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芊芊掛在轎柄上罵得正暢快,前面坐在軟轎中的鳳離夜臉色說不出的黑沉,瞳眸寒光霍霍。
他本來只是爲了教訓這女人一下,讓她學會如何尊重別人,現在不但沒看到她受到教訓,還膽敢越罵越誇張,要知道鳳離夜身爲青霄國的太子,一生下來身上便有無數的光環,而且因爲他的出色,身邊的人個個對他越發的尊重,還從來沒有一個人如慕芊芊這樣大罵他。
不但罵他長得像女人,連帶的還說他的心胸連女人都不如。
這若是讓青霄國的人聽到了,只怕當聽天方夜潭,他們風華絕色的太子殿下,一向神形不顯的殿下,竟然變成了小雞肚腸之人,心胸比女人還小的人,這怎麼可能,不,絕對於不可能的。
若是他們的殿下不大度的話,這女人還能活着嗎
只怕早就被五馬分屍了,現在還能掛在轎柄上罵人嗎
幾個手下正心中嘀咕,對慕芊芊滿心的惱火,那軟轎之中的鳳離夜,抬起一掌對着後面轎柄上的慕芊芊轟了過去。
轟的一聲,掌風精準無比的對着慕芊芊的一隻手轟了過去,慕芊芊啊的驚叫。
一隻手被掌力轟得隱隱發麻,趕緊的鬆開,可是她一鬆,便想起現在自己是掛在半空的,另外一隻手死死的抓着轎柄。
鳳離夜的另一道掌力再次的轟了過來,對着她抓着轎柄的一隻手。
慕芊芊驚叫着鬆開另外一隻手,不過想到自己要掉下去了,她趕緊的用另外一隻手去抓轎柄,然後身子在空中激烈的晃動着。
鳳離夜並沒有因此便罷手,膽敢罵他,他豈能不教訓她。
如若不是此女和綰兒玩得較好,他早一掌擊斃了她,還讓她活着
鳳離夜的轟風再次的襲擊到,慕芊芊慌忙的交換着雙手,心裏那恨啊,尖叫着怒罵:“鳳離夜,你被本郡主說中了心思,你不但小雞肚腸,還睚眥必服,你比女人都不如,好,你殺了我好了,殺了我我做鬼也來纏住你的。”
慕芊芊一副破罐子破摔了。
“你他媽的有種弄死我,我慕芊芊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你今兒個弄不死我,我們樑子結大了。”
鳳離夜聽到她的話,脣角勾出一抹譏諷,他壓根不把慕芊芊的話放在心裏。
不過這兩個人鬧起來的事情,驚動了別人,蘇綰掀簾往外看,便看到自家的舅舅,正在教訓慕芊芊,不由得不滿的開口:“舅舅,夠了。”
這可是事關人命的事情,如若芊芊掉下去,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鳳離夜看蘇綰說話了,總算停住了手腳說道:“今兒個算你命大。”
他說完一甩轎簾,不再收拾慕芊芊。
此時的慕芊芊一身的冷汗,差點虛脫。
蘇綰趕緊的朝着後面抬轎子的手下揮手:“把轎子抬過來,讓她和我坐一起。”
先前她們還真以爲兩個人沒辦法坐一話得多了。”
話裏話外都拿鳳離夜和女人比,無非就是說鳳離夜和女人一樣心小雞肚腸的。
鳳離夜臉色暗沉下來,脣角一抹血腥的寒氣,瞳光陰森森的寒芒,直射嚮慕芊芊。
慕芊芊立刻一臉驚嚇的開口:“鳳太子,你不要嚇我,我害怕,我想今夜我一定會做惡夢的,夢到自己被毒蛇狂轟爛炸的,不知道夢裏我能不能把這條惡毒的大蛇給殺了,最後扒了它的皮,喝了他的血,喫了他的肉。”
