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福最近很鬱悶,因爲剛剛開始和孟迪甜蜜,現在女朋友又開始對自己不理不睬的。
工作哦!有個當警察的女朋友真是夠受的。
他無聊的很,在老爸安排的工地待了幾天就待不下去,以前還能找洛坤喝酒消遣,現在……唉!
忍不住給孟迪撥了個電話,暫時無法接通,不知道又在忙什麼。
車子很自然地開到了夜總會門口。
“哎呦,福哥,你可是好久沒來了。”
門口的小夥見到陳大福就爛笑着迎上來,陳大福可是出了名的富二代出手闊氣。
陳大福知道這小子是衝着自己酒水消費過來的,不冷不熱地將鑰匙扔給他:“最近很忙。”
小夥接過鑰匙:“車還是放在以前的位置,這個我明白。”
陳大福:“你的牌號沒變吧?一會看着有什麼好酒給我來點,心情不好。”
“沒換沒換,謝謝福哥關照生意,需要什麼儘管喊我,我一直伺候到你開心。”
這小子沒說大話,在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只要你有錢就有服務。
不知道爲什麼,陳大福開始從心裏開始迴避靠近自己的女人,瘋狂的DJ音樂,酒精和彌紅燈的刺激並沒有帶動荷爾蒙的氾濫。當一個衣着暴露身材盡顯的女人靠近自己時,他的第一感覺竟然是和孟迪對比。
操蛋,我怎麼這麼純情了!
陳大福自嘲地笑笑,將一杯啤酒灌下肚去。
這種地方永遠不會少了美女的搭訕,特別是那種永遠拒絕女人的男人,除了金錢,後期這就是對女人的挑戰。
“小哥,自己在這裏喝酒有意思嗎?介意我和你喝一杯嗎?”
一位短髮吊帶的女人端着杯子坐到他的對面。
“怎麼沒有意思呀,難道你陪我喝酒會有更大的收穫?”陳大福舉起酒瓶給她倒滿,毫不在乎言語上的過度。
女人笑着說:“我就納悶了,那麼多姐妹說你不近人情,我覺得你還是挺有情趣的呀!”
“那是因爲我會一直這麼有情趣,我就喝杯酒,沒想着領你們走。”
陳大福端杯在她的杯子上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夠直白的!”
“別介意,我就是今天心情不好,我就想自己喝點酒。”
“嗯,這很好,總比那些只知道找女人發泄的男人強,這是我敬你的!”女人緊跟着一飲而盡。
“哈哈!豪爽!”陳大福特別喜歡這話,說的他舒服,聰明的女人,“倒上,倒上。”
女人看似不經意說:“不介意的話,能告訴我,爲什麼我的姐妹們會在你這裏碰壁嗎?”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有女朋友了。”
“我可不信,哪個男人不介意自己多個女朋友。”
“我介意!”陳大福拍拍胸脯,又指指心口說:“我這裏介意呀,真特麼有病,我也不知掉自己爲什麼會這麼介意。”
“看來你的女朋友很漂亮。”
“嘿嘿!”
“唉,那就剩下一個很悲催的原因了,是因爲你嫌我們髒。”
陳大福趕緊糾正:“這話說的嚴重了,我可沒那意思。”
女人也不以爲意:“無所謂啦,說出來總比用眼神鄙視,在心裏看不起我們要強的多。”
“不說了不說了,喝酒,你要想喝酒,今晚的酒錢算我的。”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捨命陪君子。”
“幹!”
“幹!”
不遠處的吧檯,門口的小夥湊進來看看賬單,樂的合不攏嘴,今晚光陳大福這位顧客給自己的酒水提成就不菲。
幾個姑娘罵道:“看把你樂的就像喫了狗屎一樣,有什麼好高興的。”
小夥見幾位姐姐不高興,趕緊陪着笑:“姐姐們,咋啦,我又沒惹你們,要不我請姐姐們晚上去喫麻辣燙?”
有人不屑地說:“拉倒吧,還麻辣燙呢,就你那小身板,明天還不得進醫院呀。”
其他人笑起來:“哈哈,就是,我記得上次他招惹紅紅,就請了兩天的假。”
小夥也不生氣:“哪壺不開提哪壺,姐姐們別笑話我了。”
“說正事,你那客戶是幹嘛的,自己一個人喝悶酒,我們過去愛搭理不搭理的,純情處男還是泰國剛回來的?”
小夥看看陳大福,小聲說:“那不是挺好嗎,大姐陪他聊得挺開心。”
有女孩敲敲桌子翻白眼說:“別打岔,我們又不是說喝酒,非得老孃踢一腳才正經呀?”
小夥趕緊賠笑:“我也不知道呀,以前過來都挺嗨的,今天可能是遇到啥事了吧。”
“哼,真倒黴,今天竟遇到些神經病,我們長得漂亮身材又好,他們的狗眼都往哪看呢,酒瓶子能有我們更有吸引力呀。”
小夥知道她們因爲沒接到生意抱怨,趕緊岔開陳大福的話題問:“哪個不開眼的又讓姐姐生氣了?”
“瞧,角落裏那個胖子,老孃看他喝的穿的也不想俗人呀,就特麼不解風情。”
小夥望去,一箇中年男子一個人坐在角落裏,面前擺滿了紅酒瓶子。
“這人這麼這麼眼熟呀?”
姑娘們氣憤地問:“你又認識?”
小夥趕緊解釋:“不認識,我是說好像在哪裏見過……讓我想想……好像是,咦,不會是通緝令上那個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