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星期五,唐楷剛走出校門,就看到王老闆的車子停在外面。
“哎呀,唐楷兄弟。”王老闆一見到他,就下了車,笑道,“可算等到你了。”
“王老闆,找我有事?”唐楷問。
王老闆掏出一個手機,遞給唐楷,說道:“我又不知道你住處,只能跑這裏等你。哎,兄弟,這是給你的,話費我來報銷!不然,以後怎麼聯繫你?”
唐楷也沒有推辭,接過來,笑道:“那就謝謝王老闆了。”
王老闆道:“你叫我王有才就行了,要是瞧得起我,就喊我一聲王哥。嘿嘿,我這個人,既沒文採,也無才華,偏偏取了這麼個名字。要是發財的財,我倒是喜歡得很啊!”
唐楷道:“你僱我做事,你就是我的老闆,我稱呼你爲王老闆,正得其所啊。今天有事嗎?”
王有才道:“今天晚上,你陪我去一個地方,我們收畫。”
唐楷道:“好啊,只是,爲什麼要選在晚上?白天不是更好嗎?”
王有才低聲笑道:“有好貨。只能晚上,不能見光。”
唐楷心念一動,說道:“如果是來路不明的貨,我勸你不要收。要麼是假的,要麼是盜贓。”
王有才道:“管他是從哪裏來的呢?只要是真貨,我就敢收。做這一行的,如果不收賊贓,那還怎麼發財?”
唐楷皺了一下眉頭,心裏有些不屑。
王有才道:“兄弟,貨還沒見着呢,等你過了眼再說,好不好?”
唐楷道:“好吧,那就先去看看。”
王有才道:“那就這麼定了,兄弟,這就跟我上車,先到我家坐坐,喝杯茶吧。”
唐楷轉身對陳詩玲道:“詩玲,要不你先回去吧。”
陳詩玲道:“唐楷,你怎麼神祕兮兮的,在做什麼?”
唐楷道:“這位是王有才王老闆,他請我做事呢。你知道的,我週末有兼職。”
陳詩玲道:“那好吧,你小心點。”
唐楷想了想,還是決定,先送陳詩玲到家,然後再去王老闆家。
王有才仍然帶唐楷到三號別墅。
三號別墅裏面,文豔穿着一套吊帶短裙,翹着腿,坐在沙發上塗指甲。
王有才道:“別塗了,快去切點水果來,招待唐楷兄弟。”
文豔道:“喲,真是唐楷兄弟來了。老公,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我好換身衣服,你看我這模樣,怎麼見人啊。咯咯,唐楷兄弟,你不要見外啊。”
唐楷瞥了她一眼,只見她胸前兩隻大白兔,晃晃蕩蕩的,顯然連內衣都沒有穿。
文豔知道唐楷在看她,故意彎了彎身子,露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透過她那低領的衣襟,幾乎可以看到粉紅的蓓蕾。
唐楷趕緊轉移目光,輕咳一聲。
王有才道:“唐楷兄弟,請坐吧。”
唐楷嗯了一聲,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王有才轉身進了書房。
文豔起身,扭着水蛇腰,故意從唐楷這邊走出去。
唐楷只得撇了撇腿,好讓她跨出去。
文豔走到唐楷身前,忽然腳下一崴,倒在唐楷身上。
唐楷伸出雙手,扶住她的腰身。
文豔的右手,撐在唐楷肩頭,身上散發出一股蘭花般的清香。
她的身體,坐在唐楷大腿上,好巧不巧,正好摩擦到唐楷的緊要部位。
唐楷微微用力,扶她起身,說道:“嫂子,小心。”
文豔咯咯一笑,說道:“多謝兄弟援手。”
說罷,她嬌媚的一笑,高腳鞋在地板上打出清脆的響聲。
唐楷轉過臉去,無視她那修長的白腿。
這個小插曲,唐楷並沒有放在意上,也沒有多想。
王有才走出來,拿了幾張沒裱的字畫,遞給唐楷:“兄弟,你看看這些。”
唐楷打開來一看,笑道:“這都是華美杯上買來的吧?”
王有才道:“是啊,全都是名家真跡!”
唐楷道:“不錯,大有收穫。”
王有才道:“可惜,就是少了於副部長的字!不得不說,這是個大大的遺憾啊。”
唐楷道:“王老闆,你家財萬貫,就算少賺這幾十萬,對你來說,也只是毛毛雨吧?你又何必如此慨嘆?”
王有才道:“兄弟,你有所不知。於治南的一幅字,雖然只值幾十萬,但卻能讓我結識到一方人物!有了這人的幫忙,那我就能多一條人脈關係,多賺出來的,又豈止是區區幾十萬?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唐楷道:“王老闆,於副部長的一幅字,就這麼管用嗎?”
