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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賤人就是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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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沒有半點聲音,裴溪再不敢多說一個字,被自己的老父親帶走了。網

裴大人氣得又是一耳光抽了下去:“孽障,再膽敢說一句,我非打死你不可。”

蘇綰的話,使得裴大人眼裏多了一抹深思,然後抱拳謝過蘇綰的提醒,他拽着裴溪往外走,裴溪還掙扎着叫:“我不走,我不走。”

她也不爲難裴大人,朝着他點了點頭:“裴大人把人帶回去吧,眼下波光詭譎的,裴大人好自爲之。”

裴大人這樣說,蘇綰自然不好怪家,而且她知道裴大人也不過是皇帝手裏的一棵棋子罷了。

他望着蘇綰心情沉重的說道:“昭華公主,讓你們看笑話了,這孽女我帶回去定會好好管教她的,不會再讓她來安國候府的,其實蕭世子和小女的婚事,是皇上的主意,並不是我們的意願。”

他伸手拖拽着裴溪,掉頭望向花廳堂上的衆人,然後望向蘇綰,只見蘇綰神容坦然,眸光清明,舉手投足說不出的坦然優雅,這樣的女子任誰看到都想娶的吧,再看看自個的女兒,裴大人心中一口血氣差點湧上來。

裴大人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這叫什麼事啊。

裴大人身爲內閣次輔,一向自命清高,被裴溪這麼一鬧,直覺得一張臉都沒處擱了,雖然皇上先前指婚,裴大人也是挺高興的,可是待到今兒個事一出,裴大人就知道蕭世子是不願意的,自己已經做好了丟官丟爵的準備了,可是沒想到女兒竟然跑出來丟這麼大一個臉面。

“你是豬油蒙了心是不是,你跑到安國候府做什麼,還用死威脅人家昭華公主,這事關昭華公主什麼事啊,你個不知廉恥的東西,今日我回去便把你關進祠堂裏,再不準出祠堂一步。”

他大踏步的從外面走進來,走到裴溪的面前,抬手狠狠的扇了裴溪一個耳光,指着她大罵。

門外大踏步走進來一個人,正是內閣次輔裴大人,裴大人一直以清流自居,清冷高潔。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個的女兒竟然以死相逼人家,想得到自己的婚姻,裴大人直燥得一張老臉潑紅,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身子氣得抖簌個不停,差點沒有氣死過去。

裴溪說完陡的起身,便欲撞上花廳一側的牆壁,不想門外一道雷霆震喝聲響起來:“裴溪,你個孽障,丟人現眼丟到人家家裏來了。”

“我不用你們客氣,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慕芊芊已經看不下去了,站在花廳裏怒喝:“裴溪,你胡言亂語什麼,趕快滾出去,還有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如若你再膽敢出現,我們不會對你客氣的。”

蘇綰直接啞然,她又不喜歡呂北辰,嫁什麼嫁。

可惜裴溪根本聽不進去,冷笑一聲尖叫:“如若讓你不嫁蕭煌,嫁給呂北辰,你會嫁嗎?”

蘇綰先前看得清楚,呂北辰是真的喜歡裴溪,裴溪爲什麼不給呂北辰一個機會呢。

“是,我不同意,裴溪,我在這裏明明白白的和你說一句,我,蘇綰將會嫁給蕭煌,你威脅我是沒有用的,還有你爲什麼要辜負呂北辰呢,他是真愛你的。”

裴溪說不出的難堪,狼狽,同時還有釜底抽薪的絕決,她抬眸望向蘇綰尖銳的叫起來:“這麼說,昭華公主是不同意了。”

現在她來,也是想藉着裴家生死的名頭,讓蘇綰退出這門婚事,讓她順利的嫁給蕭煌,可是沒想到蘇綰竟然一眼便識破了她的意圖。

裴溪接到消息,當時就癡了傻了,可是她那些付出去的小女兒心思,怎麼也收不回來了,所以她先前纔會來見蘇綰,就是想先將蘇綰一軍,讓她沒辦法嫁給蕭煌,誰知道緊接着便出了呂北辰的事情。

