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句很普通的囑告,劉碧蓁卻眼眶一紅。
偷偷別過臉去,不想讓齊不揚看見看了笑話,有些倔強道:“我覺得還得多住院幾天。”
齊不揚剛想開口說話,護士小蘇朝齊不揚使了個顏色,輕聲道:“齊醫生。”
齊不揚只好笑道:“我的意見是你可以出院了,不過你想什麼時候出院是你的自由。”
劉碧蓁轉身很興奮說道:“剛纔我和曉靜姐商量,下午一起出去逛街可以嗎?”
齊不揚點了下頭,“可以。”
劉碧蓁又問:“那我可以穿鞋嗎?”
齊不揚聞言愣了一下,很快笑道:“你也可以不穿。”
護士小蘇撲哧笑了出來。
劉碧蓁卻很認真的看着齊不揚,“齊醫生,我一直把陳教練當做我的再生父母一般心懷感謝,同樣的我也很感謝你這段日子對我的幫助和照顧,雖然你有時候對我很兇,雖然有時候我心裏很不服氣,但是我真的很感謝你,我心裏會永遠把你當做敬重的長輩。”
護士小蘇笑道:“碧蓁,你這麼說把齊醫生說老了。”
齊不揚淡淡一笑,“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可以隨時來找我,不要在藏着掖着諱疾忌醫。”
劉碧蓁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先走了。”齊不揚說着就轉身離開。
劉碧蓁卻一直很敬重的凝視他遠去的背影。
齊不揚治好了劉碧蓁的腳臭,同時又治好了這個女孩的心病。
沒過多久,陳宏波和陳荷就來到醫院。
一番詢問交談之後,陳宏波轉入正題道:“碧蓁啊,有個國際知名運動品牌要贊助我們華夏女足國家隊,同時還想讓你做他們華夏地區的品牌代言人,給他們拍支廣告,體育總局領導的意思是讓你先點下頭。”
劉碧蓁道:“教練,我聽你的,你給我安排,你說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
今天老天還是眷戀他,急診科不忙,下午下班時間還沒到,齊不揚打個招呼說自己先回去了。
若是別人提前下班回家,別人心裏肯定不爽,可是齊醫生提前下班回家,絕對不敢有人敢說二話,不是因爲齊醫生是領導,而是齊醫生作爲領導卻是急診科最忙最累的那個人,他平時的工作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裏,由不得你不心服口服。
雖然謝娟是急診科的主任,但是大夥心裏卻是以齊醫生馬首是瞻,把他當做急診科的頭。
謝娟心裏也知道,齊不揚無論從醫術還是工作能力都遠勝於她,她也不甘示弱,每天也是加班加點,能不休假絕對不會休假。
儘管如此,她還是籠罩在齊不揚的光芒之下,齊不揚太優秀了,太出類拔萃了,他像一根天柱高高聳起,別人只能仰望。
齊不揚駕車來到市警察總局。
停好車就直接走進警察大廳,幾個警察在辦公桌上辦公,有幾個警察在處理案件,有幾個警察在走動。
齊不揚看了下手錶,這會卻還沒下班,這些警員都還在忙碌。
齊不揚不想打擾任何人,朝招待來客的沙發走了過去,那裏還坐着一個男人,聽到走近的腳步聲,抬頭朝齊不揚看來。
男人善意的朝齊不揚點頭笑了笑。
齊不揚也友善的回報於微笑。
齊不揚坐了下來,兩人也沒有出聲交談。
只是過了一小會,男人主動朝齊不揚搭訕道:“來辦事的嗎?”
齊不揚笑道;“不是,來接人。”
男人笑道:“真巧,我也是來接人,來接女朋友下班嗎?”
齊不揚沒有回答,拿出煙,自己叼了一根,然後又把煙盒朝男人遞了過去,“抽嗎?”
