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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蕭煌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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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宮裏,太後臉色慢慢的白了,最後黑了,呼吸急促起來,她下意識的飛快抬頭去看蕭煌,看到蕭煌周身攏着冷霜,滿目寒氣的盯着她。

太後搖頭:“不,我沒有,煌兒,我沒有這樣做,我爲什麼要這樣做啊,那是你父皇,我爲什麼要害你父皇啊。”

她說完掉頭望向沈御醫,尖叫起來:“沈御醫,你說你爲什麼要胡亂攀咬我,是什麼人指使你這樣做的。”

太後話落,還朝着沈御醫擠眼睛,讓沈御醫承認他是受別人指示栽髒陷害她的。

她的動作,有眼的人都看得出來。

可惜只有她自己因爲太害怕而不自知,還以爲別人沒看到呢。

蘇綰真正是被她氣笑了,因爲這女人想讓沈御醫指使誰栽髒她,一眼便看出來了。

除了她還有誰啊。

蘇綰早就決定不忍這個女人了,所以走到太後面前,沉穩的說道:“母後,你是打算讓沈御醫栽髒給誰啊。”

她開口後,太後掉頭望向蘇綰。

想到自己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之所以和蕭煌這樣,都是因爲蘇綰造成的。

都是因爲這個女人。

“是你,沈御醫之所以栽髒陷害我,都是你栽髒的是不是,你搶走我的兒子還不死心,還要害我,我倒底哪點對不起你。”

太後撕心裂肺的叫起來,哭倒在地上。

她哭了一會兒,嗚咽着說道:“煌兒,我身爲你的母後,從小到大哪一點對你不好了,我爲什麼要害你父皇啊,分明是這個女人調撥離間害的我。”

蕭煌周身攏着戾氣,瞳眸說不出的陰沉,一字一頓的說道:“母後,這事其實很容易查,是你指使的還是綰兒指使的,只要對沈御醫用藥便一清二楚了,或者母後也可以試試那藥,只要服下那藥,人人都會說真話的,我想母後既然說綰兒栽髒陷害你,那麼你服下藥,一試便知了。”

太後臉白了,慌恐不安起來,一雙眼珠子飛快的轉動着,她自己一點也不知道,她慌亂的時候,兩眼珠子轉動起來,跟個老鼠眼似的。

實在是讓人討厭至極。

太後雖然不知道蕭煌所說的事情是真是假的,但如若真有這種藥,那她豈不是。

如此一想,太後害怕了,飛快的開口哭道。

“煌兒,我錯了,是我指使沈御醫這樣做的,可那也是因爲母後不想讓你父皇受罪啊,你父皇這樣活着就是活受罪,若是他醒了,你難道能放過他嗎他指使了刺客幹出那樣的事情,你真能饒過他嗎”

太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着。

寢宮裏,個個無語的望着太後。

這女人其實也是個有本事的,唱作俱佳,先前還說沈御醫是受人指使呢,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便成了她是爲了太上皇好,怕他活受罪,更怕蕭煌懲罰他。

所以纔會指使沈御醫害太上皇的。

蕭煌臉色陰沉至極,聲音如冰,沒有一點的感情,緩緩的說道:“母後難道忘了皇後說的話了,父皇是可以救過來的,至於父皇醒過來後,朕如何做,這是朕的事情,似乎和母後沒有關係吧,何況朕不相信父皇會指使刺客刺殺綰兒。他不會對我這樣狠心的。我定要查出來,究竟是何人栽髒陷害父皇的,如若我查出來了,我絕不會饒了這個人,不管是誰都不行。”

蕭煌的話一落,陡的一抬手,一道勁氣飛了出去,把寢宮門前的琉璃屏風給打碎了。

太後嚇得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眼淚還掛在臉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蕭煌已經懶得再看她的嘴臉,陡的朝着寢宮外面命令:“來人,送太後孃娘回養德宮,沒有朕的指意,不準太後離開養德宮一步。”

太後一怔,隨之叫起來:“煌兒,你什麼意思,爲什麼不準本宮出養德宮。”

