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對葉紅蓮作什麼?”周曉光推開他,心裏有着陣陣憂慮。
這個瘋女人,到底要幹啥呢。
自己會不會成爲她的一顆棋子,在壯烈的犧牲之後,再承擔所有的罪責?
“周曉光!你今天必須答應,要麼答應我,得到葉紅蓮,要麼你就把你的小命留在這裏,我既然把這事兒跟你說了,你要不做的話,我就得滅了你。”施靜蕾見se誘不管用,而且她也不是真的想給周曉光,就重新把衣服穿好。
“就算我跟了紅蓮姐姐……”周曉光無奈的說道,還沒說完就被施靜蕾蠻橫的打斷。
“不許叫那個賤人姐姐。”
“你……行,就算我睡了葉紅蓮,那對你有什麼好處?你能得到什麼?”周曉光深深的嘆息着,躺在了牀上。
他還是不想傷害葉紅蓮,自己的紅蓮姐姐,救命恩人。
“她被人戲耍,我就開心,誰讓她擺出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了,怎麼,這麼一個極品女人,你不想要?”
一天後,除夕前的一晚。
周曉光對着鏡子,整理好儀容。西裝革履,俊逸非凡,從頭到腳都帶着獨特的氣質,看的施靜蕾也是眼前一亮。
“喲,你打扮起來還挺帥的,走吧,小帥哥。”施靜蕾今天是水藍色的韓版針織衣,一條金色鳳凰從胸口向下延展,黑色的打底褲緊繃着她,珠潤的玉腿,再踩上一雙獨特的雪地靴,罩上一件黑色的百葉瘦身棉服,給人一種十足的小家碧玉型的感覺。
周曉光滿意的摸着西裝裏面厚厚的羊毛衫,這東西很保暖,今天是凍不壞了,不過,摸着乾乾淨淨的衣兜,他還是本能的有一種虛浮感。
就自己這麼一窮二白的,去參加什麼新年派對,合適不?
“咳咳。”他不得不輕輕的咳嗽兩聲,把自己的尷尬完美的掩飾起來。
“可以走了,他們相比也等着急了,呵呵,你今晚得好好表現哦,回來有獎勵哦。”施靜蕾挎着他的胳膊,把頭在他懷裏縮了縮,小鳥依人,窈窕文靜。
要不是知道這女人的真實面目,跟她有個詳細的接觸,周曉光還真的沒法相信,這是一個那麼樣的女人。
“你看我幹什麼,走啊,該出發了。”施靜蕾見周曉光的眼神很奇怪,出聲提醒道。
“哦,好。”周曉光點點頭,帶着忐忑,慢慢的走下樓梯,到了樓下,鑽進了她的一輛小別克,朝着一個方向前進。
時值除夕,大街小巷張燈結綵,妝點的十分漂亮。大紅燈籠高高的掛起,各色迎春活動開展的如火如荼,把節日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車子在路上奔馳着,最後停在了一家名叫玉飛仙的酒樓,外面放眼望去,都是各色好車,出入的人非富即貴,整個酒樓外壁是各色彩燈,閃爍間,帶着流離醉人的光澤。
施靜蕾把車停好,四處看了看,“走吧,親愛的。”
周曉光探頭探腦的官網了一陣,看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衣着光鮮華麗的女人們,心裏卻是沒有底,“小蕾,不行,我還是回去吧!”
“回去?你怕個毛,回去什麼?”施靜蕾忍不住爆了粗口,拽着周曉光,硬生生的拖上了臺階。
進了大廳,周曉光就被滿目的金色光華刺激的一陣炫目,整個大廳開闊而有氣勢,吊懸的歐式復古吊燈,散發着柔和的迷人的光芒,優雅動聽,悅耳怡人的交響樂輕緩的響起,來來往往的莫不是一時才俊,富賈新貴。
“蕾蕾,喲,男朋友?”施靜蕾帶着周曉光徑直走到了樓上的一個包廂,看着滿屋子的好姐妹和各自的情侶,施靜蕾落落大方的打了個招呼,自如的回應着,拉着周曉光在裏面坐下。
六男六女,看來是一個小聚會了。
周曉光的心稍微的輕鬆了一些,畢竟大家都不認識嘛,沒有那麼大的心裏壓力。
“蕾蕾,不介紹一下這是誰麼?”一個濃妝豔抹的豔麗女孩,穿着一件寶藍色的蝙蝠衫,胸前掛着一個耀眼的坦桑石項墜,散發着亮麗的波彩,一頭短髮整齊而有活力,看樣子跟施靜蕾比較熟,上來就嘻嘻哈哈的親熱着。
“是啊,蕾蕾你太過分了,找了新男友也不告訴我們一聲。”
“對啊。”
女孩們一陣吵嚷,倒是讓周曉光不適應了起來,本來想好的說辭一下子飛到了雲天之外,被弄得面紅耳赤。
“來來來,兄弟,過來坐,這些人咱們搞不定。”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一把拉起周曉光,幾個男人湊在了一起。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崔天龍,兄弟在何處高幹。”崔天龍一臉柔和的笑容,問出了這個桌的幾個男人都想問的問題。
“我不在體系裏工作。”周曉光神祕的一笑,心裏迅速的有了個答案。
“哦?那老兄你是經商的?”崔天龍跟身邊的幾個男人相互看了看,好奇的問道。
“算是吧,我是做藥材生意的。”周曉光見那邊的幾個姑娘已經火熱的打成了一片,心裏也鎮定下來。
“哈哈,原來是藥材經銷商,厲害,厲害,來,大家認識一下,這位是……”崔天龍自如的介紹起來,反正周曉光是一個都沒記住,知道身邊這小子姓崔就行了,至於其他人什麼名字,具體叫啥,跟自己有啥子關係嗎?
