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哥這個大變態”白明瞪大眼睛看着網頁上莊匕的數據統計,情不自禁地當着朱聰這個鐵桿粉絲的面說出了這句在暖州醫學院內算得上大不敬的話。
然而這次,向來捍衛莊匕一切名譽的朱聰卻選擇了沉默。因爲對莊匕來說,變態已經成爲了一個褒義詞。
88分,32個蓋帽
當詭異且不是彷彿不是人類可以得到的數據活生生地擺在所有人的眼前時,中國籃協抓狂了。
中國男籃的主教練在看完比賽後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對着cctv的鏡頭非常直白地說了一句:“明年奧運會,讓莊匕打主力中鋒的位置。”
比賽結束沒過多久,另一個讓暖州大學放鞭炮的消息就傳了出來。由於武漢大學要求退出球隊的隊員過多,這支曾經的冠軍級別球隊的教練不得不臨時宣佈放棄接下來的一場比賽,讓暖州醫學院提前進入了全國八強。
由於莊匕的號召力和影響力是相當巨大的,所以他周圍的衆人也因此得以雞犬升天。國內最主流的幾家媒體都對這場比賽做了全方位立體式的報道,幾乎所有暖州醫學院的隊員都在各家報紙上露了臉。
吳勝在賽後的第一時間收到了國青隊的召喚,從明年開始,他就可以參加國青隊的訓練和比賽,職業球員的大門正式向他敞開。
而馮德旺那廝回到學校後就急不可耐地往自己電話簿裏每個人的手機上發短信、打電話,千叮嚀萬囑咐地讓他們一定留意5月3日的某某報紙。當然,小三等人的德行一點都不必馮德旺好出多少。
除了出名心切的馮德旺,方雪在比賽過後也顯得興奮不已。她甚至隱隱地覺得自己家纔是這場比賽真正的受益者。
沙楚楚的賽前出鏡已經徹底奠定了她“莊匕正牌女朋友”的地位,而沙富貴在賽後收到的高達500萬元的訂單更是叫方雪喜出望外。
就當所有人還在津津樂道着莊匕的32個蓋帽時,10天的時間匆匆地就過去了。
莊匕再一次出現在北平京的時候,他又成爲了一個身系國家臉面的公衆人物。
現在,不計其數的樂曲正等着這位當紅辣子雞去挑選。但是對於這些全國音樂精英多天努力得出的東西卻叫莊匕感到有點哭笑不得。
“狗日的,你媽教育過你中國春秋的時候有說唱嗎?”莊匕指着一段光有節奏沒有旋律的譜子罵道。
但是作品的所有者並不接受莊匕的批評,在莊匕比流氓還有侵略性的眼神中,他依然硬着頭皮說道:“有有的我看過一個漢代的說唱陶俑,如果我沒有猜錯,在當時沒有音響的情況下,除了說唱他根本不可能做點別的。”
“我靠!”莊匕將手中的稿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大聲咆哮道,“難道他不能在說相聲、說評書嗎!?”
那曲作者一臉心痛地將地上的譜子撿起,然後坐在椅子上仰視着莊匕道:“匕哥評書出現在宋朝相聲出現在”
“我操!”莊匕在牙縫裏擠出兩個自己都聽不清楚的字,然後強裝着和顏悅色道,“這位高手,你的作品很不錯,但是它代表不來中國古典藝術,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沒等說唱作者回答,莊匕就馬上喊道:“下一位!”
“咦?你是那個誰哦很面熟,不過算了。來說說你爲什麼加入新疆的元素吧?”
“爲了達到和國際接軌,讓西方人接受的目的!”
“下一位!”
“你不覺得這麼快的節奏根本不可能用中國古代的琴絃類樂器彈奏出來?”
“那我們可以用竹子做一架鋼琴啊,這樣的話就很有中國風味了!”
“去你媽的!你以爲只有中國產竹子啊!?下一位!”
“來說說看,這段我看不懂的東西是什麼?”
“我將中國古代缺掉的兩個音高研究出來了,根據我的考證,它們其實是存在的。所以我就整首曲子只用這兩個音,用事實證明我們的古代音樂體系很完善!”
“你滾。下一位!”
一天下來,莊匕總算是對這些所謂的高手失望頭頂,這些作品要麼根本就是西方音樂,要是是硬把中國元素雜糅進去,又或者就是一些鬼都聽不明白是什麼的神經曲風。
莊匕揉了揉腦袋,嘆了口氣道:“竟然讓老外戳到我們的死穴,冤孽啊”
原本想從衆多作品中挑出一個最合自己胃口的來修改一下,看來現在又只能自己動手了。
想到這個問題,莊匕不由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作曲作詞這個技能哥貌似還沒吸收啊!!再說了,和那羣a級的怪物們搞,要是自己只弄個b級技能上去和他們死磕,那不還死得連渣都不剩?
“高老師,我們中國現在誰作曲子又快又好的?”
高小松一愣,然後想了半天才用他的評委腔調說道:“話說作曲這件事情,好的很定不快,快的肯定不好,又快又好幾乎是不可能的。比方說我”
聽着高小松在無意識逐漸高昂起來的自吹自擂,莊匕的腦門上開始冒出一根青筋。
而就在這時候,呆在一旁的蘇菲說話了。
“有一個人!好不好我不知道,可是他的唱片絕對賣得很火,而且他也確實很快!”
莊匕眼睛一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握住蘇菲的手問道:“誰?”
蘇菲掙開莊匕的手,略帶猶豫地說道:“不過這個人可能不會幫你。”
“哦!我知道了!”高小松一拍腦袋,大聲叫道,“是寶島的方杰倫!”
莊匕一聽,直接就跳了腳。
“什麼?怎麼會是那個眯眯眼?”
高小松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全中國能在20天內搞出新曲風的人,目前看來大概也就只有他一個了,我們這羣老傢伙,現在已經沒有這種創造力了”
莊匕重重地嚥下一口唾沫,然後微微苦笑道:“這下子,可真他媽冤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