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小心點,小心個屁,我遇到你們父女就是最大的失敗!”
洛坤莫名地惱火,等他逐漸冷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婷婷似乎根本就沒有招惹自己,而自己生氣也是莫名其妙。
回到辦公椅上躺着,一股莫名的失落席捲腦海。
“你不該把婷婷攆走!”夏墨出現在門口。
洛坤:“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夏墨坐到他的對面:“我想走,可是婷婷攔下我讓我說服你。”
“可笑!”也不知道那瘋丫頭是怎麼想的,讓夏墨說服他去追查自己的父親,這怎麼可能,不禁提醒道:“她在懷疑你父親?”
“我知道,她對我說的很明白。而且,那隻是懷疑,我相信我父親不會做那種事情,華夏集團那麼大,趙海清在其旗下分公司地盤上逃脫的事情幾率很大,根本就算不上巧合。”
“那我也不想管這件事,那是趙言正他們自己的恩怨,而且這些恩怨都是犯罪。”
“我覺得一個小壞蛋幹掉一個大壞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不想再和他們有任何的糾葛。”
洛坤這次說的異常堅定,連夏墨都覺得有些例外,這次似乎是洛坤第一次拒絕自己,而且拒絕的還不留情面。她突然發現自己的這個男人變了,變得比在飛機場強吻自己都有魅力,一個有這自己性格的男人。
夏墨笑了起來,“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好好幹吧,等着有一天讓我看到你的成功。”
“對不起!”洛坤也覺察到自己剛纔的態度不對。
夏墨微笑道:“放心,我不會生氣的,我怎麼會因爲別人的事情破壞咱們倆的事情。你先忙吧,這間診所要想創辦下去,你還需要更多的時間精力,這段時間我就不打擾你了。”
“你去幹什麼?”
“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呀,總不能讓我呆在這裏給你當賢內助吧,我的老闆大人?”夏墨打趣地逗他,逗的洛坤心酸。
他上前將夏墨擁在懷中,將臉埋在她的秀髮中。
“對不起!”
“什麼對不起?”
“我一個男人還需要自己的女人操心幫忙,還不能幫助你澄清父親的嫌疑。”
“傻瓜。”
“你纔是傻瓜,只有傻瓜纔會選擇我這樣一無是處的男人。”
夏墨調皮地說:“是嗎?那你在飛機場的時候爲什麼還要吻我?你知不知道你那麼做,讓我以後都不好找男朋友了,你可要負責的。”
“我負責。”
“怎麼負責?嗚嗚嗚……”
她的嘴巴被洛坤霸道地吻住,輕微掙扎後便微啓芳脣,洛坤得到默許用舌頭起開她的貝齒,舌頭探入近乎粗暴地肆掠。
門外馬路對面的出租車內,
趙言正對看的發呆的女兒說:“看到這場景,是不是自己也想交男朋友了?”
婷婷嘆口氣問他:“夏墨不會還受你的控制吧。”
趙言正:“怎麼會,自從離開花城大學就沒有了,那隻不過是我騙洛坤這小子的理由。”
婷婷抿嘴點頭:“那就好,我只是覺得如果一個人的感情都是假的,那也太可憐了。”
“你的表現讓我很驚訝。”趙言正面無表情,但內心泛起一絲波動,女兒自從見到自己以後一直冷酷的如同冰霜,對任何人從來沒有表現出過如此柔情的一面。
婷婷並不否認:“也許吧,也許我在改變。”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婷婷望瞭望父親的眼睛:“從我聽到背後傳出槍聲的那一刻。”
趙言正乾笑幾聲,指了指手中的照片岔開話題,“我覺得我們跟丟趙海清的那場車禍不是偶然,這個人好像在洛坤的記憶裏見到過,好像叫陳鑫。”
“你又進入洛坤的思想了?”
“是他求我進去的,在他家裏,只不過在夢境中他沒有察覺我窺探了其他的信息。好不然趙海清怎麼會識破我們的計劃,到別墅給洛坤設圈套。哼,趙海清也是粗心了,他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精心佈置的一切,竟然被婁珊的仇恨破壞了。”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既然有人替趙海清出頭,那我們先抓住他,順藤摸瓜就是了。”
趙言正說完打個響指,前面駕駛座上的司機打個激靈,回頭不好意思地看看兩位,撓撓頭說:“真對不起,剛纔睡着了,你們二位去哪?”
婷婷:“景峯汽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