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乘坐宋安寧的車駛向市區,繁華的都市在她的眼中似乎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一路無語,但她一直注意着冷夏的表現,在她的眼中,這個本該無憂無慮的年紀竟然如此成熟,是種不幸。
而在冷夏閉目的腦海中,同樣有着一個大膽的猜想,宋安寧將帶給自己一個不可思議的真相。
華夏集團分公司,隨着時間的漫漫消逝,祕書由起初的緊張變得忐忑不安。陳鑫的電話一直處於無法接通狀態,如果是平時,她完全可以坦然地認爲陳經理有自己的事情,完全可以置之不理。
但此時完全不同於平日,老闆夏天遠的火冒三丈,及陳經理的近段時間反常,讓他聯想起最近出現在公司內的神祕人物,她有種不詳的預感,這種預感讓她無法鎮定。
“還是沒聯繫上?”夏天遠的眼神冰冷的讓她窒息。
女祕書怯怯地說:“已經聯繫了所有可能與他一起的人,都沒有消息。”
“嗯!”夏天遠端了端面前已經涼透的茶水,最終忍不住猛力摔在地上。
女祕書嚇得不敢動,但長期的職業素質促使她再次開口:“夏董,要不,我們報警吧?”
夏天遠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似乎犯了錯誤,他看着女祕書,眼神逐漸緩和下來,低聲說:“報什麼警,這小子不知道又跑去哪裏鬼混了。你不要多想,這事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糟糕,我只是個人原因找他有點事情,他躲着我不見,我看他能多到什麼時候。這裏沒你什麼事情了,你先出去吧。”
女祕書鬆了口氣,低身想要打掃地上破碎的玻璃。
夏天遠擺擺手:“出去吧,不用打掃了。今天這事不要對外麪人說。”
“我明白,那我就先出去了。”
女祕書小心翼翼地出了經理辦公室,擦擦額頭的冷汗,對着外面好奇的同事們咧咧嘴。
“是不是出大事了?”同事們湊過頭來小聲問。
女祕書將手指放在嘴邊,又指指經理辦公室,小聲說:“可能是陳經理又惹事了。”
大家心知肚明,夏天遠和陳鑫是親戚關係,看來也沒什麼大事。
叮叮……
座機電話響了起來,女祕書一看來電顯示是陳鑫經理手機,趕緊讓大家散開。
“喂,陳經理?”
“打這麼多電話,有什麼急事嗎?”陳鑫的口氣顯得有些疲憊。
女祕書:“陳經理,夏董在辦公室等你很久了。”她可不敢多說其他的。
“有什麼事情嗎?”
“沒說,就是一直在辦公室等着你。好像……”
“有話就說,別磨磨唧唧的。”
“好像很生氣,剛纔把杯都摔碎了。”
“我知道了,馬上就到公司。”
女祕書聽到對方掛斷電話,這才拍拍胸口,在同事們同情的目光中,無奈地轉身深吸一口氣,推開經理辦公室的大門。
不多時,在大家的議論聲中,電梯門叮咚一聲清脆地打開。
公司員工本能地低下頭,但傳入耳中的確實噹噹有節奏的高跟鞋的敲擊聲,大家發現,徑直走向經理辦公室的竟然是夏墨,董事長的千金。
今天這是什麼日子,公司高層一家子都到這個分公司來了,這不得不讓大家聯想陳鑫到底犯了什麼樣的錯誤。
每個人雖然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畢竟他們都是大神。喫着人家的飯拿着人家的錢,大神舉手投足間的花費足夠自己一年的收入,這就是差距,自己這些小鬼也只有好奇的份。
女祕書認識夏墨,也沒敢攔她,眼巴巴地看着夏墨推開辦公司地門走進去。
本來讚了一肚子火的夏天遠看到女兒進門,不覺得消了消氣,問道:“小墨,你怎麼來了?”
夏墨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坐到他的對面,滿臉的怒氣:“說吧,你和趙海清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夏天遠笑道:“你又聽到什麼風言風語了?”
夏墨:“什麼風言風語?你老實告訴我,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想的?”
夏天遠略一停頓:“趙言正找到你了?”
夏墨從他的語氣中聽出答案:“你的意思是,這事情是真的了?”
夏天遠想要辯解:“女兒,你聽我說,這件事情……”
啪……
“我不聽你說。”夏墨氣憤地起身拍着桌子,“趙海清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你自己比我更加清楚,你和他合作,袒護他,這本身就是玩火自焚。不要以爲我們會考慮的多周到,到頭來趙海清會把我們坑慘的。”
夏天遠:“你先冷靜冷靜,我有分寸。”
“我不冷靜,我不需要冷靜。”夏墨繼續吼道:“你有什麼分寸,你根本鬥不過趙海清,咱們沒有必要因爲一點錢的事情和這種人玩火。”
夏天遠還想說什麼,辦公室的房門卻在此時被人推開,陳鑫滿臉頹廢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們都在!”陳鑫看看夏天遠和夏墨,走幾步端起桌上的涼白開咕咚咕咚喝下去,一頭搗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