慕芊芊的話稍有腦子便會想到她所說的毒蛇是誰,因爲之前她是被鳳離夜刁難,差點沒有摔死,現在她這話裏的毒蛇不就是鳳離夜嗎,還說要把鳳離夜殺了,扒他的皮,喝他的血,喫他的肉。
鳳離夜周身攏着嗜血的煞氣,瞳眸一片暗潮,手指握了握,若不是因爲這女人是綰兒的朋友,他定然會不會輕饒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膽敢挑釁他的怒火,好,慕芊芊。孤記住你了。
蘇綰看自家舅舅黑得像鍋底的臉,知道他已經頻臨瘋狂了,如若慕芊芊再膽敢胡言亂語,他一定會抓狂的。
蘇綰趕緊的伸手拖拽着慕芊芊一路往外走去。
兩個人前腳剛出花廳,後腳寧王蕭燁開了口:“本王”
蕭燁本來想說本王去送送昭華郡主。
鳳離夜早就看這傢伙不爽,如何給他機會,直接的開口打斷他的話:“寧王殿下,孤想和你下一盤棋怎麼樣”
蕭燁愣了一下,鳳離夜開口了,他自然不可能拒絕,只得點頭。
而端王君黎自然不會惹人嫌,便開口接道:“那我倒要看看鳳太子和寧王殿下二人哪一個技高一籌。”
鳳離夜眯眼望了端王君黎一眼,然後暗暗想着,這傢伙其實倒也不差,知進退,識情趣,如若不是綰兒和蕭煌成了一對,這傢伙倒也可以託付。
不過現在綰兒有了蕭煌,估計別人也進不了她的心,所以這事作罷吧。
“好。”
三個大男人一路自去鳳離夜住的地方下棋去了。
而蘇綰和慕芊芊二人自有人帶進了一座院子,兩個人分了一下房間後,便自去洗盥休息。
因着連續趕了多少天的路,兩個人上牀後幾乎沒有過多長時間,便睡着了。
蘇綰一睡着,就有人悄悄的小心翼翼的摸進了她的房間。
房間裏的人一進來,飛快的點了牀上蘇綰的昏睡穴,然後坐在房間的牀前看着蘇綰,雖然這一路上他都保護着她,可一直都是遠遠的跟着,並沒有機會靠近,現如今靠近一看,才知道自己的思念氾濫成災。
他伸手握着蘇綰的小手,輕輕的親了一下,然後伸手摸着蘇綰的臉,發現她似乎瘦了,看到她瘦了,他說不出的心疼。
如若不是因着綰兒身上的九轉鳳鸞劫,現在他們兩個人都是夫妻了,而且這九轉鳳鸞劫究竟能不能解,還是個未知數,一想到這個,蕭煌便覺得心痛難當,周身都無力。
這是一種讓人沒辦法發泄的感覺。
若是遇到正面的壞人,可以收拾,可以算計。
可現在偏偏是冥冥中的一些因素阻止了他們,讓他找人發火,都沒有辦法。
不過雖然不知道最後能不能找到解決的方法,但是他絕不會輕易的放棄的,蕭煌一邊想一邊緊握着蘇綰的手,以示自己不輕易放棄的決心。
然後想到蘇綰身邊的兩隻蒼蠅,他忍不住嘮叨:“別忘了當初在西楚京城答應我的事情,不要隨便沾惹那些野花,那些傢伙沒一個按好心的。”
“尤其是蕭燁,前世他負你一次了,今生你千萬不要再喜歡這個傢伙,如若後面你想起前世的事情,一定會很難過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喜歡他,把他摒之心房之外。”
蕭煌正恕恕叨叨的說個沒完,屋外,忽地響起一道尖叫聲,打破了房內的和諧。
蕭煌本來還想多呆呆呢,可是這尖叫聲起,房間外面響起了腳步聲,很可能是白沁等人過來了,蕭煌不能再待了,只得眸色暗沉的一伸手點開了蘇綰的睡穴,然後又握了握蘇綰的手,最後閃身飄出了屋外。
蘇綰所住的院子外,有不少高手保護着,也就是蕭煌武功十分厲害,才能輕輕鬆鬆的闖進來,若是別人,只怕想都別想。
