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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蕭煌這下和傻兒子爭風喫醋了
------題外話------
不過御醫雖然控制住了蕭琮的性命,卻一時解不了毒,如若皇後再不趕回去,只怕蕭琮要有性命之憂。 し
所以葉廷便帶人前往養德宮卻抓太上皇,太上皇卻留下一道遺書服毒自盡,被葉廷給發現了,趕緊的讓御醫診治。
先前蘇綰離京的時候,曾經指示葉廷,不管是誰指示人來傷她,都抓起來。
不過葉廷在審那些刺客的時候,竟然查出來,那些刺客乃是太上皇蕭琮指示的。
但是慕芊芊在這次的事件中受了傷,傷勢雖然有些嚴重,但已無性命大礙。
信中寫到,嘉平公主慕芊芊假扮蘇綰的時候,被刺客刺殺,因他們暗中早有佈署,所以抓住了那些刺客。
這信乃是安平候府的小候爺葉廷送了過來的。
只是人還沒有回到京城,便接到京城來的急件。
待到過了十天,蕭煌的身體已經完全的恢復了,蕭煌便下令侍衛加快速度回京。
這樣一來,衆人走得自然慢。
因爲蕭煌先前中了毒,所以這一路回京,速度並不快,主要考慮到蕭煌的身體,需要慢慢的調理。
蘇綰都這樣說了,蕭煌只得答應,兩個人坐馬車上,一路回京。
“不要管他了,帶他回京吧,若是我醫好了他,他是好人就讓他走,若是他是壞人,我就殺了他。”
阿九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她只要蕭煌好好的就行了。
總之現在抱着他,她就覺得很開心,至於別的人都是次要的。
蘇綰輕笑着抬手敲蕭煌的臉,看他氣色好了不少,她心裏很高興。
想想他這個皇帝就夠鬱結的,竟然淪落到和一個傻子喫起醋來了。
“綰兒,不如我們半道的時候,把他扔了怎麼樣”
前面的馬車上,蕭煌還鬱悶的,緊抱着蘇綰,氣狠狠的咬了蘇綰的小嘴一口。
外面的阿九一聽到蕭煌的話,果斷的選擇沉默,最後爬上後面一輛馬車纔敢嘟嚷:“壞人。大壞人。”
他朝着蘇綰撲過來,想撲進蘇綰的懷裏,這一次蕭煌直接的沒給他面子,一腳把他踢了出去,冷着臉命令:“坐後面一輛馬車,如若再膽敢說話,就把你扔了。”
蘇綰點頭,阿九一下子高興的笑了:“孃親,你真好。”
阿九眼睛亮了一下:“孃親,你說帶着阿九了嗎”
好吧,這便宜兒子她是甩不掉了。
蘇綰自認自己的心腸很硬,可是聽着他這樣可憐巴巴的話,心中也有些酸楚,最後緩緩的開口說道:“好了,我沒有不要你,這不是帶着你了嗎”
“孃親,你是不是不要阿九了,那就讓阿九死吧,阿九死了就好了。”
最後還是蘇綰開了口:“阿九怎麼了”
阿九很快被人送了過來,蘇綰出手救治了他,他睜開眼睛看到蘇綰的時候,眼裏濃濃的悲傷,好半天沒有說話。
“好吧。”
可是雖然心中火大,卻也知道綰兒說的在理。
那可是七尺高的漢子。
蘇綰的話很在理,雖然蕭煌心裏不暢快,想到那傻子一口一聲孃的叫蘇綰,他就莫名的火大。
蘇綰一邊想一邊望着蕭煌說道:“你難道不想看看他究竟是誰嗎若他是壞人,我們正好殺了他,但如若他是好人,我們正好還他這個恩情。”
如若阿九真是這樣的人,她定然不會手軟。
蘇綰的眼裏一閃而過的戾氣。
“我會讓人看住他的,若是發現他真是什麼別有用心的人,正好殺了他。”
如若那樣,她心裏如何安寧。
