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浮屠

177落險境:聯邦探員查兇案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晚上七點半,花家府邸的門口停滿了警車,耀眼的警燈閃爍成一片,警笛聲嗚嗚地響個不停。

警察局長朱悟能跳下車子,快步走進花家府邸,在命案現場認真地查看了一番。

朱悟能面色凝重、眉頭緊鎖,眼前的詭異情景令他陷入深深的迷惘。

朱悟能從警三十餘年,還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兇案現場。地上、牆壁上、天花板上,到處是飛濺的鮮血和骨頭渣子,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

兇手的作案手段如此殘忍狠毒,他跟花家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花家上下三百多號人,包括二十多條看門狗,全被殺得一乾二淨。兇手作案以後,半點財物都沒拿,只在牆壁上寫下一句話——殺人者,滅世天蠶也!

朱悟能絞盡腦汁,卻百思不得其解——這個行兇者究竟有什麼目的呢?他在向警方示威嗎?他想公然與整個世界對抗嗎?

朱悟能正苦苦思索間,一名身穿西裝、相貌儒雅的年輕男子走到他跟前,微笑着跟他握了握手,彬彬有地說:“你好,朱局長,我是聯邦調查局的探員,我叫林寧。”

林寧說完,向朱悟能亮出了證件。

朱悟能把林寧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地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林寧微微一笑,說:“朱局長,我知道這件案子讓你很苦惱,不過你不必擔心,從現在開始,這件案子由我負責了。”

朱悟能果斷地說:“不行不行,這是一起刑事案件,應該由我們警方處理,你們無權幹涉。”

林寧壓低了聲音說:“實話告訴你吧,你們警方根本就處理不了這個案子,因爲作案者並不是人。”

“不是人?”朱悟能滿臉驚訝地說,“那作案者是什麼東西?”

林寧神祕地一笑,說:“這是最高機密,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朱悟能看了看林寧,說:“不管怎樣,我絕不會把這件案子交給你。”

林寧輕嘆一聲,說:“既然如此,我只好給最高首長打個電話了。”

林寧拿起手機,撥了一串號碼,電話接通後,林寧講了幾句話,便把手機遞到朱悟能面前,說:“快接電話吧,首長有話要對你說。”

朱悟能接過手機,“喂”了一聲,立刻點頭哈腰、低聲下氣,活脫脫一副奴才的模樣,毫無疑問,電話那頭一定是某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

朱悟能接完電話,便放下手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林寧微微一笑,問:“朱局長,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朱悟能擺擺手說:“這件案子我不管了,就交給你們負責吧。”

林寧拍拍朱悟能的肩膀,說:“這就對了嘛。”

朱悟能沉思片刻,說:“這件案子轟動全國,影響極爲惡劣,我作爲警察局長,對民衆總要有個交代吧。”

林寧笑笑說:“你放心,這件事我早就幫你安排好了。”

夜深時分,金元少獨自闖入天王宮,走到十大天王的神像前,氣憤地罵道:“什麼狗屁天王宮,什麼狗屁十大天王,都是騙人的東西,我給你們下跪磕頭,請求你們保佑小狐仙,結果小狐仙今天就含恨離世了,我拜你們這些破神有個毛用?你們有什麼資格坐在神壇上,受萬民景仰?”

金元少胡亂打砸了一通,把十尊天王神像都砸成了稀巴爛。幾名住持衝進宮殿,想制止他的狂暴行爲,卻被他一記重拳幹翻了。

金元少把天王宮拆了個七零八落,瘋狂地發泄着心頭的怒火,他一躍而起,跳上神壇,提高了聲音說:“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相信神明瞭,當我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我就是神,我不需要任何人幫我。如果老天爺多管閒事,敢來安排我的命運,我就把狗|日的老天操翻!”

金元少打出一記雷霆霹靂神拳,整個天王宮瞬間土崩瓦解,化成了一片廢墟。

這天下午,天空陰沉沉的,一絲風也沒有,夏大宇乘車來到浣花臺墓園。

在諸葛青虹的墓地旁邊,剛好有一處空地,夏大宇便扛起鋤頭,在空地上挖出一個深坑,把馬博士和小狐仙的骨灰埋了進去,樹起一座墓碑。

夏大宇忙活了一下午,累得腰痠背痛、滿頭大汗,終於把馬博士和小狐仙安葬好了。

大功告成後,夏大宇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氣。

就在此時,金元少走到夏大宇身後,拍拍他的肩膀,說:“大宇,辛苦你了。”

夏大宇回過頭來,看了看金元少,用戲謔的口吻說:“你來的真是時候,我剛剛把馬博士和小狐仙安葬好,你就跑來了。”

金元少走到墳墓前,用平靜的語氣說:“小狐仙,你安息吧,有諸葛爺爺和馬爺爺陪伴你,你再也不會寂寞了。”

