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小朋友都立即點頭回答道,然後全部散開。
季流夕笑笑,沒有說話,主動的把自己懵眼的東西遞給了小狄,讓她幫自己繫上。
小狄害怕季流夕一會會摔倒,所以在她系的時候,故意的系的很鬆,讓季流夕輕輕的一把就能後露出眼睛來。
季流夕把手抬起來,抓住了小狄的手,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小狄無奈只好把布重新繫好。
季流夕的一天都是在孤兒院度過的,她陪孩子們玩遊戲,喫午飯,下午的時候還教孩子們唱歌,直到下午孩子們該收拾一下休息了,季流夕纔跟小狄一起告別離開。
季流夕回到家裏並沒有放棄,她把家裏一些危險性比較大的東西,全部收了起來,然後取出一條絲巾給已經繫上了,扶着牆慢慢的走出來,然後又扶着沙發在客廳裏走來走去,中間有好幾次都撞上了櫃子,或者腳踢到了牆上。
傅凌軒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霹靂乓啷的聲音,他快速的開門,結果就看到季流夕蒙着眼睛坐在地上,而她面前是一個茶幾桌,而桌子上的杯子還在打轉。
“怎麼了,沒事吧。”
傅凌軒立即向前,然後抱起了季流夕,一臉的緊張,自己一個人在家竟然也能出這麼大的事情,萬一被杯子砸到了可怎麼辦。
季流夕本來是訓練的很好的,結果因爲蒙上了眼睛所以她的聽覺很靈敏,她在訓練中感覺時間還很早,所以聽到有開門的聲音,一下子就驚慌了,結果就是撞上了茶幾,因爲躲閃然後整個人也直接摔在了地上,還好在聽到傅凌軒腳步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是傅凌軒了。
季流到現在才認識到她自己對傅凌軒的認識已經如此的深入骨髓了,通過腳步聲自己竟然能判斷出他是否是本人。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
季流夕在傅凌軒的懷抱裏,並沒有伸手拿下自己臉上的絲巾,但卻把自己往她的懷抱裏鑽了鑽,使兩人的距離更加的貼近,感受着傅凌軒心跳的時候季流夕是安心的,即使帶着絲巾她也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傅凌軒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沙發上,然後轉身取出了急救包,把季流夕的裙子稍微的往上捲起,季流夕由於碰撞身上已經出現了幾處青青紫紫很淡的印記來,傅凌軒拿出藥水,直接給季流夕抹了上去。
季流夕帶着絲巾完全不知道傅凌軒在做什麼,一陣稀稀疏疏後,她感覺是什麼箱子被打開了,然後便感覺到自己的裙子被稍微的捲起,她想去攥住傅凌軒的手,但感覺到自己的裙子只是稍微的往上捲了一點點,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但她的手剛剛收回,就忍不住往自己的腿上抓去,因爲傅凌軒抹的藥水抹在腿上之後是涼的,清涼的感覺很舒服。
傅凌軒快速的利用自己的胳膊擋住了季流夕搗亂的小手,季流夕感覺不對勁,立即把自己的手給撤了回來。
“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季流夕收回了自己的手,感覺到尷尬,便開始了新的話題,企圖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傅凌軒一邊小心的把藥水倒在季流夕的青紫處,一邊用手小心的把藥水給她揉開。
“已經到了喫晚飯的時候了。”
季流夕大驚,趕緊把自己的絲巾拿下來,然後抬頭看了一眼時間,隨後臉上帶着非常抱歉的表情看向了蹲在自己身邊,給自己按摩的男人。
“抱歉啊。”
傅凌軒正好抹好藥膏,然後把所有的東西都全部給有序的放回到箱子了,隨後才轉身坐在季流夕放腿的位置,一隻胳膊直接放在了沙發的頭,然後上身往季流夕的方向壓去。
季流夕感覺到傅凌軒的逐漸貼近,然後自己不斷的向後躺去,最後直接摔在了沙發上。
“我不是想接一個劇本嘛,女主是盲人。”
季流夕用雙手推着傅凌軒的身子,然後不敢抬頭看他小聲的對着他解釋。
“跟你撞成這樣有關係嗎?”
傅凌軒可沒打算這麼放過她,即使有手推着自己,但絲毫不影響他往季流夕的身上慢慢的貼近。
“我就是想訓練一下。”
傅凌軒無奈的抽了抽嘴角,他自然知道她是爲了訓練,但訓練沒必要把自己弄成傷者,上次一身的傷剛剛好。
隨後傅凌軒也沒有在跟季流夕說話,反而直接往嘟着的小嘴上直接吻了上去,如果不給季流兮一點教訓的話,以後她還會這樣做的。
這一次的吻並不像以前那樣溫柔,反而有攻牆奪勢的感覺,季流夕在傅凌軒的懲罰下根本就無架招力,一開始還能夠勉強的跟上他,抵擋一番後來完全是繳械投降了。
這一吻耗費了季流夕肺裏面的所有的氧氣,傅凌軒纔打算暫且的饒過她,只不過雖然離開了她的脣,但身子並沒有離開,反而直接壓在了季流夕的身上。
“知道哪裏錯了?”
季流夕本就不知道錯,她又被傅凌軒的吻耗光了所有的氧氣,腦子裏如漿糊一般,如今兩人這樣的姿勢,她的臉上迅速的升起了一抹緋紅來,但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季流夕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搖了搖頭便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怎麼推開傅凌軒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