蕭煌直截了當的說道:“母後連父皇都敢殺了,朕不放心你再來這邊,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你就安心的待在養德宮裏吧,沒有朕的旨意暫不要出來。”

蕭煌說完一揮手,鮑平安指使太監把太後架了出去,太後掙扎,可惜沒什麼用。

她只覺得透心的涼,感覺蕭煌什麼都明白了。

說不出的害怕。

可惜沒人理會她,把她一路送進了養德宮去。

甘泉宮這邊,蕭煌請蘇綰替自個的父皇解毒,蘇綰點了一下頭,上前替太上皇蕭琮解毒。

先用銀針扎穴,然後喂自己先前製出來的解毒藥,待到喂完瞭解毒藥後,她又開了一張泡澡的湯藥,讓蕭煌指示人抓了藥材過來給太上皇泡澡,等到泡完澡,不出意外,太上皇的毒就應該解了,他應該醒過來了。

蕭煌立刻安排人去做這些事。

待到藥材準備了過來,湯藥水準備好了,蕭煌便命人送了蘇綰回去休息,自己親自照顧着父皇。

蘇綰也沒有拒絕,太上皇泡澡,她做媳婦的總不好待在身邊,便領着人去御乾宮睡覺了。

蕭煌則留在甘泉宮內照顧太上皇。

不過泡完澡後,太上皇並沒有醒過來,依舊沉睡着,蕭煌宣了御醫過來診脈,御醫驚喜的發現,太上皇體內的毒清除了,只是因爲這一陣子昏睡,他太過於虛弱,所以沒有醒過來,只要休息休息,應該很快便能醒過來。

蕭煌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並沒有離開,一直留在

並沒有離開,一直留在甘泉宮裏照顧太上皇。

天沒有亮,太上皇蕭琮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迷茫的望着四周的一切,然後掙扎着欲坐起來,嘴裏不停的唸叨着:“煌兒。煌兒。”

他一喚,蕭煌便驚動了,聽到父皇喚自個兒的名字,蕭煌激動的應了一聲:“父皇。”

他應着衝到了蕭琮的牀邊,伸手欲扶他坐起來。

可是蕭琮並沒有因爲他的動作而有所高興,相反的一臉受驚的往後縮,然後驚嚇的瞪着蕭煌:“你是誰啊,不要碰我。”

他說完又四下尋找起來:“煌兒,煌兒。”

蕭煌有些受了驚嚇,好半天反應不過來,待到他反應了過來,他小心的叫道:“父皇,我在這兒啊。”

可惜牀上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四下尋找着,嘴裏不停的唸叨着:“煌兒,你在哪兒啊,你快出來,不要嚇父王。”

蕭煌看着這樣的父皇,只覺得五雷轟道:“見過皇上,皇後孃娘,奴婢帶大皇子二皇子回來了。”

蘇綰立刻招手讓奶孃把孩子抱過來。

兩個孩子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和剛出生時完全不一樣,生得白白胖胖的,可愛至極。

皮膚說不出的水嫩,眼睛黑亮好似葡萄,滴溜溜的轉亂。

看到蘇綰,竟然一點也不認生。

蘇綰伸手抱了一個過來,蕭煌也抱了一個過來。

蘇綰抱的一個是大皇子團團。

團團一到蘇綰的懷裏,小腦袋瓜便往她懷裏靠,親熱得不得了。

但是蕭煌抱的那一個卻哭了起來,而且哭得特別的傷心。

蘇綰不禁有些自豪,倒底是自個生的,還是認自個兒的。

不過面前的奶孃卻說了:“回皇後孃孃的話,我們家皇後因怕孩子認生,不親近皇後孃娘,所以孩子自從帶回東海之後,我們家主子便改了身上的味道,用的是皇後孃娘身上的味道,不但如此,她還穿了皇後孃孃的衣服,以及臉上簡單的易了一下容,看上去和皇後孃娘很像,這就是大皇子願意親近皇後孃孃的原因,因爲他們已經習慣了娘孃的氣味和習慣。”

奶孃說完後,蘇綰忍不住心酸,母後她竟然費了這樣的心思,這世上對她最無私奉獻的人大概就是做母親的了。

蘇綰眼眶微微的紅,輕聲道:“我知道了。”

