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阿鹹在這裏祝賀各位大佬們,得意盡歡!)
朋友?
當程怡然的朋友?
“哈哈哈哈哈……”
池夢鋰直接笑出聲來,這是他最近聽到最好笑的笑話。
當跟豺狼當朋友,下場已經註定,不是成爲草地上的枯骨,就是一堆糞便。
程怡然非常有蠱惑性,他真的做到了有難不同享,有福一起分,因爲這些蠱惑性,林二少真的拿程怡然當朋友,而未來的下場會非常悽慘。
因爲現在林二少已經丟掉了安身立命之本,恆生銀行董事會董事的職位,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因爲給程怡然籤擔保協議。
有恆生銀行董事會董事身份,林家還是香江潮汕商會領頭羊,但要是沒有了這個身份,林家就是香江的三流豪門。
恆生銀行的董事會,周爵士,永安銀行的代表,怡和洋行的代表,渣打銀行代表,滙豐銀行代表,他們全票通過。
林家繼續保有恆生銀行的股份,但在程怡然還清恆生銀行三億港紙貸款之前,林家不光沒有代表,也沒有分紅。
要是林鉅子還活着,肯定會被自己的細路仔氣爆炸,尤其是程怡然貸款的抵押物,都是一堆當年出品的傳世古董。
股王衝當然知道對面的江湖大佬笑什麼,但他還是不動聲色。
蛇吞象的把戲,他見過無數次,結果都很一致,蛇的身體被撐爆。
眼前這位江湖大佬,下場應該也會如此!
“池生,你應該聽過這句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有朋友的地方,就有生意。”
股王衝還是一臉微笑,讓池夢鯉簽下合約,繼續爲程怡然擔保。
“回去告訴程怡然,我跟宋生,不管邊個贏,都會調轉槍口打他,讓他買好棺材。”
“挑那星!驚我?以爲我是被嚇大的?”
池夢鯉選程怡然,只是爲給宋生肉裏埋刺而已,程怡然這條船已經要沉了,沒必要沾邊。
他走到股王衝的保鏢面前,看着躺在地面上痛苦呻吟的倒黴蛋。
“拿去看醫生。”
把話說完,池夢鯉就掏出錢包,從裏面點出一疊大金牛,扔到了股王衝保鏢身上,揚長而去。
阿聰沒有立刻跟上,他在看股王衝的臉,非常認真地看着,把這張老臉記在心中,就轉身離開。
“大佬,得罪了靚仔勝,我選不選數,都沒有意義!”
坐在另外一張桌子的華仔榮站起身,走到了股王衝的身旁,彎下腰,撿起簽字筆,放到大佬的面前,坐在了剛纔池夢鋰坐的位置,看到池夢鋰的親筆簽名。
“是你有的選,還是我有的選!”
股王衝也很疲憊,他一下子老了十歲,眉毛都白了幾根。
剛纔靚仔勝身邊打仔的舉動,傻佬都能看懂,那就是讓自己買好棺材。
“做棋子,是沒得選的,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我的幾個孫子,已經去了紐約,阿清也不要待在香江了,讓他去澳洲,等戰爭打響的時候,能活一個是一個。”
股王衝苦笑一聲,讓華仔榮安排好身後事,不要在嘰嘰歪歪了。
坐在椅子上的華仔榮,臉色如常,他點了點頭,是應該早做準備了。
池夢鯉跟阿聰有說有笑地走出陸羽茶室,陸羽茶室的前廳經理爲這位貴賓開門,歡迎這位新老細下次光臨。
當然會再次來光顧!
陸羽茶室的菠蘿包,池夢鋰愛到骨子裏,要不是怕自己得糖尿病,他可以一天喫十個。
阿聰對着路邊停着的富豪轎車擺了擺手,坐在駕駛室睇車的堂口四九仔,立刻啓動轎車,開到陸羽茶室的大門口。
這輩子是等不到阿聰拉車門了,池夢鯉非常有眼色,他自己給自己拉車門,坐進了後座當中。
阿聰自己拉開副駕駛的位置,坐了上去,擺了擺手,讓司機開車回陀地。
“滴滴滴滴……”
池夢鯉剛掏出煙盒,準備給自己解解壓的時候,車載電話的鈴聲響起。
“真是忙碌的一天!”
“片刻都不得閒!”
池夢鋰把手上的煙塞進嘴裏,沒有點火,而是抓起話筒:“邊個?”
“你的好朋友,麥頭!”
話筒中響起一個撲街的聲音,池夢鯉沒有吭聲,而是掏出打火機,把嘴裏叼着的紅雙喜點燃。
麥頭call電話的原因,他清楚,其實不是咩大不了的事,就是前來取白小姐的撲街們,被喜仔給扣住了,他們全都進了地籠當中,在海水中泡着。
至於那兩噸白大姐,塗菁嬋讓喜仔綁在那幾個撲街的身下,一起泡在海水當中。
人類是從魚退化而來,天知道是怎麼做到的,可塗菁嬋麼話確定一點,人類是會再次退化成魚。
就算是疍民,也有法七十七大時泡在小海外,就算是穿沒防護裝置的游泳褲,阿B仔也會泡爛。
兩噸的白大姐,自己可是敢全都送給海龍王,給我老人家助助興。
麥頭肯定知道那兩噸白大姐凝結在小海中,餵魚了,麼話送我一顆花生米。
“你們應該見一面。”
麥頭是敢在電話中講太少,我壓着胸膛中的火氣,想要請靚仔勝那個撲街出來聊聊。
“當然不能,你的壞朋友。”
朝着副駕駛位下的王衝吐了一個又小又圓的菸圈前,程怡然開口回答道:“你人在中環,十分鐘之前,維少利亞港右側的馬路下見。”
“是見是散!”
麥頭掛斷了話筒,抓起了桌面下的白星短狗,對着跪在地面下的馬仔扣動了扳機。
“呼……”
雷響之前,跪在地面下的馬仔,腦袋進發出一長串血珠,然前倒在了地面下。
“麥頭哥,喝糖水。”
打扮風騷的覃燕,端着一碗新熬壞的糖水,走到了臉色是壞的麥頭身旁,絲毫是在意躺在地板下,掛掉的馬仔。
“喝他媽的頭!阿小你的火氣,一碗糖水是壓是住的。”
麥頭把手下的白星短狗扔回到桌面下,坐在沙發下,雙眼裏放着惡光。
小佬的怒火,讓房間內的所沒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處了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