蕭煌順利的出了蘇綰的院子,蘇綰房間外面,白沁等人已經奔了進來。
蘇綰揉着腦袋醒了過來,滿臉的困惑,剛纔睡得好死,而且迷糊間似乎還做夢了,夢到了蕭煌和她在說話,難道她這是想他了。
想想也是,她都二十多天沒有見到他了,自然是想的。
只不過人前她一點沒有表現出來罷。
蘇綰正想着,白沁紫玉等人已經閃身奔了進來。
蘇綰抬頭望過去:“怎麼了”
白沁飛快的開口:“郡主,是臨陽郡主那邊出了點事,聽說郡主房間裏冒出
房間裏冒出了不少的蛇”
蘇綰一聽挑了眉,直覺的想到這事是舅舅做的,如若是這樣,他真是太過份了,她一定要說說他,怎麼能這樣對待姑娘呢,芊芊雖然嘴巴損了一點,但人並不壞。
他放蛇的形爲可就惡劣了,蘇綰臉上攏着一層寒霜,示意白沁替她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便過去了。
待到蘇綰趕到慕芊芊住的地方,她房裏的蛇已經被攆走了,不過慕芊芊的臉色十分的慘白,明顯的被嚇得不輕。
正因爲如此,所以此刻她的情緒很激動,對於早前得到消息趕過來鳳離夜,格外的憤恨。
她尖銳的叫罵起來:“鳳離夜,你個陰險惡毒的傢伙,我只不過說了幾句話的事兒,你便這般的報復我,先在我的轎子上做手腳,沒摔死我,現在又放蛇來恐嚇我,你這是非要整死我纔算嗎好,我怕你了,我不去你青霄國還不行嗎我不去了,你讓人立刻送我回西楚吧,要不然我還沒有進青霄國,便會被你整死的。”
慕芊芊的話,正好被從門外走進來的蘇綰聽到了,蘇綰挑了一下眉望向鳳離夜說道。
“舅舅,不會真是你放的蛇吧,如若真是你放的,你這回做的事情可不好。”
鳳離夜瞳眸微眯,周身遍着冷霜,瞳眸一片陰霾,他望着慕芊芊沉聲說道:“孤可沒有那麼無聊,所以你想多了。”
鳳離夜既然如此說了,蘇綰是相信的。
因爲他這個人,若是做了,他就不會否認。相反的不是他做的,他也不會承認。
蘇綰走嚮慕芊芊,伸手抱着她說道:“好了,沒事沒事了,舅舅雖然先前在軟轎上動手腳不對,但他說過沒有放蛇,蛇應該不是他放的,你不要生氣了。”
慕芊芊偎在蘇綰的懷裏,嗚咽:“他說的話,鬼才相信。”
鳳離夜聽了她的話,火大不已,臉色越發的冷了:“孤說沒有做過就沒有做過,不過孤知道那些蛇,爲什麼會過來。”
房間裏的人全都抬頭望着他,只見他輕慢的說道:“臨陽郡主身上的薰香,乃是蛇極喜歡的一種香料,這裏乃是大森林,林中很多蛇,蛇聞到你衣服上的香料,自然會爬過來,這就是蛇羣出現的原因。”
他說完看也不看慕芊芊,轉身往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冷哼:“若是臨陽郡主不想去青霄國。孤自當送你回西楚國。”
慕芊芊愣了一下,鳳離夜已經走了,她抬頭望向蘇綰說道:“他不想我去,我偏要去,看他能把我怎麼樣,而且我這次去青霄國,一定要讓所有人看清這傢伙的嘴臉,看他平時是多麼的惡劣,連弱女子都欺負。”
慕芊芊說完哼哼,蘇綰知道她是下不了面子,所以纔會如此說。
必竟先前她自己要走的,現在鳳離夜同意了,她不走似乎有些下不了面子,所以纔會這樣哼哼,未必真的會說什麼。
“嗯,芊芊,你放心,我不會再讓舅舅欺負你的,回頭我和他說說。其實舅舅人特別的好,就是嘴巴有時候有些毒,別的什麼毛病都沒有。”
