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啓看着雙目圓瞪的青果,腦筋一轉靈思一動,並不急着掙脫的那女子的五爪,他看着青果笑得很妖孽的說:“青果你問她嗎?”。
“她又是誰”,纏着東方啓的女子審視的看着青果,不甘示弱的問道。
“哼”,青果衝上前拉住了東方啓另一隻手臂,怒目的看着那女子。
“東方兄,獨孤兄……”一道溫潤的聲音搜插入,隨着而來的是一位溫良如玉的翩翩濁世佳公子。
他的視線掃過林青影,“原來林兄也在啊”。
“溫兄別來無漾”,林青影回禮。
溫良玉視線掃向東方啓,特別是掛在他手臂上的兩女子,面色微沉喝責道:“小潔,還不放開東方兄,這樣子成何體統”。
“我不放”,那小潔撅着嘴說。
“你……”溫良玉氣不成聲。
“溫大哥,好久不見啊!”,青果放開東方啓跑到溫良玉面前笑着說道。
“你是……,這位姑娘好面熟”,溫良玉輕聲問道。
“我是……”青果開口答道。
“她是我妹妹獨孤羽”,獨孤飛搶在青果面前說道,而東方啓則拉着青果悄悄的咬耳朵:“你現在是獨孤羽,以前的身份不要再說了,讓人知道你是女人又娶了女人爲妻的話,會被人笑話的”。
青果怔怔的看着東方啓對於他的話似懂非懂,東方啓指尖輕點着青果的額頭輕輕說道:“聽話”。
青果從獨孤飛身後探出腦袋說:“對,我是獨孤羽”,說完青果對着嘿嘿傻笑。
溫良玉看着青果的笑顏有些失神,但很快的有些臉紅的撇過視線,他是個謙謙君子,他很克守君子之道,作爲君子直勾勾的盯着姑娘看是種很不禮貌的行爲,雖然他心底有很多的疑問。
林青影臉色微暗,他沒有拆穿青果的說法,他知道青果的以前\或者說他們的以前對世人來說是一個荒謬的笑話和可恥的事,林青影默默的注意的青果,眼裏湧現一絲悲涼,青果再次因爲別人而忽略他的問題。
“大哥”,那女子邊喚着溫良玉,邊拽着東方啓來到面前。
溫良玉面帶責備的看着那女子,然後在面色尷尬的向獨孤飛和林青影介紹:“這是舍妹溫水潔”。
溫水潔掛在東方啓手臂上,笑顏如花的搖搖手:“大家好”,然後很得意的向青果投來一瞥,挑了挑眉,翹了翹嘴角,她視線輕蔑的掃過青果胸前然後很自豪的挺了挺胸……。
隨着她的動作青果的視線停在她高聳飽滿的胸部上,青果微垂頭看着自己扁扁的胸部,有些失落,有些失敗,做男人做女她都沒有找準位置,她做男人的時候,她很自卑因爲她比男人大,她做女人的時候,也很自卑因爲她比女人小……
突然,青果感覺到一道陰寒的目光讓她心底發寒,她倏地抬頭,街道的那頭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青果突然的警戒性的舉動,讓東方啓、林青影、獨孤飛神色凝重起來,他們隨着青果的視線望去,沒有異常……
“羽兒,你看到了什麼”獨孤飛問道。
青果微皺着眉頭,收回視線,不確定的說:“我好像看到了我師傅”。
獨孤飛臉色鉅變,馮升對獨孤家意味着災難與仇恨,他眼裏漸有殺意……
林青影和東方啓神色輕斂,他們對馮升的認識只緣於青果的講訴和那天不愉快的一面,他在這裏出現會有什麼目的,他們視線掃過青果,希望不是因爲她,他們絕不允許青果有什麼意外,雖然他們明白以青果的功夫肯定不會有什麼意外。
“羽兒,咱們回去吧!”,獨孤飛沉重的說。
青果點頭,然後朝着不遠處的王一和小虎跑去:“小虎、王一咱們回家了”。
“你們先回去吧!,我和王一先護送這位姑娘回家”,小虎樂呵呵的說道,那位姑娘含羞帶怯的看着小虎,兩眼飽含情意。
另一端,東方啓等人已經和溫良玉告別後向青果走來,青果遠遠的向溫良玉的揮着手說再見。
溫良玉含笑的看着青果、小虎和王一若有所思,溫水潔則是含情脈脈的看着東方啓依依不捨。
林青影跟在他們的身後,青果看着林青影,走到他面前習慣性的握着他修長的大手,仰着小臉看着他:“林青影也要和我一起回家嗎?”,在青果的潛意識裏仍把林青影當成她娘子。
林青影輕笑着看着她:“嗯,你在那裏我便在那裏,讓林大哥永遠陪着你好嗎?”。
東方啓一記眼刀掃向要林青影,他牽起青果的另一隻手,二人行變成了三人行,這驚世駭俗的一幕一時引起了路的怪異的眼光和輕聲指點。
獨孤飛輕咳的回頭,看着三人,輕聲道:“這大庭廣衆之下,還請注意羽兒的名節”。
林青影猶豫了下,放開了青果的手,東方啓則是更加的握緊了青果的手,他嘴角輕勾,得意的開口:“青果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
林青影臉色煞白,嘴角輕抖,他不再猶豫的再度牽起青果的手:“可我是青果名正言順的妻子”。
“呵呵,呵呵”真是有趣,青果一手牽着他們的手,眉開眼笑的看着他們:“林大哥是我媳婦,而我又是東方大哥媳婦,這該怎麼辦,要不,咱們三人一起得了”。
駭人聽聞的說法讓在場四位男人臉色俱黑,他們忘了青果不懂世俗的倫理道德,也不懂世俗的禮義廉恥,在她的心裏並沒有是非對錯,也沒有一個女人只能有一個男人的說法,男人都有三妻四妾,那麼女人也應該有……
獨孤飛上前從東方啓和林青影手裏拉過青果,二話不說的向獨孤府走去,他意識到是該糾正青果的思想,向青果傳授什麼是道德禮儀,做爲女子應該遵守之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