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打開,警察喊道:“洛坤,孟警官要見你。”
“孟警官?”洛坤好大會纔回味過來是孟迪。
隔壁房間,孟迪將一杯水推到洛坤面前,說:“最近好些了嗎?”
“好多,老胡幫我不少。”洛坤知道自己犯了傻事,這事出去之後還不到該如何給莎莎解釋,真是不好意思。
“老胡人不錯,我們警局的人都很尊敬他。”孟迪說這話也不知道具體什麼意思。
“嗯,我覺得他人也挺不錯。”洛坤搓搓手,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這次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吧。”
孟迪擺擺手:“麻煩倒不多,錢是大福給墊上的,莎莎也表示這事她也有衝動的責任,至於夏墨……我還沒找到機會給她說。”
“她怎麼樣了?”
“情況不太樂觀,精神刺激和藥物刺激,她現在腦子有點不好使。你們這倆人也真是絕配,從認識到現在還從來沒斷過事。”
洛坤面無表情地問:“抓到那小子,能不能先讓我揍一頓?”
“現在還沒線索,即便是抓到了,你覺得我會同意你的要求嗎?”
洛坤笑的心寒:“算了算了,你這次來不會只是想拿夏墨羞辱我的無能吧?”
孟迪看着洛坤,直截了當地說:“我這次找你是想給你提前打個預防針,有件事需要你考慮一下。”
“說吧,還有什麼我不能接受的。”洛坤多想現在就到夏墨的身邊陪着她保護她,恐怕夏墨這次也不會那麼大度原諒自己。隨便吧,一切隨緣吧。
“我希望你能正視我的身份,我現在是以一名警察的身份來和你說話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洛坤預感到接下來的消息一定不是什麼好消息,看孟迪的眼神,或者接下來的話自己根本不能接受。
“我想要說的是,我接下來對你說的,你如果不同意,請保證這件事情不外傳出去,包括你認識的所有人。”
“這麼嚴重?”洛坤緊接着問道:“是和夏墨有關?”
“你很聰明,但這不是全部!”
“除了和夏墨有關係,我想沒有其他的事情讓你繞這麼多圈子。說吧,什麼事情?”
孟迪很認真地說:“我們警方在這次夏墨的綁架事件中發現,她的父親可能參與到某項違法事件中,但這僅僅是懷疑,我們還沒有具體的證據。”
“讓我幫你們找到證據?”
“知道你很爲難,而且這也讓你和夏墨之間會產生矛盾。”
洛坤忍不住一拍桌子,“知道還找我。”
孟迪沒有動,依舊看着他的眼睛,輕聲繼續說:“這件事情你最合適,因爲這裏面的牽扯到趙海清、陳鑫等人,加上你現在和夏天遠的女兒談戀愛,沒有人比你更合適。”
“我覺得你們警察有時候真的比誰都狠心,不管最後的結局是什麼,夏墨永遠都不會原諒我利用了她。我這不是當臥底,我這是自己把自己送到絕路上。”
“很對不起,這件事情我也很爲難,這也是當初我爲什麼要和大福選擇出去旅遊的原因,避嫌是其次,不忍心是最重要的。”
“我要是不同意呢?估計我得拘留時間就不是剩下的五天了,會自動延長吧!”
“這……有些事情也是爲了保密的原因,有時候我們得顧全大局。我們也不會虧待你,當然不會在這裏關押着你。”
“軟禁在豪華賓館裏,好喫好喝好招待,也挺不錯……讓我好好想想。”
“謝謝你能理解。”
“別先謝,我想知道,是不是我答應你們蒐集夏天遠的犯罪證據,你們就會馬上把我從這裏放出去?”
“不會的,因爲你關進來的時候很多人都爲你求過情,其中包括夏天遠託關係讓你免去拘留。但我們隊長是個很守原則的警察,你的七天拘留是按照法規辦事。唉,現在倒成了我們自己的麻煩,我們提前把你放出去,反倒會引起夏天遠的懷疑。”
“你這話說的,別人在外面幫助我,我卻在這裏和你一起算計他。這事多缺德!”
“這是兩碼事,是夏天遠在利用警察而已,我們就必須將這件事調查清楚!”
“別解釋了,我沒那麼傻。通過這段時間的事情,我也早就覺得華夏集團內部好像是出了問題,而且我最近遇到的麻煩每一件都多多少少和華夏集團有關係。我答應你的要求,但我提前說明白,在不傷害夏墨的基礎上幫助你們。”
“我會把你的意思都轉給領導。”
洛坤抬頭看看牆角的監控,“不用轉交了,估計領導們就在攝像頭後面聽着呢。你還是說說你們掌握的情況,別到時候讓我就像一個傻子,不知道該提防誰,讓人家做了死都不知道死在誰手裏。”
“沒那麼危險,你多慮了,他們頂多也就是經濟之類的罪行。”孟迪見他想得太多,簡潔地解釋道:“夏天遠報案說有人要五百萬贖金,可是我們在解救夏墨的時候發現,犯罪分子對夏墨的做法完全不是一般的綁匪做法。如果綁匪要錢,怎麼會讓夏墨在幾個小時之後就被人發現。顯然,那個人的目的是拖延時間,或者只是想警告夏天遠。而且更奇怪的是,夏天遠在知道夏墨被我們接回來的消息後,竟然很淡定,這和報案的時候交際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似乎女兒沒事他早就知曉一般。還有之前我們接到報案,夏天遠最近的一次商業談判使用了非正常手段獲取利益,緊接着華夏集團內部人員陳鑫也曾經綁架過夏墨,這件事情估計你知道的比我詳細。反正線索很多,我也不能講的太過於詳細。”
“你們肯定夏天遠在犯罪?”雖然孟迪講得頭頭是道,但所有的話似乎都建立在懷疑的基礎上。
蒙蒂也回答的乾脆:“不能肯定,只是懷疑。但我們可以肯定的是,夏天遠背後一定隱藏着巨大的祕密。所以,你的位置很重要。”
“少給我扣帽子,你們這些人真是閒扯淡,只是懷疑就讓我去做。”
“華夏集團影響太大,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而且……。”孟迪說的很深意。
“而且什麼?直接讓趙言正把他催眠了,多少祕密都能給他摳出來。”
“趙言正是通緝犯。”
“呃……那讓宋安寧……”
“你覺得這種事情用催眠合適嗎?那可不是警方的做法,而且夏天遠可是公衆人物。”
想當婊子還想立牌坊。這句話在洛坤的心裏想想而已,他可不敢真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