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報的警？”
“我我我，今天來上班，發現辦公室門敞開着，在就發現這個姑娘被綁在門板上。”一個小領導打扮的人舉着手站出來。
“有認識的嗎？”
“不認識，廠裏的人都問過了，都不認識。警察同志，我們檢查過廠裏的東西了，也沒丟什麼，除了這間房的門也沒啥損壞的，這到底是咋回事呀？”
“這得等調查清楚才知道，你先讓大家散了吧。”
這一會夏墨的神智已經清晰不少，也聽出來他們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姑娘，你還好吧？”一箇中年警察站在她的面前輕聲詢問。
夏墨確定眼前的人十名警察，這才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發出一個“花”字便沒有再出聲音，嗓子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火辣地疼。
中年警察附在她的嘴邊聽，沒有得到答案，焦急地扭頭喊道：“救護車怎麼還沒到？”
“隊長，馬上到了！”
“大家往後散散，退出去，不要影響我們工作，謝謝配合。”
一羣帶着安全帽的工人慢慢從房內退出來，外面堆積如山的煤堆和來來往往的裝載車輛，這裏是一家煤場。
“頭，我昨天值班的時候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呀，怎麼今早上就多了個女人？”
小領導爆着粗口：“你特麼給我閉上嘴，你是說這女娃從天上掉下來給你當媳婦的？滿身的尿臊味，老子就不相信你昨晚上沒偷喝酒。我把醜話先說前頭，這事要是搞大了，看我不把你今年的獎金扣乾淨。”
那人委屈地要哭：“我怨啊，我這破辦公室就放點桌椅板凳的，又不財務，誰知道會出現這麼檔子事。”
“少特麼廢話。”小領導剛要再罵，看到警察朝這邊走來，趕緊喊道：“都去幹自己的活，別在這裏呆愣着了。”
警察走到小領導面前，問：“你們這裏有沒有花城的人？”
小領導撓撓頭想了想，搖搖頭說：“沒有，我們這裏基本上是本地勞力，幾個外地的也都不是花城的。再說了，花城是大都市，咱這裏出煤是大苦力。雖然也就四百多公裏，誰往咱這裏來幹活。怎麼着，那姑娘是花城的？”
警察：“這你就不要多問了，畢竟這事是在你這裏出的，你不要掉以輕心，抓緊時間搞清楚昨晚上的情況。還有，你們廠的監控在哪？”
小領導不好意思地笑：“領導，不瞞你說，安監控那事我已經聯繫好了，就是人家一直沒空來裝呢。”
警察的臉陰下來：“自己看着辦吧。”扭頭就要走。
小領導見多識廣，趕緊拉住他的胳膊：“小哥小哥，別走呀，監控的事情我知道是我的錯，腦袋被門擠了，一是捨不得花錢。我保證今天就把監控全安好。”
“今天安上有個屁用！”警察這次是真生氣了。
“別生氣別生氣，你給老哥出出點子呀，老哥是明白人。”小領導也不生氣，趕緊掏兜。
警察知道他想做什麼，一手將他掏兜的胳膊按住，“你犯了錯誤，別再拉着我犯錯，甘好你的本職工作比你兜裏的紅包管用。”說完回到事發屋內。
小領導本說的一呆一愣的，直到身邊駛過救護車才抽抽鼻子自言自語：“這年頭，警察都喜歡紅包了？世道變了？看來我得再想想其他辦法，不收禮的世道……”
醫務人員對夏墨的身體簡單檢查後得出結論：咽喉紅腫發炎，被刺激性物品灌入導致；雙手麻痹沒有感覺，似乎被注射了麻醉劑。都不嚴重，調養一段時間就好。
中年警察納悶了：“看樣子把她弄來的人就是不想讓她透漏自己的身份呀，奇怪了，作案者的目的是什麼？”
其他警察說：“會不會是敲詐勒索，或者詐騙這姑孃的家人？”
“你見過用這種手法的？”
“我見過偷手機讓家人暫時聯繫不上的，嘿嘿，這種冒險的詐騙，簡直多此一舉，給自己多立罪名。”
“說的對呀，難道作案人傻？或者他的目的還有其他？我當了二十年的警察，還真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先搞清楚這姑孃的身份再說吧，馬上聯繫花城的警方，讓他們協助調查一下這姑孃的身份。”
“頭，這算是他們協助我們，還是我們協助他們？”
“哈哈，天下警察是一家，只要是爲了破案子，不管是誰協助誰，咱都得好好幹。”
……
警局內！陳大福從外面買來早餐，大包小包全隊在辦公桌上。
“來來來，大家辛苦，都喫點都喫點，我請客。”陳大福咧着大嘴笑，對着辦公大廳內剛上完夜班的警察們喊。
“謝謝了孟迪姐！”警察們毫不客氣，圍着辦公桌就開喫。
陳大福在旁邊不樂意了，嚷嚷道：“你們這些人不夠意思啊，喫的東西是我買的，爲什麼謝她？”
“要不是孟迪姐，你會給我們買早餐？”有警察逗弄陳大福。
孟迪在旁邊解圍：“好了好了，你們快點喫吧。”
陳大福也不再發牢騷，跑去和洛坤作伴，遞過去一杯豆漿說：“人是鐵飯是鋼，來，喝你一杯。”
洛坤推開豆漿：“不想喫。”
陳大福也不再讓，把吸管插自己嘴裏，嘰嘰咕咕地說：“我說你小子真夠大膽的，現在還和那個女魔頭聯繫着，我真服了你了。”他已經從晚上警局的談論中知道婷婷的存在，想到那棟四合院他就起雞皮疙瘩。
洛坤輕聲說：“大福，幫我個忙。”
“說！”
“讓我快點離開這裏，我要去醫院看看莎莎，她傷的一定很厲害。”洛坤帶了幾分激動。
陳大福差點將豆漿吐出來，瞪着眼珠子看看四周說：“你小子，比我還色，你對莎莎有意思？”
“……”
“你現在該擔心的是夏墨，孟迪和小炎已經打了一晚上的電話，一直沒打通。”陳大福放下豆漿繼續說：“哥們可告訴你啊，以前哥們我是花心，但經歷這麼多之後，我發現找到一個愛自己的女孩真的不容易，一定要珍惜，不能……哎……你去哪？”
洛坤走到孟迪和小炎面前，周圍的警察都看向他。
“我想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