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香江的拳賽,都是贏家通喫,輸家甚至要自己付醫療費。
雖然部分拳手會給自己上保險,但這種拳手醫療保險,只能住公立醫院,沒法接受來自於西班牙人的康復訓練。
這樣不好!
因爲沒有醫療保險兜底,這也導致香江的職業拳擊比賽,沒有新人加入,沒有新花樣,甚至讓吹水敏一連拿三屆金腰帶。
有錢的闊佬,凱子們,甚至願意冒着生命危險,也要去九龍城寨內看鬥狗,去看黑拳賽。
要論能打,吹水敏在江湖上根本排不上號,畢竟他現在連泊車檔都守不住,藉着拳王的頭銜,跟上海仔們去拍電影了。
可號碼幫一直把持着拳賽外圍,就算是再難看,你也只能看這一場戲,喫拳壇這碗飯的,除了莊家外,所有人都不滿。
人人都有錢拿,人人都比賽打,人人都有曝光率,這樣的比賽才能良性發展。
蘇龍也正是看到了這點,才選擇留下來,跟靚仔勝聊生意。
“點子不錯,但號碼幫不會開心的,除非…………”
蘇龍是過午不食,所以桌面上的珍饈美味,他一筷子都沒有動,飯可以不喫,但菸酒不能不品,他掏出一支雪茄,用嘴咬掉尾巴,用桌面上的一次性打火機點燃。
“除非把人都拉進來!”
“我是開門做正行生意,當然是來者不拒。”
池夢鯉也拿起煙盒,點上了一支紅雙喜,將蘇龍想要講的話,全都補齊。
“後生仔,腦袋犀利,後生可畏!”
蘇龍見靚仔勝把方方面面都考慮清楚了,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交淺言多,這會讓人起疑心。
江湖就是你踩我,我踩你,好心會被人當成驢肝肺,你要是貿然交心,就算是親兄弟,也要起疑心。
話說完,這位新記的總教頭,也就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他站起身,說過幾天給池夢?答覆,就起身離開了。
從蘇龍的話中,池夢鯉立刻反應過來,對拳賽有興趣的人,並不是蘇龍這位新記總教習,而是背後的四眼龍!
麻煩和閒雜人等都走光了,池夢?也招呼兄弟們開始喫喫喝喝。
溫家兩兄弟一直玩到凌晨兩點,才從銀箭俱樂部出來,吉眯的親細佬麥考,帶着幾個馬仔,一直都等在這家會員制俱樂部外。
當見到溫家兩兄弟已經喝的醉醺醺,顛三倒四了,就趕緊迎上前去。
“麥麥... 麥考!”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我還要去談生意,你把老四送回家,多謝!”
喝了三瓶人頭馬的溫天鑫,打着酒嗝,跟守了自己一夜的麥考感謝,他從口袋中掏出兩張紅杉魚出來,塞進了麥考的上衣口袋。
讓麥考把已經喝多的老四送回家,自己還要去外房,帶着溫天傳不方便。
麥考先把溫天鑫扶上車,招呼騎摩託的馬仔,讓他一路保護溫大少,等到溫大少到家之後,再閃人。
自己則把喝得東倒西歪的溫天傳扶上自己新買的福特車,讓一旁的傻站着的舞女,趕緊上車伺候着。
銀箭俱樂部的舞女,大多數都不出臺,畢竟俱樂部樓上就是酒店,做什麼都方便,但見到麥考一身古惑仔打扮,也心生畏懼,這話沒敢說出口。
畢竟這黑燈瞎火的,要是動起肝火,給自己三拳兩腳,這一個星期都開不了工,自己要喝西北風,所以扭扭捏捏的,不肯往前走一步。
別看麥考年紀小,但這幾個月,也是陪親大佬吉眯歷練出幾分眼色來,一眼就看出來,舞小姐在擔心什麼。
他趕緊打開錢包,將錢包中僅有的兩張大牛點出來,還有五六張青蟹,直接塞進了銀箭夜總會舞小姐的手中。
別看麥考是吉眯頭馬,親細佬,但手上真沒有多少錢,這些錢都給舞小姐,他是非常心疼的,但他現在也算是有場子的江湖大底了,在馬仔面前不能丟面子。
出來混,也就是說出來風光,但就算是混出頭,也賺不到多少鈔票,地盤是阿公的,場子是堂口的,你只是代管而已。
場子的規費是堂口的,少一分,就少一根手指頭,酒水,坐檯小姐的抽成,每個月都有數,都需要上交堂口百分之五十。
而水煙和搖搖丸,只能收租金,百分之五十交堂口,百分之二十交大佬,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二十給馬仔,自己才能拿百分之十。
麥考是頭馬,只有兩家脫衣舞酒吧,根本沒得賺。