那麼她想嫁於何人,一想而知。

沒想到一轉眼蘇綰回京了,皇帝竟然下旨廢了她和太子的婚事。

大家都這樣認爲,裴溪自然也這樣認爲,甚至於裴家也開始大肆準備嫁娶之物,準備了婚嫁的一應相關東西。

那麼蕭煌爲了靖王府,大抵也是要娶裴溪的。

因爲蘇綰當初雖然在太子的花轎之中放了母雞,但是這盛京個個認爲,蘇綰依然是太子妃,肯定要嫁給太子的。

那時候她根本沒想到蕭煌會和蘇綰再次的一起回京。

想着他風華絕代的風姿,想着靖王府高貴的門庭,想着蕭煌手裏的權勢,想着自己即將要成爲西楚最受人羨慕的夫人,平常她出去也受到所有人的追捧,這讓她更高興了,一門心思的認定了蕭煌。

蘇綰話一落,裴溪的臉色白得可怕,沒錯,她是看中蕭煌了,以前她是萬不敢宵想蕭煌那樣的人的,可是偏偏皇上一道聖旨賜下來,她成了未來的靖王世子妃,那段日子,她整日的想着這件事,都快要癡了,整顆心都在蕭煌的身上。

回頭還能落得一個深明大義的好名頭,不過不要以爲所有人全是傻子。

所以關於蕭婚和裴溪婚事的事情,皇上就算震怒,也是發難於裴大人,至多讓裴大人丟官丟爵,但還不至讓裴家滿門受死,所以裴溪只不過是架着這麼一層事,而行自己自私的念頭罷了。

老皇帝雖然心狠手辣,但他還不是昏庸無道的昏君,所以他下旨殺人前,一定要編排好一個適當的理由,然後纔會下旨殺人,不會無怨無故的殺人的。

“對,我不會對,而且你不要架着爲了裴家好的意思,成全自己的私心,皇上他雖然因爲此事惱火,或許會爲難你爹,但他還沒有昏庸到因爲這件事直接的下旨抄斬了你們裴家。”

蘇綰冷諷一句,裴溪臉色難看,睜着一雙慢慢血紅的眼眶,瞪着蘇綰威脅道:“昭華公主的意思是不退出去了。”

“可我爲什麼退出去啊,我和蕭煌兩情相悅,彼此情深意重,憑什麼退出去成全你,還有你們裴家一門死與不死與我何幹啊,對了,裴溪,你該關心的是呂北辰,那個人纔是你的情人不是嗎?”

蘇綰輕靈的一笑,眉眼說不出的美好。

裴溪如此一想,抬首堅定的說道:“只要昭華公主放棄這門婚事,蕭世子定然會娶我的,因爲他若是抗旨不遵,靖王府滿門皆會出事。”

她要嫁他。

裴溪說完好像找到了力量一般,沒錯,就是這樣的,只要眼面前的女人退出來,蕭煌一定會迫於壓力而娶她的,沒錯,她要嫁他。

裴溪一怔,直接的癱坐到地上去了,好半天一動動不了,拼命的搖頭:“不,他若是抗旨不遵的話,皇上不會放過靖王府一門的,他再喜歡你,也不能置靖王府滿門不顧。”

蘇綰呵呵輕笑,神容說不出的靈動,她微微的俯身輕輕的說道:“你說呢,蕭世子會不會抗旨不遵?”

裴溪臉色更白了,這一回連身子都發軟了,嚅動着嘴脣無力的說道:“可這是皇上賜婚,蕭世子難道能抗旨不遵嗎?”

蘇綰又接着往下說道:“你難道不知道,蕭世子進宮去拒婚了嗎,如若他願意娶你,他會進宮拒婚嗎?”

一言使得裴溪嘴脣輕顫了起來,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裴溪,我且問你一句,就算我不嫁給蕭世子,你以爲蕭世子會娶你嗎?”

