莎快來幫忙,婁珊瘋了!”
莎莎:“我看是你瘋了,你真不要臉。”
洛坤吼道:“你豬腦子呀,你看看她的眼神,她精神失常了。”
莎莎雖不信他的話,卻還是瞅了瞅依然掙扎吼叫的婁珊,她的樣子根本就像一頭被關進牢籠瘋狂的野獸。
“她怎麼了?”
洛坤:“馬上聯繫婷婷,我現在需要她的幫忙,再晚就來不及了。”
莎莎再不敢多想,趕緊跑回自己房間打電話。
當她打完電話,外面傳來哐噹一聲摔門的聲音,跑出去看,屋內哪裏還有洛坤的影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過去從來沒仔細考慮過,現在回想一下,似乎遇到洛坤以後發生的事情都那麼奇怪,遠遠超出了自己以前的認知能力。
恐懼是隨着想象幾何狀擴散的。莎莎越想越怕,多年的社會經驗告訴她,自己不能再在這裏待著了。
她收拾好東西,關好房門,焦急地等待着電梯。
電梯門打開,趙言正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要走?”趙言正似乎知道發生的事情,直接說:“現在還不是你走的時候,乖乖回去。”
莎莎已經對趙言正沒有了好感,甚至說,她對婷婷也失去了好感。當初和婷婷認識就是在打架過程中,她感謝婷婷相救,但現在回想一下,當時婷婷的表現並不是勇敢。自己對婷婷的崇拜是盲目的,一個女孩怎麼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她並不笨,面對趙言正也沒有慌張,笑着說:“叔叔,我要去學校取點東西。洛坤出去了,你要不換個時間再來?”
趙言正壞笑着說:“你很聰明,但現在你知道的太多,不能走。”
莎莎知道裝糊塗是混不過去了,立刻翻臉:“我不想牽扯到你們這些破事裏面,讓我走,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你不會喊的!”
“你別逼我。”她並不想和婷婷姐鬧僵,如果她的父親做出無理的舉動,莎莎也顧不上了。
趙言正依然笑着看她:“你太緊張了,放鬆下來,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你忘了嗎,我是你最值得信任的人。”
“你……”
“莎莎,聽話,把門打開,回去,乖乖地回你屋裏等着。”
“好吧!”莎莎的腦袋一片空白。
趙言正進到出租房,在婷婷的房間將拆卸掉的針孔攝像頭找到,惋惜地搖頭:“沒想到這玩意對洛坤沒用,卻意外把這丫頭給控制,看來聲波影響的範圍還是不可靠。”
“沒我的允許,不準出這個屋子。”趙言正對着呆傻傻坐在牀邊的莎莎說完,自己喃喃道:“來晚了一步,這小子會跑到哪裏去呢?”
洛坤被婁珊拉着徑直往樓頂跑去,邊跑邊喊:“快走,他要來了?”
“誰要來了?”
“王榮慶,他來找我報仇了,快跑。”
洛坤被她拉着推開樓頂的鐵門,婁珊整個身子頂在門上,“快搬些水泥板過來,把門頂住。”
洛坤搬住她的肩膀:“你清醒一下,這裏是我的住處,根本就沒有什麼王榮慶,他已經被關進牢房了。”
“我能感覺到,他來了,他來找我算賬了。”婁珊推開洛坤,開始在天臺邊緣不斷地遊走,不斷地重複:“得想個辦法離開這裏,得想個辦法離開這裏……”
趙海清到底對婁珊做了什麼?
洛坤眼看她往天臺邊緣攀爬,趕緊衝上去把她來下來,“你瘋了,你會掉下去摔死的。”
婁珊從地上爬起來,驚恐地望着洛坤的背後,哆嗦着往後爬行:“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看清楚了,我是洛坤,你快點清醒清醒。”洛坤站起身來,真想一巴掌把她扇醒。
“該清醒的人是你……”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從洛坤身後響起,還沒等他反應,後頸受到重擊,眼前一黑,整個人癱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