男人抬手道:“謝謝,不抽菸。”
齊不揚笑道:“不抽菸的好,抽菸對身體健康有害。”
男人笑道:“既然你知道抽菸對身體健康有害,怎麼還抽菸。”
齊不揚淡笑道:“有的時候身不由己。”
男人笑道:“如果你想戒一定能戒掉的,沒有什麼身不由己,說身不由己肯定是藉口。”男人話剛說完,立即發生對剛剛見面的人說這話有些越線,笑了笑道:“對不起,我沒有說你不是,也沒有向你說教的意思,我是個大學老師,可能最近的說話風格變得總喜歡向別人傳授什麼。”
齊不揚很闊達笑道:“沒關係,你說的很對,說身不由己都是藉口。”
男人爽朗一笑,主動伸出手去,“凌雲風,在華南政法大學當老師,未請假。”
齊不揚很有禮貌的握住他的手,“齊不揚,醫生。”
不知道是不是凌雲風很健談,還是齊不揚給他感覺很好,凌雲風熱情攀談道:“剛剛你說來接人……”
一把女聲突然傳來:“凌教授,這可是我特意爲你泡的上等咖啡。”
湯寶嫺端着一杯剛剛泡好的咖啡走了過來,突然看見齊不揚和凌雲風坐在一起,整個人頓時一愣,緊接着一驚,然後手中的咖啡脫手。
剛衝好,溫度很高的咖啡灑在大腿上,湯寶嫺立即“啊!”的叫了一聲,抬起那條被燙到的腿,雙手快速在上面拍打。
齊不揚第二時間起身來到湯寶嫺的身邊,蹲了下來,捉住湯寶嫺那抬起的腿放了下來。
“不要動!”
只聽“嘶”的一聲,湯寶嫺被咖啡燙到的大腿,褲子就被齊不揚撕開一到口子來,原本雪白膩滑的大腿肌膚已經一片燙紅。
褲子就這麼被撕開,湯寶嫺本能“呀”的驚呼一聲,還沒來及臉紅,齊不揚又用力撕了一下,一直從大腿根際撕到膝蓋處,還穿着肉色絲襪的大腿肌膚一片發紅。齊不揚迅速又把這肉色絲襪拉扯斷,不讓她的大腿肌膚覆蓋任何東西。
整條大腿就這麼暴露出來,不能說多誘惑動人,紅噠噠一片倒像條加粗的火腿腸。
剛纔的這幾下讓湯寶嫺感覺齊醫生就像是變態狂魔,而她是個被變態狂魔蹂躪踐踏的弱女子。
辦公處的警員聽到動靜紛紛忘了過來,“寶嫺,發生什麼事?”
“讓咖啡燙着了。”
“要緊嗎?”
“沒事沒事,有齊醫生在。”湯寶嫺可不願意讓人看見她整條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來,現在不能說白花花了,應該說是紅花花。
齊不揚朗聲道:“幫忙拿個燙傷油,萬花油過來一下。”說着站了起來,“走,到衛生間用涼水沖洗一下。”
兩人走到衛生間內,齊不揚道:“摟住我的肩膀。”
湯寶嫺愣了一下,“不是,齊醫生……”
齊不揚卻二話不說的捉住她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另外一手託住她的屁股把湯寶嫺整個人託了起來,湯寶嫺屁股處立即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嗯”的一聲。
齊不揚卻已經把她被燙上的腿掛上洗手檯上,水龍頭對着湯寶嫺大腿的燙傷處直接衝了起來,湯寶嫺立即感覺大腿燙傷處被一陣涼爽所掩蓋,感覺舒服了許多,嬌嗔道:“齊醫生,你剛纔爲什麼要那麼粗暴的撕我的褲子,讓人家感覺你就像個變態狂魔,那一瞬間,人家的心肝都被嚇的跳出來了。”
齊不揚與湯寶嫺接觸時間不短,知道她放輕聲音說話的時候就帶嗲,並非故意作嗔,應道:“褲子貼緊肌膚會帶來更多的熱量,從燙傷變成炙傷,所以第一時間要讓兩者脫離開來,讓皮膚至空氣中,我不撕開你的褲子,難倒等你解開腰帶把褲子慢慢脫下來了。”
“哼,你這樣讓我出糗丟臉啊,我倒是寧願跑到衛生間慢慢脫下褲子。”
齊不揚笑道:“第一時間不脫下來,你等熱量被皮膚吸收了,再脫下來又有什麼用,以後穿着衣服被熱水燙到,要第一時間把衣服脫下來,例如燙到腳,要立即把鞋子襪子脫下來。”
湯寶嫺道:“好啦好啦,也沒怪你,你是醫生,相信你就是了。”
齊不揚笑道:“如果我剛纔不那麼做,現在可不是沖沖涼水這麼簡單,怕是你要躺在醫院了,而且出院之後還會在你這光滑漂亮的大腿肌膚上留下燙傷的傷疤。”齊不揚說的一點也不誇張,
這話聽到湯寶嫺耳中怎麼感覺齊醫生是在挑逗她,朝他瞥去,只見齊醫生有手掌抵住水龍頭口,水經過他的手掌均勻的灑在自己大腿的燙傷處,只感覺他真是有個細心體貼的男人,
突然很不舒服的“嗯”了一聲,卻是涼水順着大腿流到讓的大腿根際,底.褲變得冰涼溼透,很不舒服。
齊不揚也發現了,卻沒有出聲點破,託着湯寶嫺放了下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