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看,還真長出新鮮木耳了。”文濤步子快,一直走在前面,當他看到那一簇簇肥美的木耳時,就忍不住驚喜的招呼兩人。
“濤兒太活泛了,以後可要好好收收性子。”文輝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薔薇衝着文輝眨巴下眼睛,“我覺得濤哥哥這樣挺好,真性情嘛。再說這個年齡段,就該活潑些纔好。就比如輝哥哥,不能裝深沉。”畢竟年齡不大嘛!
這個文輝自詡爲大哥,每天一副沉穩的樣子。還說自己是哥哥,要做好標杆什麼的,倒把他的真性情給埋沒了。這也是薔薇頭疼的地方,好好的少年,學那些殭屍臉有什麼用?
“薇兒敢調笑輝哥哥,趕明不讓你喫肉肉。”文輝臉色一熱,微微一笑的點着薔薇的痛點。
“呵呵,也沒有啦,就是覺得輝哥哥溫文爾雅的樣子在外人面前還好,在家人面前還是做自己的好。太成熟的話,下次孃親還給你相親。”薔薇一咬牙,輝哥哥腹黑,要斷她口糧。
“貧嘴。”文輝臉色徹底紅了,他轉念一想,難道他真的在家人面前表現的太過穩重,才招來孃親想要兒媳婦的念頭?看來以後他要改改了,也表現的活泛些?
薔薇看着這個大男孩變來變去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可別太過了,免得適得其反,咯咯。”說完也不管文輝的臉色,揹着小簍子跑掉了。
“濤哥哥,我來幫你。”
“這丫頭越來越調皮了。”文輝看着她的小辮子一翹一翹的,寵溺的笑笑,縱了縱肩膀表示很無奈。
關於相親,其實不能怪他了,說到底還是薔薇給他們灌輸的那種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的觀念給左右了。
他也在幻想着自己能碰到一位相知相戀的姑娘,和她一起生兒育女,那將是多麼幸福的一生啊!
相親的結果就是兩個人湊合着過日子罷了,這也是目前他最排斥的方式,所以纔會讓薇兒去勸說孃親,能拖一年是一年吧。
薔薇隱約知道他的想法,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觀念對他的影響有多深而已。
要是提前預知她的一番自我鞭策,會讓文輝到二十五六多歲才成親,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後悔嗎?不會,如果不是堅持,他怎麼能遇到他的知心人?所以一切還是要看緣分的。
“哇,真肥,還是前天那場春雨的功勞。”薔薇揪着一簇木耳,忍不住感嘆着,她也知道木耳喜歡潮溼的環境。
“嗯,薇兒說的不錯,一會再去那邊看看蘑菇,一定長的也不錯,上次乾貨鋪的老闆就誇咱們採的蘑菇肉質厚,木耳肥呢。”濤兒一臉自得的說着上次的事情。
“真的啊,那下次也帶上我。”薔薇想着,這麼好的乾貨,又是純天然的,是不是適當的漲點價。
“那有啥,你只要和孃親說一聲不就行了。”
“只怕孃親不會讓薇兒如意的。”文輝聽到她倆的談話,好心的提醒着。
他今天好像注意到孃親看着薇兒皺眉頭來着,下次肯定要拘着的。
“爲啥?”
兩人同時轉頭看着文輝詢問,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尤其是文濤,更是疑惑。薇兒在家是什麼地位,連他都要靠邊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