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蘇綰懷孕的事,蕭煌不讓她再住在簡易的營帳內,立刻帶她前往登州城,最後把蘇綰安置在了登州的官衙內,還派了一部分官衙的兵將守在四周保護蘇綰,另外除了她自個身邊本來有的婢女外,他又派了暗衛晏歌和雲歌二人保護着她,安排妥當了,他才放心。
蕭煌安排好了蘇綰後,立刻趕到肆洪湖北駐紮營地內,與周勝等人商討討伐湖匪的事情。
周勝先前想到的方案是從三萬兵馬之中挑選一千精通水性的水手,暗中從水下潛進湖匪的老巢,只要他們能順利的上了老巢,那他們再與他們裏應外合,自可一舉擊破這些水匪。
蕭煌想了想,覺得這方案並不十分的好,但是目前這也是一個辦法,先派一千人前去肆洪湖試探一下這些水匪的實力,看看他們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二來,他們既然來了,眼下登州城內外所有人都看着他們的動靜,不管勝還是輸,他們總要動起手腳來,好穩定民衆的心。
周勝得了蕭煌的話,立刻召集三萬將士,從中挑選一千精通水性的兵將,吩咐他們所行的事情。
蕭煌另外又追加了一句,此一千人乃是試探敵軍的先鋒小隊,不要戀戰,如若發現情況不對,立刻撤退。
這些將士都是蕭煌帶出來的,所以對他們自然是有感情的,不希望他們有無謂的傷亡。
一千人領命,乘夜坐小船一路前往肆洪湖,待進到了湖匪的老巢範圍後,一千人迅速的入水,一路往湖匪老巢潛進。
可是這些人並沒有行進多遠,便在老巢的四周發現了暗礁,而他們無意間觸碰了暗磁後,湖底竟然冒出很多的旋渦,一千人中立刻有數人落進旋渦,其餘的人臉色全都變了,趕緊的往後撤退,這一撤,又損傷了數十人,其他人拼全力才衝了出來。
待到退出了暗磁的地段,方纔安全,而他們一口氣還沒有放鬆下來,便聽到身後響起了嗖嗖的聲音。
竟有湖匪從水裏一路追了過來,這些游過來的水手,在水下仿若陸地一般,說不出的厲害,蕭煌派出去的人,再次的損傷了不少,待到下剩的人順利的上了小船,撤回岸上。
只剩下不足五百人。
蕭煌和周勝等人的臉色說不出的難看,他們本來以爲,就算潛不進湖匪的老巢,傷亡也不會太大。
這些人不會有事的,沒想到一出手損失了五百多人,蕭煌臉色陰沉得可怕。
不過也從這一次的出手中看出了幾大要點。
正如登州知府楚流年所說的一樣,這些湖匪特別的精明,很厲害。
同時可看出湖匪中有專門負責統籌的人,那個老二智多星是個腦子十分精明的人。
這水下暗磁以及旋渦,分明是一種水下陣法,一般人根本進不去,進去只有一個死字,所以他們要想從水下進攻是不可能的,不過就算水上進攻,他們也進不去,因爲湖匪的老巢外有暗礁,船根本進不去。
營帳內,數名副將望着周勝以及蕭煌,有人憋不住開口。
“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些傢伙囂張嗎要知道眼下登州內外的百姓全都看着我們呢,若是我們殺不了這些湖匪,只怕被人嘲笑死了。”
一人說話,其他人點頭。