她抱着團團,俯身親了團團一口,團團立刻笑了起來。

蕭煌懷裏抱着的圓圓卻依舊在傷心的大哭,大眼睛紅紅的,哇哇大

的,哇哇大叫。

看得蕭煌火大不已,他今天本來心情就不好,這死小子還這樣,能不讓他火嗎

蕭煌抬手便想拍圓圓一巴掌。

蘇綰趕緊的阻止:“不要。”

她伸手想搶過兒子來。

不過另外一隻手卻比蘇綰快,飛快的搶了圓圓過去後,還一臉火大的瞪着蕭煌,大罵:“壞人,壞人,欺負我家煌兒。”

蕭煌和蘇綰心驚,掉頭看去。

便看到太上皇蕭琮一臉驚喜的抱着圓圓,叭嘰的親了一口:“煌兒,乖啊,不哭,父王愛你啊。”

圓圓在蕭煌的懷裏大哭,可是到了蕭琮的手裏,被他叭嘰親了一口後,竟然不哭了,一臉稀奇的望着蕭琮。

蕭琮立刻伸手舉高圓圓,逗他。

這動作嚇壞了蘇綰,蘇綰衝過去想搶過自己的兒子。

因爲蕭琮現在腦子不太好,若是他傷了圓圓怎麼辦。

但是蕭煌卻一把拉住了她,阻止她去搶圓圓。

蘇綰只得提心吊膽的看着。

卻見蕭琮滿臉笑的盯着懷裏的圓圓。歡喜的就好像捧了什麼寶貝似的,他一會兒把圓圓舉高頭阿紫生孩子時一屍兩命,母子二人全死了。”

說到最後陳太妃又垂淚。

雖然那個女子是王爺喜歡的人,但她是一個死人,她從來沒有想過與她爭什麼。

陳太妃垂淚過後又說道:“後來聽說王妃娘娘怕王爺傷心,所以不讓人提起阿紫,再後來府裏便沒人記得還有一個叫阿紫的女子了。”

“我進府的時候,府裏已經完全沒有關於阿紫的事情了,我這還是無意間聽府裏的老人說的呢,不過那些老人後來都被送出府了。”

陳太妃說完後想起什麼似的望着蘇綰說道:“皇後孃娘爲何問阿紫。”

蘇綰嘆了一口氣說道:“事實上我

“事實上我替父皇解了毒。”

陳太妃一聽這話立刻高興起來:“太上皇沒事了。”

蘇綰搖頭:“毒雖然解了,可那毒藥會麻痹人的神經,父皇的腦子受到了傷害,所以他現在記不得任何人任何事了。雖然記不得任何人任何事,他卻記得一個叫阿紫的人,還有蕭煌。”

蘇綰話落,陳太妃怔住了,隨之哭了起來。

說實在的初初聽到蘇綰說這話,她覺得很傷心,她和王爺多少年的情份,王爺到最後竟然只記得阿紫和蕭煌,再也不記得別的人。她身爲他的妻子自然難過。

但現在她這麼大的歲數了,也不指望什麼了,唯希望他能好起來。

陳太妃一邊傷心一邊說道:“其實若不是先皇,王爺他想娶的人大抵只有阿紫一個人,不管是王妃還是我還是府裏別的人,都是先皇指婚進靖王府的,他所求的只有一個人,就是阿紫。”

蘇綰沒想到原來太上皇竟然還有這麼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

“太妃娘娘,我能請你幫個忙嗎”

“皇後孃娘請說。”

陳太妃立刻抹乾了眼淚,望着蘇綰。

蘇綰說道:“你知道太上皇現在記不得任何人任何事,他身邊不能離開人,需要一個人侍候他,所以我想請太妃娘娘幫忙照顧一下太上皇,太妃應該知道,皇上初回京,有很多朝政上的事情要處理,我呢身邊還有兩個兒子,根本無暇分身。”

再說太上皇是她公公,她總不好親手親腳的親身侍候。

這事只能是太上皇的女人才能做。

太妃驚訝的開口:“那太後孃娘呢。”

