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也不在喝酒了,就看着季梓衷被傅凌軒收拾。
“什麼話?”
季梓衷迷迷糊糊也不敢反駁,但又不知道他的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近墨者黑,以後少跟勞道來往。”
傅凌軒撇了一眼勞道又把他也給捎上了。
“怎麼又是我的錯了?”
勞道感覺真的很委屈,自己這算是躺着中槍。
“沒錯,我在也不跟他一起了,怪不得我老說話。”
季梓衷見此趕緊順着臺階下順便也把話題給轉了方向,並做出了一個拉鍊拉上的動作。
“我這倒黴催的。”
勞道見衆人都不爲自己說清,鬱悶的喝下一杯酒,惹來衆人大笑。
“總裁,已經準備好了。”
傅凌軒的祕書小劉在衆人開心的時候走上前來,對着傅凌軒的耳邊嘀咕着。
“我先去看看流兮,馬上再來。”
傅凌軒起身扣上自己西裝上面的一顆釦子,然後說着。
“現在距離你的黑夜還早着呢,別太急,趕緊回來啊。”
徐楚毅現在自己沒有抱的美人歸,對於傅凌軒他是想盡辦法給他添堵。
“那也比你早。”
傅凌軒一眼就知道徐楚毅現在是羨慕嫉妒恨,他不介意在給他插一刀。
“信不信今晚我們去鬧洞房?”
徐楚毅不服,沒想到他竟然這麼**裸的秀恩愛。
“隨你。”
傅凌軒到不在意,一邊離開一邊回答道。
“要不,今晚我們去吧。”
徐楚毅見傅凌軒也不放在心上,便計從心來。
“不好吧。”
然而季梓衷跟勞道剛被傅凌軒收拾過,現在根本不敢再去招惹他,更何況是耽誤他的大好日子。
“他自己說了不在意的。”
徐楚毅可不打算放棄這兩個盟友,自己還要他們來承擔後果呢。
“也對,那等下我們直接去找他們二人吧。”
勞道摩拳擦掌,眼裏露出興奮的光芒來。
然而古雅舒一臉丟人的看着三人。
季流夕從飯局回到房間後便按照傅凌軒的吩咐換上了古雅舒特意給她帶來的衣服,裏面是一件非常漂亮的連衣裙,外面還有一件到腳踝的大衣外套,季流夕穿上衣服後便把她盤起的頭髮都散了下來,全部鋪撒在後背上,一身連衣裙加上如瀑布般的長髮,猶如一個大學生一樣。
季流夕不知道傅凌軒什麼時候回來也沒有休息,反而一直在沙發上等着傅凌軒,然而慢慢的自己就睡着了。
“還有幾分鐘可以到?”
傅凌軒帶着祕書從樓下上來,向祕書詢問着細節。
“十分鐘後就到天臺了,十五分鐘後便可以登機了。”
祕書跟進傅凌軒的腳步,時刻準備回答着傅凌軒的問題。
“好,等下我登機後再把消息全部發出去。”
傅凌軒安排好了一切,才讓祕書離開自己走進了季流夕的房間。
“怎麼沒有關門?”
就在傅凌軒準備敲門的那一瞬間,房門就開了。
然而並沒有人回答他,他向四周望去,纔看到窩在沙發上睡着的小女人。
腳步輕輕的走到季流夕的面前,扒開她的頭髮,看到季流夕精緻的小臉,傅凌軒感覺到一陣的心滿意足,從今以後她就是他的了。
“流兮,醒醒。”
傅凌軒輕輕的搖晃季流夕,讓她醒過來。
“嗯?”
季流夕剛剛睡醒,睡眼朦朧,裏面還帶着一點淚珠,小嘴因爲不滿被叫醒還微微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