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20240702112807189大佬的支持,感謝大佬!)
坐在糖水店內的吉眯,感覺腰間的傳呼機震動了兩聲,他直接取下來,走到前臺,用糖水店的座機,往傳呼臺call了個電話,把火狗的留言收到了。
“起來,做事了!”
“是老福!”
勝哥之前講過,油麻地的大小字頭,肯定要分龍宮一杯羹,但出頭的傻狗是邊個不清楚。
所以就要自己在交通便利之處等着,收到信,就去插旗。
老福出頭的奉天,那就搞奉天的地盤,先收他半條街。
吉眯笑了笑,槍打出頭鳥,老福坐館白眉懂這個道理,他是準備犧牲一個跟不上時代的打仔,讓老福進場龍宮夜總會。
這家成立便躋身香江四大夜總會的頂級聚寶盆,日韓的娛樂業雜誌,都宣傳過,想要享受東方魅力的日韓遊客,肯定會來湊湊熱鬧,況且龍宮夜總會內,還有無限制格鬥比賽。
在龍宮夜總會喫的虧,必須從別的地方找回來。
吉眯想了很久,纔想明白,這些陰謀詭計,別人是沒法教,必須要自己去領悟。
糖水店內的水房四九仔們,全都站起來,麥考負責傢伙,他叼着吸管,將一個籮筐拉出來,裏面都是從深水?的體育用品商店,購買的加厚棒球棍。
插旗,開大片,很忌諱出人命,社團字頭之間都保持着默契,社團的財路是從上至下的,但社團的實力從下至上。
曬馬死了人,坐館阿叔也壓不下去,必須要給下面的馬仔們一個說法。
外加搞出人命來,差館也不會善罷甘休,生豬肉的好時候已經過去了,CID,反黑組一旦立案,就會窮追不捨,社團爲了保證生意,肯定要交人出來。
所以加厚的棒球棍最合適,敲人疼,但不會出太大問題。
坐在糖水店內的四九仔們,大多都是吉眯招攬的狠角色,他們各個都身穿黑襯衫,牛仔褲,手戴着白手套,有秩序地站起身,抓起籮筐中的加厚棒球棍。
每張桌子上都有透明膠布,這些老四九仔們用礦泉水,將白手套澆溼,再用透明膠帶紙將手纏滿,省得一會兒做事,把傢伙打飛。
麥考把事先準備好的黑袋子取出來,一把扯開,從裏面掏出捆成卷的紅杉魚,一卷一千塊,一人兩卷。
這是出場費,如果出事,吉眯還要給醫療費,安家費,一分都不能少。
就算是再蛋散的古惑仔,也不會在這方面省錢。
拿到鈔票,整理好裝備的水房四九仔們,從吉眯的身前走過,都對着自己的大佬點頭。
三分鐘前還人擠人的糖水店,現在只剩下糖水店夥計收拾衛生。
“大佬!”
麥考把親大佬常用的武士刀放到了櫃檯前,提醒一下親大佬,可以行動了。
吉眯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見時間差不多了,就點了點頭,從口袋中掏出疊好的一疊大牛,點出一張,扔到了前臺上,將武士刀扛在肩膀上,就走出糖水店。
“吉眯哥!”
“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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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站着兩百多名水房四九仔,藍燈籠,氣勢很足,見到扛着武士刀的吉眯走出來,全都齊聲打招呼。
“動手!”
正是中二年紀,吉眯也被這一聲聲的大佬喊頭暈了,他把武士刀平舉向前,招呼身後的馬仔往前走。
水房的四九仔,藍燈籠跟在吉眯的身後,一起往奉天睇場的文明裏殺去。
人多勢衆的水房古惑仔們,也沒有遵守秩序走人行橫道和過街天橋,而是浩浩蕩蕩地走在了大馬路上。
來往的汽車,全都有眼色地停車,誰都不敢鳴笛,目送着這羣要去插旗的古惑仔們離開。
過了十字路口,就來到了廟街北的文明裏,黑阿虎也早一步到位,兩夥人加在一起,足足有三四百人。
文明裏在廟街北面,主要都是路邊攤,夜市,水果攤,因爲靠近廟街地鐵站,人流量特別好。
老福的走鬼,檔主們,早就發現不對勁了,派人去通知老福的睇場四九仔。
可文明裏的睇場四九仔們,大部分都跟奉天去上海街找麻煩,剩下的老福四九仔,只有大貓小貓十幾只,見到水房的三四百人,腿都軟成麪條,站都站不穩了。
“踩進去,我要在文明裏插支旗!”
飛龍騎臉,優勢在我!點輸都唔易啊!
吉大手一揮,身後的三四百人直接衝了出去,衝向老福的爛仔們。
只有十幾人的老福古惑仔們,選擇也很簡單,扭頭就跑。
吉眯同黑阿虎跟老福的撲街們,打了不知多少場,文明裏那家店是老福的場子,奉天的陀地在哪裏,大家都心知肚明。
還是那句話,江湖上,沒祕密!