夏大宇勸道:“元少,面對現實吧,小狐仙已經不在了,你殺再多人,也救不回它的命,這件事應該到此結束了。”

“事情還沒有結束,”金元少說道,“童瑤還在波旬千草手上,我要殺上狼牙山,把她救出來。”

夏大宇說:“我陪你一起去吧。”

金元少擺擺手說:“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夠了。”

夏大宇沉吟片刻,說:“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一個祕密。”

“什麼祕密?”金元少疑惑地問。

夏大宇咳嗽幾聲,清了清嗓子,說:“我暗戀童瑤很久了。”

“什麼?”金元少驚得目瞪口呆。

夏大宇滿臉陶醉地說:“這小姑娘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正是我喜歡的類型,從我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就被她深深地迷住了。”

金元少呆呆地望着夏大宇,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夏大宇害羞地說:“你有所不知,我還對着她的豔|照擼過。”

“啥?”金元少更加驚奇了。

夏大宇羞澀地一笑,說:“每當我看到她的豔|照,都會情不自禁地把手伸進褲襠。”

金元少皺了皺眉頭,說:“大宇,你真他嗎的把我雷到了。”

夏大宇望了一眼金元少,說:“我羨慕你、嫉妒你,那小姑娘喜歡的人是你,她愛你愛得如癡如醉,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獻給你。而你卻像個傻缺,屢屢讓她失望,辜負了別人的一片真心。”

金元少陷入沉默了。

夏大宇說:“我不明白,那個女孩那麼好,打着燈籠都難找,你爲什麼不好好珍惜呢?如果我是你,我早就把她娶回家了。”

金元少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你喜歡童瑤,我也喜歡,咱倆雖然兄弟一場,但女人畢竟不是糖果,沒辦法平分啊。”

夏大宇淡淡地一笑,說:“兄弟對你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你把童瑤追回來,好好跟她談戀愛,幸福要靠自己爭取,遇到真愛就不要錯過,你能和童瑤終成眷屬,兄弟就心滿意足了。”

金元少拍拍夏大宇的肩膀,說:“放心吧,我會的。”

夏大宇壓低了聲音說:“我還有個小小的要求。”

金元少說:“你說吧。”

夏大宇說:“你和童瑤結婚的那天,我要親親新孃的小口。”

金元少擦擦額頭上的汗,說:“沒問題,但你要把嘴巴洗乾淨。”

夏大宇握住金元少的手,說:“那我們一言爲定。”

“嗯,一言爲定,”金元少答應道。

天色逐漸陰沉下來,漆黑的夜幕即將降臨。

夏大宇抬頭望瞭望天,說:“元少,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金元少定定地注視着墓碑,說:“你先回去吧,我還想在這裏待一會兒。”

夏大宇見金元少不肯走,便嘆了口氣,獨自離開了。

夏大宇走後,金元少躺在墓碑前,緩緩合上眼睛。恍恍惚惚間,他彷彿又回到了從前:那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時光,諸葛青虹、馬博士和小狐仙都陪伴在他身邊,從來不曾走遠。

諸葛青虹坐在椅子上,滿面春風;馬博士叼着菸斗,高談闊論;小狐仙喜笑顏開、活蹦亂跳。

他們的音容笑貌,此刻竟清晰地浮現在眼前,金元少禁不住觸目傷懷、潸然淚下。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世事滄桑變幻,一轉眼之間,金元少便送走了三個最好的朋友,諸葛青虹、馬博士和小狐仙已經長眠於地下,而他還要沿着這條風雨飄搖的大路,繼續艱難前行。

金元少正望着墓碑若有所思,一隻白鴿突然撲扇着翅膀飛了過來,落在他的肩膀上。

金元少扭頭望去,這鴿子的腳上竟綁着一張小紙條,他把紙條拆下來,展開一看,卻發現紙條上寫着一行字:

元少,我是童瑤,我馬上要去很遠的地方了,我現在沒有別的想法,只希望見你最後一面,明天上午十點,我會在狼牙山腳下等你,請你一定要來。

金元少心裏很清楚,此時的童瑤身陷魔窟、危在旦夕,如果他不及時出手相救,波旬千草就會把童瑤變成魔鬼。

金元少將紙條緊緊地攥在手中,喃喃說道:“童瑤,你等着我,我明天一定來救你。”

夏大宇回到家後,房間裏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他便摸索着把燈打開了。

燈點亮後,屋內頃刻間亮如白晝,夏大宇藉着燈光仔細一看,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他的家裏竟然來了很多警察,這些警察正拿着手槍,虎視眈眈地瞪着他。

夏大宇見勢不妙,轉身就想逃,只聽“砰”地一聲槍響,一枚子彈從他耳邊飛了過去,把牆壁打穿一個洞。

夏大宇嚇得站在原地,高高舉起雙手,再也不敢動彈了。

“你就是夏大宇吧,”一個聲音說道。

夏大宇膽戰心驚,渾身上下哆嗦個不停,大腦完全是一片空白了。

一位相貌儒雅的男子朝他走了過來,用和緩的語氣說:“你不要緊張,只要你跟我們合作,我保證你一點事也沒有。”

夏大宇轉過頭來,把儒雅男子打量了一遍,戰戰兢兢地問:“你……你是誰啊?”