王有才道:“老弟,你還沒有進入社會,有所不知啊。於副部長是文化部的重要領導,國內重要的文化產業和企業,都歸他管。他籤一個字,批一個章,比什麼都管用。”
唐楷道:“是嗎?那你做的生意,和文化部門,也掛不上鉤吧?”
王有才道:“掛不上鉤?嘿嘿,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生意的嗎?”
唐楷道:“不是收購字畫的嗎?你算是收藏家吧?”
王有才道:“呵呵,這只是我的副業。我的產業,主要是投資影視文化。”
他指了指廚房那邊:“文豔,看到沒有,她是一個二線明星,嘿嘿,不等她進入一線,我就把她**了。只因爲她長得好看。”
唐楷道:“原來,你還是做影視生意的大老闆。”
王有才舒服的躺在沙發上,笑道:“老弟,你現在知道了吧?我是多麼想巴結上於副部長啊!”
唐楷道:“你都當這麼大的老闆了,爲什麼還要巴結他?”
王有才道:“老闆再大,也只是有錢而已。這個世界,很多事情,都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
唐楷道:“是嗎?這話怎麼說?”
王有才道:“有錢無權,空嘆奈何。有些官,可以用錢買通,但有些官員,你花再多的錢,也搞不定他。人家就是那麼清高,就是不要你的臭錢,你能耐他何?”
唐楷笑道:“王老闆,你這語氣,是巴不得所有當官的都是貪官?”
王有才搖搖頭,說道:“我這思想,有過兩個極端。曾經,我剛出來創業時,就希望所有的官員,都是清官,這樣我們辦起事來,就不必送禮啊。現在呢,我就希望所有的官都是貪官,那我想辦什麼事情,花點錢就能解決了。”
唐楷道:“王老闆,你有什麼事情,不能光明正大的解決,必須找歪門邪路?”
王有才一愣,打了個哈哈。
這時,文豔端了果盤出來,擺放在茶幾上,熱情的招呼唐楷喫。
唐楷道了聲謝。
王有才的電話響起來,他接了電話,不悅的道:“我有事得出去一趟。唐楷老弟,你就留在這裏喫晚飯,文豔,你負責招待好他。”
文豔撇嘴道:“又要走?是你老婆喊你回家了吧?”
王有才惱怒的道:“你個臭**!你懂什麼!”
文豔委屈的道:“我什麼也沒有說,你憑什麼罵我?我好好的一個女兒家,怎麼就成臭**了?好啊,你罵我是臭.婊.子,那你是什麼?你是嫖.客嗎?”
“啪!”的一聲響,王有才扇了文豔一巴掌。
“你打我!”文豔捧着臉,身子軟倒在沙發上。
王有才甩了甩手,指着她道:“你就是欠打!你以爲你是什麼玩意呢!我的事也敢管!滾!”
他看向唐楷,換了一副笑臉:“唐楷老弟,你別介意,我們經常這樣。你習慣就好了。一定留下來喫晚飯。我晚上來接你。”
唐楷道:“王老闆,我還是回去了吧。”
王有才道:“哎,不能回去,這個面子,你必須給我。晚上八點,我準時來接你。”
說着,他便急匆匆的走了。
文豔還趴在沙發上哭泣,瘦弱的身子,不停的抽動。
她的裙子,本來就是超短的,這時因爲悲傷,更是不顧形象,往上拉起一大截,把平時羞於露出來的東西,也顯露在唐楷眼前。
唐楷尷尬的站着,低聲說道:“嫂子,要不,你上樓休息吧。飯菜我來做。”
文豔嚶的一聲,起身抹了抹眼淚,說道:“唐楷弟弟,你別喊我嫂子,你就喊我姐姐吧。唉,今天讓你看醜了。”
唐楷道:“文豔姐,你這是何苦呢?憑你的姿色,找個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文豔道:“你一定看不起姐姐,怪我爲什麼要當人家小.三吧?唉,說起來話長你別站着啊,你坐下來說話。”
唐楷道:“沒事,我站着挺好。”
文豔伸出一隻雪白的胳膊,拉住唐楷的手。
唐楷皺了一下眉頭,用力一揮,甩掉她的手。
文豔啊唷一聲,順勢倒在沙發上,說道:“弟弟,你弄痛姐姐了。對待女人,怎麼可以這麼粗魯呢?”
她的吊帶衫,本就鬆鬆垮垮的,此刻更是一側低垂在胳膊處,把半邊雪白的胸脯,露在外面。
唐楷撇過臉去:“姐,你去換衣服吧。”
忽然,一個溫熱的舌頭,湊上唐楷的耳朵。
唐楷嚇了一跳,轉過臉,剛想說話,那靈活的舌頭,已經伸進他的嘴裏來了!
他連忙伸出雙手,往對方身上推去。
沒想到,他的雙手,正好抓到對方兩隻大白兔的位置!
“哦!”文豔發出一聲銷魂的聲音,“弟弟,你好懂風情啊!知道姐姐需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