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棺,你去看小強醒過來了沒,沒醒就把他弄醒,看住他別讓他做傻事 。 然後,你看着這裏,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我要把煉化刑府君的所有精氣注入她的體內。”
張揚交代了一聲,將馬若楠抱進房間裏,平放在牀上。
此時的馬若楠,由於失血過多,臉色慘白慘白的,胸前血淋淋一片,雖然已止住了血,但胸衣上五個指印,卻是那樣的觸目驚心。若是再往下偏一寸,那麼,馬若楠的整個心房都將被骨靈的手爪給洞穿掉。
心臟乃是生靈的中樞系統,一旦被破壞,也就死了。
即便這樣,若不是張揚拼命的輸送陰陽之氣護住馬若楠的心脈,馬若楠也絕計撐不過來,當場就要香消玉殞。
將馬若楠放在牀上,張揚深深的看了一眼,隨後雙手一託,體內一股蘊含陰陽的元氣氣流奔湧而出,朝着馬若楠衝去。
這些都是他吞噬了刑府君後,煉化出的元氣,自己並未吸收,留着輸給馬若楠。骨靈的一爪,幾乎毀滅了馬若楠的生機,那絕陰之氣,一進入體內,就破壞生機,隔絕生息。
絕陰,是一種充滿死寂,腐朽,腐爛,沒有任何生機的陰氣,不要說生靈,就是死靈,也不敢就沾染一點。
絕陰體,也是一種極其罕見的體質,比之六陰絕脈,九陰絕脈還要稀奇 。只是。絕陰體不會像六陰絕脈九陰絕脈一樣不能活過多大年齡。沒有固定的歲限。
但是,絕陰體一旦爆發,隨時都可能死去,可能是一出生,可能是三歲,也可能是十歲二十歲,還可能是老死也不會爆發。
當然,絕陰體真正的難能之處在於,成爲絕陰靈體。絕陰靈體,吞噬一切陰氣。是所有鬼修的剋星。
因此,對於絕陰靈體,地府從來都是遇見就殺,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張揚深深知道絕陰之氣的霸道。 也幸好張揚練就太陰之氣,是所有陰氣的源頭,在馬若楠受傷的時候,就消除了絕陰之氣的危害。
當然,張揚沒有想到的是,真正將馬若楠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卻是玄陽之氣和太陰之氣發生異變,所產生的那絲混沌之色的氣體。
不過,那絲混沌之色的氣體極少,一形成。就融入到馬若楠的體內,不知了去向。
現在,張揚將煉化刑府君所產生的元氣打入馬若楠體內,就是爲其補充消耗。
張揚將馬若楠的體內梳理了一邊,倒也發現了馬若楠體內有一股頑強的生機,不過他也沒多想,緩緩的將元氣輸入馬若楠的體內。
張揚不敢過多的輸入元氣,馬若楠現在虛弱的很,機體的承受力較差,只能一點一點的進行。否則一下子輸入過多,會造成適得其反的後果。
三天三夜,時間一晃,三天三夜就過去了。
這三天三夜裏,張揚一刻也沒有停 。終於將煉化刑府君所得的龐大元氣盡數輸進了馬若楠體內。
做完這一切,張揚在牀沿坐了下來。靜靜地看着馬若楠,馬若楠一向愛乾淨,這一身血衣穿在身上一定難受吧。
看着馬若楠被血水染紅的衣衫,張揚犯難了,想幫她的血衣剝掉,卻怎麼也下不去手。張揚顫抖着手,抖了半晌,實在鼓不起勇氣。
最終,張揚只是伸手替馬若楠理順額前髮絲,口中吶吶自語:“你快些醒來吧,你可知我有多擔心你!”,
“雖然與你相識不長,但是,我知道,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在你爲我擋下那一爪的時候,你可知,我的心都碎了。我恨,恨我無用,恨我不能保護你!”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勤加修煉,提高修爲,好好的保護你,再不讓你受到一絲的傷害。 ”
張揚輕輕的抓住馬若楠柔若無骨的柔夷,貼在自己的臉龐,看着牀上安詳而眠的馬若楠,張揚不由得癡了。
緩緩的,他不由自主的將頭伏下,朝馬若楠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脣瓣靠去。
張揚顫抖着嘴脣,越是靠近馬若楠,越是覺的心臟心臟上像是被裝了電動小馬達一般,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張揚的臉皮算厚的了,臉皮厚如他,自以爲男女之間,摟摟抱抱,打個啵什麼的,就像喫飯喝水一般隨意。但此時,真到上場時,他卻感到不是那麼回事了。
“呼!”實在受不了自己的心跳速度,張揚頭一仰,坐直了身子,喃喃道:“不怯場,不怯場,想我張揚,什麼陣仗沒見過,槍林彈雨中都往來了無數回,怎麼可能因小小的一個啵兒退卻 !”