儒雅男子微微一笑,向夏大宇亮出一張證件,說:“我叫林寧,是聯邦調查局的探員。”

夏大宇看了看證件,確實是聯邦調查局的工作證。

夏大宇小心翼翼地問:“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啊?”

林寧笑了笑,說:“我只想問你幾個問題,問完問題,我們就走。”

夏大宇把林寧仔細地打量一番,稍稍放寬了心,這個年輕男人衣冠楚楚、文質彬彬,應該不是壞人。

夏大宇略微定了定神,說:“你問吧。”

林寧說:“花家三百多口人慘遭滅門,你應該聽說過這件事吧。”

夏大宇咳嗽了幾聲,故作鎮定地說:“對不起,我一點都不知道。”

林寧微微一笑,說:“這件驚天慘案發生後,舉國上下都爲之震驚,而你居然一點都不知情,莫非你是從月球回來的?”

夏大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用蚊子般的聲音說:“我真的不知道……”

林寧皺了皺眉頭,問:“滅世天蠶是誰?是金元少嗎?”

夏大宇連連搖頭說:“我不知道,我不認識這個人。”

林寧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夏大宇,加重了語氣說:“快告訴我,金元少現在在哪?”

夏大宇哀求道:“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林寧摸了摸夏大宇的臉蛋,說:“我知道你開了一家婦科診所,每天忙着給良家婦女看病,小日子過得有聲有色。只要你跟我合作,說出金元少的下落,我保證你的生活不會受任何影響。”

夏大宇愁眉苦臉地說:“我真的不認識金元少啊。”

林寧搖了搖頭,用和緩的語氣說:“夏大宇,我對你已經很客氣了,如果我把你交給軍方,你知道那些人會怎樣對待你嗎?他們會把你關進軍事監獄,用最最殘忍的手段折磨你,要不了幾天,你就會慘死在監獄裏。”

夏大宇連連哀求道:“求求你們,不要再逼我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林寧冷笑一聲,用輕蔑的語氣說:“你到底在堅持什麼呢?你以爲自己很夠哥們、很講義氣嗎?實話告訴你吧,金元少不可能來救你,你只有自己救自己;和我們建立合作,纔是你唯一的出路。”

夏大宇低垂着頭,不敢正視林寧的眼睛。

林寧捏了捏夏大宇的臉蛋,說:“大宇,別再犯傻了,到了這種關頭,什麼江湖道義、兄弟情誼,都是他|孃的狗|屁,做人就要自私一點,你只有時刻爲自己考慮,才能活得更長久。”

“我呸!”夏大宇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氣憤地說,“我夏大宇雖然膽小怕事,但是關鍵時候絕不會出賣朋友,金元少是我的好兄弟,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林寧大笑了幾聲,說:“我知道金元少很了不起,有開天闢地的神力,但他孤軍作戰,根本不可能贏。我們準備了一百多種高科技武器,隨便一種就能要了他的小命,他跟我們對抗,只能是死路一條。”

夏大宇冷冷地說:“豺狼虎豹正在荼毒生靈,而你們卻花費全部精力對付一個好人,國家養你們這些飯桶有什麼用?”

林寧揪住夏大宇的頭髮,說:“只有成功者才能劃分善惡,失敗者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林寧招了招手,警察們立刻跑過來,把夏大宇牢牢地控制住了。

林寧看了看夏大宇,說:“這小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把他交給軍方處理吧,”

衆警察給夏大宇戴上手銬,用黑布蒙上他的眼睛,帶他出了門,坐上一輛警車。

當晚,夏大宇被警方轉送到老虎窯軍事監獄,祕密地關押在某間牢房內。

金元少回到家後,卻發現夏大宇不在屋裏,他覺得很奇怪,天這麼晚了,這傢伙會跑到哪裏去呢?

金元少分析了一下,認爲夏大宇應該是去紅燈區找樂子了,這廝一向喜歡尋花問柳,這些天他奔波勞累,確實灑下了不少汗水,去肉店放鬆放鬆也無可厚非。

想到此處,金元少便放寬了心,一陣沉重的睏意襲來,他連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金元少打了個呵欠,喃喃自語道:“明天還有大事要辦呢,我必須先把精神養足。”

於是乎,金元少朝沙發上一躺,呼呼大睡起來。(未完待續)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