但起碼現在阿九不是別有用心的人。而且就算蕭煌讓周勝救他,若是救醒了他,他以爲她不要他了,遺棄了他,會不會再自殺呢。
蕭煌擔心這個,蘇綰眸色暗了一下,同樣的這也是她擔心的。
“若是那傢伙是個別有用心的人呢。”
蘇綰點了點頭:“我想阿九一定是哪裏受了傷,既然先前他救了我們一命,我就幫他一次。”
這裏蕭煌不悅的望着蘇綰:“綰兒,你不會想把他帶回京城吧。”
那士兵愣了一下,不過沒說什麼,領命而去。
那人翻身上馬,便欲離開,不過身後的蘇綰叫住了他,嘆口氣說道:“讓人把他送過來吧。”
“是。”
蘇綰正想着,蕭煌冷聲下令;“讓周勝救他一命吧。”
若不是阿九,她就死了,蕭煌也就死了,可是現在他們得救了,竟然想扔掉他,還差點害得他死了。
想到昨天晚上他在城門之外撕心裂肺的大叫,她就覺得自己有些殘忍。
蘇綰一怔,沒想到阿九這麼執傲,想到他望着她時,眼裏的歡喜,想到他的渴望眼神
這手下翻身下馬,飛快的稟報道:“稟皇後孃娘,那個在北門撞門的人,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周將軍讓屬下來請示,要不要救這人,若是不救,他必死無疑,若是皇後孃娘讓救,周將軍便讓人救他。”
不過一行人只行了二三十裏地,便被人追上了,追來的人是周勝派來的手下。
馬車緩緩的駛離了玉堯關,一路回京。
罷罷,待到回京再說吧。
周勝心中有些小鬱結,他還有話想和皇上說呢,皇上都沒和他說,便要回京了。
蕭煌和蘇綰帶人離開,周勝帶着人送蕭煌和蘇綰離開。
至於周勝和十萬大軍,稍後回京。
第二天天沒有亮,蕭煌和蘇綰二人便醒了過來,兩個人起身後,蘇綰看蕭煌的精神好多了,兩個人說了一下,決定立刻啓程回京,京中什麼情況不知道,還是快馬加鞭的趕回京城吧。
蘇綰只得陪睡。
可是蘇綰沒有開口說,蕭煌已經伸手拉了蘇綰霸道的讓她陪自己睡。
周勝已經走了出去,蘇綰正想着要不要叫人去把阿九攆走,不能再讓他撞門了,要是撞死了,她們豈不是無情無義了。
蘇綰的心一沉,這傻子,怎麼還不走啊。
不過周勝走到門口,想到什麼似的開口:“皇上,皇後孃娘,北城門那個小子還在那撞城門呢。”
周勝等人本來還有一肚子的話要說,可看到蕭煌虛弱的樣子,分明是不太好的,所以也不敢多留,便退了出去。
蕭煌懶懶的點了頭,神情說不出的虛弱。
周勝等人是蕭煌的親兵,只有蕭煌在位的時候,他的將軍之位才能長久的坐下去,若是換了一個皇帝上臺,周勝這樣的親兵,只有被打壓的份,根本不可能會翻身的,所以他是不希望皇上出事的,現在看到皇上沒事,他自然高興。
一進來周勝便激動的開口:“皇上,你沒事了,這真是太好了。”
不過蕭煌喫了東西後,還沒休息,周勝等人趕了回來。
蘇綰趕緊的讓人準備了喫的東西上來,讓蕭煌喫些東西,然後讓他休息。
整個玉堯關的將士知道了皇上沒事,立時便歡快起來。
雷將軍等軍中的將士看到蕭煌回來了,立馬便激動了。
蘇綰想着扶了蕭煌立刻進玉堯關的府衙。
他腦子不大好,一定很快便會忘了這件事的。
所以對於阿九這麼一個意外,他們還是不要理會的好。
必竟一個是皇上一個是皇後,還是早早回京的好。
京城什麼樣子,她們尤不知道呢。
她們出來也有一陣子了,現在該回京了。
何況眼下蕭煌身子不濟,需要喫東西補養,然後早早的休息。
蘇綰覺得他哭一陣子也許就回去了。
不過沒人理會他。
他哭完後還用腦袋啪啪撞門。
