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老話,老婆孩子熱炕頭。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百度搜索這平淡悠哉的小日子,何嘗不是一種最樸實無華偏偏又最蜜裏調油的幸福。
翟耀輝也是男人,正值新婚燕爾,溫玉軟香的小媳婦還沒摟夠呢,說不想寶貝小媳婦那絕對是假話。
這次任務其實早就佈下暗線,原本也不用翟耀輝親自出馬,只不過,這其中牽連甚廣,爲了下屬們也能安心過年,這才親自帶隊。但沒想到,最後竟然還順藤摸瓜逮到一條大魚,還是一條最狡猾的章魚。
翟耀輝雖然很想自己小媳婦,但更想早日挖敲出來獵物身上的機密!剛纔閤眼小憩,也是爲了養精蓄銳接下來有一場硬仗要打!
剛纔姜五說的沒錯,今天獵到的獵物是一塊硬骨頭,想敲他的嘴巴,不是一件很樂觀很輕鬆的事兒。
就像這處大隱隱於市的地下祕密機構,自己屬下的這幫人另外一層身份都見不得光,翟耀輝雖然爲人清冷,但向來縱容自己的屬下。姜五上躥下跳的嘻嘻哈哈,翟耀輝也不生氣,隨手給自己衝了一杯濃茶。被這小子一說,還想自己的小丫頭了,也不知道那小丫頭有沒有想自己?
姜五賊眉鼠眼朝憨厚的陸勇擠了擠眼,咬耳朵道,“大勇子,你看咱們頭他那悶騷樣,笑的風騷盪漾!肯定想小嫂子了!聽人說,咱們小嫂子是鮮花插在牛糞”
話音未盡,“神色盪漾”的翟耀輝一個檔案袋擲了過來,抬手看了看手錶,“只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解決晚飯!對了,把那些資料拿給大劉他們去破譯,明天早晨我要結果!”
“是!”剛纔還嬉皮笑臉的姜五頓時立定站好,穩穩接住擲過來的檔案袋,聲如洪鐘。見頭沒有別的任務交待,隨即拽着陸勇跟猴子似的竄了出去。
翟耀輝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逝,隨意的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間,突然伸手拿起桌子上自己的那支私人專用電話。
也不知道自家萱寶小懲大誡的劇本有沒有順利上演,離京前,自己的那番安排有沒有起到錦上添花的作用?
佈置滿了精密的電子器械的房間裏,桌子後,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翟耀輝聯繫的是誰,只聽到翟耀輝時而應上一聲,而眼神裏笑意如漣漪般盪漾開來。
四分半後,在小食堂喫完掌勺德叔的小竈滿嘴油花的姜五和陸勇兩人一秒不差的端着四兩米飯和兩份小菜和一條焦黃的煎黃花上來。
誰知道,門突然從裏面打開。要不是門內外三人都是練家子,連湯帶汁的小菜肯定全兜在翟耀輝胳膊搭着大衣上。
“頭?怎麼,有緊急任務了?你還沒喫晚飯呢!”姜五眼尖,頓時沉聲追問道!
自己跟在翟頭身邊也有四、五年的時間了,第一次見到頭也有這麼驚慌匆忙的時候!在姜五的印象裏,自家頭冷靜而又強大,無堅不摧,任何時候都成竹在胸,第一次在頭臉上看到慌亂的表情。
陸勇手裏還端着菜盤子,看着很不像樣,但表情凝重,早已經蓄勢待發。
翟耀輝表情一緩,腳步卻沒停下來,邊退邊叮囑道,“不用!我趕回家一趟!今天晚上好像是你們隊長留守,一會你們去跟他說一聲,讓他盯緊一些,有情況讓他自己酌情處理!緊急情況就找你們副處。”
看着消失在密碼門後的頭,姜五和陸勇兩人滿臉困惑,不由面面相覷,到底咋回事!頭的命令向來簡潔明瞭,第一次聽頭一口氣講這麼多話!