蘇綰緩緩的從一側的椅子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裴溪,溫柔無比的問道。

不過鳳離夜也知道,這樣做並不妥善,因爲以後綰兒要生活在西楚,他這樣做,總歸是給她臉上抹黑,所以這事還是讓綰兒處理吧。

鳳離夜臉早黑了,沒想到搶人搶到家裏來了,他真想一巴掌把這人扇出去,或者一記毒下下去,直接的毒死這女人。

真是太偉大了,可惜這廳堂上的人誰也不是傻子。

這女人自己想嫁給蕭煌,結果還給自己戴了這麼大一頂高帽子,她是爲了裴家的衆人在犧牲自我。

裴溪的話,把廳堂裏好幾個人氣了個仰倒。

裴溪一邊哭一邊說道:“我不是爲了自己,我是爲了裴家,若是我不嫁給蕭世子,皇上就會拿我裴家滿門開刀的,昭華公主,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你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我裴家滿門因你而死,如若我裴家真的因你而死了,你良心能安嗎?你於心何忍啊。”

裴溪聽了慕芊芊的怒罵,心裏氣得差點吐血,恨不得喫了慕芊芊,不過眼下她有求於人,只能忍着。

她冷瞪着裴溪狠聲說道:“裴溪,從前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你這麼不要臉呢,從前的你,端得那叫一個高傲,自命不凡,現在這又是唱的哪一齣,爲了一個男人你連臉都不要了,本郡主真替你爹內閣次輔裴大人丟臉,他身爲文官之首,自命高潔,怎麼就生出像你這樣不要臉又無恥的女兒的。”

慕芊芊本來真的想做個看戲的好妹紙的,但看到現在忍不住了。

裴溪話落,廳堂內所有人都黑了臉,個個心中怒罵一句,賤人就是不要臉。

裴溪說着撲通撲通磕頭,一邊猛磕頭,一邊大聲的說道:“昭華公主,你大人大量饒過我吧,還有請你成全我和蕭世子吧,只要你放手,蕭世子他一定會娶我的,那我裴家滿門就不會有事的。”

所以她纔會來見蘇綰,若是蘇綰能放手,她們那麼裴家一門定然無恙。

因爲他們壞了皇帝的事情,只怕他們家要倒黴了。

“其實我和呂北辰之間,確實是有那麼一點私情,可那也是從前的事情了,現在被拿出來,皇上火大至極,只怕他不會,不會放過我們裴家一門了。”

可是,現在事關她裴家一門的性命啊,難道她也能眼睜睜的見死不求。

裴溪愣了一愣,她知道眼面前的女人一慣心狠手辣,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多少欺負她的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

蘇綰淡淡的開口:“因爲皇上的意思,你便來算計我,所以我活該受着,所以你來哭訴一下,我就要原諒你嗎?”

承乾帝就是個無所不用其極的陰險小人。

這一點蘇綰倒是相信,廳堂上的人都相信。

裴溪說完再次的哭倒在地,傷心至極:“可那不是我要做的,是皇上的意思,我不能不做,如若我不做的話,皇上他定然不會放過我,不會放過我們裴家的。”

“我今日來見昭華公主,是有話要與昭華公主說的,我知道昭華公主是極聰明的人,所以前一次我來是故意想抹黑昭華郡主的名聲的,這事是我不對。”

裴溪又哭了起來,這一次是難堪的,不過她哭了一會兒依舊沒有人吭聲,讓她不得不開口。

這種被人圍觀,自己賣力演戲,可人家半點動靜都沒有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裴溪哭了一會兒,聽廳堂內沒有半點聲音,鴉譽無聲,仿若無人之境,她停了一下抬頭,卻發現廳堂內所有人都望着她,沒有一個人吭聲的。

而且你有話就說,一進來哭得像朵白蓮花似的,分明是別有企圖。

誰也沒有同情這女人,因爲話不投機半句多,而且這女人擺明了想搶蘇綰的夫婿,誰會同情她啊。

裴溪很快被管家帶了進來,一進來便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然後往廳堂上一跪,哭得悽慘不已,衆人一臉冷色的望着她。

順帶告訴那個女人,蕭煌是她的男人,她是不會把自己的男人讓出去的,所以她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見她只是讓她死心。

蘇綰則想了想望向季忠說道:“你讓她進來,我倒要聽聽她還想說什麼?”