周勝一時也沒了主意,望向蕭煌,蕭煌緩緩的開口:“現在只能智取,我們想辦法聯絡上這湖匪中的人,雖說湖匪很厲害,但他們先前可是幾小股合成的,這幾小股中的老大,一向也是目中無人慣了的,現在忽地被人壓制,他們的心中一定不服,只要我們想辦法聯絡上他們,暗中扇動其中的人叛變,想辦法把我們的人帶一部分進去,另外再拿到他們手中的暗礁分佈圖,我們就可以裏應外合的拿下這些湖匪。”
蕭煌沉聲說道,營帳內的其他人眼睛亮了,不過一會兒有人擔心的開口:“可是誰認識這肆洪湖上的湖匪啊,我們根本就認不識,而且就算認識,也上不了湖匪的老巢啊。”
蕭煌淡然的開口:“你們不要着急,我馬上吩咐下去,查看看有什麼人認識這肆洪湖上的湖匪,他們自然有辦法和這些湖匪交接。”
周勝聽了立刻點頭:“好。”
蕭煌想到那死去的幾百人,臉色不好看,心情略有些沉重,安排周勝:“你立刻去安撫那些死去的兵將,做好後繼的安排。”
“是,世子。”
周勝恭敬的應聲,幾個人正想退出去,忽地營帳外面有人急切的走了進來,正是蕭煌身邊的手下虞歌:“世子爺,不好了,登州官衙出事了,聽說被人放了火,眼下官衙那邊一團亂,楚大人派人來通風報信了。”
“什麼,放火。”
蕭煌周身瞬間攏上狂暴的氣息。
不用問也知道是什麼人放的火,肯定是肆洪湖中的湖匪,這些湖匪知道官衙內住的是他的世子妃,又如何放過呢,他倒是忽略了這些。
雖然那邊他安排了不少的人手保護璨璨,可還是擔心。
蕭煌一急,臉色都有些白了,急切的站起來,只扔下一句:“本世子立刻前往登州城。”
周勝也着急的跟着,一邊走一邊說道:“主子,我陪你前往登州城。”
蕭煌卻阻止他:“你留在軍中,對了,立刻按排下去,日夜輪崗,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再讓湖匪的詭計得逞。現在他在那邊放火
逞。現在他在那邊放火,誰知道他是不是想使調虎離山計,把我們乘機調走,好耍什麼陰謀詭計,你留在這裏坐鎮。”
周勝自然知道這事的重要性,立刻心神一凜,沉聲領命:“是,屬下領命,主子你小心點。”
“好。”
蕭煌領着人大步離去,一出營地,立刻施展了輕功直奔登州城。
想到璨璨懷着孩子,一個人在登州城,他就心急如焚,眼睛都紅了,雖然他知道眼下璨璨一點事都沒有,因爲他和璨璨是同命相連的,若是她有什麼事,他是有感應的,而現在他一點感應沒有,說明璨璨她沒有什麼事。
可是即便知道,想到那些人竟然膽敢欺負到她的頭上,蕭煌心中也有一股排山倒海的怒氣,恨不得立刻殺了那些湖匪。
此時的登州官衙內,大火已經被撲滅了,湖匪和官兵正在激烈的廝殺。
不過這些人雖然廝殺得激烈,身後的小樓二樓廊道上,卻一片安然,一個嬌媚美麗的女子,正眸光盈盈的看戲,她身側立着數名丫鬟,分前後左右保護着她。
蘇綰本來是讓自個的丫頭去殺敵的,可是這些丫頭誰也不理,態度堅決的保護着她。
紫玉藍玉和聶梨,以及晏歌等認爲眼下她們保護世子妃纔是頭等大事,至於殺敵,不是有官兵嗎
雖說這些湖匪很兇殘,可倒底人數不算多,而官兵的人數卻不少,所以湖匪要想殺了官兵,卻是不能夠的。
根本沒什麼可擔心的。
只是不擔心官兵,卻不能不擔心雲歌。
雲歌雖然武功厲害,但因爲長相出色,被今晚帶着湖匪過來殺人的尤三娘給盯上了。
尤三娘是個人高馬大的婆娘,大約有三十多歲,穿紅戴綠,整個人粗俗不已,不但如此,她還塗脂抹粉的打扮得十分妖嬈,別人沒看到美感,只感到恐怖。