剛纔一口氣講那麼多話的翟耀輝,其實更恨不得紮上翅膀一口氣飛到家裏去。
翟耀輝這人,可能性格使然,向來習慣掌控一切!翟耀輝不捨得自家小姑娘小小年紀就承受孕育的幸苦,況且,翟耀輝這人醋性大,恨不得把小媳婦貼胸揣在身上,怎麼會願意讓一身奶腥的小娃娃插/在兩人中間,從此佔據自家萱寶的大部分的心神。
但事有萬一,翟耀輝沒想到,竟然有那漏網之魚在自家萱寶肚子裏種了一個小娃娃!怎麼說呢,這實在是不在翟耀輝預料之中的驚喜。
驚喜雖然來的如此突然,但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甚至還有那麼一絲絲的雀躍和理所當然的喜悅,而更多的是洋溢在心田間的淡淡幸福。
濃郁的夜色中,一輛普通照牌的吉普車風塵僕僕的一路疾馳。
寒冬臘月的夜晚,白天熙熙攘攘的馬路上顯得格外的清冷寂寥。
夜深露重,人行道上偶爾閃過幾道下晚班回家的腳步匆匆的人影,疾馳的車速把道路兩旁暗黃的路燈遠遠的拋在後面,車內,翟耀輝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有那雙清冷的眼睛顯得格外的明亮柔軟。
車停在厚重樸實的大宅院前時,前院倒是還有幾盞檯燈未熄,正院早一片黑暗安靜,老爺子他們都已經歇下了。
翟耀輝如今摟媳婦睡覺是憑證合法,倒不用再像以前採花大盜似的偷偷越牆翻窗了。翟耀輝放輕腳步,直接穿過垂花門奔向後院。
小巧玲瓏的後院沐浴在清冷夜色中,同樣一片靜謐。避風的迴廊裏,大黑低吼一聲,兩隻小奶犬也跟着奶聲奶氣的一唱一和。院子裏,翟耀輝人還沒走到房前,突然轉身右拐,沿着青石路奔向東跨院。
今年春節,杜家二叔他們都留在京城過,家裏的人氣旺,但也不用擔心房間不夠住,這棟昔日王府的大宅院房間更多。但除了老人們住的正院外,東跨院最朗闊大氣,平時只有杜爹杜媽他們兩人住。只不過,東跨院的西廂房前幾年剛修葺時,就是專門留給芽兒的。
肚子裏揣着小蝌蚪,別說芽兒沒做好心理準備,前些天剛從翟耀輝那裏通了氣的杜媽她們也沒做好心理準備,這幾天真的是草木皆驚,如履薄冰。
原本就千嬌百寵的芽兒如今更是母憑子貴,後院平時人氣太少,雖然那幾只大小軍犬都在那兒,但家裏怎麼放心讓如今揣着肉疙瘩的芽兒一個人在後院住!
杜媽不僅把閨女的窩暫時安頓在西廂房,娘倆也在一個炕頭睡了好幾天了,晚上起夜喝水什麼的也方便照顧芽兒!倒是杜爹,這些天晚上都是孤家寡人一位。
翟耀輝穿過爬滿枯藤的垂花門,就看見西廂房窗戶內還透出一抹溫暖的燈光。見狀,眉間頓時舒展不少。不過,眉峯間依舊有兩分凌厲,這小丫頭竟然一點都不知要照顧自己,這麼晚了還沒休息!
清涼的月色傾灑在鋪着平滑青石的院子裏,融在皎潔月色中的翟耀輝看似閒庭信步,實則近鄉情怯走到門前,剛要推門進去,突然頓住腳步,敲了敲門,“芽兒!”
這一聲喊,把炕上正準備鑽被窩睡覺的娘倆嚇了一跳!
“翟哥哥?”芽兒都以爲自己幻聽了,趴在炕沿上抻着脖子試探着喊了一聲。
正屋,因爲杜媽只心疼閨女,杜爹孤枕難眠也聽見動靜了,趕緊打開燈,趴在窗戶上喊了一句,“耀輝,怎麼這個時間回來了?”
“嗯!爸,吵醒你們了!”翟耀輝有些無奈的應了一聲,倒是自己考慮不周!幸虧今天晚上月色不錯,要不然,這三更半夜的,自己差點就成了那風雪夜歸人了!
西廂房裏,杜媽見炕上的寶貝閨女喊完頓時樂的彎着小腿,勾着腳趾頭,又氣又笑。敢情自己這當媽的連女婿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忍不住在寶貝閨女渾圓挺翹的小屁股蛋上輕輕拍了一巴掌,笑罵了一句,“你這孩子,別趴着,別壓着肚子,小心孩子!”說着,拽了拽棉襖,趿拉着拖鞋下炕開門。
晚上月色不錯,牀頭櫃上那盞小小檯燈雖然照不到門口,杜媽也看得清翟耀輝這一身顯得格外風塵僕僕。趕緊把人拉進屋子,不由心疼,“你這孩子,半夜三更的咋還往家趕,不會在部隊休息一晚上!”
“媽,剛執行完任務回來,正好路過!”翟耀輝嘴上應着杜媽的話,看着磨磨蹭蹭過來的小媳婦,眼神裏蓄滿了笑意。
杜媽瞪了一眼眼裏只有翟耀輝的寶貝閨女,扭頭又問翟耀輝,“那回來時喫晚飯了嗎?沒喫的話,娘用爐子給你煮點麪條?”
芽兒一左一右拽着兩人,“媽,翟哥哥要是餓,一會他自己會找喫的,你不用忙乎!”
“是啊,媽,我這麼大的人了,你不用管我!”翟耀輝倒是很替小媳婦幫腔,任由芽兒綴在自己身上,不着痕跡的護着小媳婦的肚子。
杜媽裏外不落好,氣的忍不住在寶貝閨女臉上擰了一把,“你這臭丫頭!”
說完,忙不迭的催只穿着睡衣褲的芽兒趕緊上炕!又忙着找水杯!
“就是,這小臭丫頭!”杜爹早凍的抖抖索索的披着棉襖進來,見寶貝閨女竟然沒看見自己,光顧着和翟耀輝那臭小子眉來眼去了,心裏不舒服了,趕緊幫腔。
說完,拽了拽似乎不知道該忙什麼的杜媽,笑話到,“行了,耀輝回來了,你也回咱們屋睡吧!沒看見你閨女偷偷瞪咱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