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瘋狂到在這裏對付我吧?”
如果說夏墨起初對面前這位表哥還有些信任,現在看到他此處最危險又最安全的住所時,再次被他緊密的心思驚悚的警惕起來。
“不用怕,我沒有理由再傷害你,因爲我們倆需要合作。”陳鑫推開門,指了指樓梯:“上樓來,我讓你看個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
“哦?”夏墨還是被好奇心徵服,她想看看他還有什麼讓自己喫驚的。
沒有走上樓梯的時候,夏墨已經注意到這裏的窗戶正對着自己家的別墅,看樣子陳鑫在這裏住着不只是燈下黑的緣故,他更大膽地對父親進行着反監視。
上到二樓,陳鑫就像一個舞者,在兩臺高倍望遠鏡之間旋轉,得意地笑着:“來,看看我的傑作!”
夏墨注意到一臺望遠鏡的方向是自己的家,但另一臺望遠鏡成一定角度指向另外的方向。
陳鑫毫不掩飾地說:“你爸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眼皮底下,沒想到吧。”
“確實沒想到,但我實在想不通,你監視他的目的是什麼?這段時間你有很多機會找他報復的。”夏墨現在也相信了陳鑫找自己來的隨性。
“來,看看這一臺望遠鏡裏的人,你就明白了。”
夏墨先是看看望遠鏡的朝向,對面是一所距離自己家也不遠的別墅,但似乎那裏很熱鬧,陽臺上有人走來走去。
“趙海清?”
透過望遠鏡,她清楚地看到陽臺後面趙海清仰躺在躺椅上,旁邊有兩個穿着西裝的男子陪着。不,不是陪着,看架勢更像是保鏢。
陳鑫:“沒想到吧,這裏住的人這麼熱鬧。”
“他怎麼會在這裏?”夏墨說完才發現自己的話很幼稚,“是我爸讓他住在這裏的?”
“當然,要不然趙海清哪來那麼大的資本找這麼多人陪着。”陳鑫很喜歡夏墨的表情,接着說道:“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你在這裏是爲了蒐集擊垮華夏集團的證據?”
“不全對!”陳鑫拍拍指向她家的望遠鏡,“我可是知道是誰半夜把你劫走的。”
“……”夏墨着實小看了陳鑫。
“我很納悶,你是夏天遠的親閨女,爲什麼會幫着外面的人那夥人算計他。”
“這不是你要管的事情,直接說你的要求。”
“好,痛快。我的要求就是你幫我把趙海清弄出來。”
“怎麼弄?”
陳鑫笑的有些邪惡,走到夏墨的身前,望着她有些飄忽躲避的眼睛,說:“放心,我說過不會讓你太有壓力。”
“開玩笑!”
夏墨想要躲開,卻被陳鑫按住雙肩,繞道背後對着她的耳朵說:
“秦旭這個小子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他的催眠術還是挺管用的。”
“你……”
當夏墨意識到陳鑫想做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陳鑫毫不客氣地將她擊昏在地。
……
洛坤抱着衛生紙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盤坐在牀上,感冒很難受。
莎莎老實多了,畢竟洛坤是因爲自己被關了七天。乖巧地給他熬了一碗薑湯放到牀頭:“如果沒有啥事我就先去學校了。”她現在覺得和洛坤呆在一起很尷尬。
“走吧走吧。”洛坤也不好意思正面面對她。
莎莎又說:“有件事我覺得還是告訴你一下。”
“說!”
“我聽到夏墨姐打電話,好像她要出國。”
“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莎莎強調着:“呃,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看樣子這次出去的時間不會短。你可別說我告訴你的。”
“阿嚏,知道了!”
洛坤又擦一把眼淚,昨天晚上凍的可真不輕,心裏有事並沒有覺得咋樣,現在想明白了秦旭的問題身體緊接着就垮了。
夏墨要走,可能還沒有來得及告訴我吧。他這麼安慰着自己,也就沒有太往心上想。
“還有件事……”
“莎莎,你能不能一次說完!”
“上次醫院的事情,對不起啊!”
“走走走,再不走學校就開除你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莎莎吐吐舌頭,拎起書包出去。
……
沒有關門聲?
洛坤擦擦鼻子喊道:“莎莎,出去了嗎?”
沒有回答?
“這丫頭,出門也不知道把門關上!”洛坤嘟囔着轉身剛要下牀,看到莎莎木頭人似地從門口慢慢退了回來,緊接着看清了一把砍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真乖,也真漂亮!”
一個穿着西裝的壯漢從刀手身後跟進來,在莎莎驚恐的臉上拍一拍,朝着洛坤勾勾手指:“你就是洛坤?過來,我有點事情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