偏這女人生來喜歡美男子,一看到男人骨頭就酥了。
死在她身下的男人不在少數,可因爲她是湖匪,接觸到的美男子太少了,所以這一回她帶人來殺蘇綰,遇到了攔截的雲歌,立馬驚爲天人,一副不管不顧的衝了上去,直想把雲歌逮回去採陽補陰。
其實雲歌的武功比這女人厲害得多,要想殺尤三娘並不是什麼難事,可關鍵雲歌從來沒遇到過這樣沒臉沒皮的女人,一邊追趕着他,一邊心肝肉的叫喚着。
“三孃的小心肝啊,快過來讓三娘壓壓,保證讓你快活似神仙。”
“我的小肉啊,快來叫我啃一口,保證讓你爽到死。”
“我的小命根子啊,以後我一定疼你寵你,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雲歌身爲暗衛,一向無慾無情,對女人也甚少理會,從來都是與女人保持着距離的。
就算奉命保護蘇綰,那也是恪守着本份的。
現在竟然碰上這麼一個不要臉的臭婆娘,滿嘴心肝肉的,他直接躁得臉都紅了,不敢應戰,因爲一和那婆娘交上手,那女人就眼放狼光,血盆大口麼麼的對着他直吻。
雲歌什麼時候見過這陣仗,看都不敢看,早掉頭就跑,然後乘尤三娘不備,回擊一通。
尤三娘看他跑,在後面死命的追着,一邊追一邊大叫:“三孃的小寶貝,你不要跑,當心你那小命根子,千萬不要傷了它,那是俺的寶貝。”
雲歌氣得差點吐血,一張臉潑了墨似的紅,回身一掌擊了過去。
尤三娘雖然嘴裏浪個不停,但動作卻是迅速,而且這女人武功確實挺高的,雲歌一擊,她迅速的閃身避了開來,嘴裏又叫嚷開來。
“我的小乖乖,打是情罵是愛,我知道你愛我,快停下來,我們一起進洞房,好好的愛個夠。”
二樓的蘇綰看着這一幕,耳朵疼得不得了,蹙眉望向那不敢和尤三娘對視上的雲歌,發現原來語言攻擊,也十分的可怕,這尤三娘確實難纏。
她想了一下,忽地伸手望向一側的紫玉:“帕子。”
紫玉不明所以的從袖中取出帕子來遞到蘇綰的手上,蘇綰一撕爲二,然後對着下面奔跑的雲歌叫道:“接住,用帕子塞住兩個耳朵,這樣你就不怕她言語騷擾了。”
雲歌身爲暗衛,雖然年紀有二十三四歲了,可卻從沒有接觸過姑娘,尤如童子雞,面對尤三娘這樣風騷的老,自然招架不住,但如若他聽不到,這女人還能分他的神嗎。
雲歌眼一亮,身形一縱接住了蘇綰拋下去的帕子,動作迅速的用帕子塞住了兩個耳朵,如此一來,他就不怕尤三娘那些騷擾的話了,轉身兇狠的迎上了尤三娘。
這個老賤人,看他不殺了她。
因爲耳邊聽不到胖女人的騷擾話,雲歌又成了那個冷酷無情的暗衛,出手又快又恨,尤三娘哪裏是他的對手,三兩個便和先前顛覆了,現在成了雲歌追殺尤三娘了,尤三娘已經喫了雲歌幾次虧,身上多處受了傷,連臉上都被打傷了,左邊臉頰皮肉外翻。
尤三娘痛心的大叫起來:“我的臉,我的臉毀了,我如花似玉的臉啊。”
雲歌聽不到,繼續下狠手追殺過去,不過聽到尤三娘話的蘇綰和紫玉等人嘴角直抽。
林子大了,啥鳥都有,這女人也能面不改色的說自個如花似玉的臉。
真是讓人醉了。
尤三娘此時已知自己不是雲歌的對手,不敢再戀戰,也不
戀戰,也不敢再宵想雲歌的美色了,趕緊的逃命。
身後的雲歌喫了她的虧,如何肯放過她,一路追殺着她。
最後手中的軟刀揮了出去,狠狠的把尤三孃的一條手給砍了下來,尤三娘痛叫得幾乎昏了過去,同時一隻完好無損的手臂,撈了旁邊的一名手下擋了過去。