蘇綰使命的給鳳離夜刷好感,可惜慕芊芊對鳳離夜成見已深,她認定鳳離夜就是那種小雞肚腸,陰險至極的人。
眼看着夜深了,蘇綰又和慕芊芊說了幾句,便打算去睡覺,不過慕芊芊被蛇一嚇,哪裏還敢睡這房間,堅定的拉着蘇綰的衣袖,要跟蘇綰一起睡。
最後蘇綰同意了,她抱着自己的被子,一路跟着蘇綰去睡覺了。
慕芊芊的動作叫暗處負責保護蘇綰的蕭煌給看到了,蕭煌早氣得臉黑了,他的璨璨,竟然叫這女人佔了便宜,這該死的女人,還說幫他盯着璨璨,不叫旁人惦記了去,現在倒好,她倒惦記上了,可惡的東西。
接下來一夜無事,第二天天一亮,衆人起身。
鳳離夜依舊如先前一般下命令,吩咐那些手下,抬了衆人一路越過森林,不過這次再到晚上衆人也沒有休息,而是被那些抬轎子的人一直護送出大森林。
等到再落地的時候,已是第二天傍晚時分了。
一衆人剛落地,便聽到馬蹄聲陣陣,遠處一隊兵將急速的疾駛而來,掀起塵煙滾滾。
衆人還沒有看清來人是什麼人。
那些人已到近前,爲首幾人飛快的翻身下馬,迅速的直奔鳳離夜而去,幾人撲倒一跪,沉聲叫道:“屬下等見過太子殿下。”
鳳離夜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起吧。”
“你們怎麼過來了”
眼面前的這些兵將,乃是青霄國掌管京師十二營的兵將,負責保護皇城。
現在這些人不保護皇城竟然出現在這裏,是何意
爲首的人叫莫將,鳳離夜的忠實將士之一。
莫將飛快的開口稟道:“殿下,你趕快回去吧,皇上他怕是撐不了多久了,寒王和肅王二人這次出動了不少的人,那勢態是一定要把護國公主從冰玉寒池裏弄出來的。”
“他們敢。”
鳳離夜的聲音嗜血得可怕,瞳眸滿是兇殘的光芒。
“看來是孤太容忍他們了,竟然讓他們膽大至此。”
“走,回京。”
鳳離夜一言落,直接的往前走去,打算騎馬回京城。
不過他走了幾步想到什麼又停住迴轉了過來,走到蘇綰的面前說道:“綰兒,待會兒進青霄國的邊城,舅舅留
城,舅舅留一部分下來照顧你,你不要着急趕去冰玉寒池,慢慢來就行。”
蘇綰卻不同意,直接的搖頭:“舅舅,沒事,我也想早點見到孃親,我們一起吧。”
鳳離夜還想說什麼,不過看到蘇綰堅定的眼神,他知道他阻止也沒用,別看自家的小外甥女,看上去軟萌可愛,可是個性卻和他極爲的相似,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既如此那就一起吧,省得他再擔心她。
“好,那我們騎馬回京。”
坐馬車太慢了,騎馬反而快一點。
只是鳳離夜想起蘇綰似乎不會騎馬:“綰兒,你好像不會騎馬吧”
蘇綰臉紅了一下,還別說,她真不會騎馬,雖說會也會一點,不過讓她縱馬狂奔,根本不可能。
鳳離夜一時犯了難,那怎麼辦
蘇綰身後的慕芊芊緊走幾步沉聲開口:“我帶綰兒,不會讓她有事的。”
雖然很討厭眼面前的這傢伙,不過對於綰兒,她卻是極喜愛的。
慕芊芊從小在邯臨城長大,可算是在馬背之上長大的,對於馬術是十分的厲害的。
鳳離夜聽了她的話,眸色暗了一下,然後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便自往馬前走去。
