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可真的會開槍的,請吧。”馬盛言語中逸出笑聲,內心充滿了報復和發泄的快感,還有什麼讓這個女人在她的情夫面前給自己口還要暢快的事呢?還有什麼比這羞辱情敵更好的辦法呢?這種屈辱怕是比死還要難受吧。
早些時候,馬盛恨不得把這個男人給一槍殺了,現在卻發現讓他活着,卻是一件更有趣,讓他看着心愛的女人在自己底下高昂的頭顱,給自己做着骯髒下作的事。
蘇小娜蹲了下來,因爲屈辱,美麗的眼眸又閃爍着淚花,她無助的又喊了一聲:“不揚。”
齊不揚喉嚨一陣湧動,渾身輕顫不已,而馬盛對於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生卻沒有太多警戒,在他看來這個男人在他眼中弱小的就像一隻螞蟻可以輕易掐住,若不是蘇小娜從中阻攔,這個男人就下黃泉了。
看着蘇小娜顫動的眼睫毛,那弧線優美而又水潤的嘴脣,隔着褲子,馬盛似乎已經能夠感受到從她口中噴出來的口息,甚至他感覺到她那條靈動的舌頭已經敏感的表面滑過,馬盛小腹一陣湧動,他從來沒有如此興奮的慾望,從來沒有如此渴望佔有一個女人,馬盛手上動作粗魯的捉住蘇小娜的頭髮,兇狠道:“趕緊的,你只不過是個婊子,別真以爲你是高貴不可侵犯的夫人。”馬盛卻是很大膽,膽大到敢做出其他人不敢做的事情來,他早就想得到蘇小娜,同時得到幫中大權,這是一舉二得的事情,當然他並非被慾望衝昏理智,他自信的認爲自己有能與駕馭這些,駕馭蘇小娜這個風情嫵媚,心如蛇蠍的女人,駕馭這個歷史悠久偉大的幫派。
蘇小娜遲遲不肯,她抬頭仰視馬盛,眼神充滿了深深的恨意,這眼神反而讓馬盛心生憐愛,他突然又變得很溫柔的撫摸蘇小娜烏黑的秀髮,溫柔哄道:“你放心,我不會像他一樣打你,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他以爲他的憐憫會讓蘇小娜感動,但是蘇小娜卻露出輕蔑不屑的冷笑,馬盛突然感覺這個女人的臉變得很複雜,眸裏閃着淚花楚楚可憐的臉容,那微微翹起的脣角又那麼矛盾的透着陰寒歹毒。
這張臉讓馬盛心頭頓時很疑惑,看不透她是美是醜,是善是惡。
突然她的嘴角翹的更彎了,馬盛心頭驟然一涼,有種感覺自己只不過是她手中的一顆棋子,他依然懷疑,她在演什麼戲?她又爲了什麼而演戲。
蘇小娜的眼神似乎在輕笑道:“想知道爲什麼嗎?”
馬盛心頭突然有些慌了,他不知道爲什麼慌,他素來冷酷無情,就算面對幾把黑黝黝的槍口也不會有慌的感覺,可是此刻他的心頭的確慌了。
馬盛手中的槍一轉,對準齊不揚,“我現在就殺了他。”
突然一隻手握住他的手背,強有力的握住他的手背,馬盛拿着槍的手一隻手指還扣在扳機上,可是他的手在變形,骨頭也在慢慢扭曲變形,槍口雖然對準齊不揚的腦袋,可無法扣動扳機。
疼痛沒讓馬盛哼出聲來,卻讓他額頭開始滴汗,然後馬上看着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自己身邊的男人,他那張溫和和善的臉變了,變得猙獰起來,臉上的肌肉鼓漲起來而變得紋理鮮明,青筋畢露,眼神瀰漫着一種淡淡的殺氣,這種眼神馬盛從來沒見過,就算在生死在一剎之間的戰場上也從未見過。
什麼樣的眼神,馬盛都不應該感到害怕,可是他卻不由自主的汗毛直立,毛骨悚然,這種感覺強烈到他完全感受不到手骨扭曲變形的疼痛。
“不揚!”蘇小娜看到這個樣子的齊不揚也不禁驚呼出聲,他像個惡魔,像個強大的惡魔,強大到自己很想鑽進他的魔翼下得到他的庇護,蘇小娜感到害怕,又竊喜、興奮、狂喜,這是一種非常奇妙而又讓人激動的感覺,讓她想將女人的那種嬌弱可受展現的淋漓盡致的感覺。
齊不揚似無所聞,只是盯着馬盛看,看着額頭冷汗滴答滴答下的馬盛,馬盛除了震驚,別無所表,整個人似被拖到一個未知的領域。
“不揚……”蘇小娜又喊了一聲,聲調中隱隱透着興奮激動,這種被強大的男性保護下的興奮喜悅。
“啊!”馬盛再也忍不住了,終於痛叫出來,他的一隻手扭曲變形的像雞爪,手滿是鮮血,無力握住的槍沾着肉掉在地上。
然後蘇小娜就看見齊不揚像惡魔又像天神一般掐着殺人無數的馬盛的脖子,高高舉起。