哇的一聲,那人被雲歌一刀給刺死了,尤三娘拼足了最後的勁頭,撒足狂奔,眨眼奔出去很遠。
雲歌本想追殺過去,蘇綰在後面命令他停止追趕,以防有詐。
“雲歌,別追了,以防有詐。”
雲歌聽了蘇綰的話不再去追,倒不是怕有詐,而是怕中了敵人調虎離山之計,他們眼下最重要的是保護世子妃,世子妃可是懷着小世子呢
雲歌退了回來後,抬首望去,便看到官衙門前的廣場上死傷無數,那尤三娘帶來的湖匪基本都被殺掉了,而官兵也死了不少人,其中有一些人還受了傷,場面一片混亂。
登州知府楚流年正帶領着官員維持則序,又命令人救治傷員。
蘇綰身爲醫者,眼看着下面因爲自己而害得很多人受了傷,便打算下去替那些傷者醫治。
不過她剛下了二樓,迎面看到一道光影撲了過來,蘇綰一驚,正欲後退,卻在聽到來人的話後停住了動作。
“璨璨,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怎麼樣”
蘇綰被蕭煌飛快的抱進懷裏,一會兒過後,他又急切的放開了蘇綰,上下的檢查了一遍,直到看遍蘇綰全身,發現她身上一點傷沒有,一點事也沒有,才放了一顆心。
不過仍然控制不住的後怕,手指也下意識的緊握起來:“這些該死的混蛋,竟然膽敢算計到你的頭上,本世子絕對不會饒過他們的,一定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蕭煌周身攏着狂風暴雨,俊美的面容之上更是佈滿了嗜血的戾氣。
蘇綰忙安撫他:“好了,我沒事,你彆着急了。”
她說着想放開蕭煌的手去幫助那些傷者處理傷口。
可是蕭煌哪裏允許,早一把抱着她往二樓走去。
“那些病患自有人處理,哪裏用你一個孕婦親自動手,你還是去休息吧,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要是累着了怎麼辦”
蘇綰還想說話,可惜被蕭煌霸道的給阻住了嘴巴。
她想到身後還跟着好幾個丫頭,臉噌的一下子紅了,抬手捶了蕭煌一下,每次不想讓她說話,便親她讓她說不出話來,這人真是沒臉沒皮的。
蘇綰抗議:“蕭煌,你個臭流氓,有人看着呢。”
蕭煌溫聲說道:“哪裏有人啊,她們早去幫助處理傷患了。”
蘇綰掉頭望過去,紫玉和藍玉等人早跑了。
現在幾個丫頭十分的精明,每次看到蕭世子出現,便自動溜了,因爲她們實在受不了蕭世子隨時隨地騷擾主子的事情。
實在是羞死人了。
所以現在每次蕭煌一出現,身後嘩啦一聲,全都跑了。
蘇綰自然也明白之個道理,臉更紅了,倒是蕭煌愉悅的輕笑着開口:“這些丫頭,越來越識情趣了。”
蘇綰無語的翻白眼:“人家是受不了你。”
“那又怎麼樣,我親我媳婦有什麼不對,這個不是很正常嗎”
蕭煌抱着蘇綰一路進了二樓某個房間,把她安置在軟榻上,自己走到旁邊倒了一杯水過來喝。
先前太着急,他嗓眼子都快急冒煙了,就害怕璨璨有什麼事,現在看到她沒事,他才放下心來。
璨璨就是他的小冤家,一輩子最甜蜜的負荷。
蕭煌喝完了水總算舒緩了,回身又走到了軟榻邊,靠着蘇綰坐了下來。
蕭煌坐下後,蘇綰想起肆洪湖剿匪的事情,忙關心的問道:“那邊什麼情況,你們的行動可有什麼收穫。”
一說到這個,蕭煌想到死了的五百多將士,心疼不已,臉色也微微的暗沉了下來。
