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錯了。”
季流夕在傅凌軒問出來這句話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格外的委屈,她自己經歷了這麼大的事情而傅凌軒不僅不安慰她,反而還認爲是自己做錯了。
十分不情願的點點頭。
傅凌軒的紅臉實在是唱不下去了,自己的小女人臉上還帶着淚珠,咬着下嘴脣,強忍着痛苦,不願意再次的哭出了,這樣的她,自己又怎麼捨得說一句重話。
用腳踩住了剎車,停下了車子,然後拐過頭來,快速的親吻住了季流夕,這次的吻跟以往的都不一樣,帶着強烈的掠奪感,在季流夕快要忍不住的時候這個吻又慢慢的開始便的溫柔起來,她忍不住回應。
“乖,別哭了。”
他放開了季流夕,用自己的手把她臉上的眼淚全部擦乾,然後把她的頭髮給梳理整齊,在把她的大衣給她小心的穿上,然後纔再次的打開車來。
季流夕在傅凌軒做事情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反應,就這樣一直看着傅凌軒,直到他再次的開車,她就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了車座上,然後看着她,直到自己慢慢的睡去。
季流夕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達了目的地,這個地方季流夕記憶清晰,這是自己跟傅凌軒兩人的家,還有天臺上獨屬於兩人的天地,不過都已經過去一年多了,也不知道那裏怎麼樣了。
傅凌軒扶住了季流夕,然後把她摟在自己的懷裏,兩人一起往上面走去,到了房間門前,傅凌軒讓她在門口等着,然後自己快速的走進去,再出來的時候,手裏端了兩杯咖啡。
季流夕接過一杯,然後非常默契的兩人一起從電梯裏走上了天臺。
春天的陽光即使在正午也是有點溫涼的,但是陽光直射下來還是給人一種暖意在身上襲來。
傅凌軒把咖啡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自己坐在了一旁的躺椅上,季流夕今天反而沒有跟往常一樣直接坐在另外一個椅子上,而是直接躺在了傅凌軒旁邊的位置上,用手摟住了他的腰,感受着他的氣息。
“知道今天錯在哪了嗎?”
季流夕搖搖頭,她不知道伍葉辰會這麼做,自己只不過是去見一個朋友,而且伍葉辰這麼做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首先,你跟他已經沒有關係了,爲什麼要答應他的話出去,其次去的地方你知道是嗎那?那條街白天沒有人,晚上確是最混亂的一條街,還有他讓你喝咖啡就喝咖啡啊。”
季流夕抬起頭來看着傅凌軒,自己一臉的懵,她從來不知道在這件事情裏自己做錯了那麼多的事情,不過傅凌軒說的是對的,如果不是自己答應了他要出去,也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了。
“對不起。”
季流夕然後低下了頭,然後自己用很低的聲音直接向傅凌軒道歉。
傅凌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感覺自己調妻長路漫漫,自己老婆這麼老實的性格自己可要把她看好了。
還不等傅凌軒再次的很季流夕講話,季流夕就直接睡了過去,藥力的作用,再加上一整天的精神緊繃,她早已疲憊不已,傅凌軒挺擔心輕微的呼吸聲,無奈的嘆口氣,用力摟緊了自己懷裏的人,他沒有說的是自己對季流夕不見的時候的擔心。
等二人再次的醒來的時候,日頭不在高照了,不過還是可以知道現在只不過纔是兩**而已。
季流夕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一個噴嚏直接打了出來,傅凌軒則應聲而醒。
“冷了?”
他直接攥住了季流夕得手放在了自己的手裏面,用自己的大手包住了季流夕的小手,然後兩人起身就要起來。
“還好,不冷,我們回去吧。”
季流夕抬頭看向自己面前如初的美景,心裏一陣的甜蜜,這裏的一切是因爲自己而存在的,而這裏是屬於他們兩人單獨的地方,一個可以談心放鬆所有事情的地方。
“好,我送你回家,然後我再去公司處理一點事情。”
季流夕知道他恐怕是要解決關於物業別的事情了,所以沒有說任何的話,彷彿沒有聽懂傅凌軒的意思一樣,按照他的安排回去了。
傅凌軒沒有回公司,反而直接根據自己手機裏的一個電話來到了彭遠路的管理人員的手裏,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而宏哥再厲害也只不過是一個無所謂的鄰國的人,但是伍葉辰可就不一樣了,而現在自己不僅要廢了他的胳膊,還要讓她的後半生直接走比監獄裏度過。
伍葉辰這邊過得並不太好,自己直接被大哥拋棄了,而且傅凌軒的那一腳恐怕直接把他的胳膊骨頭給踢斷了,而他的大聲喊叫卻沒有任何的回應,即使有人看到了也只不過是看了他一眼罷了,任由他汗水溼了衣服。
季梓衷把季流夕的所有東西都收拾乾淨,而且一邊還直接查清楚了伍葉辰的所有的事情,就可以完美的解決他,甚至包括所謂的宏哥,他可不相信伍葉辰做了這麼大的事情,宏哥一點都不知情,恐怕是想試探傅家的能力吧。
他掏了掏耳朵,感覺到極其的無奈,自己明明可以解決這些事情,而現在卻要在這裏聽他在這裏鬼哭狼嚎,季家可沒有傅家乾淨。
“李爺。”
傅凌軒走進了包廂裏面,這是一家彭遠路的酒吧,這間酒吧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開着。
李爺擺擺手,然後把自己面前剛剛準備好的茶端在了傅凌軒的面前。
“傅總裁知道我的規矩吧?”
傅凌軒接過茶,自己直接抿了一口,出乎他的意料,茶的炮製極其的恰到好處,以前一直認爲只有爺爺那種長年利用茶術修身養性不在乎身外之物的人才能真正的炮製出好茶,而自己面前的人令他大喫一驚。
“茶不錯,我買你的高抬貴手。”
說完之後,傅凌軒從自己的口袋裏直接取出了一個U盤,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輕輕的推到了李爺的身旁。
李爺聽到傅凌軒的話不僅對他有點重視了,年輕一輩能品懂茶的沒有幾個了,但聽到傅凌軒的話更是令他大喫一驚,示意自己身邊的人拿起了U盤。
“好喝,不如多喝一點,我泡的茶有人欣賞是我的榮耀。”
傅凌軒往後面靠去,端起杯子來,就好像是他想的一樣認認真真的開始了所謂的品茶來。
“爺……”
李爺的手下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怎麼去跟李爺說,然後自己把電腦直接放在了李爺的面前,把電腦裏的視頻給李爺看過去。
李爺的眼睛在一瞬間瞪大了,但是很快便直接再次的變成了一開始的模樣,然後擺擺手把這個電腦給推到了一邊。
“哈哈,好,不知道傅家小子,想讓我怎麼做。”
李爺自然知道如果這件事情流露了出去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這件事情發生了這麼久外界卻沒有一點的風聲,只能說明被傅凌軒的人攔了下來,而且還沒有來自己這裏邀功。
“很簡單,我知道李爺的人遍佈彭遠街,那麼一些證人是有的吧?”
傅凌軒想要的就是所謂的人證,他跟季梓衷想的一樣,不僅要把伍葉辰給送進監獄,而背後的宏哥他也不會放棄的。
“當然,我現在把人給你叫過來。”
傅凌軒點點頭,然後便不再說話了,他能做的退讓只到這裏了,這是一個原則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