而馬盛除了艱難的從被擠壓的脖子上吸入一點空氣,卻毫無招手之力,此刻馬盛在齊不揚手中連個三歲孩童都不如,馬盛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他的肉體跟靈魂都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齊不揚手一鬆,馬盛重重的掉落地上,在掉落地上的一瞬間,齊不揚一腳踩在他那隻完好無損的手上。
“咔嚓咔咔。”腕骨指骨斷裂破碎的聲音。
緊接着他的腳移動到馬盛的肚子上,似踩在棉花上慢慢的陷入,有種要將馬盛踩的肚破腸流的架勢。
蘇小娜這時候上前阻攔道:“不揚,你不能殺了他。”馬盛是幫派重要成員,如果齊不揚一個外人將他殺了,會惹上大麻煩的,就算馬盛有天大的罪行,也應該有幫派來處置,而不是死在一個外人的手中。
當然蘇小娜從未預料到,事情會發出如此大轉變,不揚居然將馬盛給收拾了,要知道馬盛的身手在幫派內可是數一數二的,更別提他冷辣無情的手段,可馬盛剛剛就似見了鬼一樣,居然沒有做出任何反抗。
“啪”的一聲,毫無徵兆的,齊不揚卻給了上前阻攔的蘇小娜一個巴掌,這一巴掌打的蘇小娜整個人跌坐地上。
蘇小娜捂住臉,嘴角流出血絲,驚訝的看着對她如此殘暴的齊不揚,難道不揚識穿自己了,沒有憤怒,內心卻反而有種永遠失去他的恐懼。
齊不揚卻看到不看她,就好像她只是死物一般,然後他的腳又踩在馬盛的肚子上,那種慢慢往下擠壓的方式,看着馬盛那種承受痛苦的表情,齊不揚陰森的臉似因爲興奮快活而露出讓人感覺到陰寒發抖的笑容。
蘇小娜要馬盛死,卻不是以這種方式被殺死,她不想齊不揚惹上大麻煩,她要殺死馬盛有一千一萬種辦法,卻絕對不是用這種辦法,齊不揚突然的變化超出她的意料,也不在她的計劃之中。
她從裙內掏出一把金色的小槍,指着齊不揚,冷聲道:“住手。”
直到這個時候齊不揚才轉頭慢慢的朝蘇小娜望去,然後他的腳終於從馬盛的肚子上移開,緩慢的一步一步的朝蘇小娜走了過來。
蘇小娜見齊不揚終於不再折磨馬盛了,剛鬆一口氣,很快又因爲齊不揚的靠近而感到壓力的屏住呼吸。
在齊不揚距離她兩三步遠的時候,蘇小娜終於受不了了,大聲喝道:“站住,不揚,不要再靠近過來,我不想傷害你。”
齊不揚卻沒有停下腳步,然後他就來到蘇小娜的面前,蘇小娜雙手握槍頂在齊不揚的胸口上頂了頂,冷冷道:“我讓你站住聽見沒有。”
齊不揚微笑道:“你不是很想讓我碰你嗎?瞧你這眸含春水的飢渴勁。”
不知道爲什麼,蘇小娜卻因爲齊不揚這句輕佻的話語而感到生氣,她的確在誘惑齊不揚,的確在勾引齊不揚,可是她卻不準齊不揚把她看做一個蕩.婦,她做這一切,演這麼多戲都是希望齊不揚把她當做當初那個善良單純的蘇小娜來愛。
蘇小娜憤怒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
齊不揚笑道:“你騙不了我,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你自己。”
蘇小娜不知道齊不揚爲什麼變得如此聰明,洞察秋毫,變得像個能夠看穿人心的惡魔,而就在早些時候,他還對自己的含蓄暗示表現的茫然不知。
齊不揚手臂突然強有力的抱住蘇小娜的腰肢,他這個動作讓蘇小娜頓時感覺自己是他的女人,生來就是屬於她的,她內心控制不住的感到高興,可是她又矛盾的感到抗拒,她希望得到的是愛情,是齊不揚對她的愛,而不是把她當初發泄.慾望的美麗肉體。
只聽齊不揚突然在她耳邊說道:“被人這麼抱着是什麼感覺?”
他的聲調變得很沙啞磁性,這種磁性的男性聲音讓她的細胞變得很活躍興奮,然後她就感覺他的手指在自己柔軟腰肢那細膩的部位輕輕摩挲,雖是摩挲,卻讓蘇小娜感覺是肉體的挑逗撩撥,這種挑逗撩撥,讓她很想要撕掉女人矜持的面具,讓後風騷的在他面前賣弄風姿。
齊不揚微微彎下身子來,她的嘴脣感覺到他男性的口息,她以爲他要親吻自己,她的靈魂顫抖的透着一絲期待。
齊不揚卻沒有吻她,她的嘴脣只感受到他細細鬍渣經過的刺刺,然後是下巴,這種刺癢讓她清晰的瞭解自己的細皮嫩肉。
他的嘴脣經過她的脖頸,沒有接觸到她細膩的肌膚,蘇小娜只感覺到他口息拂過肌膚的感覺,卻比真正親吻下去還要撩人讓人難受。
蘇小娜心頭在呻.吟,她很想把自己的脖子湊過去,讓齊不揚切切實實的痛吻她,可是她決不肯在齊不揚面前扮演蕩.婦的角色,決不肯讓齊不揚輕視她,將她視作發泄.慾望的玩物,她真的很愛齊不揚,很愛他對自己的溫柔關懷,很愛他將自己當做世間最愛的寶貝來疼愛呵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