“別提了,那幫湖匪十分的厲害,是我大意了,一出手便折損了五百多人。”
“湖匪中有很厲害的高手,不但精通統籌佈置,而且還懂陣法,他們竟然在水下暗礁之中設了陣法,如此一來,我們的人根本沒辦法靠近他們的老巢,所以先前派出去的一千人,無功而返了,還因此損失了五百多人。”
蘇綰的纖眉微微的蹙了起來,望向蕭煌說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我打算找人策反這幫湖匪,這些湖匪先前是幾個小股合成的,只要找到其中有異心的,便可以策反。”
“那你找到人手了嗎”
蘇綰飛快的問道,蕭煌搖頭:“還沒有,明天我打算找人去打探一下看看,相信應該能找到人。”
蕭煌剛說完,蘇綰飛快的開口:“我有人。”
蕭煌掉頭望向蘇綰,蘇綰飛快的開口:“先前我在江湖上跑,結識了烈焰門的少主羅風,烈焰門離得登州很近,快馬加鞭只要三四個時辰便到了,那烈焰門在江湖上是有名的門派,我想羅風肯定認識這幫湖匪,只要他出馬,一定可以成功策反。”
蘇綰說完後,蕭煌想到了羅風的事情,尤其是蘇綰和羅風二人當初稱兄道弟的事情,心中一下子酸澀起來,伸手抱住蘇綰,酸溜溜的說道。
“羅風,莽夫一個罷了。”
蘇綰聽了他的話,自然
的話,自然知道他喫味,不由得喫喫的笑起來。
蕭煌立刻伸手撓她的癢癢,直到蘇綰在軟榻上求饒,某男人才放過他。
不過雖然放過了蘇綰,某男人卻霸道的宣佈:“以後離得那羅風遠些,這種江湖草莽,還是保持距離的好,以防他身上的那些習性傳染給你。”
蘇綰不逗他了,要知道喫醋的男人傷不起啊,以往每次蕭大世子喫醋,就要把她壓在牀上折騰一番,現在她懷孕了,他沒辦法壓了,所以她還是悠着些吧。
“好。”
蘇綰難得一回的乖乖聽話,蕭大世子都有些不敢相信了,睜着幽深的眸子望着蘇綰,驚訝無比的說道:“什麼時候這麼乖,這麼聽話了。”
蘇綰眨了眨眼睛,傲嬌的說道:“難道你不想我答應你”
蕭煌立刻吼了起來:“你可以試試看,看我如何收拾你,別以爲你懷孕了,爺沒辦法收拾你。”
蕭煌說完湊到蘇綰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到時候爺一根手指撩撥得你慾火焚身,卻無計可施,要不要試試”
蘇綰直接的聽呆了,這個不要臉的,越發的無恥不要臉了,抬手一拳捶了下去。
“蕭不要臉的,信不信我撕了你的臉。”
夫妻兩個在房間鬧笑了一回,才神色正式起來。
蕭煌並沒有真的阻止蘇綰找羅風過來,再怎麼樣,璨璨和羅風也沒有什麼,雖然他心裏有些酸澀澀的,不過那也是他的心態問題。
蘇綰見蕭煌同意了,立刻寫了一封信,讓蕭煌的手下連夜送進了烈焰門,她在信中讓羅風接到信後,立刻來登州官衙見她。
待到做完了這些事,夜已經深了。
蕭煌抱着蘇綰休息,蕭大世子臨睡前,氣恨恨的瞪着蘇綰的肚子,咬牙切齒的教訓自個的兒子:“小混蛋,你難道不能遲點來嗎,你爹我現在正稀罕你娘呢,你這不是成心的嗎你給我記着,這筆帳我記下了。”
蘇綰一臉的無語,抬頭望着青紗帳,只當沒聽到。
蕭煌發了一會子牢騷,伸手抱着愛妻睡了。
只是兩個人剛睡下不久,便聽到樓下有腳步聲響起來,有人過來稟報事情。
“世子爺,先前世子爺要見的人到了。”