蘇綰沒吭聲,慕芊芊直接無語的翻白眼:“這女人又來做什麼,她不會還想演什麼把戲吧,讓她滾。”

安國候府的管家季忠領着人走過來稟報道:“稟公主殿下,裴府的大小姐過來了,求見公主。奴才本不想讓她進來的,但是她若在府門外亂說些什麼,奴才恐影響公主的聲譽,所以便放她過來了,她現在正在前面候着,公主是見她還是不見,還是讓人送她走。”

慕芊芊的罵聲剛落,她口中的小賤蹄子便過來了。

最後慕芊芊總結一句:“裴溪那女人自作自受,活該,讓這小賤蹄子不要臉,明明有戀人了還想另外攀高枝,就該這樣打臉,看她臉還要不要了。”

白沁感概:“呂家眼下已經沒落,呂北辰這也算鋌而走險,自古富貴險中求,他這一招雖然是險招,不過若是成功,保不準呂家又出頭來,世上事從來都是兩面的。”

安國候想到的卻是:“呂北辰這小子的膽子好大,他這可是在拿呂國公府滿府人的性命在兒戲,皇上和太子知道,只怕饒不過他。”

讓呂北辰出來當面指腔裴溪花心自私,攀高枝不戀舊情,而且和別的男人有私情的話,靖王府世子怎麼可能會要他,而且人家也怪不到蕭世子和蘇綰的頭上,這一招倒不錯。

鳳離夜緩緩的說道:“這應該是蕭世子安排的戲碼。”

慕芊芊說完,花廳內各人便開始發表意見。

本來花廳內就坐了不少人,蘇綰鳳離夜慕芊芊還有安國候蘇鵬和白沁等人,慕芊芊正在講中午在春華樓內發生的事情,說那呂北辰如何出現,如何說出和裴溪的私情等等事情。

安國候府內此時卻無比的熱鬧。

呂國公府一門,因着蕭擎和蕭燁的交易而暫時的安穩了下來。

鬥篷之下的人,眼裏閃過冷光,不過只簡單的應了一個好字。

“好。”

蕭燁一聽眼睛便亮了起來,望向蕭擎的眼神也熱切了起來:“好,三哥的主意很妙,這一次我就和三哥聯手了,我們蕭家的江山寶座,絕對不能讓別人坐了去。”

蕭擎的聲音在蕭燁耳邊響起:“怎麼樣,若是我們用這個女人來造成混亂,那傢伙會不會上鉤,從爾心神大亂,讓我們一舉殺了他。”

這個從門外走進來的女子,竟然和蘇綰長得十分的像。

此女一出現,蕭燁的眼睛一下子耀起了亮光,不過一會兒,他便眼神黯然了,因爲他發現這女子根本就是個假的,不過認真望去,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啊。

門外有腳步聲響起來,有人從門外走了進來,是一個女子。

蕭燁輕笑了起來,蕭擎朝着門外輕拍了拍手說道:“讓你看一個人你會更相信我的誠意的。”

“好,有意思。”

蕭擎從袖中滑下一物,揚了揚,竟然真的是噬天門左堂主的牌子。

蕭燁不由得來了興趣:“你有什麼憑證說你是噬天門的左堂主。”

這是最近活躍性很大的一個殺手門,專做殺人越貨的勾當,門裏的手下個個心狠手辣,兇殘異常,最讓人防不勝防的是,這個噬天門裏出來的,聽說很多都是美女,美女殺手,讓你防不勝防。

“噬天門?”

