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看出來是哪個組織?”軒轅允皺着眉,江湖人?竟然僱傭了江湖人出面?
“離得太遠,看不清,但是屬下發現他們的領頭人帶着一個銀製的面具。”一想到那個面具男,東風心裏很遲疑,也不知怎麼的,竟然有點熟悉,但是細想下來,腦海裏又沒有多少印象。
“好了,讓人注意着,看看他們最近都幹麼什麼?”軒轅允沒理會東風的糾結。
“是,屬下告退,”說完,東風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黑夜中。
薔薇伸了伸懶腰,看着天色,估計再等一會天就亮了,“時候夠晚了,先睡吧,還好我住的離孃親他們遠,要不這麼一鬧,絕對給吵醒了。”唉,看來她請來的那倆護院根本就不管用嘛?碰見真正的高手,連人家的人影子都夠不着。
“薇兒說的是,趕快去補一覺吧,女人可不能太熬夜,會變醜的。”軒轅允起身,貌似無意的看了眼薔薇 的大牀,眼神閃了閃,這丫頭是個會享受的,她的大牀躺着真的很舒服。
“走的時候關上窗戶,不送。”薔薇打着哈哈,也不管呆愣的軒轅允,直接甩甩衣袖,直接爬上牀鑽進被窩。
“······”軒轅允忍不住抽了抽,這丫頭對他也太放心了吧?
軒轅允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最後無奈的一閃身,又順手把門窗都合上,薔薇的樂居總算是安靜了。
等確定人走了,薔薇才從被子裏探出頭,看着空曠的房間,暗暗是籲了口氣,她還真是怕那傢伙又賴在這裏蹭牀。
第二天,早飯,鸝兒早早的就過來請薔薇,說是夫人想要和姑娘一塊喫飯,薔薇窩在被子裏嘆口氣,估計是孃親擔心了,唉!
她昨晚都沒怎麼睡,現在好睏啊,但是爲了讓李氏安心,薔薇還是硬着頭皮爬了起來,招呼着荷清荷如幫她梳洗,等她來到李氏院子的時候,竟然發現爹爹再也。
“薇兒給爹爹孃親請安,”薔薇福身。
“乖,快坐下喫飯,今天還特意讓楊嬤嬤給你做了魚肉餡的小籠包,趁熱喫。”李氏眼底泛着青色,雖然用粉掩蓋了,但還是被薔薇一眼就看了出來,估計是一夜沒睡吧。
“真的啊?那我要好好的嚐嚐,還是孃親對我好。”薔薇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在碗裏,輕輕的咬上一口,汁水立馬充滿了口腔,清淡鮮美的魚肉味充斥着她的味蕾,好喫的讓薔薇眯起了眼。
“喜歡就好。”李氏看着薔薇的樣子,眼角紅了紅,好在她立馬背過身去,沒讓薔薇看到。
一頓飯下來,薔薇感受到爹孃的熱情勁過了頭,看着他們難受,自己心裏也不舒服,正當想着要怎麼開口安慰時,李氏竟然就先開口了。
“那個薇兒,我昨天和你爹爹商量過了,現在你也長大了,有些事可以自己做主。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的親生爹孃要是找來了,你就認了吧,畢竟也是生你的人。我們不能那麼自私的把你據爲己有,不過這樣也好,就當咱們有多了個親戚,將來薇兒也多些人疼愛。”
李氏猶豫了下,就把昨晚和當家的商量了一夜的結果告訴了薔薇。從小就知道薇兒是個有主見的,這個家如今能走到這一步,也是多虧了薇兒的聰慧和果斷。
能有薇兒這個女兒陪伴他們十幾年也是前輩子修來的福氣了,只要是薇兒的親生父母親找過來,她們沒有理由再攔着的。因此李氏和鄭茂成猶豫了一夜,天亮時才做下這個決定。
聽到孃親這麼闊達的話語,這下子輪到薔薇震驚了,原來孃親喊她來喫飯是這個意思,“爹爹,孃親,這裏永遠都是我鄭薔薇的家,我永遠都是你們的女兒,是後山村的娃兒。”
真是沒想到李氏和鄭茂成竟然有這樣的覺悟,換成任何人估計都做不到吧?早就在她家發達起來的時候,村裏人就傳言,自己是鄭家的福星,是個聚財童子,鄭家大房是因爲收留了薔薇,做了善事,纔會有此福報的。
當時李氏還拿這句話取笑她來着,說薇兒本來就是鄭家的福星,是個有福氣的娃兒。現在有人來尋了,怎麼能捨得,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孩子,說被人奪走就被人奪走了?
“嗚嗚······好孩子,你也永遠是孃親的好孩子。”李氏終於忍不住那着帕子捂着嘴哭了起來,看的鄭茂成眼睛也紅紅的,十來年的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孃親,八字還沒一撇呢,只是有人來問問,具體是個什麼章程,誰也不知道,我們不用管它,只要過好眼下的日子就行。”薔薇看着李氏傷心,走過去抵着她的額頭親了親,輕輕地安慰着。
她知道自己在李氏心裏的地位,有時甚至會超過兩個哥哥,文濤都不知抱怨過多少次了,說孃親偏心,眼裏都是妹妹。最後換來的都是李氏的白眼和爆慄子,這時候的薔薇總是在一邊捂着嘴偷偷地樂,有時候再舔舔油加加醋。總是能把文濤氣的嗷嗷直叫。
他們一家人能有這樣的親情在,也是種緣分。
“薇兒說的是,八字還沒一撇呢?就你想的多,我們且等着就是。”鄭茂成這些天正忙着佃租的事情,因爲忙,他現在已經很少在村裏走動了。
因爲新買的莊子上,所有的佃戶都是按照四成收租的,只有大凹村一直收五成租,這些年看着大凹村的佃戶還算安分,薔薇就和家人商量着還是回覆成四成租子的好,反正他們家也不缺那點喫的。
現在也是天下太平的時期,周邊也沒有什麼戰亂髮生,他們這些邊陲的居民還算是很安逸的。後來薔薇瞭解過這裏地形地貌之後,才知道這裏爲什麼這麼安逸了,周圍大山環抱,叢林茂盛,一般人走進去十天半月也不一定能走的出來,就連當地居民也是很少進深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