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陸緋月憤恨的跺了跺腳。
“你……你們是什麼人?”弱弱的聲音,正是這個咖啡廳裏的服務員發出的。
她剛纔進去煮咖啡後,就聽到前面傳來了叮叮咚咚的紛亂聲音。出來一看,咖啡廳已經被破壞的亂七八糟。只有一個男人昏倒在地上。
陸緋月眉頭一皺道:“你趕快報警,這個傢伙的同夥,剛纔抓走了我的同伴!”
本來看到陸緋月彪悍的從外面衝進來,直接抓住地面上的傢伙左右開弓的來了兩巴掌後,服務員對她還有些恐懼,現在一聽事情真相是這樣的。她頓時回過神來,忙不迭的開始打電話報警。
陸緋月也沒有閒着,一腳踩在男子的後背上,拿出手機,撥出了李木的號碼。
剛剛送張曉玲回去,正準備自己也離開的李木,忽然被手機鈴聲打擾。
看到上面顯示的是陸緋月的號碼,李木心中一動,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喂,我是李木,發生了什麼事情?”接通了電話後,李木沉聲問道。
“李木。你在哪兒?”陸緋月並沒有像是一般人遇到這種事情後,慌里慌張的。相反,她的聲音很冷靜。只不過呼吸有些急促。
“我……我在街上閒逛呢?!”李木當然不會將自己剛纔和張曉玲做的那些快樂的事情告訴陸緋月,他隨口含糊了過去後,沉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安柔姐剛纔被人抓走了。我和安柔姐在商場逛了一會兒後,有些累了,在咖啡廳裏休息。誰知道忽然進來兩個男子,想要抓我和安柔姐,其中一個將安柔姐抓走了,另外一個被我打暈了,現在正在咖啡廳裏。”陸緋月簡短的將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番。
李木腦海中念頭急轉。“你現在留在咖啡廳裏,看着那個傢伙,我馬上趕過去,注意安全!對了,記得通知你爺爺他們。”
“嗯,我明白了。”
掛斷了電話後,李木在腦袋裏不斷的回憶着自己和張安柔得罪過那些人。是誰抓走了張安柔,目的又是什麼?
將一個個有嫌疑的人排除了之後,在李木的心裏,嫌疑最大的就剩下兩個人了。
一個是王戰,這個傢伙就是一個瘋子,在比武剛剛結束就要敢挑撥金文來找自己的麻煩。他做出這種事情來,並不奇怪。
另一個則是潛伏在張安柔身邊的曲陽了。這個傢伙除了當初在內江的時候曾經和自己有過照面之外,一直沒有暴露過。
兩個人都有嫌疑,但是在李木看來,嫌疑最大的還是曲陽。
因爲王戰畢竟剛剛纔安排了金文的事情,不可能喪心病狂到馬上又安排人來抓走張安柔。況且張安柔又跟他沒有關係。
而曲陽的可能性就很大了,首先,這次曲陽並沒有一塊跟着來明珠市,如果是他安排人抓走張安柔,一般人絕對懷疑不到他的身上。其次,曲陽這個傢伙隱藏的太深了,即使李木,也對他這種隱忍的功夫感到驚懼。
說實話,李木的心中反倒有些希望這次是曲陽安排的。畢竟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若是曲陽暴露出來,這樣反而更讓李木安心一些,其他知道了他的真實目的。
隨手攔住一輛出租車,李木迫不及待的朝着明珠商廈趕去。
另一邊,正在家裏和陳興國隨意的聊這些什麼的陸昊庭,他身邊的警衛員忽然拿着電話走到了兩人身邊,打斷了兩人的談話。道:“首長,小姐的電話,她好像很着急!”
陸昊庭點點頭,接過電話,“緋月,找爺爺有什麼事情麼?”
電話裏,陸緋月將剛纔的事情告訴了陸昊庭。陸昊庭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陰沉着臉色問道:“什麼?竟然有人敢綁架你們?那緋月你沒事吧?”
“沒事。”陸緋月語氣中帶着幾分不安,“可是安柔姐被那些人抓走了。”
聽到孫女沒事,陸昊庭放下心來,接着,心中就被怒火填滿了。“膽大包天,膽大包天!”陸昊庭拍着桌子,對電話問道:“到底是誰做的?”
“不知道。”陸緋月搖搖頭,“姐姐,你還是儘快聯繫人吧。我怕晚了安柔姐會出意外。”
“你不要擔心,我現在就聯繫明珠市的駐軍,讓他們協助調查。”陸昊庭不愧是軍人,火爆的脾氣,哪怕是退休多年,也絲毫不弱於當初。
“陸叔。直接聯繫駐軍,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陳興國解釋道:“我不是說張小姐被人抓走是小事,怎麼說張小姐和李先生都是我妻子的救命恩人。我又怎麼會恩將仇報,我的意思是,是不是先讓武警部隊的人調查一下?弄清楚事情再說?”
