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中,陽光灑遍大地,爲寒冷的世界帶來絲絲溫暖。
清雀殿內,夏清溪看着凌炎離去的背影,臉上甜美的笑容頃刻之間便消失不見。
“這些天,皇上一直宿在本宮這裏,月幽宮那位什麼反應?”夏清溪朝着身後的侍女問道。
彩月急忙上前一步,“回主子,月幽宮這些天砸了不少東西,宮中的侍女也多半被嚴厲責罰了。”
夏清溪聽着彩月的話,冷笑一聲,“本宮以爲她多大本事,原來也不過如此。”
彩月看着夏清溪的冷笑,接着道:“主子,那月貴妃雖說陪在皇上身邊的時間比主子長,可是原先也沒有進宮,可想而知,皇上也並沒有多麼看中她,只是礙於她是南商公主的身份,才一併接進了宮中擺着。”
夏清溪原來以爲自己進宮能成爲妃子已是不錯,可如今看來,自己成爲東晉皇後指日可待,怎麼也要試上一試。
彩月極懂眼色,看到夏清溪眼中的盤算,只低聲了一句:“如果主子能取得皇上的信任,將主子當做最親近的人,主子或許就可以前進一步了。”
話音才落,夏清溪轉頭瞪了彩月一眼,“休得胡言,本宮現如今貴爲貴妃,一心只想照顧好皇上,豈會有什麼非分之想。你自去領罰二十鞭,以後這等胡話不得再說。”
看到夏清溪動怒,彩月急忙俯身跪下,“奴婢知錯。”
夏清溪抬眼一看,外面陽光正好,早上空氣清新,便領着幾個侍女去了御花園。
雖是冬季,可皇宮中的花房太監當真一雙巧手,將不少花卉培植得精神奕奕。
偌大的御花園中,大片大片的一品紅開得正豔。
夏清溪本就生的漂亮,着一身粉衣置於其中,就像那墜入凡間的仙子,獨是一道風景。
蘇淺月遠遠便看到夏清溪搔首弄姿的模樣,冷笑直達眼底,“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話音落,便領着一衆侍女朝着夏清溪走去。
一侍女上前提醒道:“主子,月貴妃來了。”
夏清溪看到蘇淺月朝着自己而來,急忙迎了上去,“姐姐來了。”兩人又是一番客套拘禮,笑臉相對。
“主子,您的簪子掉了。”一侍女急忙將掉在地上的寶石金釵呈給了夏清溪。
夏清溪看到侍女手中的朱釵,越發笑得燦爛,急忙抬手接過來,“這可是皇上親手所賜的朱釵,要是丟了該如何是好,快給本宮重新戴上。”
話音落,那侍女急忙給夏清溪重新插上了朱釵。
蘇淺月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卻依舊若無其事地開口道:“妹妹戴上這朱釵,只覺得更加光彩照人,怪不得皇上如此偏愛妹妹。妹妹這傾國傾城的容貌,要我是個男人啊,只怕也會成爲妹妹的裙下之臣啊!”
夏清溪聽着蘇淺月的恭維,笑得更歡了,“姐姐說哪的話?你我二人同在宮中,要一同照顧好皇上纔是啊!”
兩人在御花園中相談甚歡,笑聲悠揚,堪比親姐妹一般。
寒心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竿。
流煙端着早膳進來,笑道:“小姐,你可真能睡。”說着,將早膳放在了桌子上,便準備幫寒心更衣梳妝。
“不是說了嗎?要叫公子,我現在是個大男人。”寒心起身,滿頭青絲有些凌亂,睡眼朦朧更添了幾分可愛。
“是是是,公子,以後都叫公子。”流煙拿起手中的木梳,將寒心的青絲高束挽起,以男子的髮髻來梳。
用過早膳,寒心正準備出門,便被司徒烈攔在了門口。
“阿心怎麼知道本王要出門,一起吧!”
看着司徒烈那張放大的俊臉,寒心蹙眉一想,開口道:“不知烈王爺打算在鳳仙樓住多久,可備好了銀兩,這裏概不賒賬。”
司徒烈一瞬間拉起了寒心的手,受傷地說道:“昨晚的事,你都忘了嗎?”
進進出出的客人看到兩個英俊的男人在大門口拉拉扯扯,舉止曖昧,頓時小聲議論,氣得寒心一下子抽回了手,瞪了面前滿眼笑意的男人一眼。
“走啦!還嫌不夠丟人。”寒心吼了一句,便急匆匆出了門,司徒烈緊跟其後。
“也不知這龍都最好的裁縫在哪裏?”寒心轉了好多家製衣店後,小聲嘀咕。
司徒烈聽到寒心的話,低聲說:“你要找裁縫啊,本王知道啊!”
寒心聽着司徒烈的話,不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知道?你堂堂一個養尊處優的別國王爺,竟然還能知道裁縫這麼小的事情?”
“剛好,本王想要做一件特別的衣服,便着人去查了。”說完,眼神示意寒心跟上,便走遠了。
寒心一陣奇怪,卻也沒說什麼,索性跟上去看看。
七繞八繞之後,終於在一間破陋的屋前停住了腳步。
看着眼前衰敗破損的房屋,似乎只要清風一吹,就能飛上天,寒心有些懷疑,輕聲道:“這裏能住人嗎?”
“進去不就知道了麼!”司徒烈話落便帶着寒心一同走了進去。
破舊的茅屋當真是別有洞天,越往裏走越黑暗。越過茅草屋,竟然一道嶄新的門出現在了眼前。
寒心抬手推開了門,只見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寬敞的宅子,裏面的人忙忙碌碌,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這時一位鬍子花白的老人急忙跑了過來,朝着司徒烈跪下:“參見公子。”
“起來吧!”司徒烈看着忙進忙出的人,接着道“衣服做得如何了?”
那老者回答道:“公子,請隨屬下進來。”
寒心跟着老者的引路,穩步踏進了院子的一間房中,頓時瞪大了雙眼。只見五個上了年紀的繡娘,正在耐心細緻地完成着手裏的活計。而在她們的面前,是繡了一半的龍袍。龍頭和前兩個爪子已經成型,看上去栩栩如生。
寒心知道,這龍袍絕對不是司徒烈需要的,因爲龍袍的樣式乃是遵循着東晉的繡法和針法,連上面細小的圖案都是東晉皇家的御用樣式。
“這是你需要的東西嗎?”司徒烈朝着寒心,輕聲問道。
寒心晃動眼神,看着司徒烈,“你要送給我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