蕭煌一聽便知道來人是誰了,因爲之前前來登州時,他讓人去找一個人。
前惠王蕭擎,因着之前那假的靖王妃交待出噬天門三個字,而蕭擎眼下正是噬天門的左堂主,所以他派人去找蕭擎的下落,現在大抵是蕭擎過來了。
蕭煌心裏想着,掉頭望向蘇綰,正好看到蘇綰睜大眼望着他。
蕭煌想了一下,倒底沒有瞞着蘇綰。
“是蕭擎,先前那假的靖王妃被人射殺之時,不是說了噬天門三個字嗎蕭擎眼下便是噬天門的左堂主,所以我讓人去查他的下落,找他來見我,我想問問他噬天門的情況。”
“我也聽聽。”
對於蕭擎,蘇綰的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五味雜陳,本來她一直想有蕭擎這樣一個大哥哥,可是蕭擎和她陌路而行,現在她以爲蕭擎是她的仇人了,他卻又要成爲當初相遇時她所希望的那個大哥哥,世事還真是無常。
“好。”
蕭煌點頭,兩個人穿好了衣服,一路出了房間,往二樓一側的一個花廳走去,然後吩咐人把蕭擎給帶了進來。
兩個人剛坐定,蕭擎便被人帶了進來,依舊如之前見到那樣。
蕭擎穿一身黑色的錦衣,頭上戴着一道:“我只是,只是沒想到原來小兄弟不是小兄弟,是妹子。”
說到妹子,臉更紅了。
蕭煌眸光幽幽,真想賞這傢伙一個巴掌,什麼妹子,世子妃。
“這裏哪來的妹子,要認妹子回家去認。”
羅風后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掉頭望向一側的男人,正火冒三丈的盯着他,那眼神好似冰刃似的直往他的心裏扎,羅風驚了一下,他可是知道眼面前的人乃是靖王府的世子的。
傳聞此人心狠手辣,手段十分的血腥殘狠,雖然長得俊,不過心卻很冷,所以他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羅風輕笑着望着蕭煌。
“不知道蕭世子讓我過來是爲了什麼事”
羅風一眼都不敢看蘇綰了,實在是蘇綰太耀眼了,美滴滴的一個嬌娘子,他看一眼都不敢看第二眼,生怕自己心猿意馬的,人家可是有主的人啊。
蕭煌看着羅風,很滿意他的態度,語氣溫和了一些:“我們讓羅少主過來,是想問問羅少主是否認識肆洪湖上的湖匪。”
羅風一聽到這個,神容嚴肅多了,最近登州這邊發生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此時聽到蕭煌問,他想了一下點頭:“有,原來這肆洪湖上有一幫湖匪與我十分的熟悉,那人叫洪三,雖然是湖匪,倒是十分的仗義,不過後來聽說他被收編了,編到了那什麼嗜血狂狼的手下了。”
蕭煌一聽立刻盯上了羅風:“如若讓你去聯繫這洪三,你能聯繫得上嗎”
羅風想了一下後說道:“我盡全力試一試。”
羅風知道這事十分的重要,他也知道蕭煌讓他找這洪三是爲了什麼,但依照他對洪三的瞭解,洪三不是心狠手辣之輩,當初做湖匪也是因爲自家落魄的原因,不得已才做了湖匪,沒想到最後竟然成了害人的賊人,想必洪三也不樂意繼續殺人,所以他找他,說不定真能策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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