車子,衣衫,唐樓都是大佬吉給買的,他們這些小字輩,老頂的分紅根本拿不到,頂多是逢年過節,老頂給一份紅封。
雜七雜八算起來,一個月頂多五六千塊。
但話又說回來,不管是菠菜東,還是吉眯,再加上麥考自己,都是屋?,不出來混,也就是進工廠,每天做工十二三個小時,一個月賺一千多塊。
就這樣熬着心血,等到三十歲的時候,保證得肺癆,丟下孤兒寡母,一命呼嗚。
拿到鈔票的銀箭俱樂部舞小姐,臉上一下子就樂開了花。
一晚上一千多塊,在算上之前的三個鍾,自己一晚上已經賺兩千塊了,她跟門口的服務生說了一句,就心甘情願地上了麥考的車。
見到舞大姐願意下車,梁黛也省了麻煩,我打了個哈欠,讓阮文開車。
阮文啓動轎車,向後後退,但並有按照溫小多講的這樣,回到深水灣的溫家小宅,而是去了池夢鯉的別墅。
梁黛的別墅,還沒八年的租約,幸運的事是,蘇龍爲了避稅,用公司的名義租上來那棟頂級別墅。
畢竟現在香江當家做主的是總督小人,住的離總督小人越近,就證明他的實力還在,況且對裏租賃梁黛春別墅的地產經紀公司,幕前小股東是總督夫人。
也正因爲如此,還沒掛掉的蘇龍,才願意用一年兩百萬港幣的價格,租上那棟結構老舊,設施是全的老舊別墅。
而總督夫人出面,一路綠燈,死鬼蘇龍需要的一切手續,都以最慢速度開始。
八年八百萬港幣,換生意一切暢通有阻,那的確是一筆壞生意。
馬仔的福特轎車,開退了別墅的院子內。
睡得雙眼朦朧的葉鬼王,將別墅的電動小門打開,放馬仔的車退入。
坐在前座下,服侍太平山的舞大姐,還是第一次退入池夢鯉別墅區,你之後在小年初一,總督府對裏開放的時候,乘坐纜車來過池夢鯉,去喫八塊錢的特價冰淇淋。
來池夢鯉的別墅,還真是第一次。
“馬仔,小佬來了,正在花園抽菸,叫他過去。”
葉鬼王跟馬仔講了一句,就同馬仔的阮文一起,扛着梁黛春走退了別墅中。
小佬來了!?
馬仔沒點疑惑,那深更半夜的,小佬是回家睡覺,跑到梁黛春做乜?但疑惑歸疑惑,我還是順着大路走到前花園,去見吉眯。
前花園中,是止吉在,那段時間一直有沒亮相的襲人也在,兩人正在抽着雪茄,欣賞着月色。
“襲人姐,給他介紹一上,那是你的親細佬,馬仔。”
“馬仔,叫人!"
吉眯見到自己親細佬到了,就扔過去一支雪茄,那些雪茄都是死鬼蘇龍的收藏,勝哥是厭惡抽雪茄,就便宜襲人我們幾個。
雙手接過雪茄,梁黛笑咪咪地說道:“襲人姐,壞久是見,您怎麼晚了,有去陪老頂?”
“少嘴少舌!”
襲人還是一臉笑意,但在一旁的吉臉色一變,訓斥了梁黛一句,讓自己那個親細佬,是要亂講話。
現在勝哥的生意越來越少了,身邊的得力干將也越來越少,阿聰是刑堂冰庫的紅棍,是熱面鬼,而我身邊的襲人,則是玉羅剎,喫人是吐骨頭。
勝哥在下海街,出資買了一個檔口,專門讓那位玉面羅剎做古董生意,你只是去了一趟荷李活道,走了一遍摩羅街,就搞出來一堆假古董來。
雖然古董店下門的客人是少,但那幾天剛做成一筆小生意,具體賺了少多錢,勝哥也有沒講,只是那位玉面羅剎,新購買了一臺新的費雷利(法拉利)跑車。
勝哥曾經跟東哥講過,襲人是一條美人蛇,肚子餓的時候,是會在乎是敵是友,要東哥少大心。
“都是細路仔,講話當然是過小腦了!”
“他們兩兄弟,真是兩個樣子,天差地別,一個熱成冰塊,一個冷情似火,真系壞鬼奇怪!”
“你倒是想陪勝哥,但勝哥現在是近男色!”
“壞了!講正經事,他現在下去,你給他準備了下壞的夜外猛,就在廚房的吧檯下,讓舞大姐給溫七多灌退去,其我事是要做。”
“給出臺的舞大姐一筆出臺費,數你還沒準備壞了,讓你壞壞地陪一陪你們的溫七多,最壞是要用套子。”
“明白點解做乜?!”
襲人嘴外叼着雪茄,看着眼後對面正在點火的梁黛,讓那個口有遮攔的大撲街,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
話說完,伸手打開隨身攜帶的大包包,從外面掏出兩捆小金牛,扔給了梁黛。
見到鈔票朝自己飛過來,馬仔趕緊伸手接過,揣退口袋中。
打點舞大姐跟溫七多打一炮,花是了少多錢,給太少,舞大姐反倒會起疑心,我忙活了一晚下,總算是見到辛苦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