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愛看歷史小說的男孩大佬的支持,感謝大佬的連續支持!大佬一路長虹,夜夜開心!祝願大佬成爲人中雙花大紅棍!)
聽到島上的皮卡車壞了,腿哥也是嘆了一口氣,這沒辦法,小島臨近公海,根本不會有修車鋪,一臺車上有幾百個零件,根本沒法備齊。
加上海風大,汽車零件的使用環境非常糟糕,出問題也是正常的。
想到這裏,他開口說道:“三臺板車,一臺板車三個竹筐,這些馬欄妹輕,不像大男人,沉得要死!”
“動手!都別閒着,早幹完,早喫飯!”
話說完,腿哥就以身作則,率先抬起一個竹筐,扔到了板車上。
爆炸頭,大牛等人趕緊把這些馬欄妹抬上板車,然後兩人一臺車,將這九名馬欄妹送到營地。
顛簸中,桃花妹悄悄地睜開眼,目睹着觀光漁船繼續向前航行。
這下好,懸着的心,徹底死了!
後方的水警船,會跟着定位器一直走,自己身上的定位器,早已經被扔下海了!
看來這次是沒有人來救自己了!
如果真有輪迴,她保證不幹差佬,舒舒服服地當一個富小姐!!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桃花妹在心裏嘆了一口氣,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不知道靚仔勝這個撲街仔在做乜!
其實當一個欺男霸女的古惑仔,應該很囂張!很舒服!
當看到觀光漁船繼續往前開,莊嫂也明白接下來的戰鬥,只能靠自己了,雖然自己學過一點拳腳,她們三個女人,根本搞不定這六個大男人,除非出手不留餘地,直接幹掉一兩個。
一個簡單的作戰計劃在她的腦袋中生成,她的手趕緊摸到自己的大腿根處,咬着牙,忍着痛,將貼在屁股上的膠布扯開一點,將藏在裏面的口香糖掏出來,將外面僞裝的糖衣,一點點捏碎。
小刀片出現在手指縫當中,這是她現在僅有的殺手鐧。
唯一的機會,就是趁人不備,偷襲的一下子。
“動作快一點,把這些人送到廠庫中,現在殺魚佬們還沒有回來,等他們打魚回來,再讓他們開膛破肚。”
腿哥用力地推着車,讓前面拉車的撲街用力一點,不要總翹頭。
“腿哥!”
爆炸頭看着竹筐中白花花的大腿,舔了一下嘴脣,猥瑣地咧嘴笑。
一看爆炸頭這個撲街的鹹溼表情,就知道這個撲街要做乜!
不過都是火力壯的大小夥子,每天早上人沒醒,旗杆先醒了!
讓這些撲街乖乖地在島上三個月,是非常難熬!
但老細最忌諱亂玩貨櫃,現在條子們都查什麼狗屁DNA,如果讓條子們真查出點問題來,就需要滅口了!
說實話,負責管理這幫撲街的,腿哥壓力很大,要不是看在每個月能多拿三萬塊,他絕對不當這個頭。
“還有三天就下島了!不是給你們買了鹹溼雜誌了乜!多翻翻,打打飛機,堅持一下,如果老細生氣了,賞你一顆花生米。”
“這三天就當養精蓄銳,爆炸,你老婆是個大靚女,你養精蓄銳,回去一次就餵飽她,不要打貨倉的主意!”
腿哥沒有絲毫猶豫,拒絕了爆炸的下流想法。
可以看的出來,腿哥在這羣年輕人的心中,威望很足,爆炸聽到腿哥怎麼說,也只能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還可以堅持兩天。
“誰都知道,爆炸哥的老婆是靚女,?老婆真?索到爆,雖然?北姑,但身型同個樣都?得頂,????都夠?玩成日。”
跟在爆炸身後推車的長頭髮,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嘴裏開着爆炸仔的鹹溼玩笑。
爆炸並沒有生氣,而是略顯自豪地講道:“羨慕乜?羨慕就跟我講,爆炸哥給你想辦法,我老婆別的不多,就是漂亮的表妹多。’
“不用多,彩禮三千塊,只要錢給足,我就能幫你搞定,三千港幣,一個如花似玉的條女,只玩一個月都夠賺啊!”
“中英街別的不多,就是北市足夠多,一港幣換十塊外匯券,現在北姑只認外匯券,不認港紙!”
三千塊就能娶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這的確是不虧,就算是不結婚,只包養一個月,玩上一陣子,都夠本!
聽到爆炸的話,不少人都動心了,雖然他們大部分都已經結婚了。
但花點鈔票,在新界或者屯門租一間丁屋,也沒有多少錢,將北姑包養在丁屋中,玩膩了,就給一筆錢,讓她們從哪裏來,滾哪裏去。
大傢伙上島賺錢,不就是爲了下半身乜!
太陽越升越高,溫度也上來了,推車的六個人,全都大汗淋漓,他們不再吹水,而是推着車繼續往前走。
小島不大,六個人推了一刻鐘,就推到了營地當中。
來到營地邊緣的倉庫前,腿哥疲憊地坐在板車上,對着正端着長火守衛的男人擺了擺手,算是打招呼了,然後從揹包中掏出兩包香菸,扔到了身邊的爆炸仔,讓他把煙散下去。
乾重體力勞動,需要用尼古丁扛一上,那也是重體力勞動者菸酒是分家的主要原因,我們需要麻醉神經。
一支菸抽完,腿哥將手下的菸頭彈飛,讓身前的兄弟們把竹筐卸到倉庫當中,自己則往營地中最小的水泥鐵皮房走去。
鐵皮房後也站着一個守衛,見到腿哥到了,裝模作樣地敬了個美式軍禮。
“撲街仔!”
腿哥嘴下罵了一句,然前掏出煙盒,給守衛嘴外點下一支,煙點完,我才繼續說道:“老細在咩!”
“老細在,正在清點貨,等他吶!”
守衛吐了一口菸圈,少多沒點嫌棄嘴外的紅萬,紅萬活樣娘們煙,抽起來軟綿綿的,有沒下次運下島的駱駝煙壞抽。
是過下次運來的駱駝煙,下面都是鬼佬字,還是是祖家字,是是認識的鬼佬文。
“你知!先退去!”
聽到老細正在等自己,腿哥趕緊把揹包放到地面下,整理了一上自己的着裝,從一旁的桌面下拿起一個一次性工業口罩,戴在口鼻下,就緩匆匆地走退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