自己是來喫飯喝酒滴,其他的自己不用管滴。
“來,我敬大家一杯,第一次見面,希望今晚大家過的愉快,新年快樂,工作順利,來,喝”
過了一會兒,周曉光提了一杯酒,站在中央裝起大爺來了。
他剛纔吹的雲山霧罩的,把在場的男人們也弄得不得不對他重視起來,幾番客氣的交談,周曉光儼然成了一個成功的商人。
“咯咯咯,小兄弟着急了還,來吧,姐妹們,咱們也一起走一個!”夏雨菲見狀,舉起了酒杯,附和了一句。
“那就喝一個吧。”
周曉光見大家熱情,心裏的石頭落了地,看來施靜蕾在他們心中印象還不錯,沒看到此刻,正坐在角落裏,滿臉羞澀的看着這裏嗎,他孃的表演天賦還挺不錯的呢。
在周曉光的刻意帶動下,這邊的氣氛很快的達到了高潮,大家平日裏難得的見了次面,自然有很多的話要說。
“兄弟電話號留一下,萬一以後有個什麼藥材方面的業務,還能找兄弟辦辦。”過了一會兒,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真正的事兒開始了。
周曉光一下子愣住了,他哪有手機,看着崔天龍耐人尋味的目光,他心裏在急速的思索着對策。
恰在此時,夏雨菲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過來,臉上的神情突然變了,連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呃,你們要來?”
周曉光扭頭牢牢的盯着她,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的異常給吸引了過去,正好也緩解了自己的尷尬。
“這,那個,喂?喂?”
夏雨菲無奈的放下了電話,長長的嘆息一聲。
“怎麼了?菲菲,發生什麼事兒了?”周曉光身邊一個國字臉的男人關切的問道,看來是她的男朋友了。
“葉紅蓮跟隋星月要來,哦,對,還有風少,說是很長時間沒見面了,想大家了,她們怎麼知道咱們在玉飛仙呢,誰告訴的啊。”夏雨菲小聲說道,嘀咕了幾句,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施靜蕾臉上。
施靜蕾面色不愉,剛纔還笑容滿面的臉,馬上陰沉下來。
“這個,蕾蕾,消息是我告訴的,紅蓮上午給我打電話,約我晚上喫飯,我說晚上跟你們在這兒有約,我沒想到……”一個女孩子站起來支支吾吾的解釋着,大家多年朋友,當年那段祕史幾乎都有耳聞,所以,自然是知道此刻,施靜蕾的心情。
“那個,有什麼問題嗎,你們,都怎麼了。”周曉光心裏暗罵,這葉紅蓮跟隋星月要來了,自己得怎麼面對她倆,非得難受死不可。
葉紅蓮還好點,隋星月那火爆脾氣,不得把自己拖出去點天燈啊。
不過,僞裝還是必須的,他露出了不解的神色,睜着無辜清澈的大眼睛,看的現場的人心裏都十分不忍。
完了,這傻小子估計不知道,自己的現任女友有過那麼一段歷史吧?
不過也不能怪施靜蕾,誰會把這些事亂說。
“不怪你,小文,我沒事的,你們喫吧,我跟曉光先走。”施靜蕾勉強的一笑,站了起來,周曉光趕緊屁顛屁顛的過去扶着她,還關切的問了幾句,“你是身體不舒服嗎,還是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白。”
施靜蕾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只有周曉光能明白:行了,別裝了,我爲啥走你還不知道。
周曉光委屈的看着大家,好像受了氣的小媳婦,扶着施靜蕾,簡單的跟大家道別,“各位朋友,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是這間包廂嗎。”門外突然響起了隋星月那熟悉的聲音,大咧咧的,皮靴咔咔的踩着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是吧,應該,上午小文是那麼說的。”這是葉紅蓮的聲音。
“這家酒樓不錯,一點不輸給京城嘛,呵呵。”這就是,比較讓人討厭的風逸軒了。
“裝什麼大尾巴狼,京城混的就牛逼啊。”夏雨菲似乎對這個風少很有意見,她跟施靜蕾是閨蜜,當年一個寢室住的人,施靜蕾受到了很大的傷害,她當然對風逸軒不會有什麼好的看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