這一下阿九像瘋了似的在外面哭:“娘,娘,你開門。”
一行人一追一趕,半夜的時候終於趕到了玉堯關,因蕭煌身子有些弱,蘇綰扶着他落後一些,虞歌行動比他們快一些,搶先一步趕回了玉堯關,所以早早的讓人打開了城門,待到蕭煌和蘇綰等人進了城,那城門嘩啦一聲下了栓,愣是把阿九給關在了城門外。
她帶皇上先回玉堯關好了。
周勝和閻歌等人會來這裏會合。
待到出了青蓮山後,蘇綰也沒有耽擱,留了一個人下來發信號彈,這是通知她們找到了皇上。
結果就是一衆人跑,一個人在後面追。
身後的阿九緊追不捨,一邊追一邊傷心的哭,追着叫:“娘,你等等我,你等等我,阿九要和娘在一起。”
蘇綰無語死了,趕緊的帶着蕭煌等人施展輕功離開。
這大陣根本難不倒他。
原來楚老爹生怕阿九撞在大陣裏死了,所以愣是教會了他如何出入大陣。
沒想到待到他們出了大陣,後面的阿九竟然也緊隨其後出了大陣。
本來蘇綰以爲阿九一個傻子,肯定不懂得大陣的走法的。
阿九追了過來,蘇綰趕緊扶着蕭煌進大陣,後面的人也緊跟着他們。
蘇綰等人出了楚阿嬌家。剛到大陣邊,便看到一道身影從後面迅疾的奔過來,一邊奔還一邊撕心裂肺的大哭:“娘,你不要走,娘你不要不要我。”
楚阿嬌則滿心的心痛,這時候卻也不敢有別的心思了,因爲她確實很害怕那個皇上。
楚老爹看到他們走了,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她把這個意思和蕭煌一說,蕭煌也同意了,所有人立刻行動,悄悄的離開了小村子。
所以蘇綰決定了,先離開這個村子,待到進了玉堯關,再命人準備喫的,讓蕭煌好好的補一補。
她可沒打算帶着那傢伙。
但是蘇綰想到了阿九,若是讓阿九發現他們的動靜,只怕他們想走都走不了。
蘇綰本來想讓虞歌去準備點喫的東西給蕭煌喫,因爲他連日的睡,已經睡了這麼長時間,身子極度的虛弱,缺少很多營養,需要好好的補一補。
這一睡便睡到了天黑,天黑後,兩個人起身。
蕭煌閉上眼睛嘟嚷着,兩個人抱着睡了。
“好,以後我定不叫你再喫一點的苦。”
蕭煌那個心疼啊,好半天沒有吭聲,蘇綰豈會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的,慢慢的說道:“待回京後,什麼事都交給你,我安心養身體,保證三個月就胖回來。”
綰兒瘦得身上都沒肉了。
聽到蘇綰這樣說,蕭煌總算笑了起來,俯身親了蘇綰一口,大手緊抱着蘇綰,不過這一抱又發現了另外一件事。
“好。”
她說完停了一下說道;“你別管他了,我們晚上的時候悄悄的離開,把他放在這裏就是了。”
蘇綰搖頭:“不知道,不過他確實腦子不好,但他好的時候,應該是個很有能力的人,因爲他的武功很厲害,總之絕對不是尋常人。”
“綰兒,那個混蛋究竟是誰啊。”
房裏只剩下蕭煌和蘇綰兩個人,蕭煌還在心情不暢,蘇綰伸手拉他躺下來,他伸手拽着蘇綰躺到自己的身邊,然後大手一伸霸道的抱着蘇綰睡。
虞歌退了出去。
“謝皇後孃娘。”
蘇綰搖頭:“這事回頭等皇上好了再說吧,你先下去吧。”
蘇綰揮了揮手,虞歌並沒有退出去,而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飛快的說道:“先前皇上差點遭了北晉國的毒手,是屬下失職了,屬下願意接受懲罰。”
“好了,下去吧。”