蕭擎輕笑起來:“七皇弟是不是懷疑三哥我的能力啊,我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七皇弟,三哥我眼下是噬天門的左堂主,七皇弟應該聽說過噬天門吧。”

只是他一個人憑什麼和他談交易啊。

當然只要他們殺掉了蕭煌,呂家的人死不死也無所謂了。

不要以爲他不知道這個三皇兄的意思,他和他聯手,但是讓他放過呂家的人。

可是他望瞭望蕭擎,有些懷疑他的能力,憑他一個人就想和他聯手。

蕭燁一點也不懷疑蕭擎的用心。

蕭燁怔愣了一下,想到蕭擎先前也是很喜歡綰兒的,後來也是因爲蕭煌和蘇綰,三哥纔會這樣。

說到最後一個字,恨意憎生,似乎恨不得把那個人給千刀萬剮了一般。

蕭燁望着蕭擎沒有吭聲,蕭擎也不管他,緩緩的說道:“七皇弟的真正目的不就是殺掉蕭煌嗎,這樣我來助七皇弟一臂之力如何,我們兩個人聯手殺了那個人。”

蕭擎挑眉,粗嘎的嗓子再次的響起來:“七皇弟,不如我們談一筆交易如何?”

蕭擎正想着,蕭燁的聲音卻緩緩的開口:“三皇兄你應該知道,呂家即便沒落了,也曾經是風光顯赫一時的世家大族,三哥難道不知道呂家的弟子遍佈天下,樹大根深嗎,這樣也無害嗎?若他們真的有心助蕭煌一臂之力,那我西楚的江山寶座,可就落入了蕭煌的手裏了。”

但是既然他知道這件事,總不好不出現。

呂國公府眼下一點實權都沒有,就是這樣他竟然還不放過,如若不是因爲呂國公府在劫難逃,他並不打算輕易出現。

鬥篷之下的蕭擎脣角滿是冷諷的笑,有人說他和父皇很像,要他說,眼面前的這位和父皇更像吧,心狠手辣不逞多讓,只要威脅到他們的人,一個也不放過。

“他們已經再無半點實權了,只是空有一個爵位封號罷了。”

“呂北辰這樣做,分明是和蕭煌聯手了,難道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呂國公府和蕭煌聯手嗎?”

蕭擎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他這是壞了七皇弟的事了,七皇弟是不是打算對呂國公府出手了。”

蕭燁聽到蕭擎提到這個,臉色深沉了,神色也冷了下來:“沒錯。”

蕭燁還想說話,蕭擎卻抬手阻止了他,他粗嘎着聲音開口:“今日我來太子府,是因爲一件事來見你的,先前我得到消息,我表弟他竟然在公開場合承認了他和裴溪的私情,是不是有這事?”

蕭擎卻拒絕了:“罷了,還是不要讓父皇看到我這副鬼樣子吧,若是他看到,又要平添煩惱。”

蕭燁坐到他的另一側,關心的說道:“三哥,那你現在怎麼樣,住在哪裏啊,你不知道父皇可是傷心死了,我看你還是去見見父皇吧。”

他說完自嘲的笑了一下,又抬手戴上了鬥篷,還是這樣說話自在一些。

反倒是蕭擎不習慣有人如此的親近,他拂開蕭燁的手,後退兩步坐到花廳一側,慢吞吞的說道:“我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出來做什麼?有必要出來嗎?”

蕭燁緊走幾步走到了蕭擎的面前,一把拉着他,並沒有半分的嫌棄。

“三哥,既然你沒事,爲何直到現在纔出來啊。”

他連聲音都是一片粗嘎暗啞的,嗓子似乎也被大火燒燬了。

對面的人正是惠王蕭摯,蕭摯周身籠着陰霾,慢慢的開口:“是我。”

“你,你是三哥,你沒事?”

