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ctar!”衝在最前面的邪獸人大兵大吼一聲,雙手握着石斧掄圓了劈頭蓋臉的朝張卿砍下,看這架勢恨不得一斧子將張卿砍成兩半才甘心。張卿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看着朝自己飛速砍來的大石斧,剛纔戰勝那隻最大的邪獸人令他信心爆棚。
“雪姐”,張卿一聲喊,跟他心意相通的雪霏立即將感冒這個技能施放在那個衝在最前面的邪獸人身上,狂奔而來嘴角還帶着哈喇子的邪獸人大兵速度頓時慢了一拍。趁着邪獸人大兵速度慢下來,張卿身子一閃就出現在這隻邪獸人大兵懷裏,邪獸人大兵一愣不過反應還算快,石斧下劈就像砍死張卿不過速度被剛纔慢了一分,張卿身子微微一側讓過這一斧。
邪獸人大兵身上雖然批了一件盔甲,不過可惜的是,這副盔甲太破太爛就比廢鐵強那麼一點,破洞隨處可見,大的能插進一隻手的縫隙到處都是,各種刀砍劍刺留下的傷痕更是數不勝數,張卿懷疑這副盔甲除了給自己加上點信心估計防禦能力就無限接近零了。讓過這一斧後,張卿手中匕首帶着嗚嗚的尖嘯狠狠朝盔甲上的一個大縫隙捅去,匕首上還籠罩着開啓戰意勃發技能後特有的紅光。“影襲!”,在快接觸到邪獸人腹部時張卿猛然發動影襲技能,紅光中突然吐出一道黑色信子吻在邪獸人腹部,這個吻可不是情人溫柔甜蜜的吻,更不是女獸人熱情奔放的吻,這個吻是致命的!
一大蓬血花從邪獸人腹部冒出,將附近黑不隆冬灰不溜秋的盔甲染成刺眼的紅色,黃色“54”白色“25”同時在邪獸人大兵頭上冒出,綠色的血條頓時空了三分之一,看來他的血量沒有剛纔那隻邪獸人的高,張卿心裏想到。
“嗷!”腹部受創的邪獸人大兵痛吼一聲,不過現在腦中只剩下狂暴、嗜血、殺戮的邪獸人大兵不管不顧兩手掄起石斧就朝張卿頭部第二次砍來,不但如此,速度慢了一步的第二隻邪獸人大兵的石斧也帶着呼呼的風聲攔腰朝張卿襲來。
“雪姐!”,早已準備的雪霏手中灰色光芒一閃而逝,第一隻邪獸人大兵頓時中了虛弱這個強力的負面狀態。力量、速度大幅下降雖然體內瘋狂流動的惡魔之血不斷要求他砍死眼前的人類,但發直內心深處的一陣陣無力讓這隻邪獸人大兵變的遲鈍而又虛弱,原本趁手的武器變得重的想坐山,雙手一送手中的石斧就哐當一下掉在地上。面對第二隻握着石斧攔腰砍來的邪獸人大兵,張卿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鑿擊”,一道黑光在邪獸人大兵眼前閃過,邪獸人大兵頓時渾身無力呆立在原地,掄過來的石斧也無力的砸在地上。
影襲40能量,鑿擊45能量,現在張卿還剩15點能量,一個技能都放不出只能等能量恢復,不過,看着眼前一隻癱瘓,一隻跟軟腳蝦似的邪獸人大兵,張卿露出了個滿意的笑容。
4秒鐘一眨眼就過去,4秒內那個中了虛弱的邪獸人大兵被兩顆毒彈砸的滿腦袋綠油油的更是被張卿足足捅了十多刀鮮血跟不要錢似的嘩嘩從傷口處流出,身上的盔甲一點防禦作用都沒發揮出來,如果這是套新盔甲那麼張卿也許會頭疼點。張卿一刀捅進邪獸人的腹部,不住哀號的邪獸人一拳輕飄飄的落在張卿肩頭,虛弱狀態下邪獸人的攻擊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計了,拔出還帶着血絲的匕首,邪獸人大兵四肢抽搐着倒在地上濺起一地的灰塵。這個時候,那隻中了鑿擊癱瘓在原地的邪獸人大兵終於醒來。
終於醒來的邪獸人大兵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同夥雙眼頓時變的通紅,就連綠色的瞳孔都變成了紅色,“吼!”一聲巨吼後,邪獸人大兵使用狂暴技能,身體猛然漲大一圈,他提起石斧惡狠狠的朝張卿砍下,巨大力量下那柄石斧的把柄居然變彎,木頭製成的把柄發出一陣吱咔的呻吟。
這次沒等張卿提醒,一道灰色的光環從天而降沒入邪獸人大兵體中,感冒技能的效果立刻發動,不過好像是因爲邪獸人大兵開啓狂暴技能的緣故,只是慢了那麼一點點,效果非常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帶着尖嘯風聲的石斧繼續朝着張卿腦門砍來,要是砍中了那麼張卿的腦袋肯定會像被砸暴了的西瓜一樣爆開,汁水四濺。
4秒可以恢復40能量,連同剛纔剩餘的15點能量,現在張卿一共有55點能量,還需要一秒,張卿心裏說道。看着砍來的石斧,張卿身子一側準備閃開,不過這次邪獸人大兵明顯把他們隊長的武技學來了,手腕一翻石斧靈巧的轉了90°,下劈變成橫掃朝躲到旁邊的張卿攔腰掃去。