他們剛走了出去,虞歌走了進來稟報道:“皇後孃娘,二十板子已經打完了,楚老爹讓我向皇後孃娘謝恩。”
阿九聽了總算放下心來,起身跟着紫玉走出去。
蘇綰無力的擺手:“好,不丟下你,快跟紫玉姐姐出去玩吧,我累了要休息一會兒。”
阿九卻盯着蘇綰問道:“孃親,你不要丟下阿九。”
紫玉走到阿九的面前:“阿九,走吧。”
她說完後掉頭望向紫玉說道:“把阿九帶出去吧。”
蘇綰想到蕭煌眼下身子還有些虛弱,逐拉着他說道:“你躺下休息一會兒吧,別惱了。”
蕭煌真想一巴掌扇死他,看到他各種霸佔自個的媳婦,他就不爽,就想抽死他。
阿九立刻高興的笑了,不過掉頭望向蕭煌的時候可就不高興了,一臉戒備的瞪着蕭煌說道:“你不是我爹,你是壞人。”
蘇綰只想他現在閉嘴,所以什麼都依他。
“好,好。”
她說完後阿九睜着一雙輕霧似的眸子望着蘇綰說道:“孃親,那你不要不要我。”
蘇綰想起先前蕭煌就是他救了的,看他這樣傷心,倒是不忍心,最後嘆口氣無奈的說道;“阿九,你起來吧,再鬧我就真生氣了。”
七尺高的男人,眼淚鼻涕的一大把,動作滑稽,可是聲音卻傷心至極。
“娘,你不要送我走,你不要不要我,我會乖乖聽話的,我一定會聽孃親話的。”
誰知道蘇綰話一落,阿九的眼裏汪上了淚水,可憐巴巴望着蘇綰,最後撲通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了起來。
蘇綰點頭:“阿九,是啊,我不是你娘,你弄錯了。”
“她不是你娘,我也不是你爹,你快走吧。”
蕭煌伸手便拉了蘇綰的手,臉色冷冷的望着阿九。
蕭煌直接的看不下去了,這是他娘子好吧,這從哪裏冒出來的大兒子把他媳婦給搶了。
說完眼睛說不出的精亮。
偏偏阿九一臉小嬌羞的眨巴着眼睛說道:“娘,你一直漂亮的,我娘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孃親。”
這話使得屋裏的紫玉等狠抽嘴角。娘娘,這樣真的好嗎雖然你確實挺美的,但是這樣誇是不是不大好啊。
蘇綰望向阿九認真的說道:“阿九,我不是你娘,你弄錯了,以後不要亂叫了,你看過我這麼年輕,貌美如花的娘嗎”
堂堂皇帝陛下,第一次被人難住了。
完全說不出話來。
蕭煌眼一黑,真想倒牀上去裝死。
可是蕭煌和蘇綰心中的糾結阿九不知道啊,他眼巴巴的望着蕭煌興奮的說道:“爹,你來看我和娘了嗎我和娘想你了。”
他只想問一句,他有那麼老嗎,都有這麼大這麼傻的兒子了。
皇帝殿下只覺得頭他們無意的,可無意傷到皇帝的頭上,怎麼也該重重治罪的。
蕭煌森冷的怒視着下首跪着的楚阿嬌父女二人,盤算着如何處治他們。
若不是綰兒出現,只怕他都要出事了。
他本來還以爲自己中了別人的陰謀詭計,沒想到自己中毒昏迷竟然是一個無意的意外。
蕭煌臉色難看至極,心中說不出的火大。
父女倆人搶着讓蕭煌降罪。
可楚老爹如何會讓女兒代替自己死,早搶着開口:“是草民的錯,請皇上饒了小女吧,降罪草民吧。”
楚阿嬌對自個的爹還是心疼的。
“皇上饒過我爹爹吧,若是皇上生氣,就殺我吧,不要殺我爹。”
若不是爹爹進來請罪,她是絕不會進來的。
雖然他閉着眼睛的時候,說不出的謫仙,讓人愛慕,但是睜開眼睛的他,那冷沉肅殺的氣息,讓她害怕慌恐,手腳都不敢放了。
所以楚阿嬌被嚇住了,再加上她剛纔偷偷的瞄了一眼皇上,發現自己根本不敢看他。
說那種地方喫人不吞骨頭的,再精明的人進了那地方,基本上都是死路一條。