蕭燁先看到被火燒傷了一半的臉,生生的嚇了一跳,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直到來人慢慢的轉過另外半邊臉,他纔看清楚,對面的人竟然是,竟然是他的三哥惠王殿下。

他抬起那被火燒傷的手,輕輕的摘掉了頭上的鬥篷,露出一張半人半鬼的面容。

對面的人慢慢的抬手,蕭燁先看到了他的手臂和手,手臂到手一片燒燙傷,一眼就能看出是被大火燙傷了的樣子,十分的恐怖。

因爲對面的人頭上戴着黑色的鬥篷,蕭燁看不到他的神容,所以十分的莫名其妙,眉下意識的蹙了起來。

那人慢慢的掉轉頭,抬眸望着蕭燁,一時竟然沒有說話。

蕭燁倒也不怕他,揮手讓文公公等人下去,自己走了進去,緩緩的開口:“閣下是何人?爲何要見本宮。”

此時正廳的椅子上正端坐着一個人,那人隔着頭上的鬥篷望着太子府最裏面的一幅猛虎下山圖,看得津津有味的,好半天都沒有動一下,連蕭燁進來,他也沒有掉頭。

很快進了東宮太子府前面專門用來會客的正廳,正廳裏裝潢得十分的華麗,邊邊角角的擺設了很多的古董,更有不少的名畫張貼着,一眼望去,大氣華麗。

蕭燁總算不吭聲了,抬腳往前面的正廳方向走去。

文公公打了一個顫,趕緊的說道:“那人說和殿下是舊識,而且他身上有王爺的信物,奴才自然不好不讓他進來。”

蕭燁發火,一雙眼睛陰沉的盯上了文公公。

“看不到他,你還讓他進來,你是不是傻啊。”

“奴纔沒瞧見,因爲那個人身上穿着一襲黑色錦衣,頭上戴着黑頭篷,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的,奴纔看不到他。”

“有重要事與本宮相商,他是什麼人?”

不過聽到太子喚,他趕緊的走過來,飛快的稟報:“太子殿下,先前有人來拜見太子殿下,說有要事和太子殿下相商,所以奴才把那人請進了太子府前面的正廳。”

文公公走了出來,這文公公原是宮裏賢妃娘娘宮裏的太監,所以被指派來東宮做總管了,是一個十分忠心的人,不過現在文公公有些怕眼面前的這位太子爺,太子爺現在陰沉得可怕,甚是嚇人。

身後蕭燁又回身望裏走,因爲太累了,所以抬手輕揉了揉腦門,一會兒的功夫,想起先前自己打算讓管家派人去宣那些幕僚的事情,張嘴便叫:“文公公。”

玉隱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不敢多說,閃身走了出去,一路奔出東宮太子府。

整個人也變得完全不像從前的溫潤如玉了,陰沉得可怕。

蕭燁兇殘陰狠的冷笑着,身後的玉隱看得心驚膽顫的,太子爺似乎和從前不一樣了,現在的他也不唸叨昭華公主了,也不再去想她了,似乎忘了昭華公主一般,但是他現在一門心思盯上了蕭世子。

看這西楚以後誰還敢和他作對。

呂北辰竟然膽敢和他作對,那他就殺了呂家所有人。

這些豪門世家大族,裏面都黑着呢,一查一個抄,一查一個殺。

呂家雖然權利被卸了,可這還是老皇帝念舊情的原因,否則照查出來的事情,他們再死一遍都不夠。

不過很快蕭燁又恢復如常了,望向玉隱吩咐道:“你去給我查呂家的其他事情。”

最後一句話血腥異常。

“不用說也是蕭大世子的手筆了,他把人救走了,不過即便他救走了呂北辰又怎麼樣,呂家本宮一個不會放過。”

蕭燁眸光一片暗沉,嘴角是嗜血的冷戾之氣,呵呵輕笑。

只是蕭燁還沒有命令,身後有急切的腳步聲急速的奔了過來,正是蕭燁的手下玉隱,玉隱飛快的沉聲開口道:“太子殿下,屬下帶人去殺呂北辰,不過只打傷了呂北辰,呂北辰被人給劫走了。”

太子蕭燁出了皇宮,一路直奔自己的東宮太子府,人踏進太子府,便命令管家讓人去找他的幕僚過來,現在他們要好好的商議商議,如何對付蕭煌,這個狼子野心的傢伙堅決不能留了。