這事太後孃娘可以做的。

蘇綰則淡淡的說道:“太後孃娘身子不大好,不能侍候太上皇,所以我想到了太妃娘娘,不知道太妃娘娘”

“好。我願意侍候他,我一定會照顧好他的。”

陳太妃很高興,她和太上皇都老了,他們能相伴着說說話也不錯。

“那好,我讓人帶太妃娘娘去甘泉宮,太上皇眼下便在甘泉宮那邊。”

“好。”陳太妃立刻站起了身,蘇綰眸光深沉的望着太妃,緩緩的說道:“太妃娘娘,皇上對太上皇的感情很深,如若太妃娘娘照顧好了他,我想太妃的人生一定會圓滿的。”

蘇綰的話陳太妃一下子明白了,如若她侍候好了太上皇,她的兒子女兒,這一輩子都不愁了,因爲皇上會罩着他們,。相反的她若是生出不該有的心思,皇上不會放過她,不會放過她的兒子女兒的。

陳太妃輕笑起來:“皇後孃娘放心吧,太上皇,他是我的夫君。我會盡心盡力侍候好的。”

“嗯,我相信太妃娘娘,我讓人帶你過去吧。”

蘇綰立刻喚了聶梨過來,讓她帶陳太妃前往甘泉宮。

待到太妃走了後,蘇綰陷入了沉思。

想着太妃先前說的話,阿紫是父皇喜歡的人,父皇想娶的人只有阿紫一個人。

正因爲如此,即便他傻了癡了,他的心中還是記得自己喜歡的人。

除了阿紫外,他還記得蕭煌。

他一生中所愛的人只有阿紫和蕭煌。

如若說這兩個人沒有關聯,打死她她都有些不相信。

阿紫死了,他最愛的人就是蕭煌了,如若蕭煌是太後所生的人,他未必有多愛,如若他愛太後所生的兒子,那麼蕭文昊也是太後所生的,王爺爲何不稀罕。

卻獨獨喜歡蕭煌呢,所以說蕭煌其實很可能不是太後的兒子,而是阿紫的兒子,是王爺深愛女人的兒子。

如此一來就可以說得通很多事了,例如蕭煌其實和太後並不十分的親近。

太後對於蕭煌更多的是害怕。

太上皇爲何如此喜歡蕭煌,因爲他是他最喜歡的人生的兒子。

太上皇之所以對太後很好,那是因爲太後對蕭煌一直很好。所以太上皇纔會對太後好的。

太後之所以下得了狠心要害死蕭煌和她,因爲蕭煌並不是她的兒子。

她要推蕭文昊上位,那是因爲蕭文昊纔是她的兒子。

蘇綰越想越覺得自己所想的是對的。

她正想得入神,寢宮外面蕭煌走了進來,看到蘇綰整個人陷入了沉思,連他走進來都沒有發現,不由得詫異的伸手抱起了蘇綰。

蘇綰一驚醒了,抬頭看到蕭煌。

蕭煌望着她說道:“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連我進來也沒有發現。”

蘇綰望着蕭煌,心情激動的說道:“蕭煌,我好像無意間發現了一件事。”

“什麼事”

“你坐下來我與你說。”

蘇綰示意蕭煌坐下來,她則坐在蕭煌的大腿上,伸手摟着蕭煌的脖子,很認真的把先前太妃所說的話和蕭煌說了一遍。

“我聽了太妃的話,前思後想了一下,你很可能不是太後的兒子,你其實是那個叫龍紫的兒子。”

蘇綰說完,蕭煌一臉不可思議,隨之搖頭:“不可能吧,我從小到大就沒有聽到一點的口風。”

蘇綰堅定的望着他說道:“那我問你,如若你是太後的兒子。她怎麼就能下狠心那樣算計我呢,她算計我就是想算計你,這天下的父母再狠心也不至於想害死自己的兒子吧。”

“當然這天下也有那種禽獸不如的父母,但你看太後對文王的愛就知道,她

就知道,她根本不是那種不愛孩子的父母,她愛,只不過她愛的是文王,既然她有愛,如若你是她的兒子,她怎麼狠得下心來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根本不是她的兒子。”

