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衚衕角落,遠處弱的可以忽略的燈光射過去,只能增添角落裏的陰森。
附近沒有人會在晚上靠近那裏,不只是黑,人們更習慣於習慣,那裏是坑髒的垃圾堆積處。
此時,從裏面傳出幽幽地聲音,似乎是一個人在啼哭,又像是有人在交談。附近的居民沒人注意到,或者即便是注意到也會遠遠地躲開。
秦旭蜷縮在蠅蟲亂飛的垃圾堆裏,時而顫慄,時而眼眸裏爆出精光。這若乾的變化絲毫不影響周圍的蠅蟲,肆無忌憚地落在他的頭上臉上。
“她死了?她死了?”
“好,死的好,那個賤貨總算死了,哈哈哈,死的好!”
“不,她沒死,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要和她在一起,我也不活了。”
“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你們以爲死就能永遠在一起嗎?妄想……”
一個人影緩緩靠近,似乎是幽靈,絲毫感覺不到周圍讓人作嘔的臭氣,站在秦旭身前。
秦旭抬起頭只是他的眼睛,嘴角露出冰冷的笑容,蹦出幾個字:“我的錢,拿來了嗎?”
“你沒有幫我做成事,我爲什麼要給你錢?”說話的是陳鑫,兩個人果然是在一起。
秦旭:“我幫你做好了,只不過不知道被誰破開了洛坤的催眠。”
“……”陳鑫只是冷笑。
面對不回答的陳鑫,秦旭最終服軟:“好吧,我去幫你把那小子搞定,錢一分不能少。”
陳鑫從身後取出一個袋子,從外形上看並不像有邊有棱的錢,圓圓的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洛坤的事情你不用再操心了,我用到你的時候自然會再找你。這是你最想得到的東西,可比錢重要多了。”他將袋子往秦旭的面前一丟。
秦旭有些不懂,疑惑地看着陳鑫,伸手摸摸袋子,軟綿綿的似乎是些粉狀物。
陳鑫冷哼着掏出幾沓人民幣扔在他的臉上,轉身往外走,邊走邊說:“這些錢是給你躲起來用的,不要讓警察和任何有牽連的人找到你。”
“這袋子裏是什麼?”秦旭追問。
陳鑫在遠處站住,回頭嘲笑地看看他,說:“那是你的女人,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搞到的,不要讓我失望。”
當陳鑫走出陰暗的巷子時,身後傳出淒厲的叫聲,這叫聲讓陳鑫感到舒暢,仰頭看看夜空,哼笑一下,徑直消失在夜幕中。
……
心理諮詢室得修理好才能住人,夏墨將洛坤送回出租房。
莎莎對入住的洛坤立馬約法三章:“不準打擾她學習,不準打擾她休息,不準耽誤她的學業考試。”
洛坤將東西往自己屋一扔,才懶得搭理這個丫頭片子:“你別打擾我就行,我現在比你需要清靜。”
“反正我不覺得你回來是什麼吉利的事,我感覺……哎呀,我懶得和你在囉嗦,我明天還要考試呢。”莎莎揉揉太陽穴,自己回屋關門繼續背書。
在莎莎的埋怨聲中,洛坤倒在自己牀上就睡了過去,這幾天確實太過於勞累。
夏墨自己驅車回家,書房的燈還亮着,她感覺到父親還沒有入睡,輕輕地關上房門回自己房間。
夏天遠將手中的香菸按滅,對着房門喊:“夏墨回來了?過來一下,爸爸有話要對你說。”
夏墨推開書房的門,乖巧地說:“爸,你還沒睡?”
夏天遠:“哪能睡得着,談判的事情搞崩了,你覺得我能睡踏實嗎?”
“不是說談的還算順利嗎?怎麼會有出差錯?”
“唉,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本來很順利,但那邊突然沒了音訊,後續的問題不馬上解決我這心理總不踏實。”
夏墨撒嬌地將桌上茶杯裏的水添滿:“爸,你別總是多想,也得注意身體。”
夏天遠疼愛地看看女兒:“身體不是最重要的,對我來說,你纔是爸爸最關心的。”
夏墨故作鎮定地說:“我又沒事!”
夏天遠不動聲色:“別瞞着我了,陳鑫乾的事我也知道些了。”
夏墨喫驚:“你怎麼知道的?”
夏天遠:“你以爲你們能瞞得住我?這麼大的事情,我哪能不知道。這小子做得有些過分了,歸根結底,他還是不把我們當自己人,總想着長翅膀飛出去。”
夏墨靜靜地坐在旁邊:“這……我不怪我表哥。什麼事情都得慢慢來,我不準備追究這件事情。”
“你不追究,並不代表別人會贊同你的善良。女兒,你要記住,善良是有底線的,不能以犧牲自己的利益爲代價。”
“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