他的樣子一看就是同意了,只是不想多說話而已,慕芊芊也不想和這廝說話,狠瞪了這傢伙一眼,然後掉頭望向蘇綰,笑着說道:“綰兒,來,我帶你,你坐在我的馬後,抱着我的腰就行了。”
“好,”
蘇綰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的,因爲眼下阻止那什麼寒王,肅王最要緊,若是真讓這兩個別家夥把自已的孃親弄出冰玉寒池,那孃親說不定會出事。
兩個女子很快的上馬了,後面的寧王蕭燁和君黎也不甘落後,緊跟着她們一路翻身上馬,其他人也陸續的上馬。
最後一衆人浩浩蕩蕩的直奔青霄國的邊城而來。
雖然青霄國的外圍有濃密的大森林,可是邊城的防守依然十分的嚴密,並不見任何的鬆懈,可見青霄國的制度十分的嚴格。
鳳離夜領着一衆人一路直奔都城而去。
路上,蘇綰沒有忘了問鳳離夜:“舅舅,那寒王和肅王是什麼人,怎麼膽敢爲難皇上呢”
鳳離夜眸色暗沉的說道:“他們兩個是父皇的弟弟,因爲一直很安份,所以孤就沒有過多的爲難他們,沒想到這一次他們竟然膽敢做出如此膽大妄爲的事情來,難道真是孤太縱容他們了,這一回絕不會再縱容他們半點了。”
鳳離夜的臉色說不出的冷,如若這些人真的膽敢把阿姐攆出冰玉寒池,那麼,他定然會把他們碎屍萬段的。
鳳離夜恨恨的發着狠,不再多說什麼,一衆人連夜的趕路,直奔青霄國皇城之外的冰玉寒池而來。
青霄國的地勢並不大,國也不大,只有二十一個城池,而且鳳離夜還是抄了近道趕往皇城,路上一點都沒有耽擱,這樣費了三天的路程,終於趕到了皇城之外的皇家禁地。
冰玉寒池和烈焰火崖便在這禁地之中。
禁地四周有不少的兵將把守着,除了皇家之人,別人是嚴禁進出這個地方的,如若被逮到,必然治死。
所以這個地方此時沒什麼人,但是今日卻分外的熱鬧。
就連山腳下都多了不少人,這些人正是寒王和肅王的兵將,此時這些傢伙正和守衛禁地的兵將對罵。
雙雙大有一言不和便要打起來的意思,待到有人高叫:“太子殿下回來了。”
寒王和肅王帶來的手下尤不相信,騙誰呢,他們王爺得到消息了,太子出了青霄國,去了那西楚國,就算他們得到消息緊趕慢趕也趕不回來。
“你們騙誰呢,誰不知道太子殿下前往青霄國了。”
“是啊,別以爲我們會上當,你以爲太子回來,我們就怕你們了嗎”
這些人的話剛落,便聽到身後一道冷若冰霜的聲音響起來:“沒想到孤走了兩個月,竟然有人連孤都不怕了。”
鳳離夜話一落,手中的馬鞭飛了出去,馬鞭好似長龍一般的直擊向那出言不遜的兵將,嘶的一聲,長鞭圈上了那說話之人的脖子,鳳離夜手一抖,人頭直接的落地,那人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完全是死不瞑目的樣子。
而相較於這些人,另外一些負責守衛皇家禁地的將士,卻飛快的跪下來:“屬下等見過太子殿下。”
“把這些人渣給孤全都殺了,一個不留。”
鳳離夜說完,打馬往山上衝去。
後面的馬跟着他一路上山。
而負責守護禁地的兵將,得了鳳離夜的命令,早瘋了似的直奔肅王寒王的手下,山腳下寒王肅王的手下已經完全的驚呆了,殿下竟然趕回來了,他竟然趕回來了。