“不行,一定要吻到!”張揚拼命的抑制那不爭氣的心臟,可看着馬若楠那薄薄的,誘人的脣瓣,越是抑制,心跳反而跳的越是厲害。
深吸一口,再吸一口,張揚一連吸了好幾口,再次撅起嘴脣,朝馬若楠蓋去。
接近了,接近了,再近一點!
張揚緊張的雙手緊緊抓住牀沿,所幸閉上眼睛,心一狠,蓋了下去。
“嗡!”
瞬間,張揚的大腦嗡的一聲空白一片!
說實話,由於緊張,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張揚真沒體味出,這是啥感覺!
而就在他方纔閉上眼的瞬間,馬若楠長長的睫毛顫抖了一下,繼而緩緩睜開了雙眼。
睜開雙眼的馬若楠,朦朦朧朧之間,就見一個圓嘟嘟,厚厚的,不知名的東西,緩緩朝自己壓下。
這一發現,使得還有些迷糊的她,微微楞了一下,不知是什麼情況。而就在她這一愣神之間,那不知名的東西,蓋了在自己的脣上。
剎那間,馬若楠只覺的自己的脣瓣,彷彿被一團熾熱的烈火所覆蓋。
隨後,一股強猛的電流,從那不知名的東西傳出,順着嘴脣,以無可阻擋的趨勢鑽進馬若楠的體內,將馬若楠電的嬌軀發軟。
馬若楠感覺到,自己快要融化了,心中沒由來的就是一陣慌恐。這種感覺,是她長這麼大從未有過的。
被這種感覺一衝,馬若楠徹底回過神來,雙眼頓時圓睜。
來不及多想,回過神的馬若楠,強忍着嬌軀的疲軟,雙臂朝上一撐,緊接着一曲一蹬,朝着身邊的實體就是一腳 。
“砰!”
一聲輕響,大腦還處在空白狀態,沒來得及品味初吻是何種快感的張揚,募然就感到腹部一痛,隨後就是一股大力湧來,將他整個人給撞飛了出去。
陡然朝後飛出去的張揚,身體如弓起的對蝦,完美的演繹了一幕屁股着地平沙落雁式。
“砰!”
“啊”張揚慘叫。
“流氓”馬若楠尖叫。
叫聲過後,屋內陷入了極靜之中。一個躺在牀上,俏臉緋紅,胸脯劇烈的起伏不停。一個坐在地上,一臉的茫然和不解。
“不是吧,早不醒晚不醒,偏偏這個時候醒,我,我的初吻呀!”茫然過後,張揚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心中哀嘆不已。,
都說初吻如何的美妙,如何的甜蜜,可他方纔,只顧得緊張了,哪有半點其他的感覺呀!
憋屈,極度的憋屈,這都什麼跟什麼嘛!張揚心中大是懊悔,砸吧了幾下嘴脣,真的什麼感覺都沒有!早知是這個結果,就該提前兩天下嘴的!
後悔無用,張揚只得訕訕的從地上爬起,湊到牀邊乾笑道:“馬若楠,你醒了,你都不知道,你昏迷的這幾天,我有多擔心!”
“你,你,你無恥!”
見張揚湊過來,馬若楠一把扯過被褥,將頭矇住,隔着被子還可看到,她顫抖的嬌軀,不知是被嚇的,還是給臊的 !
“呃一時沒忍住,意外,我發誓,這幾日你沒醒,我真的沒對你做什麼,就,就這一次!”
這話確有此地無垠三百兩的嫌疑,他不說還好,一說,馬若楠更是羞極,玉手朝頭下一摸,拿過枕頭就朝張揚砸去:
“滾,你給我滾!”
張揚七手八腳的接過枕頭,慌忙道:“好,好,我滾,我滾,你消消氣,好好休息,嘿嘿!”
說着,張揚退到桌邊,將枕頭放在桌子上,忙不迭的跑到門邊,拉開門就要向外跑,卻忽然聞得一陣香風迎面撲來,接着就感覺懷中多了一個冰涼卻柔軟的嬌軀。
不是李青萍還會是誰!
原來,前日,魯本龍回到宿舍,聽說張揚搬出去後,就合着高大鵬一起來到張揚的新住處。
隨即,從祈小強的口中,魯本龍和高大鵬得知了這裏發生的事情。後來,魯本龍回到學校,在教室裏將這事告知了李青萍。
得知馬若楠身受重傷,李青萍立刻趕了過來,因爲張揚在給馬若楠療傷,李青萍就在隔壁房間住下。
今日,忽然聽到隔壁房間傳出聲響,李青萍就急急忙忙朝這邊跑來。
來到門外,她正要推門闖進去,門卻冷不防的被張揚從內打開了。李青萍一把推空,由於慣性,自然是一頭撲到張揚懷中,被張揚給抱了個正着。
“咦,李青萍你來了,不過你也不用這麼熱情吧!”張揚順勢抱住李青萍,一臉正色的說道。
ps:感謝書友非洲野斑豬的月票,以及書友死亡殿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