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童麗雯正在睡覺,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她吵醒了。
童麗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牀上爬起來,慢吞吞地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一看,是童瑤。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早就跑來了?你是成心不讓我睡懶覺啊,”童麗雯嗔怪道。
童瑤拿出一張報紙,亮在童麗雯面前,說:“姐姐,你快看,今早有特大新聞。”
童麗雯定睛一看,只見報紙上印着一行醒目的大字——神祕俠客重出江湖,貧民窟飄來百萬現金。
童麗雯納悶道:“你幹嘛給我看這種新聞啊?”
童瑤調皮地一笑,說:“姐,你還看不出來嗎?這件事肯定是金甲郎君乾的,只有他能幹出這種劫富濟貧的好事。”
童麗雯瞟了童瑤一眼,說:“看把你高興的,都找不着北了吧。”
童瑤說:“我幹嘛要找北啊,我找的是金甲郎君。”
童麗雯無奈地搖了搖頭,說:“爲了一個金甲郎君,你是傷了神、丟了魂、誤了終身。”
童瑤走到屋裏,嗅了嗅,聞了聞,問:“花滿堂昨晚來過?”
“你怎麼知道的?”童麗雯驚訝道。
童瑤說:“我聞到了一股人渣的味道。”
“你不要這麼說他,”童麗雯提高了聲音說。
童瑤輕蔑地說:“說他是人渣,我都覺得是在讚美他。”
童麗雯氣得朝牀上一坐,沒有說話了。
童瑤見姐姐不高興,便走到她跟前,輕輕挽起她的手,說:“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爲你擔心,怕你越陷越深,花滿堂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跟他交往,今後肯定不會有好結果的。你應該跟他一刀兩斷,徹底劃清界限……”
童瑤正說話間,童麗雯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拿起電話一看,是花滿堂打來的。
童麗雯趕忙避開童瑤,躲進衛生間裏,把電話接通了。
“喂,寶貝,考慮好了嗎?”花滿堂開口說道,“我還在等你的答覆呢。”
童麗雯用平靜的語氣說:“對不起,我不能幫你幹這種事,你另想別的辦法吧。”
電話那頭,花滿堂冷笑了幾聲,說:“你可不能這樣對我啊,我要是進了監獄,今後誰陪你快活呢?誰又能把你送到美妙的巔峯呢?”
童麗雯無奈地說:“請你不要再逼我了,我真的幹不了這種事。”
花滿堂柔聲說道:“親愛的,你別忘了,你還懷着我的孩子呢,你準備帶他去監獄找爸爸嗎?”
童麗雯語氣堅決地說:“就算你今天把嘴皮磨破,我也絕不會答應你的要求。”
花滿堂冷笑一聲,說:“好吧,既然你如此絕情,就別怪我不仁不義了。我馬上就把昨晚拍下的愛愛錄像傳到網絡上,讓大家都欣賞欣賞,看看辣條女神在牀上是多麼開放,連那種高難度的姿勢都敢玩,真是夠淫|蕩。還有那表情、那叫聲,唉,不知道又有多少宅男要擼出血了。”
“你真是卑鄙齷齪、無恥下|流!”童麗雯氣憤地罵道。
花滿堂說:“你若乖乖地聽從我的吩咐,我保證一點事也沒有。麗雯,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花滿堂說完,把電話掛斷了。
童麗雯無精打采地從衛生間走出來,臉上寫滿了焦慮和無奈。
“姐姐,你到底遇到什麼事了?”童瑤疑惑地問。
童麗雯用平靜的語氣說:“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就讓我自己做決定吧。”
童瑤見姐姐的態度如此堅決,便輕嘆一聲,把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分隔符
某月某日下午,花旗集團總部。
一名身穿西裝的年輕男子走到董事長辦公室門口,敲了三下門。
“進來,”門裏的聲音說道。
年輕男子打開門,走了進去。
一名年過五旬的男士坐在辦公桌前,口裏還含着一根雪茄。這位男士身寬體胖、虎背熊腰,穿一身漂亮的西裝,梳着光滑油亮的頭髮,十個指頭戴滿了戒指。
這位氣場十足的男士便是花旗集團總裁——花正宏。
“那件事調查得怎麼樣了?”花正宏問道。
年輕男子回答道:“報告董事長,我們丟失的四百五十萬鉅款,全被撒在貧民窟了。”
花正宏緊緊地皺起眉頭,滿臉疑惑地說:“這個金甲戰神,他到底想幹什麼?”
年輕男子戰戰兢兢地說:“我們的**被他砸得稀爛,損失高達一千八百萬。”
“混賬王八蛋!”花正宏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氣憤地罵道,“我請了幾百個人看場子,他們卻連個小癟三都擺不平,老子是養了一羣飯桶嗎?”
年輕男子低聲說道:“董事長,金甲戰神可不是小癟三,他一腳踢出去,就能掃倒一大片人,這是我親眼看到的。”
花正宏怒不可遏地說:“我不管他是何方神聖,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是,是,”年輕男子連連答應道。
花正宏猛吸了一口雪茄,氣憤地說:“三藩市還是一片荒地的時候,老子就在這裏開**,幾十年過去了,沒有任何人敢跑到我的地盤撒野。好你個金甲戰神,既然你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那老子就陪你好好玩玩!”
花正宏把雪茄摁熄了,將兩條腿搭在桌子上,問:“滿堂的庭審日期定了嗎?”
年輕男子答道:“已經定了,下週三就是少爺出庭的日子。”
花正宏問:“錢都給到位了嗎?”
年輕男子答道:“從上到下,全給到位了,連法院的門衛都沒落下。”
花正宏問:“拜過太歲了嗎?”
年輕男子答道:“拜過了,太歲身上散發出金光,此乃大吉之兆。”
花正宏長舒了一口氣,說:“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年輕男子安慰道:“放心吧,董事長,有太歲保佑,少爺這次一定能逢兇化吉的。”
花正宏解下領帶,扔到桌子上,憤憤不平地說:“爲了滿堂的事,我這段時間東奔西跑,忙得焦頭爛額,**卻偏偏在這種時候出事!這個狗|娘|養的金甲戰神,他是成心要跟老子作對。”
年輕男子試探似地說:“董事長,這個金甲戰神好像有點來頭,要不我們聯繫一下金元寶,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算了,”花正宏擺擺手說,“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還不想麻煩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