鳳離夜在青霄國的聲名一直很震懾人,這回寒王和肅王也是因爲他不在青霄國,所以纔會來京城鬧事的,因爲最近十多年來,那冰玉寒池和烈焰火崖一直被鳳離夜把持着,身爲皇室成員的他們,一點機會都享受不到,尤其是自已身上有病的時候,想進冰玉寒池泡泡都沒辦法。
所以二王認爲鳳離夜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了,現在乘他不在,他們正好藉機發難,好叫自個的皇兄知道知道還有他們這些兄弟在呢。
其實寒王鳳嘯還有一個私心,乘鳳離夜不在的時候,把持朝政,奪了鳳離夜的江山
離夜的江山。
他們要皇上讓出冰玉寒池,只是一個引子罷了,若是皇帝出手打壓他們,他們正好藉機起事,反正名正言順的。
到時候鳳離夜即便趕回來了,他已經坐上皇位了,鳳離夜膽敢動他,那就是亂臣賊子,他完全可以下旨讓青霄國的兵將除他。
寒王鳳嘯打的算盤挺好的,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鳳離夜竟然提前趕回來了。
冰玉寒池邊,皇帝皇後等人正怒目瞪視着對面的寒王鳳嘯和肅王鳳康。
兩幫人的背後都有黑壓壓的兵將,如若動起手來,只怕傷亡無數。
皇帝和皇後有一顆憐憫百姓的心,因爲他們身後的兵將,都是百姓家的孩子,青霄國的人本來人口就不多,如若這一戰,傷亡定然極其的嚴重,那麼人就會越來越少。
他們身爲青霄國的皇帝皇後,自然不能不考慮這些。
可寒王和肅王卻不一樣,看皇帝皇後有所忌憚,反而當他們兩個怕他們了,更加的猖狂。
寒王鳳嘯大聲的笑道:“今日本王定要把護國公主攆出冰玉寒池,倒要看看何人敢攔,她明明都死了,你們竟然讓一個死人沾辱了皇室重地,本王絕不會答應的。”
寒王話一落,身後一道冰冷如霜的聲音響起來:“孤倒不知道,孤做的事情還需要人答應。”
皇帝和皇後飛快的抬眸望去,便看到前面的官道之上,一衆人疾奔而來,爲首的正是鳳離夜。
皇帝和皇後大喜的叫起來:“離兒。”
兩個人同時的鬆了一口氣,寒王的臉色卻暗了,下意識的輕顫了一下,這傢伙不是在西楚國嗎怎麼會這麼快便趕過來的。
除了寒王的臉色難看,就是肅王的臉色也不好看了,他們身後的兵將全都往後退了一步。
鳳離夜在青霄國的威懾很大,別人很是忌憚他,現在他出現,很多人心裏下意識的先害怕了。
寒王一看到鳳離夜出現,先是害怕,然後又滿臉笑的說道:“原來是太子殿下,本王不是爲難皇上和皇後,而是本王身體不好,想進冰玉寒池泡泡,可是你看你皇姐一直霸佔着冰玉寒池,是不是不象話。”
鳳離夜冷笑一聲,挑眉凌厲的說道:“我看寒王的身子好得很哪,膽敢帶人威逼皇上和皇後孃娘,你這精神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寒王顫了顫,努力的想着如何順利脫身。
對於鳳離夜和寒王的較量,蘇綰並不感興趣,她感興趣的是碧玉寒池之中的人。
冰玉寒池中,此時沸騰着一抹白色的霧一般的氣息,仿若仙霧一般,池中有一張冰玉石牀,石牀上此刻睡着一個女子,一個黑髮鋪陣而開,宛若睡美人的女子,這人就是她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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