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了什麼?證明這丫頭信任他,人品好,沒辦法。
要是薔薇知道軒轅允的想法,肯定會忍不住吐糟,一個亂闖姑孃家閨房的男人有什麼人品可言,反正又打過他,不由着他還能咋的?
軒轅允心裏歡喜,看着這個造型奇特的大牀,懶洋洋的走過來,忍不住說道:“你的牀真是特別,躺着肯定很舒服,讓我試一試。”說着,也不等薔薇開口,抬腿就躺下了。
“你······你咋這麼不要臉呢,這是我的牀,”薔薇嚇了一大跳,抬腿就想要招呼過去,“你給我下去,老孃的牀是那麼好上的?”薔薇臉黑了,一個大男人三更半夜的爬到了自己牀上,萬一傳出去,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好丫頭,別踢我,就一會,我歇一會,馬上就出去·······”眼看着薔薇的腳要踢到他的胸口,軒轅允伸手就給捉住了,握在手中摩挲着,然後一臉疲憊的靠在牀沿上,眯着眼,看的薔薇眉頭直跳。
“算了,本姑娘不跟你計較,休息一會馬上走啊?哎哎,先放開我的腳啊。”薔薇以半蹲的姿勢彆扭的看着自己被捉住的腳丫,臉色有點怪怪的,這丫真是越來越欠揍了。
好在軒轅允及時鬆了手,腳丫恢復了自由,薔薇坐在旁邊嘟着嘴揉了揉,“我可告訴你啊,以後再也不許摸我的腳,老話咋說的,男人的頭,女人的腳,只能看不能摸。”
說完半天,也沒見有人回應,薔薇抬頭一看,鼻子都氣歪了,這丫竟然在她牀上······真的睡着了?薔薇黑着臉準備把給推醒,只不過注意到一臉風霜的臉龐,連胡茬子都冒了出來。這是有多長時間沒睡了?薔薇猶豫了下,到底沒有下去手。
看着他眉頭死死的皺着,估計這一路也不太平吧?“唉,路上不太平,就不要來了嘛,派個人過來取茶不就行了,非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真是活該。”
雖然薔薇嘴上這麼說,也沒忘拿起一邊的薄被子給他搭在身上,自己往邊上挪了挪,搭着被子的一角也跟着躺下了,折騰了這一陣子,又受了驚嚇,薔薇沾着枕頭片刻之後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等到房間徹底安靜了,軒轅允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着自己身上蓋得被子,還有窩在一邊的小人,軒轅允勾起嘴角,往中間蹭了蹭,大手一伸,就把薔薇被撈到懷裏,看着她抿着小小的脣角,忍不住伸出指腹摩擦了下。
心裏默默唸叨了下,丫頭,我守護了你這麼多年,你心裏可有我的位置?
“嗯”隨着薔薇的一聲嚶嚀之聲,才讓軒轅允住了手,看着她純淨的睡顏,小小的一團窩在自己懷裏,軒轅允滿足的嘆慰一聲,讓兩人都挪了個舒服的位置,伴着她一塊進入了睡眠,連着趕了這麼多天的路,總算是可以舒口氣了。
等到薔薇睜開眼時,天已經大亮,她看着粉紫色的窗幔,腦袋有片刻的短路之後,立馬機靈的坐起來,看着旁邊空着的位置,但明顯有被人躺過的痕跡。薔薇愣了下,不信邪的又左右看了看,甚至想扒開牀底再檢查一番才能放心。
摸了下被人躺過的痕跡,薔薇確定自己昨晚不是在做夢,就在她愣怔之間,房門被推開了,荷清端着水盆走進來。
“姑娘醒了?”
“荷清,有沒有看見人進我房間?”薔薇看在荷清,不經意的問道。
“除了女婢,估計暫時不會有人進來了,花姐姐和蓮心姐姐一大早就被夫人調走幫忙去了,荷如去給姑娘端早飯了。”荷清放下臉盆,去櫃子裏給薔薇準備今天要穿的衣服,根本就沒有在意薔薇的臉色。
“哦,我知道了,”薔薇站起來,還是忍不住看了看她的大牀,難道自己真是幻覺了?
剛梳洗完畢,荷如就在門口探頭了,“剛好姑娘醒了,可以喫早飯了。”看她的時間掐得剛剛好。
薔薇的早飯很簡單,基本就是小米粥和小籠包,簡單有營養,李氏知道她好這口,每次都要楊嬤嬤給她備一些。
“對了,姑娘,夏允公子回來了,早上剛到的,這時候正陪着夫人說話呢。”還是荷如在廚房遇到鸝兒時才聽說的。
“咳咳,你說誰一大早來了?阿允公子?”薔薇剛喝一口小米粥,就聽到荷如的話,立馬給嗆着了,她就說麼,明明是昨晚見着他了。
“姑娘慢點,就是阿允公子回來了,聽吳松說一大早就和東風一塊趕來了。”荷如連忙拿帕子給薔薇擦了擦,看着荷清瞪過來的眼睛,心虛的吐了吐舌頭,她也沒想到姑娘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聽着荷如的話,薔薇定了定神,原來這丫早早的就走了,怪不得醒來不見人,總以爲自己在做夢呢。薔薇扯了下嘴角,算他有良心。
不過,那傢伙也真夠大膽的,竟然幹半夜三更的跑到她的房間蹭一覺,想到昨晚兩人竟然同牀共枕的在一張牀上呆了一夜,薔薇就覺得臉色燒燒的,暗罵自己不爭氣,心也真夠大,竟然當着他的面就睡着了。
長這麼大,她鄭薔薇還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這麼親近過。要是孃親知道了,肯定會吐出一口老血,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攆着夏允屁股後面追着打?
喫她家的喝她家的,竟然還敢睡她的女兒!
荷清看着姑娘走了神,一個包子夾了半天也沒咬一口,心裏不解的同時,還不忘輕輕的提醒,“姑娘,趕快喫吧,一會就涼了。喫完之後,咱們再去看允公子。”
“呃,爲啥要去看他。”薔薇回過神,看了眼荷清,心裏憋悶了下。
“······”荷清頓了下,姑娘不想去看允公子?自從荷如說了允公子來了,姑娘就開始走神了。
“姑娘,夫人請姑娘喫過飯就去前院,家裏來客人了。”鸝兒站在門口,衝着客廳稟報着。
“知道了,你回夫人一聲,說咱們姑娘馬上就過去。”荷清走出來,衝着鸝兒一笑,有人把人送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