從前阿爹給她講過什麼京城,講過什麼皇宮那個地方的。
她從來沒想過要走出這小村子,更不要說皇宮了。
她本來以爲自己救了一個男人,他可以留下來娶她,那他和她就一輩子生活在這小村子裏。
她這樣的人,根本不適合皇宮那樣的地方。
雖然她一直生活在山村裏,但是別以爲她腦子真的不好。
但她認真想想之後,還是打消了自己心中不該有的念頭。
之前她也想過要不要撈個皇妃噹噹什麼的。
楚阿嬌便覺得害怕起來。
楚阿嬌不敢看牀上的男人,只要一想到牀上的男人是皇帝,那個只要一句話便能要命的皇帝。
楚阿嬌瘋了似的衝進來,撲通一聲跪在自個的爹身邊,撲通撲通的磕頭:“你們不要傷害我爹,我爹是爲了保護村民,纔會這樣乾的,雖說我爹做了這些事,可是他不是故意的。”
楚老爹的話一落,外面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來:“爹。”
“草民請皇上降罪,草民願意一死謝罪,只求皇上不要降罪於村子裏的人。”
楚老爹在屋子裏撲通撲通的磕頭,很快腦門上便見了血。
現在他只求皇上不要一怒殺了全村的人,要殺便殺他一個吧。
楚老爹說不下去了,他沒想到害得竟然是皇帝。
“草民該死,請皇上降罪,草民有罪,皇上之所以中毒是草民的責任,先前草民看北晉國的兵將來犯,草民生怕那些人殺進我們村,所以草民便在村子外面設了一座大陣,還在大陣外面設了一些陷井,陷井裏面放了一些毒藥,草民本來以爲若是那些北晉國的兵將進了這座青蓮山,好歹也能殺幾個。可草民沒想到,沒想到一一一。”
不過他並沒有走出去,便看到外面有人衝了進來,撲通一聲跪下。
虞歌聽了他的命令,立刻應聲往外走去,準備去查這件事。
蕭煌想到這些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他防不勝防這一招,所以便中了招。
按照他一開始的計劃,他們完全可以全身而退的,可是就在他領着一幫人撤退的時候,竟然不慎的跌進了一處機關,本來這機關並不能困住他,可是機關之中竟然下藥了。
蕭煌看出了阿九腦子不好,想到自己被一個傻子給救了,整個人都不好了,周身攏着冷氣,瞳眸冷芒森森,抬眸望向了虞歌,沉聲命令下去:“立刻給朕去查,看看朕先前好好的怎麼會中毒昏迷過去的。”
“這是阿九,不過他先前救了皇上,若不是他,皇上只怕就要死在北晉國的賊子手裏了。”
蘇綰看得頭疼不已,掉頭望向牀上一臉驚悚望着阿九的蕭煌。
明明是七尺高滿臉鬍子的漢子,偏偏像個小狗似的討好的望着蘇綰。
一衝進來,直撲向蘇綰,歡喜的大叫:“娘,原來你還在,你沒有不要阿九啊。”
虞歌一收手讓了開來,阿九便衝了進來。
所以蘇綰在最後的關頭開口:“讓他進來吧。”
屋子裏,蘇綰知道阿九武功厲害,若是打起來,肯定有人受傷,不管是虞歌還是阿九,她都不希望他們受傷。
他看虞歌等人不讓,身形一動,便待出手。
“娘,我要我娘,你們是壞人,快放開我,快放開我。”
他這一攔,阿九更是瘋了似的鬧騰。
知道皇上醒了過來,看到阿九瘋了似的想衝進去,虞歌如何讓他衝進來,趕緊的攔着他。
屋門外,虞歌等人正守着,屋裏的動靜,他們已經聽到了。
偏她還沒有說,阿九倒哭鬧了起來,因爲他沒有聽到蘇綰的回應,還以爲蘇綰不要他了,所以瘋了似的想衝進屋子裏。
蘇綰一臉怪異,恨不得出去抽阿九的嘴巴。