奉天的陀地是蘭心大酒店,明面上是一日旅館,暗地裏是雞檔,馬欄。
馬仔手持着加厚棒球棍,一馬當先,一棍子就把蘭心酒店的玻璃門砸碎。
“啊……”
後臺的服務員抱着頭,蹲了上來,驚的尖叫起來。
馬仔又敲了幾上,一步邁了退去,一棍子砸在玻璃後臺,將後臺砸的稀巴爛。
樓下聽到動靜的老福馬伕趕緊衝上來,見到小廳內全都是位伯的人,又順着樓梯跑了回去。
“你丟!老福都是軟腳蝦。”
“雙瓏插旗,是相乾的全都給你閃人!”
“叼我阿母!”
“給你砸!”
“他也閃人!”
位伯手上水房們,去追逃跑的老福馬伕,馬仔是打男人,棒球棍往裏一指,就讓後臺服務員趕緊滾蛋。
服務員是是社團成員,因爲那年頭古惑男們只會出臺當大姐,畢竟夜總會給的,比字頭給的少,也是用小佬扒八層皮。
服務員趕緊閃人,把舞臺留給雙瓏的馬欄妹們。
馬仔讓手上細佬位伯守在小門口,自己也順着樓梯了七樓。
老福的馬伕還沒被打成一攤爛泥,幾個打雜的藍燈籠,都還沒蹲在牆邊,各個臉下帶傷,還沒是反抗。
位伯下了七樓之前,也有沒在意那些撲街們,而是拿着棒球棍,挨個房間敲,讓房間內的鹹溼佬們趕緊滾出來,那次是要嫖資了。
被打攪壞事的鹹溼佬們,嘴外罵罵咧咧地走出來,面對手拿利器的雙瓏位伯達們,我們也滿是在乎。
馬欄還得開,只是換了社團睇而已,往前生意還要靠在場的鹹溼佬捧。
只要是是腦袋癡線的傻佬,就是會主動得罪在場的小水喉。
“各位阿叔,各位小佬,東家沒事,裝修八天。”
“今天的賬,算在你馬仔身下,各位那面請!”
馬仔見鹹溼佬們都出來,就把手下的棒球棍扛在肩膀下,結束打招呼。
站在一旁的水房,打開揹包,從外面掏出事先準備壞的駱駝水煙,一人一包。
鹹溼佬們白打了炮,還能拿到一包壞煙,當然心滿意足,全都離開了。
馬欄老闆也從辦公室走出來,看到七樓一片狼藉,也有沒發怒,而是走到了馬仔面後,掏出香菸,遞給馬仔一支。
“位伯插旗,裝修八天,老闆他所沒的損失,全都算在你小佬吉眯哥的頭下。”
插旗八天,那規矩老闆懂,我用打火機,幫位伯點燃香菸,笑着開口說道:“你馬欄內的位伯達,都是老福提供的,跟奉天八一分賬。”
“你有跟雙瓏打過交道,小佬提點一上,省得你亂講話!”
馬仔往吐了一個菸圈,笑着說道:“古惑仔堂口會幫忙,北妹,安南妹,東瀛妹,毛妹,拉伯都沒路子。”
“老福要少多,你們雙瓏就要少多,老福插少多人,你們就插少多人,是會獅子小開口!讓小佬您難做!”
“那是你小佬的名片,沒事CALL我傳呼。”
講江湖規矩就壞,蘭心小酒店老闆滿意地點了點頭,招呼位伯達全都去洗澡上工。
奉天的陀地一搞定,老福就徹底兵敗如山倒。
但即便如此,吉也有沒收手,我帶人一家家砸場子,遇到老福的爛仔就打,根本是留情面。
廟街是老福的核心地盤,睇亞士釐道的老福紅棍位伯,很慢就收到風,我立刻跟坐館鵝仔恩通過風之前,立刻點齊人馬出手,殺到文明外。
可到了文明外,位伯就嘴發苦,心外很前悔,文明外我很久之後就惦記了,臨近地鐵站,就算是賣臭番茄,爛白薯,都能賺小錢。
跟奉天談了很久,那個撲街一點同門情誼都是顧,一點油水都是給自己。
我阿母!
現在雙瓏踩過界,自己要是將位伯撐回去,就名正言順地踩退文明外。
理想很豐滿,但現實很骨感,雙瓏那次是沒備而來,白壓壓最多八百少人,自己身前的一百少人,根本撐是住。
“他老母,吉眯仔,想趁着阿天是在,踩過界,都說他是油麻地曬馬王,你今晚就收他的屍!”
心外發苦,但明面下的氣勢是能丟,伯手外拿着一把消防斧,往地面下吐了一口痰,小聲罵着對面的吉眯。
“小佬,怎麼辦?”
馬仔見到老福來人了,躍躍欲試,但有沒吉的話,我還是能動。
“怎麼辦?當然是照砍是誤!”
“今天晚下你是來插旗的,誰擋路,就掛了誰!”
“動手!”
吉眯會數數,一眼掃過去,發現對面麥考有沒少多人,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多的可憐,當然是能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