早領教過這一招的張卿這次可沒做個鐵板橋然後被逼得狼狽不已,兩腿一彈頓時遠遠跳開兩米遠,邪獸人大兵掃了個空,胸口一陣發悶生氣的發出一聲大吼,雙手握着石斧就朝張卿衝來,這個時候一秒早已過去。
就是現在,張卿不躲反而加速上前朝邪獸人大兵撞去,邪獸人大兵心裏一喜,這個傢伙不是找死嘛,他高興的發出一串張卿聽不懂的音節,舉起手中石斧用盡全力就朝撞來的張卿砍下,只要張卿碰到石斧非死即傷。
很明顯,這隻邪獸人大兵沒有吸取他們隊長死亡的教訓。張卿兩腿一蹬跳了起來,這次跳的比剛纔還要高,在空中的張卿雙腳輕輕一點那把砍下的石斧頂端,身子一轉翻了個跟頭越過邪獸人大兵朝他的後腦勺翻去,邪獸人大兵一下砍空似乎想到了什麼趕緊轉身,不過他慢了半拍。
“背刺!”張卿大吼一聲,在空中的張卿看也不看,反手就朝邪獸人大兵的後腦勺捅去,匕首尖端觸到一個很硬的東西,有戲!張卿心裏一喜,還在空中的他手中力道頓時加重了幾分,“咔叱”一聲脆響,張卿手中的匕首頓時向後送了幾分狠狠扎進邪獸人大兵的後腦勺裏,肚裏冒着壞水的張卿將手中匕首用力一轉,早被背刺破壞過一次的腦部組織再被匕首這麼一攪,
“呯”的一下,這隻邪獸人大兵因爲腦部組織被破壞渾身抽搐着摔倒在地,白花花但又帶着鮮血如同一碗澆了紅油的豆腐腦的腦漿嘩嘩的朝後腦勺破開的小眼裏往外冒出,看的張卿一陣噁心。
看着三隻死翹翹的邪獸人,張卿長舒一口氣,終於幹掉了,剛纔運氣真是太好了,要是三隻拿着武器的邪獸人大兵一擁而上就算能夠在雪霏醫療術的支撐下勉強戰勝但自己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甚至可能會斷幾根骨頭。不過想到後跳背刺的成功張卿就是一陣壓抑不住的興奮,那種跳起後空翻翻到敵人背後然後對着薄弱致命的後腦勺用背刺看到巨大的傷害數字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張卿咂巴了幾下嘴,看來這一招以後能多用用。
走上前來的雪霏輕輕拉了下張卿的衣角,“我們去看看五金店鋪裏的那些人吧”,張卿猛的一拍腦袋,剛纔想的太入神了都忘了這一茬了,他趕緊跟在雪霏後面朝拉着捲簾門的五金店鋪走去。
很快就來到關着的鋁合金捲簾門前,看着門上坑坑窪窪大小不一的坑跟十幾道斧劈的痕跡中間甚至有一道砍痕破開了個小口,不過裏面一片漆黑看不見,張卿不由得佩服起這個傷痕累累的捲簾門來,這個門的耐操程度都快抵得上防盜門了,不過如果這些邪獸人拿着鐵質的大斧的話,張卿猛的打了個寒顫。
“有人嗎?”雪霏湊着門上的小破洞用最輕柔的聲音問道,半天沒反應,雪霏不死心的問了好幾下,不過裏面還是一片死寂,看來裏面的人都被剛纔外面響成一片的吼叫嚇傻了。讓我來,張卿輕輕對雪霏說道,雪霏點了點頭,讓開了位置。
“喂,裏面有人嗎?我們把那三隻邪獸人幹掉了,外面的危險暫時解除了,你們說句話行嗎?讓我們安下心。”張卿中氣十足的說道,“放心吧,現在你們沒有危險了。”
“你是誰?”過了好半天才從門上的缺口傳來一聲沉穩的中年男子的聲音,雖然聲音的主人讓自己變的自然但還是能聽到一絲掩蓋不住的懼意,剛纔那三隻邪獸人真的嚇壞了他們。
“我跟我女朋友專門對付這種怪物,我們是對付這些怪物的專家。”聽到張卿說自己是她男朋友,雪霏伸出兩隻手指夾住張卿腰間的一片肉用力一掐然後跟擰衣服一樣擰了起來,張卿眼淚疼的都快出來了,又不敢叫出來生怕嚇壞門裏面的人,憋的他痛苦死了。“我怕你跟那些怪物是一夥的”聽張卿說完裏面的人沉默了會然後遲疑的說道。
忍住腰間的疼痛張卿語氣有點打顫的說道:“你們可以把燈開了通過門上的洞看看我們。”
一道微藍的光線從門上的破洞照射出來,直射張卿眼睛的光照的他一陣眼花,腰被雪霏擰麻的張卿對着光線勉強堆出一個微笑,光線左右晃動了下不過在照到雪霏時明顯停了一下,看的張卿心裏暗罵,都這個時候了都不忘看美女,一羣色狼!
“終於有人救我們了!”門裏傳來一陣歡呼看來人還不少,“我們趕緊開門”,然後門洞裏傳來一陣搬走東西的噪雜聲跟零亂的腳步聲,“吱啊”一陣能把人牙齒酸掉的捲簾門跟牆壁的摩擦聲響起,張卿受不了這種聲音趕緊捂住耳朵。
關的嚴實的捲簾門打開了半截就不再繼續上升了,裏面傳來剛纔那個男聲,“你們進來吧,當心碰頭。”張卿點點頭彎腰鑽了進去,不過還沒等他站穩一根一米來長的自來水管就朝他的腦袋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