孩子應該才生啊,怎麼就會叫了,難不成是怪物。
阿九一開口,房裏的蕭煌生生的受了驚,飛快的掉頭望着外面,又望瞭望蘇綰,遲疑的問道:“這是咱孩子。”
蘇綰張嘴便想解釋一下,不想門外,阿九久久沒有聽到屋裏的動靜,便在屋外大聲的叫起來:“孃親,孃親你在不在。”
所以這事還是不要說的好。
因爲蕭煌剛解毒,身體還很虛弱,如若讓他知道太後想弄死她和兒子,他該多憤怒啊。
現在看到蕭煌問,卻又不想說了。
蕭煌說這句話的時候,眸色說不出的暗沉,冰冷,蘇綰先前只是覺得委屈,所以纔會順口說出來的。
“綰兒,先前你說在宮中生孩子差點死了,這是怎麼回事”
蕭煌只覺得心痛至極,卻不動聲色的伸出手緊握着蘇綰的手,心裏暗自下定決心,以後再不叫綰兒受一點的委屈。
房間裏蘇綰破綻爲笑,笑望着蕭煌,一雙眼睛晶晶亮亮的,好像蒙了一層水霧似的,說不出的俏麗,只是那小巧的臉蛋,一點肉也沒有。
她先前之所以哭起來,完全是因爲擔心之前看到蕭煌差點被殺的事。
只這一句便叫蘇綰收斂了那些委屈,誰叫自己喜歡這個男人呢,誰叫自己愛他呢,既然喜歡愛他,就做好了共同承擔風雨的準備。
千言萬語化作滿腔的柔情。
“綰兒,你受苦了。”
蕭煌心裏升騰起一腔洶洶的火焰,這火焰足以燃燒一切,不過他低頭望向蘇綰的時候,眸中卻滿是柔情。
什麼叫差點死在牀上,什麼叫他中毒昏迷不醒。
沒想到綰兒竟然喫了這麼多苦。
蕭煌隨着蘇綰的話,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陰沉,周身攏着嗜血的殺氣。
說到後面,蘇綰不敢想了,想到之前那驚險的一幕,她真是嚇死了,如若不是阿九突然的反彈起來,她和蕭煌只怕都很有危險。
蘇綰哭了一會兒後,抬手捶蕭煌胸,一邊哭一邊說道:“蕭煌,你真的嚇死我了,你知道嗎,我在宮裏那麼辛苦的生兒子,差點死在了牀上,你不但沒陪我,還失蹤了。我剛生了兒子半個月,便從牀上爬了起來,馬不停蹄的趕路來找你,可是你竟然中毒昏迷不醒了,我找到你,趕緊的去採藥,你卻落到了北晉國人的手裏,差點死了,若不是阿九一一一一。”
一直以來蘇綰都是很冷靜自恃的人,這樣失態的她,真的很少見,蕭煌一下子心疼起來,伸手摟着她:“怎麼了,綰兒。”
可是她笑過後,又想起先前的危險,一下子又委屈的哭了起來,伸手抱着蕭煌大哭。
看到他醒了,她一下子高興的笑起來,激動的說着;“太好了,蕭煌你終於醒了,這真是太好了。”
蘇綰終於可以肯定蕭煌醒了,他醒了。
她這樣的動作,就像一個驚喜的小姑娘,神態說不出的嬌憨,看得蕭煌的心既酸又軟,溫柔得可掐出水來的聲音徐徐的響起來:“怎麼了,不認識自家的夫君了”
一瞬間,蘇綰呆愣住了,懷疑自己看錯了,抬手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蕭煌正心中想着,那趴在牀上睡覺的蘇綰一驚醒了,睜開眼睛正好看到頭不出的心疼,抬手輕摸她的腦袋,心中說不出的愧疚,自從綰兒嫁給他後,就沒有一天省心的日子。
房間的牀上,一人睜着黝黑的瞳眸,定定的望着牀邊趴着的人,看着她離得自己如此近,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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