“那好吧!”陸昊庭點了點頭,道:“不過我還是要親自去事發地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陳興國遲疑了一下,道:“陸叔,您也要去?”
陸昊庭點點頭,不怒自威的道:“不錯,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子,竟然敢綁架我孫女!”
與此同時,正乘坐出租車朝着明珠商廈而去的李木接到了一個電話。
聽到電話鈴聲,再加上手機上顯示的是明珠市當地的號碼,李木第一時間認爲,這是抓走張安柔的人打來的。
看來談條件的人來了!李木心中暗道。
“哈哈哈……李先生,你好啊!”電話一接通,裏面就傳來了陰陽怪氣,男不男女不女的聲音。
這種獨特的到讓人聽一次就難以忘記的聲音,除了王戰,再也沒有他人了。
“王戰!是你!”李木面色一沉,心中怒火中燒。
這個王戰,莫非真的以爲我是泥捏的不成?屢次三番的找我麻煩!
“是我。”笑聲漸消,王戰道:“李先生,聽說你被人當成了騙子?沒什麼事情吧?
“不勞你費心了。安柔是不是你抓走的?”李木的語氣沉着。絲毫不見一絲慌亂。無窮的怒火,被他壓抑在內心深處。
王戰哈哈一笑。“李先生你可真會開玩笑,我什麼時候抓走張小姐了?我只是邀請了張小姐來我這裏做客。不過等一下我怕她找不到回去的路,你是不是來接她一下?”
“什麼地方?”雖然心中恨不得將王戰活剮了,但是李木的聲音卻依舊很平淡。
“你來上午比武的地方吧。到了那裏,會有人告訴你的。”話音一落,王戰直接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李木心中衡量了一下,很快撥出了陸昊庭的電話。王戰顯然是有備而來,他不得不多做一個準備,不然傻不愣登的跳進別人的陷阱裏,那可就苦逼了。
正準備離開家的陸昊庭沒想到這個時候李木會打來電話。
“喂,小師弟。張小姐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陸昊庭還以爲李木是來說張安柔的事情,開口就是安慰的話。
“陸老爺子,我知道是誰抓走了安柔。”李木聲音冰冷,道:“是王戰那個傢伙做的,他要我現在去上午比武的碼頭!”
“什麼?!”陸昊庭驚呼一聲,接着勃然大怒,“王家難道想要翻了天不成?這個王戰到底要做什麼?”
“老爺子,你先彆着急,聽我說。”時間緊迫,李木不得不打斷了陸昊庭。“我現在正在往碼頭趕,我想現在安柔應該還沒有被帶到王戰那裏,我希望你能在那些人將安柔帶到碼頭前攔住他們,將安柔救下來,至於說王戰,我會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的!”
陸昊庭同樣明白李木的意思,如果張安柔真的落到王戰的手裏,那李木面對王戰的時候就要束手束腳了。
“我明白了。”陸昊庭答應了一聲,接着道:“你一個人去只怕不安全,這樣吧,我會讓劉洋過去,多少也算是有個照應。”
“也好。那一切就交給您了。”李木想也不想的答應下來。掛斷了電話後,對出租車司機道:“師傅,麻煩您了,不去明珠大廈,去碼頭!”
出租車在路上調轉了方向後,急馳而去。
“看來斧頭幫真的該整治一下了。”一旁的陳興國。在聽到陸昊庭和李木的電話後,語氣感概的道。
陸昊庭贊同的點了點頭。“沒錯,本來以爲斧頭幫洗白了,以後會是一個專門做外貿的正經公司,沒想到他們做法竟然比土匪都不如。的確是應該在整治一下了。”
兩位雖然退居二線,卻依舊有着相當大話語權的人同時下了這樣的決定,看來以後斧頭幫的日子不好過了。
劉洋在得到了陸昊庭的命令後,馬不停蹄的開車往港口趕去、和李木匯合。
一下車,一股腥鹹的海風迎面吹來。
之前在陸家的宅子中,劉洋等陸昊庭的警衛員還和李木勢成水火。沒想到時隔沒有多久,他就要和李木一塊行動了。
現在這個時間,港口上並沒有多少人。在碼頭等待了沒幾分鐘,李木也趕了過來。
兩人打了個照面後,也沒有多做寒暄,而是謹慎的開始在碼頭探查了起來。
結果卻一無所獲,找不到任何的線索。顯然,王戰是一個謹慎的人,做事的目的性很強。而且絲毫沒有給兩人找到一點的破綻的機會。
無奈之下,李木拿出手機,準備按照剛纔王戰打來的電話撥回去。
他纔剛剛拿出手機,就聽到海面上傳來了一陣馬達的轟鳴聲。