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盛雖然離開了,可這*卻依舊在繼續,衆人都在對最後的角逐翹首以盼。
原來以爲今年的*勝者會是蕭家那武學奇才蕭傲,可誰知卻在關鍵時候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還弄得經脈具斷,自此再也不能習武,一顆冉冉升起的星星就此隕落,不免讓人嘆息。談論起蕭家,今年的*損失最重的就是這蕭家了。蕭家財大勢大,各房子孫均有在朝爲官的,可謂雄霸一方,可此次一連損失了兩個嫡系孫子,那蕭老太爺要受多大的打擊啊!
在衆人的期盼中,終於迎來了這最後的戰鬥,大家都想看看這慕容太子厲害,還是這聖天的侍衛厲害。
外面的賭桌呼聲再起,兩邊的實力都不容小覷,雖然很多人都覺得這不愛講話的慕容太子既神祕又厲害,可是看到這寒心和蕭傲的對決,也瞬間對這小侍衛充滿了信心。
離比賽開始只有一個時辰,卻只聽得傳來消息,慕容煜太子意外受傷,最後的比賽甘願放棄,毫無怨言,在衆人的竊竊私語中,寒心竟然成了這次*的勝者。
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大箱金幣,寒心忍不住輕笑出聲:“還真是感謝這神祕的慕容太子,竟然捨得送我如此多錢,既然都已經送上門了,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
驛館東院之中,司徒烈聽着遺風的話,冰冷的嘴角竟然也放肆出了弧度。
“爺,這寒心還真是胃口大,他那以一賠十的承諾可謂是坑慘了賭場的莊家了,現在他既贏了*,又賺了如此多錢,可謂是最大的贏家。”
東方盛起身走到窗邊,看着北院的方向,“她還在北院嗎?那東方盛走了,她竟然沒一起走,可見她在東晉還有事要做,我們就順勢看看能否助她一把。”一說起那像貓兒一般的人兒,司徒烈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雙亮若星辰的雙眸。
看着司徒烈的模樣,遺風說道:“*結束後,她也離開了,現如今北院已經空下來了。暫時沒查到他在哪落腳,我們派出去跟着他的人,被他輕易甩了。要查出他的落腳點,該是還有一會兒。”
像是想起什麼,遺風急忙說道:“爺,盛世子此番回聖天,也不知會是一番怎樣的情形?盛世子本來安插在皇宮的眼線早已經覺察了聖天皇帝的主意,一早便派人通知盛世子,豈料傳送消息的人被半路攔截絞殺,據我們的人彙報,那被殺的人身上插着的竟然是赤靈皇室獨有的螺旋箭。”
聽見“螺旋箭”三個字,東方盛的眉眼微微抬起,意味深長道:“看來,這太平的天下之下早已波濤洶湧!”
舒緩了一口氣,司徒烈看着外面的眼睛微微眯起,低沉着聲音說道:“這次,東方盛沒有選擇的餘地,無論他願不願意,他都得這樣做!”
寒心離開了驛館卻沒有去藏寶閣,而是走向了天府大街,將街角一座生意冷清的酒樓買了下來。
當寒心走進了那酒樓,酒樓的老闆正一臉苦悶地看着滿室空曠的桌椅板凳,不住地嘆息。
看到寒心進來,眼中突然燃起了希望的燭光,急忙走進,笑意盈盈道:“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寒心抬眼環視了四周,只見空曠的樓閣上除了有幾個打掃的傭人以外,基本沒見到任何客人的影子。
“老闆,冒昧問一句,這大白天的,您這酒樓爲什麼如此冷清啊?”
那老闆聽得寒心的盤問,難爲情地說道:“小店最近生意稍稍欠佳,不過客官請放心,本店一定會爲客官奉上最好的服務。”
這老闆雖然口氣輕鬆,可眉間這化不開的愁意也暴露了他此時的情緒。
“老闆,我想買下您這酒樓,您出個價吧!”寒心話風一轉,突然說道。
那老闆像是沒聽清楚,不確定的問道:“客官,您剛剛說什麼?”
寒心只得耐着性子將剛剛的話再說了一遍,原本以爲這老闆肯定會再三猶豫,豈料老闆在聽到寒心出的價格後,頓時點頭答應了,無比痛快。
想來也是,這酒樓雖說開在天府大街,地段不錯,可相隔不遠就是龍都名噪一時的廣福樓,生意都被搶光了,哪來的客人,再加上前不久也不知是哪裏傳出的消息,說是這酒樓附近鬧鬼,這事一出,此處可真是門可羅雀了。生意一天天慘淡下去,錢賠進去了不少,老闆正欲將這麼個燙手的山芋拋出去,沒想到剛好有人願意接着,心中自是百般願意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