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福按照趙海清的吩咐的方向開着車,一個小時過去了,忍不住問道:“叔,咱們這到底是到哪裏去呀?”
“你這麼想知道?”
“不不不,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着,咱們好像一直在繞圈,左轉左轉左轉,就是個圈呀?”
“當然是個圈,你以爲會是什麼?”
陳大福冒着冷汗,心想這傢伙還真是神經病,但嘴上說:“叔,你真幽默。”
“我再幽默也沒你的心眼多,這一路上你不是守着交警壓邊線,就是用車身蹭電動車,你是不是想製造點交通事故找找增援呀?”
“……”陳大福的臉色立馬青了,自己那點小伎倆竟然被人看透。更讓他感到可怕的是,這傢伙竟然就這麼縱容自己去做,而且還那麼淡定地轉着圈在行人多的地方。
媽蛋的,剛剛他還在心裏罵那些交警眼睛瞎沒有職業道德。老天爺,他剛剛恨不得把那些被自己蹭倒都不敢吭聲的窩囊廢揍一頓。
乖乖,幸好沒出事,要不然身後這位神仙級的人物還指不定會出什麼招。
“老實了?”趙海清淡淡地問。
陳大福的胖腦袋點的就像小雞啄米:“叔,我小,我不懂事,你千萬別和我一樣。”
“好,有錯就改這纔是個男人。”
陳大福擦擦冷汗:“謝謝叔叔誇獎,你要去哪,放心吧,我現在是死心塌地爲你開車。”
趙海清笑的很詭異,讓他心裏沒底。
“停車!”
吱……
陳大福趕緊側頭問:“又怎麼了?”
趙海清指指前面:“你差點撞死那位交警。”
陳大福這才注意到自己已經跑偏,車頭距離一個指揮交通的交警還有兩米。
那交警顯然也是被這愣頭青的汽車嚇壞了,但很快回過神來,氣急敗壞地衝過來拍車窗。
陳大福苦逼着臉:“咋咋咋辦呀?”
“你問我我問誰,該咋辦咋辦。”
“叔,親叔,我真不是故意的。”
“快點開窗吧,玻璃要被拍碎了。”
陳大福趕緊搖下車窗。外面的交警哆嗦着忍着想罵人的衝動:“怎麼開車呢?駕照,拿出來!”
陳大福:“對不起呀,我走神了。”
“駕照!”
陳大福交上駕照,眼看着交警掏出罰單刷刷地寫完扔進來。
“您沒事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還沒等交警回話,趙海清將後面的車窗降下來:“小同志,這位帥哥真不是故意撞你的,他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力。”
陳大福的心立馬拔涼。
交警看看他倆:“有錢任性是吧?信不信我把你的車扣下?”
陳大福:“不不不,誤會,後面大叔開玩笑呢。我下次注意,我認罰。”
“下次,還想有下次?要都像你這麼開車,我們交警九條命也不夠用的。”
趙海清:“小夥子,你又不是貓,哪來的九條命呀?是這樣的,是我想綁架這小夥子,他沒辦法就想報警。看看我,是不是像通緝犯?我可是殺了很多人的,估計的是紅色通緝犯。”
交警瞅瞅他,又看看滿頭是汗的陳大福,悄聲問他:“小子,後面這位是你什麼人?”
“我叔!”陳大福連想都不想就點頭,他可知道趙海清手裏的強不是喫素的。
交警:“你叔這腦袋瓜子是不是不太正常呀?”
陳大福趕緊點頭:“太不正常了,間歇性神經病。”
啪……一個耳光!
趙海清罵道:“你小子纔是間歇性神經病呢。”
交警趕緊將駕照扔進駕駛艙:“走走走,開走,別在我的片區惹亂子。”
陳大福趕緊啓動汽車:“對不起了交警同志。”
交警在後面喊着:“別忘了去交罰單。”
陳大福一邊開車一邊擦着汗:“叔,咱們不帶這麼玩的,你放心就行,我絕對不出賣你。”
“誰給你鬧着玩了,算了算了,既然這交警不配合我得計劃,那就換個方式,B計劃。”
“B計劃?你……”陳大福想說你丫的想玩死我呀,但話到嘴邊沒敢說。
“走,去警局!”
“啊……叔,我還年輕……”
“放心,你只要聽我的就不會有事,再說了,你小子還不配喫我一顆子彈的。”
……
所有人都忙忙碌碌!
洛坤被結結實實地綁在牀板上,一旦清醒過來,稍微有點狂暴表現就會被毫不遲疑地打一針鎮定劑。
這是經過趙言正允許的,短時間內他也想不出好的主意,即便和宋安寧商量也沒有得出好的效果。
童年的痛苦一旦在心底行程,這種傷痛對人性的改變幾乎是無法逆轉的。
趙言正剛剛從青教所出來,冷夏又出了問題,在一羣小孩的協助下,這小丫頭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越獄跑了。
“真是搗亂!”
宋安寧面無表情:“是我的疏忽,我沒把她看好。”
“這……”趙言正手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孟迪打來的。
“趙警官,你快點到醫院來,夏墨出事了。”
“你慢點說,怎麼回事?”
“她割腕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