蘇綰的話使得蕭煌沉思了,他想到了自己對自個的母後親近不起來的感覺,兩個人總好像保持着一段距離似的。

雖然母後對他一直很好,但她他就是無法親近。

難道綰兒說的是真的,母後並不是他的母後。

父皇心中所喜歡的那個阿紫,纔是他的母親。

可是爲什麼他從來沒有聽父皇說過,也沒有看出任何的異常。

“這。”

蕭煌不知道說什麼了,蘇綰則望着他堅定的說道:“你要想知道太後是不是你的兒子,今晚只要看一場戲就好了。”

如若太後真的不是蕭煌的母後,那麼他處治起來就要容易得多了。

太後若真是蕭煌的親孃,總歸讓他無法下手,所以蘇綰決定今晚演一齣戲,戳穿太後的真面貌。

因爲她總覺得太後若是蕭煌的親生母親,絕不會想害死自個的兒子的。

蘇綰的話,蕭煌沒有反對。這便是同意了蘇綰的意見了。

接下來兩個人不再說這個話題,而是傳了喫的東西進來,蘇綰陪着蕭煌喫了一點東西,便讓他去處理朝政上的事情了。

夜幕降臨,宮中燈光迷濛,好似攏了一層輕霧似的。

整個皇宮如夢似幻,仿若天宇仙宮一般。

數道身影仿似幽靈似的直奔養德宮而去。

養德宮的寢宮內外,一片安靜。

寢宮裏慢慢的升騰起一抹輕霧,輕霧之中,有一個肩披黑髮的女子腳踩輕霧,徐徐的走了過來,一邊過來一邊說道:“陸敏,你爲何要害我兒,爲何害他。”

這輕叫聲,在寢宮內不斷的盤旋,牀上本來迷迷糊糊睡着的太後,忽地一驚驚醒了。

一臉的汗水,她睜着一雙眼睛望着那輕霧之中的女子,身穿一襲紫衣,飄飄逸逸,腳不沾地的往她的牀前滑來,一邊滑來還一邊說:“你爲何要害我兒,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太後此時其實已經中了蘇綰命人下的神智錯亂的藥,她的大腦已完全混亂了,一片迷糊,所以那紫衣女子一出現,她便害怕了起來,拼命的往牀裏縮去。

“龍紫,你來幹什麼,你快走,你快點走。”

“我來帶你前往陰曹地府,省得害我的兒子。”

“不是我想害他的,是他,是他太過份了,這麼多年來我對他那麼好,他竟然不思報恩,還那樣對我們陸家的人,他該死,他該死。”

太後受了刺激,很多事都不受控制了,望着那紫衣女子大喊大叫的。

“他和你一樣可惡,你也該死,明明只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東西,竟然還妄圖霸佔着王爺,我纔是皇上指婚給王爺的正妃,可是王爺爲了你,理都不理我,所以你也該死。”

“哈哈哈,你以爲我有多喜歡你嗎,我只是假裝對你好的,假裝喜歡你的,可是你呢,就跟個傻子一樣還叫我姐姐,呸,我沒有你這樣不要臉的狐狸精妹妹,不過那又怎麼樣,我故意和你要好,連王爺也相信了,我找大夫替你看病,大夫說你體虛,王爺便相信了,讓我燉補品給你喫。”

“我燉啊燉,我每天都燉,你還當我對你好,其實你喫那些補品多了,胎兒就會過大,母體很容易就會難產。”

“果然啊,眼看着你足月了,你的肚子越來越大了,我只是在你生養的時候,小小的動了個手腳,你便大出血了,難產而死了,你的兒子成了我的兒子,我假裝對他好,王爺便感動了,哈哈哈,我不但得到了一個兒子,我還得到了王爺,你有什麼,你什麼都不是,你就是一個死人。”

“死鬼,我不怕你,我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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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蜜腹劍,忘恩負義那就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機關算盡九死一生,雙手染滿鮮血,終至母儀天下

怎能拱手相讓於披着羊皮視如親妹的豺狼堂妹

待一切灰飛煙滅,簡潯睜開雙眼,才發現莫名回到了起點

既然有幸再來一次,她當然要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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