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車水馬龍,到處是腳步匆匆的上班族。
陳大福跟着洛坤轉了幾條街,實在是累壞了,拉住他的胳膊坐在路邊石條凳上喊:“你小子都走了大半天了,不回家也不回店裏,圍着大馬路轉什麼?”
“我在找一個人!”洛坤一直在周圍尋找。
“找誰呀,說出來我可能就知道了,你憋了半天不說話,是不是對哥們哪裏有意見呀。”陳大福遞過煙去,見洛坤沒接,硬塞到他手裏,一邊自己抽着一邊說:“先歇會抽顆煙,兄弟理解你,在屋裏憋了一星期出來走走也正常。”
“我真的再找人。”
“找一個在路邊唱歌要飯的人!”
陳大福摸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呀,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亂想了?”
洛坤很肯定地說:“我沒胡思亂想,你還記不記的我去找莎莎的事情?”
“那不是被秦旭催眠嗎?”
“對,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我記得當晚我並沒有什麼反常,但是在聽到路邊一段音樂之後,我就做出了對莎莎的反常舉動。”洛坤開始說自己的分析:“秦旭的催眠需要導線,當初我沉睡不醒的時候就是被胡家樂的導線救醒的。我懷疑,那個在路邊想着音樂的人肯定和秦旭有着某種關係,不然秦旭不會用他來做導線。”
“你都說的什麼呀?你什麼時候沉睡不醒了?拘留的時候?”陳大福並不清楚胡家樂的事情,聽得迷迷糊糊。
“我沒時間和你解釋,我得找人!”
洛坤扔下還剩大半顆的香菸,自顧地看似漫無目的地走開。
陳大福嘟囔着“這小子越來越神道了!”趕緊也掐滅煙火追上去,“你等等我呀!”
在另外一個地方,頗爲寂靜的青少年勞教所,宋安寧端着茶水享受着陽光,身邊坐着玩遊戲的胡家樂,和筆直站立等候在她身後的冷夏。
宋安寧:“你等了這麼久,爲什麼不說話?”
冷夏:“我在想你在想什麼。”
“想明白了嗎?”
“沒有,很不明白。你明明知道洛坤今天出來,而且他的出現會引起很大的波瀾,可你卻坐在這裏喝茶,實在讓我想不明白。”
“那就別想了,陪我坐下來享受一下陽光多好。”
“我沒那心思,我心裏只有洛坤哥哥。”
“他不是我們能擔心的。”
“可他是我哥,我就得擔心。”
冷夏說的堅定,也讓宋安寧心裏一溫,冷夏想的簡單,就是這份簡單鑄就了純真的感情。
“家樂,你是怎麼想的?”宋安寧徵求胡家樂的意見。
胡家樂頭也不抬:“兩位姐姐要去我就陪着,反正我到哪裏都一樣。”
冷夏毫不客氣:“等於放屁!”
“……咋說話呢!”胡家樂不樂意了。
宋安寧又問:“我還聽說你爺爺回家了,你不想去看看?”
“都行,我爺爺的事也不是我能管的,他不是已經承認我父母的事情是他做的嗎,人家不信能怪誰。”
“……”這句冷漠的回答讓兩個女孩都無語。
宋安寧說:“冷夏,現在我瞭解的事情大概,已經不是我們能左右的,咱們還是好好地呆在這裏等着結果吧。”
冷夏:“我只關心洛坤哥哥的好壞,如果誰對他有壞心眼,我不會放過他的。”
“也許最後的結果會讓你們大喫一驚!”
這話不是宋安寧說的,也不是胡家樂說的,卻是站在不遠處的老胡笑眯眯地看着他們。
宋安寧有些驚訝:“你……你怎麼在這裏?”
“我得看看我得孫子!”
老胡笑眯眯地走向胡家樂,卻沒有遇到想象中的歡迎。胡家樂只是抬頭瞅了瞅,爲了句“你怎麼來了?”便繼續玩自己的遊戲。
“怎麼對爺爺說話呢,沒有禮貌!”冷夏在一旁看不下去。
胡家樂很是鎮定:“你不覺得奇怪嗎,我爺爺已經不是以前的爺爺了,這味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