他當時是答應了的,難道他要出爾反爾嗎?老皇帝想得頭疼,最後乾脆眼一閉,躺到龍榻上休息了。

不過呂家,真的也要除掉嗎?老皇帝想起了呂皇後,說實在的他對呂后並沒有多大的感情,只不過呂后在位的時候,是一個稱職的皇後,又給他生了一個很像他的兒子,呂后臨死的時候,拉着他的手說,不管最後怎麼樣,請不要殺了呂家所有人。

想到蕭煌之前的狂傲勢態,老皇帝的臉色越發的黑了,咬牙沉聲低吼:“此等逆賊,絕對不能留。”

不過現在好歹多了一個太子,太子行事倒也不簡單,說不定他真能想到辦法殺了蕭煌。

老皇帝真不知道該如何去除掉這傢伙,想想便覺得周身無力/

這麼多年,他不是沒想過對靖王府出手,可是總是找不到空隙,而且他也不敢那麼冒失,因爲蕭煌手握重兵,一個不慎,很可能血流成河,所以靖王府內,當務之急最先要除掉的人不是靖王和那一家子,而是蕭煌,可是他三番兩次的出手,都被蕭煌躲過去了,就連那樣厲害的下毒,最後都沒有傷得了他。

身後老皇帝還想說什麼,可惜卻說不出來,今兒這一出讓他有些累,而且想到沒辦法出手對付蕭煌,他有些累。

蕭燁說完不再看老皇帝,緩緩的告安退出上書房:“兒臣告退了。”

“父皇還是不要管這事了,這事交給兒子去做吧。”

老皇帝愣了一下,倒沒有想那麼多,望着蕭燁沉聲說道:“你想怎麼做?”

可惜老皇帝的話,太子蕭燁並不認同,微微挑眉深沉的說道:“父皇的話兒臣不認同,呂家再沒落,也是樹大根深的,這西楚上上下下多少牽扯呢,眼下呂北辰分明是和蕭煌牽扯到一起去了,難道本宮也要這麼眼睜睜的看着呂家傾倒到他的那一邊去嗎?父皇可有深想過這一層。”

必竟那些人是皇後一族的人,他們若做得太過於絕情,也會惹來非議的。

“你只要收拾那呂北辰就行了,別爲難呂家別的人了。”

留着他們並沒有大礙,所以老皇帝聽到蕭燁這樣說,多少有些不忍的開口。

正因爲惠王蕭擎的關係,所以老皇帝才保留了呂家的國公府爵位,不過眼下呂家也只空有一個爵位罷了,別的權勢全被皇帝給剝奪了。

一提到呂家,老皇帝不禁想起了三皇子惠王,惠王是皇帝挺喜歡的一個兒子,最後落得那樣的一個下場,老皇帝想想還覺得難過。

太子蕭燁滿臉陰沉的點頭,同時冷魅的開口:“這一次壞事的還有呂家,本宮絕不會放過呂家的。”

老皇帝說這話時完全的忘了,他從來沒有饒過蕭煌,三番五次的下毒刺殺,只是沒有殺得了他倒是真的。

兩個人臉色黑沉的彼此對望着,最後老皇帝開口了:“燁兒,看來你說的沒錯,蕭煌他真的有了謀逆之心,朕絕不會容他的。”

內閣次輔裴大人被皇帝砸了個滿頭包,擋也不敢擋,最後還被攆出了上書房,待到裴大人走了,上書房裏又只剩下皇帝和太子兩個人了。

如若裴溪身上讓人找不出破綻,又哪來的今日這一齣戲。

上書房裏,蕭煌說完直接的轉身離開了,看也不看老皇帝和蕭燁等人,等到蕭煌一走,老皇帝直接的抓起案幾上的一迭奏摺對着裴大人狠狠的砸了下去:“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身爲內閣次輔,教養出來的女兒竟然如此不知檢點,水性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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