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墨只是被陳鑫窒息昏了過去,經過車輛的顛簸,緩緩清醒過來。
“啊……”頭好疼,夏墨咧着嘴想要按頭,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綁着,因爲長時間不活動,手臂麻木的疼痛。四週一片漆黑,腿伸不開,自己被束縛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
驚訝之餘想起之前的事情,她被陳鑫綁架了,而自己現在就躺在後備箱內。
汽車依然不斷地顛簸,似乎是行駛在一段破舊的公路或者土路上。
偏遠!
這是夏墨首先想到的問題,他帶自己來這麼偏遠的地方想幹什麼?
綁架?他想要什麼?錢還是其他?
不管他想要的是什麼,自己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陳鑫能夠毫不掩飾地直接控制自己,就肯定沒打算讓自己活着。
她忍着疼痛,小心翼翼地想要掙脫手腕的捆綁,可是陳鑫捆的十分結實,根本無法掙脫。
夏墨從小就經常接受安全自救教育,她明白被困在後備箱內,有兩種自救的方式:一是拉開內置在頂部的後備箱開關,跳車逃離;二是將後尾燈位置破壞,伸手向外求援。但這兩種自救方式都有自己的弊端,後備箱會在儀表盤上顯示,破壞後燈也會造成噪音警覺司機。
汽車突然停住,夏墨在巨大慣性下撞的頭暈眼花,不過現在她沒心思去管那些。趕緊閉上眼睛假裝暈倒。
嘭……
後備箱被打開,夏墨即使閉着眼睛都能感覺到強烈的光線。
她想要害怕,但心裏不斷用學過的自救知識告誡自己,千萬不能慌神,千萬不要激怒對方。
陳鑫看似高大勻稱的身材,但論身體還真沒多大力氣。之前擔驚受怕,現在將夏墨從後備箱內扶起來就已經大汗漓淋,用袖口摸摸汗,咬着牙將夏墨扛上肩。
這也給了夏墨機會,緩緩睜開眼睛觀察四周的環境。
這是哪呀?四周全是一米多的荒草,地下也是雜草曾生的石渣路,一條僅能勉強容納一輛車的道路從遠處蜿蜒而至。
不等夏墨再仔細去觀察,陳鑫已經將她扛到一棟破舊的土坯房前,喫力地踢開門,在塵土飛揚中,夏墨被陳鑫放在一把木質圈椅上。
夏墨雖然沒有看到陳鑫的表情,但這個放下的動作讓她的心寬鬆很多,如果陳鑫要立刻殺掉自己就沒必要非多餘的力氣輕輕放下自己,至少暫時她是安全的。
她忍受着陳鑫用繩索將自己結結實實綁在圈椅上,聽到陳鑫喘着粗氣說:“妹妹,對不起了,不是哥哥心狠,是你命不好,不該撞破我的祕密啊。我不能讓你破壞了我的計劃,但我也不想傷害你,這裏是荒涼多年的拆遷區,你自求多福吧。”
直到確定汽車開遠,夏墨纔敢睜開眼睛仔細觀察周圍的幻境。
這是一間破敗的屋頂都坍塌半個的土坯房,到處伸張的蜘蛛網顯示此處已經很久沒人光顧過。
夏墨掙扎兩下,身體被綁得像個糉子。
“哼……啊……啊啊啊……”她最終無法繼續鎮定下去,昂着頭大哭起來。
洛坤剛剛拉開諮詢室的大門,阿嚏,一個噴嚏差點讓他從臺階上滾下來。
“這麼好的天,誰又罵我了?肯定是莎莎那小丫頭片子。”洛坤揉揉鼻子,看到胡家樂正趴在自己辦公桌上搗鼓自己的電腦。趕緊跑過去:“我說你可別亂動,裏面好多我的資料呢。”
胡家樂翻個白眼,“呸!臭流氓!”
洛坤被逼視的糊里糊塗,看看屏幕,媽呀,這小子竟然把很久之前他和莎莎被人拍的照片翻出來了。
“這玩意你哪找到的?”
胡家樂冷哼:“一表人渣的傢伙,看着道貌岸然,原來還有這個變態嗜好。”
洛坤趕緊關上電腦,有手忙腳亂地設上密碼:“這不是你想的那樣,這裏面的故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反正這不是我拍的,是被別人……”
胡家樂:“不用解釋,我纔沒那個好奇心,去給我買點喫的,我餓了。”
“……”洛坤無語,你丫的沒好奇心動我電腦幹什麼?也奇怪了,這些照片是誰考電腦上的,不會是莎莎那丫頭吧?看我怎麼收拾她。
“我再說一遍,我餓了。要是我壞了,說不準對誰會說點胡話,我最看不慣的就是男人拍那種照片,自以爲是,沾沾自喜,呸。”
“你……”洛坤看到胡家樂挑釁的目光,算了,大人不跟小孩鬥,“你想喫什麼?”
“兩個雞蛋一碗豆漿,快點!”
“真是見了鬼了!”洛坤嘟嘟囔囔地出門,迎頭撞到一個女人,眼看就要把那女子撞下臺階,女孩輕輕一閃,拎住他的衣領往後拉扯,借力自己跳上臺階。這可慘了洛坤,本來就慌張,被人用力往下拉,直接一個大馬哈趴在地上,疼的洛坤直叫喚:“哎呦,你……婷婷?”
婷婷冷哼一聲走進諮詢室:“家樂,姐姐來看你了。”
“姐姐,我想死你了。”胡家樂跳進婷婷的懷裏。
洛坤哭笑不得,這倆人都是自己招惹不起的。
“婷婷,你怎麼來了?”
婷婷回頭看他一眼:“我是來提醒你的,今天是夏天遠的大日子,也是我們找趙海清算賬的機會。”
“這和我什麼關係?”
“隨你的便,反正夏墨不是我得女朋友。”
“……”洛坤這才重新意識到婷婷無事不登三寶殿,連忙問:“你們不會牽扯到夏墨吧?”
婷婷:“我們當然不會,但爲了保險起見,我勸你還是防着別人會不會動她的主意,趙海清可不是什麼軟柿子。”
洛坤着急地去摸手機:“這……真該死,大意了,我現在就去打電話,讓夏墨離你們都遠遠的,到我這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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